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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秦玉珍,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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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今日下午于城门旁侧的观察,秦玉珍方知晓在她没拿到伪造身份前,想逃跑无异于天方夜谭。
但凡她有一根头发丝出了城墙,下一秒就会被人押送到谢青砚跟前。
而按照她与方才那人的交易,自己还得再等上一个月才能拿到伪造的身份,只有拿到那道假身份,她才有可能趁着谢青砚不在时逃走。
一个月吗?
秦玉珍垂眉轻叹,再没了喂鱼的心思,手中鱼食尽数抛洒池中,涟漪经久不散。
净手后,同钟叔吩咐几句晚间不必备她的饭,转身离府往名下商铺的方向行去。
毕竟要走了,京城里这些商铺也是时候该处理了。
待秦玉珍处理完铺子再次返回摄政王府时,天已全黑。
本以为按照晨起谢青砚说的那番话,待他忙完回来至少也得子时了,就算回来也多是宿在书房,二人今夜并不会相见。
秦玉珍步伐悠然轻快,于府中长廊缓步前行。
满眼落在手中那玉石金蝶上,这物件做得精致,蝶翅轻盈,其上镶嵌繁丽宝石,不知用了何种工艺,蝶翅能自行扇动,恍若真物。
她在铺子里时一眼就瞧上了,拿起便不愿意放下。
连推门这一瞬也不愿腾出手,只足尖稍稍用力,门启入内却见药香扑面而来。
秦玉珍循药香源头瞧去,便见谢青砚不知何时早已回来。
屋内仅点着一盏宫灯,光影昏黄朦胧。
谢青砚坐在桌前,面前堆砌着一系列瓶瓶罐罐,似乎未曾预料到她此刻会突然出现,神色微愣。
长睫轻颤,那人回神立刻欲将桌前药物收起。
可惜药瓶实在太多,无论如何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全部收起来,反而弄得更乱了。
仓促间一时不慎,牵扯到手上的伤口。
谢青砚掌心原本已经止住血的伤口又再次渗出血来。
夹杂在瓶瓶罐罐相撞发出清脆嘭响声中,响起一记极轻的吃痛吸气声,短促轻微又迅速消失,让人只觉是错觉。
可秦玉珍却听得清楚。
目光触及桌上药瓶及旁侧散开的沾染着血污的纱布。
谢青砚受伤了。
等到这一意识在秦玉珍脑中清楚浮现时,玉石金蝶早已不知坠在何处。
她早已握着谢青砚手腕,视线长久落在其上斑驳伤口,奔跑后微促呼吸一瞬僵停。
睫羽似方才那金蝶,颤动不休,其下琥珀色眸子水雾渐起。
分明今晨出门前还完好无伤的手,如今凌乱缠着纱布,白色纱布被伤处渗出的血染红,血液凝固渐渐暗红粘连在纱布上。
秦玉珍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将杂乱的纱布取下,避免牵扯到下方的伤口。
纱布褪去,掌心处那堆不知被何锐器划伤的口子彻底暴露出来。
伤口细碎,虽不算深,却几乎分布在整个掌心,豁口处泛着狰狞的红,已经彻底肿起来。
她低声喃喃:“怎么伤成这样”
似有哭腔。
谢青砚动作一顿,侧身垂眸,良久只轻声落下一句。
“没事。”
将手收回,欲藏起来。
秦玉珍却不肯放,仍握着他手腕。
女子眉间紧紧团在一起,小声说了句。
“哪里是小伤…”
语调微促,卷着抹委屈恼意。
灯影朦胧,谢青砚长久瞧向她,片刻后低头贴枕在她脖颈间,任由她握着察看处置。
秦玉珍轻声问询的话语落在耳侧。
“疼不疼?”
谢青砚幅度轻微地摇了摇头,“不疼。”
话音落下,女子目光更为心疼,低头贴靠在他额间,轻轻蹭了蹭以作安抚。
“我今日有事没进宫,宫内是发生什么了吗?怎么会伤成这样呢?”
谢青砚起身抬头瞧她,忽地温和一笑,漫不经意问起。
“哦,是什么重要的事,可以同我讲讲吗?”
秦玉珍微愣,下意识答道,“只是些零碎小事,算不上重要。”
她神色些微落寞懊恼,又道。
“若知晓今日你会受伤,就算是你不同意,我也会想办法进宫去的,绝不会像今日一样,因去了旁处回来就瞧见你身上的有伤。”
谢青砚挑眉,丹凤眼眸微亮。
稍顿片刻,他轻叹一声,神色落寞解释伤口缘由。
“近日忙于查案,午间本想休息片刻,却不慎昏睡过去,连宫女太监们的呼声也不曾唤醒,他们又不敢强行将我弄醒,等到醒来时已彻底误了陛下的传唤。此事过错在我,陛下因我迟到责罚也是应该。”
“那…那也不能这样惩罚啊”
秦玉珍皱眉看着他手上的伤口,丝毫没意识到自己为维护人,说出了怎样大逆不道惊世骇俗的话。
秦玉珍看向先前将伤口包扎得凌乱无序的纱布,她一瞧便知这是谢青砚自己包扎的,是因为惯用手受伤不便才会包扎成那样。
秦玉珍下意识替他委屈。
“是因为圣上责罚的缘故,所以太医们才不肯给你处理伤口吗?”
谢青砚未置可否,只低头轻声说没事只是小伤,便欲将手抽回去藏起来。
却被秦玉珍握得更紧了,轻声闻询。
“我重新给你包扎好吗?”
谢青砚点点头。
秦玉珍旋开瓶身,指尖勾起药膏,一边轻柔地点涂在谢青砚伤口处,一边轻轻吹气并出声安抚。
谢青砚只初起时因疼痛再次躺到她肩上,微微皱了皱眉,而后连闷哼声也不敢发出了,看看伤口又抬头看看秦玉珍,整个上药的过程里乖顺至极。
纱布绕过虎口,向下延伸包裹着掌心,末了缠绕包裹系在手腕上,直到彻底包扎完,怀中人都不曾出声呼痛。
秦玉珍心头一软,愈发心疼起来。
只觉恍惚间又回到了锦州时,自己当初给他疗伤换药时。
谢青砚也是这样,一声不吭,那时连眉头也不曾皱起。
秦玉珍低头看着谢青砚此刻歪倒在她怀里,正沉默看着手中纱布发呆。
秦玉珍一时怅然,道。
“砚砚,我明日能去宫里找你吗?”
话音方落,怀里人抬眸看了她一眼,轻叹一声,将目光移开神色满是落寞,忐忑开口道。
“可…你今晨不是说不来找我了吗……”
秦玉珍立刻保证。
“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处理公务的,我只是想待在你身边不想再看到你受伤。”
怀中人眸光流转,微微仰头,呼吸渐渐落在秦玉珍脖颈间,泛起痒意。
“那…会不会太麻烦你,或许有比我更要紧的人和事需要你……”
“不会,你是我最在意的人。”
谢青砚挑眉,唇角上扬,见秦玉珍目光落下又再次敛起笑意,继续先前的做派,温声道。
“那好吧,如果你觉得太麻烦了也可以不来,没关系的。”
“当然不会觉得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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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
谢青砚视线落在桌上的各色佳肴上,而他面前的汤碟方才因未握稳而滚落碎了一地。
惯用手受伤后的谢青砚只好换成另一只手,可偏偏怎么也夹不起菜来,而一旦换回去,稍一用力伤口处就渗出血来。
秦玉珍见此,立刻将他手中的筷子拿回来,说道她喂他。
谢青砚心安理得地吃下秦玉珍喂来的饭菜,咽下后出声道。
“你会不会嫌我麻烦呀?”
“不会,惯用手受伤了本来就会这样,你已经受伤吃痛了我更不会怪你。”
“真的?”
“真的。”
“那……”
浴室内雾气缭绕,潺潺水声响起。
谢青砚向后坐去,倚着身后桌沿。
他将受伤的手高高举起,低头看向她,声线柔和缱绻。
“秦玉珍,帮帮我。”
秦玉珍咽喉滑动,忽觉有些口干舌燥,握着他衣袖的手略微无措。
心中天人作战,色心与道德疯狂打架。
秦玉珍指尖嵌入掌心,咬着唇角,试图用疼痛让自己冷静下来,手搭在谢青砚腰带上,稍一用力,衣带便往下坠去。
秦玉珍像是拆礼物般,一点点漏出那礼物的玉白肤色。
在看清礼物上满是独属于她的印记时。
秦玉珍那点子仅存的克制与理智彻底散去,她再忍不住,上前动手动脚,胡乱摸起来。
低头在上方快要消散的痕迹上再次加深,加重。
那些残留着的昨夜被她啃咬出的痕迹,仍泛着未消退的红印。
肆意向人宣告着,他独属于她一人。
他是她的专属。
秦玉珍低头埋下,啃咬在他脖颈间一个快要消散的吻痕上。
伴随着一记闷哼,谢青砚缓缓抬眸看向她。
如绸缎般的乌色长发散开,周围水雾缭绕。
男子白皙脖颈上的新鲜咬痕泛着水光。
谢青砚丹凤眼微抬,身形倚靠着身后的高台,受伤的那只手挑着秦玉珍的腰带,稍一用力。
骤然将她拉近。
那张美轮美奂的脸骤然闪现在秦玉珍面前。
谢青砚笑,轻叹一声,将头贴在秦玉珍脖颈间,轻声恼道。
疼。
温热的气息细细扫过秦玉珍脖颈,酥酥麻麻的触感一路向上的,令她几乎窒息。
散落的腰带是如何缠绕覆盖在秦玉珍双眸上,她已记不清了。
只记得谢青砚枕在她肩侧,呼吸落在秦玉珍耳垂,微微颔首看向包扎着纱布的那只手。
温泉池水摇曳。
纱布再一次被水迹浸湿。
耳侧落下他的声音。
“怎么办,又湿了。”
“秦玉珍,帮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