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中人[你x顾时夜]》大火收汁

19、检查 “我们俩.

　　顾时夜没敢睡沉，眼睛是半眯的，意识是清醒的，四周是静谧的。
　　白色的天花板染上月光的银色，一直在等的消息迟迟未到，直到银色褪了色，才听到手机在床边微小的颤动。
　　翻开手机看到是你发的消息，「到住处了，晚安。」
　　“晚安。”顾时夜轻声说道，没人听见，除了他自己。
　　他轻放下手机，将光源拒之眼外。
　　这一觉像是沉进棉花里，托起顾时夜疲惫的身心，安睡到天亮。
　　迷糊地被床边的动静唤醒，麻了半边的身体僵硬地动弹，睁眼看见你提着几个塑料袋站在面前，热气在塑料袋的上边凝成水汽，模糊了顾时夜的视线。
　　举起左手搓了搓眼睛，眨巴眨巴你的表情逐渐清晰。
　　“起来看看想吃什么？”你将手里的塑料袋放在床头柜，“吃完早饭回学校，想着你应该没吃，就给你带了点。不知道你爱吃什么。”语气淡淡地带着些关心，视线时不时瞟向顾时夜，此刻他没有说话，只是愣在那。
　　支起了半边身子，侧着身子，没有其他动作。
　　“你——没回去吗？”过了半晌才找到他自己的声音，眼里的意外还没消散。
　　“昨天太晚了，想着今天回。怎么了？”你从塑料袋里拿出一杯豆浆，顺手插上吸管，递给他。
　　顾时夜手撑在枕头上，忍着伤口撕扯转身，轻轻靠在床头，伸手接过温热的豆浆。
　　温度在手心蔓延，“没怎么，以为你昨晚就回去了。”，手指握住纸杯不停摩挲，“我先去洗漱吧。”豆浆被放在桌面，白色被子掀开半角。
　　顾时夜下半身军绿色的运动短裤卷了边，被他用手向下扯了扯。
　　他洗了把脸，水珠从他的脸上滑下落在地板上，微微闭着眼用手摸着床头的纸巾。
　　你看不过他的手摸来摸去始终找不到纸巾的位置，抽了两张纸，碰了碰他的手。
　　他的手悬在半空，停了半秒，才反应过来拿过你递来的纸。
　　纸巾被沾湿大半，胡乱地擦了擦脸，坐在床沿，“昨晚没睡好吗，来这么早。”，端起那杯豆浆，在你眼下的黑眼圈停留良久。
　　“有点，可能有点认床。”有些不习惯他的视线，抬手揉了揉眼睛，将塑料袋里装的早餐递给他。“你看看，你想吃啥，估计等会护士就来了。”
　　顾时夜的视线被转移，手心被早餐烫得有些拿不住。
　　护士推开门时，顾时夜正咬着滚烫的包子，“等会做一下腺体功能检查，我十分钟后过来，今天上午还有几瓶药水要吊。”出去时将门带上，连同顾时夜的好心情带走了。
　　“你打算怎么办。”你眼看着护士的背影远了，小声问，“之前应该遇到过这样的检查？”偏头看着顾时夜紧皱的眉头，料想对于他来说也是棘手的事情。
　　他坐在床沿上咬着最后一口，视线定格在床头的塑料袋上没再变化，表情越发凝重，“你可以帮我看看门口柜子里有没有放着我的腰带吗？”
　　有些无厘头，你走向门口的木柜，白色竖条纹的柜门把手已经有些年头，打开后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黑色的腰带随意摆在中间层，有一个鼓鼓囊囊的口袋，猜不出里面到底放了些什么。
　　“是放在中间这层的腰带吗？”你背着他在柜子里搜寻着，听见他说了句应该是。
　　转头看着他肯定的眼神，依着他的话拿起那条黑色的腰带，有些意想不到的沉。
　　顾时夜已经吃空的塑料袋扔进垃圾桶，利落将手擦干净，接过黑色腰带，摸索着找到拉链。
　　圆柱形似喷雾类药剂，还有小小一瓶的药片被拿出来。
　　“这是信息素喷雾和假性反应药片。希望能帮我逃过这次检查吧。”说完拧开并无任何标签的药瓶，倒出两粒药片在手心里，干吃进去。
　　用力吞咽的喉结上下鼓动，你递给他还未喝过的豆浆，他就着吸管喝了几口。
　　“有副作用吗？”站在他身边的你关切地发问，“多少分钟会起作用啊？”虽说之前听过这类药品在黑市上流通，但始终是违禁药品。
　　药瓶放回腰带的口袋，随手塞进床头的柜子，“没什么副作用，五分钟后起效。”语速快得有些异常，顾时夜换了个姿势。
　　侧躺在床上，护士推着车进了病房。
　　消毒、扎带、注射。
　　因着侧躺的姿势并不好扎针，还是应着护士的要求平躺在床上。
　　“十分钟后来观测腺体功能。”护士在最后一刻转头提醒你，“你是alpha吗？不是的话出去等更好些。”
　　话毕，顾时夜和你视线交汇一瞬，“没事的，你出去吧。”平躺的视线受限，你清晰地感知到他望过来的眼神。
　　顾时夜平躺着感受药片在五分钟内起效，是什么带来的错觉，让顾时夜感受到了针剂被注射进身体内的流动。
　　针剂在小臂上流动的冰凉，化作在后颈腺体的涌动，再是脸颊两侧的红热。
　　期间还抽出放在枕头底下的喷雾，在后颈处喷了几下。
　　离着不远的你，隔着一道墙和并没有关紧的门。
　　安静地像是无人在内，喷雾发出的声音才让你顾时夜还醒着。
　　背靠着墙壁等着时间过去，病房里彻底没了声响，侧着头从缝隙里看过去。
　　顾时夜笔直坐在床上，闭目养神，红彤彤的两颊格外瞩目，手指弯曲扣着被子。
　　咖啡香气并不明显，若有若无。
　　护士带着检测信息素浓度的器械和抑制剂贴片从走廊尽头过来，你跟着护士的脚步进了病房。
　　小巧的机器在按了按钮后开始工作，显示屏的数字不断变化，最后停在一个合理的数字，“好了，腺体功能正常。抑制剂你自己贴吧。”
　　再一次，病房内只有你和他两个人。
　　顾时夜将抑制贴背面胶撕开，低头反手贴上后颈，“车什么时候来接你？”眼神回避，手指不停拨弄后颈贴上的抑制贴。
　　“等会就来。”你站在床边，“你的药记得放好。现在不要紧吧？”反复看着顾时夜脸侧的红。
　　还没等顾时夜说话，听见男声隔着门传来。
　　“顾时夜——你得好好感谢——”，门还没完全推开。
　　姜启一只手推着门，一只手提着饭盒，看着你和顾时夜，嘴里的半句话吞了进去，眼睛瞪得大大的，进门前得意的表情变成现在意外、震惊的表情，迟迟没有动作。
　　气氛停滞，他看他，他看你，你看他。
　　“我刚好来看他，就带了早餐。”你上前一步，伸出手，“你好，我是顾时夜的朋友。”
　　姜启急着腾出手和你打招呼，“我是顾时夜同小队的战友姜启。”
　　你让开空间，“护士刚刚给他做了腺体功能检测。”
　　“难怪.....”姜启小声嘟囔着，心想从没见过这家伙脸红到这个地步。
　　“今早...不训练吗？”疑惑和不解从顾时夜沙哑的声音流露出来。
　　“今天全队整修。”姜启把饭盒放在桌子上，挑了挑眉，“还吃得下吗？”
　　顾时夜不作声瞪了姜启一眼，转头看向你，“你先回吧，还要回校做实验呢吧。我这没什么事了。”
　　顾时夜的状态的确比昨晚好很多，你点了点头。
　　和两人告别后回校。
　　顾时夜注视着你的背影离开病房，接着耳边响起姜启的话语。
　　“你们俩是......”姜启的声音缓慢又带着深意，答案呼之欲出。
　　“朋友。”顾时夜直截了当，没转头看姜启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