《HP之玉兰醒时春已归》酒仟柒

24、和室友们的早餐

　　清晨，阳光透过格兰芬多塔楼的彩色玻璃窗，将斑驳的光影洒在人们的脸上。
　　菲奥娜被一阵刻意放轻、却难掩兴奋的窃窃私语声唤醒。帷帐外，同寝的女孩们显然已经醒了，正在压低声音讨论着什么。
　　菲奥娜听出其中一个是昨晚对她道晚安的女生，似乎叫凯蒂，声音清脆而活泼。
　　“快看课表！我们今天有弗立维教授的魔咒课和斯普劳特教授的草药课！哦，下午还有，梅林啊，是斯内普教授的魔药课！”
　　“斯内普教授？我哥哥说他，嗯，特别严格。”另一个女孩，声音柔细些，带着点担忧。
　　菲奥娜轻轻拉开帷帐，清晨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三个女孩立刻停止了交谈，齐刷刷地看向她。
　　“早上好！”凯蒂第一个绽开笑容，她有着一头浓密的黑色直发和明亮的大眼睛，“我是凯蒂·贝尔，这是马琳·麦金农，还有莉莎·特平。欢迎加入‘格兰芬多新生女寝一号’！”
　　“早上好，”菲奥娜从帷帐中探出身，回以微笑，目光在凯蒂充满活力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这就是原著里那个格兰芬多未来的追球手，却在七年级时不幸遭到诅咒的凯蒂·贝尔，此刻的她，还只是个眼睛闪闪发亮，对魔法学校充满无限好奇的新生，没想到竟然会是自己的室友。
　　“我是菲奥娜·沙克尔，很高兴认识你们！”
　　“我们知道！”马琳·麦金农快人快语地接口，语气里满是兴奋，“昨天分院仪式上最特别的新生！分院帽在你头上待了那么久，我们在下面都紧张得不敢呼吸！”
　　莉莎·特平，一个看起来有些文静羞涩的女孩轻轻点头，“最后听到‘格兰芬多’，我们都欢呼得快把屋顶掀了！”
　　“谢谢，我也很开心能够被分到格兰芬多！”菲奥娜应和着，一边迅速换上校袍，将及腰的长发简单束起，用一根朴素的木簪固定住。
　　看着她行云流水的动作，凯蒂忍不住赞叹，“太酷了！那么，我们一起去礼堂吃早餐吧？可以顺便研究一下课表，规划一下今天的路线。城堡的楼梯，嗯，有点自己的想法。”
　　四个女孩一起走出寝室，来到公共休息室。
　　这里比昨晚入睡时热闹了许多，穿着红金色校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新学期的课程和八卦。
　　菲奥娜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壁炉附近的奥利弗，正和查理·韦斯莱以及另一个高年级男生讨论着什么，手指还在空中比划着，显然又在谈论魁地奇。
　　想起原著中那些喜欢移动的楼梯和身边的三位室友，菲奥娜打消了去跟他打招呼的想法，挽着凯蒂的手臂走出了公共休息室。
　　即使做足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加上对原著中的了解以及贾布里开学前的提醒，四个女孩还是绕了好久，历尽波折才到达礼堂门口。
　　步入礼堂的瞬间，喧嚣与香气扑面而来。高高的穹顶下，四张长桌旁坐满了学生，上千根蜡烛悬浮空中，将晨光映衬得更加辉煌。
　　菲奥娜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全场。
　　拉文克劳长桌那边，张秋正和一个棕发碧眼的女孩低声交谈，看到她进来，秋立刻笑着朝她挥了挥手。
　　斯莱特林长桌上，贾布里正对她挤眉弄眼，用手势比划着“好好吃饭”，他旁边的特伦斯·希格斯则优雅地举了举手中的南瓜汁杯。赫奇帕奇长桌传来阵阵友善的谈笑。
　　而格兰芬多长桌，双胞胎弗雷德和乔治已经占据了靠近中央的位置，面前堆着小山似的食物，正眉飞色舞地跟周围的人讲着什么，引得阵阵笑声。
　　菲奥娜和室友们在一个相对安静但视野不错的位置坐下。几乎是立刻，闪闪发亮的银盘里就自动盛满了他们各自喜欢的早餐食物，南瓜汁也斟满了杯子。
　　菲奥娜刚拿起一片涂了橘子酱的吐司，就感觉旁边的马琳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
　　“看那边，”马琳压低声音，朝格兰芬多长桌另一端努了努嘴，“有位学长一直在往我们这边看呢。”
　　菲奥娜抬起头，果然看见奥利弗正和查理他们坐在不远处。
　　他面前的餐盘似乎没怎么动，手里无意识地转着那把银质餐刀，目光时不时飘向这边，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为什么事而困扰。
　　当他的视线与菲奥娜对上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迅速移开，耳根似乎有些发红，低头假装专注地研究起盘子里的香肠。
　　“哇，是伍德学长！”凯蒂顺着两人的目光望去，眼神中是掩饰不住的仰慕，“他可是我们魁地奇球队的守门员，本人真的超级帅啊！”
　　“他是不是想过来？”马琳小声猜测，眼神里闪着八卦的光芒，“该不会是专门在等我们吧？”
　　莉莎抿嘴轻笑，小声道：“可能，是在等某人！”
　　菲奥娜心里明白，奥利弗大概是在担心自己跟室友们找不到路，或者遇到了什么麻烦。
　　她犹豫了一下，正考虑要不要主动打个招呼，却见奥利弗已经站起身，和查理说了句什么，然后端着几乎没动过的餐盘，径直朝她们这边走来。
　　他的步伐很快，棕色的卷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早上好！”奥利弗自然地在菲奥娜旁边的空位坐下，目光快速掠过四个女孩，最终落在菲奥娜脸上，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你们路上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凯蒂立刻像找到了倾诉对象：“何止是麻烦，伍德学长！城堡的楼梯简直和我们作对！”她开始描述起早上的“历险”，语气虽然夸张，但那份新生的无措是真实的。
　　奥利弗认真听着，眉头却越皱越紧，等凯蒂说完，他转向菲奥娜，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和自责：“抱歉，我本来想在休息室等你的，但查理他们拉着我说训练日程的事，结果一转头你们就不见了！城堡在开学第一周总是异常的活跃！”
　　菲奥娜被奥利弗语气里那份毫不掩饰的懊恼和专注的关切弄得心头一软，他这样子，活像在复盘一场因为自己疏忽而险些失球的比赛。
　　她咽下口中的吐司，语气温和地安抚道：“别担心，奥利弗。我们只是多绕了点路，正好可以熟悉一下城堡的布局！再说，凯蒂说得夸张了，那些楼梯还挺有霍格沃茨特色的。”她说着，还冲凯蒂眨了眨眼，示意她别吓唬这位过于认真的学长。
　　凯蒂接收到信号，吐了吐舌头，但脸上还是带着笑。
　　奥利弗又上下打量了下菲奥娜，确认她真的安然无恙，这才安心地享用起自己的早餐：“课表拿到了吧？第一节课是什么？”
　　“魔咒课，和拉文克劳一起！”菲奥娜喝了口南瓜汁，回想着刚才看到的课表，“上午还有一节草药课，下午是，斯内普教授的魔药课！”
　　菲奥娜话音落下，餐桌上出现了短暂的沉默，连空气里飘浮的煎培根香气仿佛都凝重了几分。
　　“哦，梅林！”凯蒂小声嘟囔，刚拿起的面包片又放下了，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紧张，“下午就要面对斯内普教授了！”
　　莉莎的脸更白了，马琳也停止了和旁边男生关于魁地奇球队的闲聊，忧心忡忡地看过来。
　　奥利弗清了清嗓子，试图驱散这骤然降临的低气压。“咳，魔药课，只要严格按照步骤，不出差错，斯内普教授也不会无故扣分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回忆斯内普为数不多的“优点”，“而且，他确实，知识渊博，只要你表现出对魔药学的认真态度……”
　　他的话被旁边传来的一声夸张的叹息打断了。
　　查理·韦斯莱端着盘子凑了过来，脸上挂着“过来人”的同情表情。
　　“别听奥利弗的安慰，姑娘们，”查理毫不客气地说，“斯内普对格兰芬多就是‘特别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