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天长地久 夜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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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一年一度的文艺汇演就此开始。
音乐社的节目本来是放前头开场热一热的，奈何这届好节目太多太燃，所以把音乐社往后面靠了又靠，最后是排在了尾声那段。
而玻珋那走秀，原定是往后压轴着要炸场的，但最后考虑了时长总长，师生积极度问题，又往前靠了靠。
所以现在的最终结果，就是玻珋比残宫早一个节目。
离汇演开始还有半个小时，此时操场上已经零零碎碎来了些人，而要表演的学生基本挤在舞台后头的那栋综合楼里。
社团也是在这栋楼，残宫此刻已经换好了演出服装，是一套西服，用料挺大胆，上身为渐变黑蓝，布满了亮晶晶的闪粉，可以说聚光灯下这衣服拍进相机里简直不给人脸一点活路。
左肩还挂着银链单肩披风，第一眼给人是花里胡哨，只有耐下心来看第二眼第三眼才会慢慢品味到这衣服的魅力。
这样花花公子的衣服当然不可能是残宫自己挑的，是玻珋和朱淆李合起来给他选了，两人本来一个想要校园制服的青春感，一个想要王子系的华丽感，最后啪的一结合，就成了现在的这一套 。
朱淆李原话，“就他那张脸，穿什么不行？”
残宫刚试上这套衣服还有点不太好意思，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都觉得太花了，不适合，但在那两颜狗的吹捧下又被迫着接受了。
节目既然靠后，那留给大家的时间当然是供慢慢磨的，既然是上台演出，理所应当是要化妆的，而残宫又想当然排在了后头，等着倒数第一个化妆。
他此刻坐在一把椅子上，手指不断滑动着屏幕刷新，在屏幕里最常出现的是那半白半绿的聊天界面。
【25】：在干嘛？
【25】：在干嘛。
【25】：{图片}
【25】：社团福利。
【25】：很忙吗？要我去帮忙吗？
【25】：好吧，我好像也帮不上什么。。
【25】：辛苦了。
旁边的同学注意到她似乎不太开心，于是拉扯着他到了一边比较隐蔽的角落打游戏，虽然残宫此刻并没有什么心思玩，但既然把他蹿踊过去了那说什么也该来上几把了。
消息没有屏蔽，铃声也没关，可临近了动漫社节目表演也没叮铃一声。
两个社团一前一后，音乐社也动身准备起来，在搬运乐器时，那消息才匆匆响了声。
残宫和社员正在搬架子鼓，直到搬好了在舞台边，他才得空看信息。
【！】：等会到你节目的时候，我去台下给你拍。
【！】：看后面。
残宫蹙眉，鬼使神差地朝后看。
玻珋就站身后，他笑了笑，“今天太忙了，看信息的时候就急急地看了两眼，手上不方便就没回。”
残宫微笑，“没事。”
“那就行，”玻珋顺手把手机递给社团助理保管，“你给我的那个相机我也拿来给他了，等会我们节目结束，我就拿着相机去台下拍你。”
“好啊。”
“嗯……怎么样？我今天妆化的可不可以？是不是挺帅？”
“嗯，和你给我看的他的图片很像。”
“那是当然！”玻珋挑眉，“我扒他的妆可扒了挺久，十分里面起码有五分还原！”
“然并卵，”社团助理上前说道，“先别聊了，准备到我们了，按顺序排好，不然就别想让别人看到你。”
“行你噜。”玻珋往后走，不忘和残宫说声bye。
轮到动漫社上台，开场是残宫听不太懂的术力口，但听这音乐节奏，也算是很激情，剩下来的就是各大二次IP的台词串烧，应该是对应走秀的人物。
因为后一个上场，残宫没法去到台下观看，最多最多就到舞台一旁，待到玻珋上台，他便也盯着他看。
虽然他不太懂这二次文化，但看见玻珋脸上洋溢着的笑，倒也觉得开心。
最后是大合体，在掌声连连中分做两端下了台。
眼看玻珋在自己这边，残宫理了理衣服撩了撩头发，方才说是紧急，都没能让他评价评价今天的自己。
今天的造型是由社团里的热心学姐学长操刀的，一些研究发型，一些研究妆容，说什么也要给他这张脸再拔高几个度。
暂不说玻珋，残宫自己都很满意今天。
眼见那位白头发的下了台，残宫正正身，向着他看去，但那人好像没看见他，甚至一溜烟往舞台后边走了。
舞台这一圈人都很多，纵使玻珋那白头发显眼，但在人群和黑压压一片得氛围中很快消失在残宫视线，这催使他步步上前，却被人挤人地挡住，最后回到社团位置等待上台。
因为是串烧，所以有两拨人，残宫那波在后面，也就没那么急着上台。
“在台下……”残宫想着，往舞台下看去，好像看见了他，但又好像不是，还真别说，二次元的人还挺多。
眺望无果后残宫歪回了头，”算了，也不急。”
几分钟过去，上面的人下来，下面的人上去，残宫清了清嗓，他这组除了《红豆》还有另外一首，两首串着唱，挺费力。
前奏响起，聚光灯下，残宫握紧了话筒，与旁边同是主唱的队友对看了眼，便散下心来。
夜晚并没有多热，露天舞台前是大片乌泱泱的观众，残宫在对面几个高耸的聚光灯下看不清多少人。他只依稀看到他面朝着的那方向好像是有一个白头发的。
就这样吧，残宫想。
与此同时，玻珋拿着有些沉的单反站在错综的人群里，虽然一开始是按着年级和班级分开，但汇演接近尾声，谁还管得着这些秩序？早就乱作了一团。
玻珋方才下台就直接找社团助理拿自己的手机合相机匆匆地来观众席找合适的位置——对着第一波人主唱的位置找。
反正他现在的任务就是当残宫的站哥，给他来个直拍。
待到残宫上台，玻珋弯起嘴角，该说不说，他挑的衣服就是好，也得亏残宫无需计较成本，才让这身定做的西服在几十米开外都让人觉得合身显腿长。
如果在操场画一条直线，那么两人间都不用尺子来对照，玻珋举起单反，眼睛贴在目镜上，欣赏着那高挑身姿。
他看过节目单，音乐社的节目是《歌曲串烧》，问残宫说保密，问音乐社其他人就是彩排那天你就知道啦，结果彩排那天超时了，学生会和负责老师又急匆匆地赶人，隔着老远也听不清什么。
“还没好好的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另一位主唱低沉温柔的嗓音响起，一股子舒缓的音波向四下散开出来是哪首歌的同学们开始欢呼，玻珋也不例外地颤动了睫毛。
“他唱这首？”玻珋心想。
“他听过这首吗？”残宫心想。
“我们……什么是温柔。”她在最后用歌声轻轻收了个尾，把这两句轻柔的曲调放得很好。
同时，残宫低垂着的眼抬起，他将下一句接上，“还没跟你牵着手，走过荒芜的沙丘。”他的声音和上一位的像是一般的轻声，将两句温柔的呢喃恰合在一起。
若上一位的温柔叫玻珋心里暖洋流过一片，那残宫的柔情就是电波颤动他心里上上下下。
“可能从此以后，学会珍惜天长和地久。”
“有时候，有时候……”
“天长，地久……”日夜相处来的各个片段在这几秒里迅速翻越在玻珋脑海里，或许残宫此刻也是这样，但不一样的是，玻珋心里滋生了一团被电触而软下的缺口。
歌曲一直在唱着，唱过缠绵伤口，流过相思的哀愁，最后停在细水长流。一首简单的情歌，在这个时候轰动了许多复杂的情绪。
歌词里是对日常小事的怀念，映射着这年年月月的平常。
或许真像歌里唱的，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呢？
这一曲片段结束，接着的是下一首温柔，但带给他的感觉远不似这一首的激动。
片刻过去，台上声停，台下掌声雷动方才上一波人走了上来合着给台下的观众鞠躬挥手，随后转过身去搬运乐器下台，玻珋也将单反慢慢放下，抹了抹粘在屏幕上的泪珠。
节目完美结束，残宫掏出衣服夹层里的手机，对着聊天框输出。
【25】：你在哪？要不要我去找你？
过了一会儿。
【！】：你刚才看到我了吗？
残宫想了想，他方才唱歌时一直是看着对着他的那个白毛，但今天学校里的白毛也不少，他无法肯定那人就是玻珋。
【25】：应该。
“…………”
【！】：好吧，我在操场。
【！】：人很多，我基友也在找我，等汇演结束了，我们再集合。
【25】：好。
“他说好了吧？”玻珋一旁的同好说道，“走吧走吧，拍正片去，我们两个难得搭基佬，刚才差点找不到你！”
玻珋点头，“111。”
残宫身边的朋友也拉着他走，“他们叫说去那边拍大合照，走吧走吧！”
“嗯。”残宫回。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天长地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