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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我喜欢你 “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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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感谢每一位登台表演的同学,用热爱与汗水带来这场精彩汇演;也感谢台下每一位耐心鼓掌的观众,本次文艺汇演到此结束!”不肖台上主持人倾情,台下的观众已零零散散地搬凳子走人,残宫那伙在空荡的球场上,看着人一波一波地踊过来就知道已散场,于是分道扬镳,各往各的方向走。
【25】:我在球场,你要过来吗?
【!】:我正往那边过去,你去校门口等我。
【!】:我等会想去吃夜宵。
【25】:好。
校门口人不多,残宫侧坐在车座上,没玩手机,只定在那往校门看。
不多时,那抹白色就从校门里走了出来,直到来到残宫面前,他才看清他脸上那郁郁的表情。
于是他问道:“怎么了?”
玻珋紧接着摇头,“没什么,就是太累了,你先送我回家吧,我想换个衣服卸个妆。”
“但好像有点太久了,你明早还要来比赛。”
残宫没接后面这茬,比了个OK的手势,“不要紧,我那场比赛在明早10点,有的是时间。”
“等我倒下车。”
待电车驶入马路,两人间无法避开的接触,这在平常看来不算什么,只是此时却无声地给玻珋心里滋痒痒。
“……”玻珋看着眼前在夜灯下也布灵布灵闪着的衣服,不由自主地就上手触碰,他抚了抚,却没说话。
残宫早已习惯身后那人日常的小动作,只要不影响开车,他做什么他都默许,更别说这样轻轻的触动了。
所以他也没说话,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在四周车声穿梭之中。
到了玻珋家楼下,玻珋下了车,拿上自己东西就准备走,不料残宫拉住他衣服,说:“很累吗?要不我给你打包吧,你想吃什么?”
玻珋抿起嘴,怔怔地看着残宫在昏黄路灯下显得格外温柔的脸,片刻后摇头,“还没累到这种程度,你等会儿吧,我尽量快一点。”
“好。”
玻珋刚转身走开的那步是慢的,在路灯下的影子拉得很长,但渐渐地,那影子开始抖动,影子的主人似乎在眼下走得更快了。
“…………”
望着玻珋急促的背影,残宫回想了今日这些事,没有那里不对,难道……
“他不喜欢我唱的歌?”这念头冒出来一秒后就被他按了回去,“应该不会,之前去KTV他还说过我声音好听,唱什么都好听的……”
“那是因为什么?”残宫无奈地打开手机又挣扎地关掉,如此反复,“算了,等下再问。”
约莫二十分钟,似乎冒出了个人,残宫把手机塞回口袋,垮在车上静等着。
玻珋换了身简约的衣服,妆也卸得挺干净,不知道是不是卸了包袱一身轻的缘故,他的状态也比方才好了不少。
玻珋对上残宫的视线,勾唇一笑,“盯着我脸做什么?难道是我素颜更出众?”
残宫跟着笑,“怎样都好,比我帅点。”
玻珋一跨在后头,一巴掌到残宫肩膀,“少依妖点,穿西装去烧烤,挨别人笑我都不理你。”
“对着我这张脸,谁都会笑。”
一路到小吃街,玻珋有说有笑地,一改从学校出来那样,倒把残宫酝酿好的问候塞在心里闷着。
到了烧烤摊,玻珋把残宫摁在位子上,“不要穿这身衣服在这里晃多,你想吃什么我去帮你拿。”
“不晃荡的话,我怎么付钱?”
“拿钱给我付就得了。”玻珋拍了拍残宫的肩,随后一溜就溜到了食材架。
原本感觉没什么,被玻珋调侃多了残宫也觉得有些不自在,随即就把外套给脱了,露出里头的白色衬衫。
这天真不冷,但也热不到像残宫这样又解扣子又挽袖口的样子,但对比起周围人的薄卫衣,也算不上多特别。
背过身的那刻,玻珋松了口气,若表面上的健谈是轻松的表达,那心里的乱跳就是慌乱的掩盖。
掩盖什么?他呼之欲出的此刻压制在心里的事。
俗话说冲动是魔鬼,很多事都是由一场冲动展开的,但这些事未必都是叫人追悔的,可就算是追悔,在眼下却是想不留遗憾的。
没错,玻珋将菜筐递给老板,转回身的那刻看向正在抽纸擦桌子的残宫,心里这份笃定再次加固。
“今天必须让这个男的懂我。”玻珋想。
于是乎他稳地落座,岔着双腿在塑料凳上,一脸严肃地盯着面前人,随后在面前人懵逼地神态里一拍桌子,“你今天怎么了?!”
残宫:“?”
“我总感觉你不对头,是我哪里惹你了?”玻珋皱着眉抿着嘴,一脸认真模样。
看这牛逼样,要不是他日常里总这样耍贱,准不定是会把人懵过去的。
况且,今天有问题的显然可不是面前这位淡定的摩丝男士。
残宫淡笑,挑起眉头,“那确实是惹了。”
“?。”
玻珋好像没料到这个答案,于是问道:“哪里?”
残宫顺势架起二郎腿,一手撑在腿上,言笑晏晏:“你的不对头让我好无厘头。”
玻珋啧嘴,“你说的什么鸟,我听不懂。”
“不怕装懂,最怕装蠢。”
“什么意思?你敢说我?!”玻珋一激灵,仿佛假戏做真了一样,自己给自己当真了,一下子就冒了性情。
对上玻珋不爽的眼神,残宫没有应回他的话,继而道:“我觉得今天不对头的是你,不是我,如果你想否认的,说说节目结束后你为什么那么闷。”
“……”玻珋呆木几秒钟,双手搭在木桌上敲,“额……你猜。”
“我猜?”残宫哼笑,“什么都要我猜,什么都要我引着你说,这对我不太公平吧?”
玻珋一愣,显然没想到残宫会这样说,倒不是说这句话刺耳,只是印象里,他似乎没用过这样的话对自己。
这倒是弄得玻珋有些慌乱,但他表面保持镇定,需着残宫的话说道:“不公平在哪个方面,我听不太懂,需要你说出来。”
“我不说你就真的不懂?”
“嗯,对。”
“那好吧,”残宫眼一弯,嘴咧上半调,“按我的理解,一个人总是想着让另一个人理解自己,明白自己,懂得自己,这好像是想让他在意的表现,对不对?”
“?”玻珋皱眉,不明白这话题怎么跳的,“我们不是在谈论公不公平的话题吗?”
残宫点头,“对啊,像我刚才说的,一方努力去了解另一方,而另一方却没有这样,这难道不算‘不公平’吗。”
玻珋抿嘴,视线在残宫和桌子间来回跳跃,他不知道怎么说,好像事实如此又不纯是。
他不主动吗?好像的确都是残宫先发出信号。但他现在说的是自己对他没有主动了解,这不对啊。
“我也很想了解你啊。”玻珋心想,面上一动不动,直到第一把菜被老板端了上来,他才回过神来。
“我没有。”玻珋开口,随后扭捏地拿起一串烤牛肉咬了几口,眼神借此瞟向一边,“我也一直在想怎么更了解你啊,但是……好像没成功过。”
残宫也拿起了串,顺着他话往下,“比如?”
“呃……”玻珋咽咽口水,“你这样让我说,我真说不出来但我想了解你这事是真的没跑。”
“为什么想了解我?”
“!”玻珋一怔,眼神越飘越远,声音也刻意地压下去,“……就……就想呗,你管我啊。”
“什么?”残宫做了个侧耳的姿势,“我听不清。”残宫这话半真半假,这烧烤摊人是真挺多,也不乏些喝酒吹瓶地在猜码,人声鼎沸地。
玻珋迅速瞟了眼残宫,见她笑眼盈盈,暗骂了句,又把头往旁边转,“我说你管我呢!”
“不管?”残宫皱眉,“不管的话这桌怎么结,待会谁又送你呢?”
“我也有钱啊!”玻珋嚷嚷,“我没有腿吗……我自己走回去…………”
“辛苦了一天还要慢慢走回去?”
“你管我。”
“我就想管。”
“!”玻珋一激灵,立马换了个调子,来了气势,眼神也终于移了回来,“你为什么想管我?!”
残宫似乎料到他这句话一样,一脸自如地把空签子放下,在玻珋的注视下拿起纸巾认真地擦嘴擦手。
“?”玻珋有点不开心,“你说话啊,怎么逃避了?”
“说、话……”
“因为我喜欢你。”残宫说道,虽然是在打断玻珋的话,但他脸上的认真又掩过了这份不礼貌。
“……”
“……”玻珋瞬间怔住,手悬在半空,烤串尖尖在不断滴油,他却还在那怔着,原因无他,是一股子热流从心流到身子上上下下各处,冲过时脑子把一切在运行的部件唰得干干净净,叫他在这段时间里死机一般动弹不得,险些忘了怎么呼吸。
这是他日日夜夜,不知何时何地在某个瞬间就会想象地话,在商场里购物时看着他的侧脸想,在放学路上看着他的后背想,在教室里看着他的笑脸想。
关于说这话的场景,玻珋想得更多,一开始,他幻想过滴着水地鲜艳地玫瑰,幻想过精心打扮过的包厢,幻想过三两好友起哄地热闹。但后来,他慢慢地觉得,其实也没必要要这些了,只要是他,哪怕是在讲题时,突然来上这一句,也行。
所以这句话在现在出来,玻珋是接受的,乐意接受,开心收下地,但不知道怎么,明明在脑海里演习过无数次,真正收到却还是这样笨拙地不知所措。
玻珋想象过自己会害羞,会兴奋,会落泪,会坦然自若,甚至可能反撩,各式各样地自己他都想过,自然也想过现在呆若木鸡的自己。
但他没想过,接下来会应该怎么样。
“……”
残宫对着玻珋那双有目无神的眼睛,没有着急叫他回应,也没有向他问候,而是默默守候,等着他将话一字字捂出。
“我……”
“呃……我……”
“你……唉……我……”
玻珋一抓头发,把刘海唰唰地弄下来,又把自己埋在手上,“我……我不知道怎么说。”
“那我教你怎么说,好不好。”残宫此刻开口,身子也跟着嘴巴一块动了起来。
“…………”玻珋呆了一会儿,点头。
与此同时,他感到肩上一暖,立即就明白,他已经在他身边了。
残宫搬着椅子到了他身边坐下,一手轻轻搭在他肩上,“你听得清我说的话吗?”
玻珋还是不敢抬头,手仍然牢牢贴在脸上,只是点点头。
“你现在,应该说……”
“说,‘我也喜欢你’。”
“。。。。。。!”玻珋又无语又好笑,咕哝着身子一推残宫。
残宫笑着收下他的害羞,叫他手上的温暖从紧挨着的肩膀延到了另一端肩膀,慢慢地又将在他身上蔓延。
“如果你不想说这句,那你想说什么?”残宫挨在玻珋耳朵旁,声音虽然轻轻地,在这四周的喧闹里很轻松就会被掩过去,但在玻珋的耳朵里,这声却很重很重。
他没有回话,只是耳朵染上红晕。
“那好吧,”残宫假装不愿地语气,“那我帮你说吧。”
玻珋:“?”
“我也喜欢你。”
“……”
“我也喜欢你很久了。”
“…………”
“我想和你在一起。”
“………………………………”
“谁?!”残宫地声音忽大,又快速降了下去,“你想和谁在一起?”
“哦……是想和我在一起。”
“对不对?”残宫轻笑,刺挠着玻珋的耳朵。
“…………”玻珋把手向下移了些,漏出一双被刘海半遮着的眼睛,他缓缓移动脑袋,看向残宫近在咫尺的脸颊,感受面前人此起彼伏地呼吸。
“嗯。”
玻珋地声音微乎其微,点头的幅度也比方才小很多,但在残宫眼里,那是轰轰烈烈。
抚在玻珋另一端肩膀上的手用上了力,将人怀在身边,他拿起一根串递到他面前,“吃吧,快凉了。”
玻珋犹豫地扯下一只手,半遮半掩地,还是没敢全部面对。
不过没关系,残宫弯下身,将脸凑到他眼前,“好吃吗?男朋友。”
久等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