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Chapter 22 刚从意 ...
刚从意识幻境中醒来的爱丽丝比起研究眼前这个陌生法师的身份,她更贪恋地看着纳威和奥古斯塔,指尖一遍遍抚过纳威的脸颊,仿佛要确认这十几年的空白没有偷走眼前的真实。祖孙三人刚经历过灵魂层面的拉扯,脸色都透着苍白,连呼吸都带着些微的颤抖,显然消耗极大。
萨菲尔适时端来几杯温热的果茶,琥珀色的茶汤里飘着蜂蜜和柑橘的清香。“刚从意识海里出来,精神力损耗很大,”他把杯子递到三人手中,语气温和,“你们得好好休息,至少养足两个月,才能进行下一轮营救弗兰克的准备。到时候你们三人合力,带着这次的默契和情感联结,成功率会高很多。”
他的话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纳威捧着杯子用力点头,奥古斯塔也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真是多谢你了,萨菲尔。若不是你……”
“别谢谢我,给点实在的,”萨菲尔打趣道,“您承诺过要给我报酬,我想要什么就给什么。我想好了,海蓝宝石大钻戒正合我意,给我一枚吧。”
奥古斯塔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能施展如此精妙的灵魂法术,还愿意耐心引导幻境中的情感共鸣,这样的法师、这样的服务,需要的价格自然不会低。大钻戒自然昂贵,但要购买一次这样的灵魂服务自然是不够塞牙缝的,萨菲尔偏要找个由头,显然是不想让他们欠下沉甸甸的人情。她立刻点头:“当然没问题!你放心,我们这就去准备,一定给你挑一枚最大最闪亮的。”
萨菲尔离开后没几天,一枚崭新的蓝宝石钻戒就通过猫头鹰寄到了他手中。戒指托是简洁的铂金款式,中央镶嵌的蓝宝石足有拇指指甲盖大小,在阳光下泛着深邃的幽蓝光泽,一看就是隆巴顿家族特意去对角巷的珠宝店精心挑选的。
收到戒指时,萨菲尔正坐在窗边整理法术笔记,他拿起戒指对着光看了看,蓝宝石的光泽在他眼底流转。旁边的家养小精灵好奇地问:“主人,这戒指真漂亮,是那位老太太送的吗?”
“嗯,”萨菲尔把戒指放进丝绒盒子里,笑意温和,“是隆巴顿家的心意。两个月后,还要帮他们去救另一位家人呢。”
盒子轻轻合上,将蓝宝石的光芒藏在其中,却藏不住这份心照不宣的默契——隆巴顿家族用一枚精心挑选的戒指表达了感激,而萨菲尔收下的,不仅是一份“报酬”,更是对这场未完救援的郑重承诺。
…………
两个月后,圣芒戈的病房里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团圆。在萨菲尔的法术加持下,纳威、爱丽丝与奥古斯塔齐心协力,成功将弗兰克从意识的沉眠中唤醒。当弗兰克的目光对上妻儿与母亲的瞬间,病房里的沉默被哽咽取代,一家三口紧紧相拥,连空气都染上了失而复得的暖意。
“萨菲尔先生,这次真的太感谢你了。”奥古斯塔拉着萨菲尔的手,眼神里满是感激,“你尽管说,想要什么谢礼,我们一定给你备好。”
萨菲尔原本想说“随便来件蓝色的小物件就好”——他一直偏爱沉静的蓝色。可话到嘴边,脑海里却突然浮现出玛法尔达那双浅粉色的眼睛,像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带着点怯生生的温柔。他顿了顿,笑着改口:“那就……送我一枚浅粉色宝石的钻戒吧。”
纳威和爱丽丝对视一眼,立刻点头应下。没过几天,一枚崭新的钻戒就送到了萨菲尔手中。铂金戒托简约大方,中央的浅粉色宝石通透温润,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把玛法尔达眼底的温柔都藏进了石头里。
“还有这些!”纳威还拎来一个装满零食和水果的篮子,里面有蜂蜜糖、糖渍姜芽,还有一大串亮晶晶的魔法葡萄,“奶奶说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一定要多吃点好的补补!”
萨菲尔笑着接过戒指和篮子,把钻戒小心地放进丝绒盒里:“那我就不客气了。”
为了庆祝弗兰克康复,萨菲尔特意订了一个三层大蛋糕,上面用奶油写着“隆巴顿家团圆快乐”。晚餐时,纳威坐在父母中间,小口吃着蛋糕,忽然抬头认真地说:“爸爸妈妈,幻境里我没说够,这十几年的事太多了,我每天都讲给你们听好不好?我学会了照顾曼德拉草,还在霍格沃茨认识了好多朋友……”
爱丽丝笑着擦掉他嘴角的奶油:“好啊,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听你讲。”弗兰克轻轻拍着儿子的背,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漫出来。
萨菲尔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丝绒盒。浅粉色的宝石在黑暗中仿佛还在发光,像某个不经意间记在心里的眼神,悄悄落进了这段温暖的团圆时光里。
团圆的温馨还没散尽,奥古斯塔又拉着纳威和爱丽丝找到萨菲尔,眼神里满是想再表达谢意的恳切:“萨菲尔先生,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们总觉得还没好好谢过你……要不要周末来庄园吃顿便饭?我让家养小精灵做你爱吃的魔法馅饼。”
萨菲尔笑着摆手,指尖轻轻敲了敲手里的法术卷轴:“实在抱歉,最近刚接了新工作,天天忙得脚不沾地,真没太多时间闲聊。”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节假日有空的话,我会过来看看,到时候咱们再一起庆祝。”
隆巴顿一家一听就明白了。奥古斯塔拍了拍他的胳膊,眼里带着体谅:“工作要紧,你这孩子,刚参加工作是该好好打拼。”爱丽丝也笑着点头:“那你别太累,忙完了记得好好休息。”纳威更是用力点头:“萨菲尔先生,等你放假,我带你去看庄园里新种的月光花!”
从那以后,隆巴顿一家果然减少了打扰的频率。偶尔猫头鹰会送来一篮新鲜的魔法水果,附带着纳威歪歪扭扭的字条:“萨菲尔先生,这是庄园刚摘的甜浆果,你忙完记得吃~” 但再没有频繁的拜访和邀约。
萨菲尔看着空荡荡的窗台,终于长舒了一口气。之前被感激和热情包围的日子虽然温暖,却总让他有种“欠了人情”的紧绷感。如今耳根清净下来,他终于可以继续给邓布利多打工干活了。
………………
暑假的阳光把游戏厅照得亮堂堂的,空调风混着机器的电子音效,在空气里鼓噪出热闹的节奏。玛法尔达正趴在格斗机前,手指在按键上翻飞得几乎出了残影,屏幕上的角色一记漂亮的连招将对手KO,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手肘却“砰”地撞到了旁边的游戏机。
“你有病啊?!”旁边的小哥正打到关键处被吓了一跳,操作失误输掉比赛,顿时鬼哭狼嚎起来。
玛法尔达转过身,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瞥他一眼,语气漫不经心:“爱打打,不打滚。打不过就搁这骂,出息。”
小哥脸涨得通红,正要回嘴,一道温和却带着压迫感的声音插了进来:“你的可乐。”
萨菲尔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手里拎着两瓶冰镇可乐,将其中一瓶递给玛法尔达。他没看玛法尔达,目光落在那小哥身上,脸上还挂着礼貌的微笑,说出来的话却像裹了层冰:“这位先生,在公共场合争吵甚至动手,可是违反治安管理条例的哦。”
小哥愣了愣,显然没料到这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人会直接抬出“法律”。他狠狠把手里的游戏币杯往桌上一摔,“哼”了一声,终究还是没敢再造次,骂骂咧咧地起身走了。
“真怂。”玛法尔达看着他的背影撇撇嘴,拧开可乐喝了一大口。
萨菲尔赞同地点点头,拧开自己那瓶的瓶盖,慢悠悠补了句:“也可以说是机智。明哲保身,怎么不算一种机智呢?”
玛法尔达被他逗笑了,嘴角弯起的弧度藏不住眼里的光,没说话,只是拉着他往投篮机的方向走。
这是暑假里他们约好的见面,玛法尔达兴致勃勃地要带萨菲尔逛麻瓜世界。萨菲尔之前做过不少功课,穿起麻瓜常服来毫无违和感,T恤牛仔裤衬得他身形挺拔,若不是偶尔看到自动门会下意识想施个开门咒,几乎看不出他是个“魔法界来客”。
只是走到抓娃娃机前,玛法尔达指着机器上的“摇杆”和“落爪键”讲解时,萨菲尔盯着那两个词微微蹙眉:“‘摇杆’?是像飞路网的把手那样吗?”
“噗——”玛法尔达笑得直不起腰,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这是麻瓜的说法,你跟着我操作就好啦!”
阳光透过游戏厅的玻璃窗斜斜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萨菲尔看着玛法尔达认真教他操作机器的侧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块特意买来的麻瓜手表——原来麻瓜世界的夏天,比他想象中更热闹,也更让人觉得安心。
愉快的夏夜在说说笑笑中悄然溜走,萨菲尔把玛法尔达送到家门口,看着她蹦蹦跳跳进了楼道,才转身准备离开。他下意识往胸口一摸,指尖却扑了个空——那串平时总贴身戴着的海蓝宝石项链不见了!
这串项链是他常用的备用魔法媒介,平时从不离身。玛法尔达肯定没拿,不然早该咋咋呼呼提醒他了。唯一的可能,是落在游戏厅了。萨菲尔叹了口气,只好转身往回走。
深夜的游戏厅依旧灯火通明,重金属音乐和欢呼声此起彼伏,夜猫子们正打得酣畅。他侧着身子在人群里穿梭,时不时低声说句“抱歉,借过”,小心翼翼地在他们坐过的机器旁、休息区的沙发缝里翻找,却始终没看到那抹熟悉的蓝色光泽。
最后,他停在了之前和玛法尔达待过的小包厢门口。门是锁着的,他敲了敲:“您好,我是上一批客人,有串海蓝宝石项链落在这里了,您有看见吗?”
里面立刻传来一个恶狠狠的声音:“你滚!”
萨菲尔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指尖在门板上轻轻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分:“有没有看见,至少说句话。总不能是想把别人的东西私吞了吧?这可是盗窃。”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接着“咔哒”一声,门被猛地拉开。一个看起来十二岁左右的小胖子堵在门口,体格壮得像头小公牛,眉头拧成个疙瘩:“什么项链?我可没偷!你自己丢东西是你倒霉,不信就进来搜!”
萨菲尔没跟他计较语气,侧身走进包厢。不大的空间里还残留着薯片碎屑和汽水味,他目光扫过游戏机、沙发和角落,终于在靠近墙角的地板缝里,看到了那串闪着微光的海蓝宝石项链。
“找到了。”他弯腰捡起项链,指尖擦过冰凉的宝石时,忍不住皱了皱眉,“我没靠近过这个角落。”
小胖子凑过来看了一眼,突然拍手:“哦!想起来了!刚才打游戏时这玩意儿掉我键盘上了,我嫌它碍事,顺手就扔旁边了。”
萨菲尔捏着项链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他时眼神里带着点无奈的无语。小胖子被他看得一愣,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脖子慢慢缩了缩——刚才扔出去时没细看,这项链上的宝石闪着光,怎么看都不像便宜货,再看眼前这人虽然穿得普通,但说话做事透着股不好惹的气场,他突然有点慌了。
小胖子脸涨得通红,眼神躲闪着支支吾吾:“我、我记错了……不、不是我扔的,应、应该是别人碰掉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话都说得颠三倒四,显然慌得没了章法。
萨菲尔捏着项链站起身,海蓝宝石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无奈地看了小胖子一眼:“放心,项链没摔坏,我不找你麻烦。”
小胖子这才松了口气,肩膀都垮了下来。他哪里知道,这串项链不仅是祖传的魔法造物,更是加持过防护咒的法器,别说掉在角落,就算真被摔在地上,萨菲尔也能用修复咒让它恢复如初。
“既然找到了,我就不打扰你玩游戏了,尽兴。”萨菲尔朝他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往门口走。
可脚步还没迈出门槛,外面就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脚步声,夹杂着不怀好意的笑:“他肯定在这儿!门还敞着,难不成跑路了?”
萨菲尔还没反应过来,小胖子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慌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就往包厢角落的厕所推。这小胖子看着才十二岁,力气却大得惊人,萨菲尔被他连推带搡塞进狭小的厕所,“咔哒”一声,门被从外面反锁了。
“喂?”萨菲尔皱着眉捶了两下门。
“别出声!他们要来了!”小胖子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颤抖,“千万别出声!”
萨菲尔顿住了动作。这小胖子刚才还对自己凶巴巴的,现在却把他藏起来,看样子不像要害自己,反倒像是在护着他?他没再多问,默默从衣兜另一侧摸出魔杖攥在手里——不管发生什么,总得有个准备。
下一秒,包厢门就被“砰”地一声狠狠推开,一群半大的男生涌了进来,为首的那个吊儿郎当地靠在门框上,扯着嗓子笑:“呦,这不是我们的‘D哥’吗?怎么躲在包厢里了?”
周围立刻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故意凑趣:“马哥,为啥叫他‘D哥’啊?”
为首的“马哥”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旁边立刻有人谄媚接话:“因为他考试成绩全是大写的D啊!‘D哥’,这名号多形象!”又是一阵刺耳的哄笑。
小胖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大吼:“滚出去!这是我的包厢!”
“呦呦呦,‘D哥’还敢发脾气了?”马哥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你一个人,能打得过我们这么多人?”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小胖子攥紧拳头,恶狠狠地瞪着他们,“欠你们的钱我早就还了!之前让你们帮我写作业,我后来也帮你们写了好几份补回去了!”
马哥慢条斯理地掏了掏耳朵:“那只是‘补偿’,可不是‘赔偿’哦。”
旁边立刻有人拍起马屁:“马哥这政治学的,绝了!”
厕所里的萨菲尔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对话,总算理清了头绪——这是遇上校园霸凌了。他指尖摩挲着魔杖,眼神沉了沉。这小胖子刚才还嘴硬狡辩,此刻面对一群人却硬撑着不肯示弱,倒有几分别扭的倔强。
外面的争吵还在继续,马哥的声音越来越嚣张:“赔偿嘛,也简单。要么把你这包厢让给我们玩一周,要么……”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游戏机,“就被我们打一顿,解解气。不过我们不愿意伤人,你选前面那种,我们也开心了,你也没受伤,何乐而不为呢?”
小胖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硬气:“不可能!”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马哥的声音沉了下来,伴随着桌椅碰撞的声响,“给我打!”
萨菲尔知道不能再等了,握着魔杖的手猛地抬起,对准反锁的厕所门低喝一声:“阿拉霍洞开!”
“咔哒——哐当!”门锁应声弹开,老旧的木门失去支撑,朝着外侧猛地倒下。正死死抵着门的小胖子没来得及收力,身体跟着惯性往前扑,结结实实地摔在门板上,后脑勺磕到地板,疼得他“哎呦”一声龇牙咧嘴。
萨菲尔没功夫管他,脚步一迈跨出厕所,眼神里的温和早已褪去,只剩一片凌厉。他扫了眼包厢里的几个男生,十二三岁的年纪,穿着松垮的校服,脸上带着咋咋呼呼的嚣张,一看就是没真打过架的半吊子混混。
“你谁啊?!”马哥刚被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看到萨菲尔时还一脸不耐烦,完全没意识到危险。
萨菲尔没答话,目光飞快锁定旁边餐桌上的金属托盘——里面还剩着半碗没喝完的热汤,连汤带盘足有两斤重。他抄起托盘的瞬间,身体已经欺近两步,手臂发力,托盘带着风声直直朝马哥的额头砸去!
“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马哥甚至没看清动作,只觉得额头一阵剧痛,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流。他抬手一摸,满手是血,吓得瞬间懵了。托盘里的热汤也跟着泼溅出去,大半都浇在了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弟胳膊上,滚烫的汤汁渗进校服袖子,那小弟疼得原地蹦跶,捂着胳膊“嗷嗷”乱叫,眼泪都飙了出来。
萨菲尔怕这动静引来游戏厅的人,手腕一翻对着包厢门甩了个咒:“闭耳塞听!”一层无形的魔法屏障瞬间笼罩房门,外面的重金属音乐和欢呼声被彻底隔绝,包厢里的打斗声从此刻起,只有他们自己能听见。
“敢动手?给我上!”马哥捂着流血的额头,又惊又怒地吼道。剩下三个小弟对视一眼,虽然被刚才的狠劲吓住,但仗着人多还是壮着胆子冲了上来,有人抄起沙发上的抱枕乱挥,有人抓起桌上的空汽水瓶就往萨菲尔身上砸。
萨菲尔侧身躲过飞来的汽水瓶,脚尖在地上一碾,身体灵活地转了半圈,避开抱枕的横扫。他左手屈起,手肘精准撞在一个小弟的肚子上,那男生“唔”地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直不起腰。与此同时,右手的魔杖对着另一个试图从背后偷袭的男生轻点:“统统石化!”那男生刚扬起的拳头僵在半空,身体像被冻住般直挺挺倒下去,砸在游戏机上发出“哐当”巨响。
最后一个小弟见同伴瞬间倒下两个,吓得腿都软了,转身就想往门口跑。萨菲尔眼疾手快,抓起旁边的塑料垃圾桶,顺着他的背影扔了过去。垃圾桶“啪”地扣在他后脑勺上,里面的薯片碎屑和空瓶哗啦啦掉了一地,那小弟被砸得脚下一绊,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半天没爬起来。
不过十几秒的功夫,包厢里已经一片狼藉。马哥捂着流血的额头,看着满地哀嚎的小弟和眼神冰冷的萨菲尔,嚣张气焰瞬间灭得干干净净,腿肚子都在打颤:“你、你到底是谁?我们跟你无冤无仇……”
萨菲尔没理他,走到被石化的男生身边,用魔杖轻点他的肩膀解除咒语,又在他后颈补了一掌,让他彻底晕过去。接着他蹲下身,看着蜷缩在地上哼哼唧唧的黄毛小弟,用魔杖尖碰了碰他被烫伤的胳膊,低声念了句“愈合如初”,红肿的皮肤瞬间消退,疼痛感也跟着消失,那小弟愣在原地,忘了哭也忘了叫。
最后他转向马哥,对方正想偷偷往后挪,被萨菲尔一记冷眼钉在原地。萨菲尔捡起地上的托盘,慢悠悠地擦了擦上面的血迹,声音平淡却带着压迫感:“现在,滚出去。”
他并不打算消除这几人的记忆,说实在的,让他们吃点苦头他们以后反而才不敢来找麻烦。
马哥哪还敢废话,连滚带爬地扶起还能走的小弟,拖着晕过去的同伴,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包厢。直到包厢门被“砰”地关上,那道闭耳塞听咒的屏障才随着萨菲尔的手势解除。
角落里的小胖子还瘫在门板上,捂着后脑勺看着眼前的一切,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小胖子瘫在地上,手指抖得像风中的树叶,指着萨菲尔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你、你你……是是是巫师?!”
萨菲尔刚收拾完残局,正弯腰扶他,闻言愣了一下,挑眉看向他:“你怎么知道?莫非你认识其他巫师?”
小胖子被他拉到沙发上坐下,手忙脚乱地灌了半杯水,喉咙里的哽咽才顺下去。他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声音还带着颤:“我、我有个表弟……他也是巫师。但我爸我妈都是正常人。”
萨菲尔挑了挑眉——看来这孩子已经自动把巫师归到“非正常人”范畴了。他随手拿起桌上的纸巾递过去,随口问道:“那你怎么没跟你表弟一起来?他既然是巫师……”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么,恍然道,“哦,该不会是因为《未成年巫师保护法》?”
小胖子眨巴着眼睛,显然对这个名词一脸茫然,只能老实摇头:“不是……因为他走了。跟他教父一起去住了。”
“跟教父住?”萨菲尔忍不住笑了。这情节怎么听着有点耳熟?他想起哈利波特也是从小跟姨父姨妈住,后来跟着教父西里斯·布莱克离开了女贞路。眼前这小胖子看着年纪和哈利差不多,“真巧,我认识一个人名字叫哈利,他的经历和你说的表弟很像,总不能就是你的表弟吧啊哈哈……”
话音刚落,小胖子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形,连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怎么认识他?!”
萨菲尔脸上的笑容“唰”地一下凝固了。
“你……”萨菲尔顿了顿,试探着问道,“你表弟全名叫什么?”
小胖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飘:“哈利?詹姆斯?波特。”
萨菲尔彻底懵了。他打量着小胖子的神态,确认他没有说谎。
这世界未免也太小了点。
他原本以为只是偶遇个普通麻瓜小孩,没成想居然撞上了“大难不死的男孩”的亲表哥?
达力?德思礼见他半天没说话,反而一脸古怪地盯着自己,不由得更慌了:“你、你认识哈利?你也是他学校的巫师?”
萨菲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弯腰捡起地上的纸巾,语气复杂地开口:“算是……认识吧。”
他看着达力胳膊上还没消的红印,又瞥了眼地上的狼藉,忽然觉得这场景有点荒诞。
两人一时间都没说话,包厢里只剩下游戏机待机的低鸣。最后还是萨菲尔先开了口,指了指地上没来得及收拾的狼藉:“刚才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达力撇了撇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缝,声音闷闷的:“新学校的。刚转过去没俩月,他们就逼我交保护费,我不肯。”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点委屈,“后来他们主动说要帮我写作业,结果交上去没两天,就跑到老师那儿哭哭啼啼告状,说我‘德思礼逼他们代写作业’。我哪有?可他们好几个人一起说,老师根本不信我,我又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是无辜的……”
他抓了抓头发,烦躁地踢了下旁边的空瓶子:“从那以后,班里人就都开始孤立我了。他们说我仗着以前在旧校的‘威风’欺负人,可我在旧校根本没那样过!”
“你没反抗?”萨菲尔一挑眉。如果哈利介绍他表哥的时候没说谎,那么达力可不是会息事宁人的那种人。
达力的脸瞬间涨红,梗着脖子道:“怎么没反抗?!上次在走廊被他们故意撞了个趔趄,书本撒了一地,我忍无可忍推了为首的那家伙一把,结果正好被巡逻的老师看见!”他越说越急,声音都带上了颤,“本来大家就被他们洗脑,认定是我有错在先、仗势欺人,现在看见我动手,更觉得‘他不仅欺负人,被揭发后还报复打人’!”
他泄气地瘫回沙发里,双手抓着头发:“老师问起来,那几个家伙一口咬定是我先动手,周围同学也跟着附和,根本没人信我解释。现在我的风评越来越差,班里连个愿意跟我说话的人都没有了……刚才他们冲进来堵我,我本来想跟他们拼了,可一想到上次动手后被孤立的样子,手都软了。”
萨菲尔听着达力的话,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你被霸凌的时候,想过哈利也曾经被你这么霸凌过吗?”
“你是在说我活该?”达力恶狠狠地瞪着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
萨菲尔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不,你不该被他们堵在这儿推搡,就像哈利以前不该被你追着欺负一样。”他顿了顿,看着达力紧绷的侧脸,“看到你现在这样,有人会觉得‘霸凌者终被霸凌’很解气,这是真的,但真正该停下来的,是‘欺负人’这件事本身。”
这话本身当然是正确的,但萨菲尔没说的是,他也相信血债血偿远比追求所谓法律正义来得有用。
那些站在光明中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和立场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他们这些处在灰黑色地带的人指指点点?
他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过这话没必要说给局外人听。
达力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垮了一下,没再反驳,只是沉默地盯着地板上的纹路。
萨菲尔见他情绪松动,便顺势追问:“既然在学校受了这么多委屈,为什么不跟你父母说?他们总不会不管你吧?”
这话像是捅破了什么,达力瞬间绷不住了。他猛地抬起头,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强撑着愤怒:“跟他们说?他们只会觉得是我不够好!”他抓着沙发边缘,指节都泛了白,“他们花那么多钱把我送进全市最好的初中,结果我进去不到一个月,就因为第一次月考考了全班倒数,被同学嘲笑‘走后门的草包’!他们看不起我,觉得我拖了班级后腿,可我爸妈呢?”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起来:“我妈拿着成绩单,明明脸都垮了,却还要笑着说‘达达加油,第一次考砸了没关系,下次肯定越来越好’。可她那话听着像鼓励吗?‘最差的一次给了第一次月考’——她根本就是觉得我以后只会更差!我明明有在努力背单词、做习题,可她每次都跟我说‘你就该是考高分的料’,这话听着是信任我,可压得我喘不过气!我怕自己再考砸,怕让她失望,连上课举手回答问题都不敢,生怕说错了被同学笑、被她知道……”
“还有我爸!”达力猛地提高了音量,语气里满是嘲讽,“他自己也就那样,却天天盼着我成‘人上人’。动不动就说‘别人家的孩子’,说谁谁谁一开始成绩比我还差,后来努力就考上重点高中了。他说这话的时候,那眼神……好像我是什么扶不起的烂泥,他肯费心说我两句就算仁慈了!”
他恶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是不是还觉得自己特伟大?用这种‘为我好’的话戳我心窝子,还以为自己多懂教育?我跟他说‘你根本不爱我,你爱别人家的孩子’,他还委屈得不行,说‘爸爸当然更爱你’——爱我就用这种话扎我吗?”
包厢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达力粗重的喘息声。
达力灌了半瓶水,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等胸口的起伏慢慢平复,他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带着种近乎麻木的疲惫:“后来我实在受不了这天天被戳脊梁骨的日子,咬着牙硬学。第二次月考总算进步了,从全班倒数第一爬到了倒数第五。”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笑出来,“是,还是倒数,但对我来说已经是拼了命的进步了。我拿着成绩单回家的时候,手心都在冒汗,心里其实偷偷高兴了一路。”
可这份高兴没能撑过晚饭。“我妈接过成绩单,眼神扫了一眼排名,那失望根本藏不住,就像我考了倒数第一似的。”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矿泉水瓶的标签,声音压得更低了,“那天晚上我睡得晚,起夜的时候经过爸妈卧室门口,听见她跟我爸低声抱怨,声音里全是泄气,说‘养这么个儿子,真是……太丢脸了’。那声音轻得像叹息,可我听得一清二楚。”
他仰头狠狠灌了一大口水,瓶身被捏得“咯吱”响,那架势倒像是在喝白酒。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没忍住的眼泪滑过下巴:“那种从高点摔下来的滋味,真他妈难受……”
萨菲尔始终沉默着,头微垂,指尖无意识地勾着桌沿,目光却像钉在了达力捏得变了形的矿泉水瓶上,一动不动。
没人看见,在达力絮絮叨叨倒苦水的间隙,他脸上的平静正一点点碎裂,掠过几分近乎狰狞的扭曲——那是压抑不住的嫉妒。
他不是不懂,阅历不同,每个人对苦难的耐受度和定义本就天差地别,别人的痛苦比自己深重,不代表自己的煎熬就该被轻贱,比较苦难从来都是件没意义的事。
可道理归道理,达力的抱怨钻进耳朵里,却拧成了一根刺。
为什么?
为什么有些人被护在蜜罐里,却偏要盯着头顶那点阴影,身在福中不知福?
为什么他们能为学业里的鸡毛蒜皮愁眉不展,我们却要为守护这样的人——甚至比他们更不堪的人——赌上自己的一切?
为什么我们就得裹着“大义”的外衣,做任人摆布的旗子、说丢就丢的弃子?
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无数个疑问在胸腔里冲撞、嘶吼,几乎要破腔而出。
但萨菲尔终究没动。汹涌的情绪只在眼底翻涌了一瞬,便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脸上重归平静。直到达力终于说完最后一个字,他才开口,语气淡得像一汪死水,听不出半分同情或惊讶:“别人怎么说,不重要。你自己怎么做,才重要。”
达力有些错愕,道理他懂,可他忘了。他想了想,问:“你为什么好像总能一开口就能解开我的心结?”
萨菲尔有些无奈地看向他,声音轻下来:“我像你这么大,或者再大一点的时候,也遇见过和你很像的处境。那时候压垮我的从来不是挫折本身,而是心里攒着的那些期待。”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桌沿:“当时有个我自认为是无话不谈的朋友的人伸手帮了我,哪怕后来才知道,他接近我其实带着目的,甚至算利用我——但我必须承认,他当时的引导,是真的给了我很大的心灵安慰。”
“所以现在听你说这些,就好像看见了过去的自己。”萨菲尔自嘲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怅然,“你非要问为什么能解开你的心结,可能就是想借着帮你,圆个念想吧——希望能‘救’一把过去那个困住的自己。”
他轻轻叹了口气,空气里瞬间漫开一阵沉闷。
萨菲尔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过了会儿才抬头,眼神里没什么大道理,就像在说达力刚分享的零食好不好吃似的:“我刚才听你说家里总问成绩、学校里怕被同学比下去的时候,你手一直在抠书包带——是不是这些事攒了好久了?”
见达力没说话,他把笔放下,身体往前倾了倾:“其实我以前也总觉得,家里人问‘今天学没学’,就像在查岗;同学讨论分数,就像在比谁更厉害。后来我发现,我妈问我学没学,是怕我晚上熬夜;同学聊分数,其实是自己也没底,想找个人搭话。”
他拿起桌上的课本,翻到有折痕的一页:“你看这页折了角,是因为你总看这里,对不对?就像你在意的这些事,其实都是因为你心里有个‘想做好’的小目标。家里的压力、学校的比较,就像这页纸的折痕,看着显眼,但不影响你接着往下读。”
他把课本推给达力,指了指扉页达力的名字:“你看,书是你的,节奏也该是你的。下次家里再问,你可以说‘今天弄懂了一道题’,不用非得说‘考了多少分’;同学聊分数,你可以说‘你哪科厉害啊,教教我’——把压力变成聊天,就没那么沉了。”
最后他笑了笑,指了指窗外:“放学去买个冰棍吧,甜的东西能让人脑子转得轻松点。你已经在往前走了,慢点没事,别停下就行。”
达力听完都有些不可思议,红着眼眶反驳:“你在说什么?我已经很慢了!我应该快点走才对,你走得那么快……不然又会跌落下去的。”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哽咽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滚落。
萨菲尔递过纸巾,等他情绪稍稍平复,才缓缓开口:“追求功名利禄、财富,这些很正常,甚至可以说很正确。但你追求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达力愣了一会儿,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像是在认真思考这道题的答案,半晌才小声说:“是……是为了父母的赞扬,还有其他人羡慕的眼光。”
“有了这些又能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萨菲尔追问。
达力恍恍惚惚地抬头,声音带着哭腔:“能……能让我开心。”
“这就对了。”萨菲尔的语气软下来,目光里带着温和的笃定,“看到了吗?无论你想要什么,最终目的其实都是为了让自己开心。成绩好只是达成目的的一种途径,你可以因为成绩好而开心,但不能让开心只依赖成绩好。”
他往前倾了倾身,语气更轻柔了些:“你学习是为了自己,让自己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事。而且除了学习的成就感,吃份冰沙、买个喜欢的小挂件,跟关系好的朋友勾肩搭背逛逛街,甚至打打电动……这些事你都可以去尝试,它们都会让你感到快乐。”
“什么事对你有意义,什么事能让你快乐,该由你自己决定,而不是父母或者别人。”萨菲尔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把自己逼太紧,能让你笑出来的事,从来都不算浪费时间。”
达力听完,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抹掉脸上的泪痕,认真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谢谢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他的声音还有点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清亮。
但萨菲尔只是站起身,朝他点点头,便毫不留恋地走了。
达力也不在意,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搭在肩上,推开包厢门时,走廊里键盘敲击的脆响和隐约的欢呼声涌了进来,像是给这片刻的安静加了层鲜活的背景音。
后来在学校里,达力依旧勤奋学习,但眼神里多了份从容。同学讨论分数时,他不再慌慌张张低下头;父母问起学业,他会笑着说“今天弄懂了个难题”,也会偶尔提起“下午和朋友去买了冰沙,超甜”。
旁人的议论依旧有,但达力的心里已经亮起了一盏灯,因为他明白了,只要心中有足够炽热的烈火,便足以抵挡一切穷冬烈风。
…………
小半年后的期末考试成了分班的关键战役。对达力·德思礼来说,这场考试是他一学期埋头苦读的检验——要知道,他从前常年徘徊在年级倒数前十,上次考到年级第十四已经算“惊天逆转”,当时连老师都暗忖他是不是抄的,只因没证据才勉强归结为“昙花一现”。
考试前,不少同学故意凑过来挑刺:“达力,这回肯定留不住名次吧?” 达力心里其实没底,但努力过的坦荡让他语气平静:“我觉得答得还行,尽力了。不过成绩可能还是差点,说不定真留不下来。” 这话够谦逊,也给自己留了余地,可换来的只有同学们带着优越感的嘲笑,仿佛笃定他注定是个笑话。
达力自己反倒没抱太大期待,只想着“尽力了,就无悔”。直到成绩公布那天,班长拿着成绩单走进教室,班里常年名列前茅的同学还牛气哄哄地拍着胸脯:“这回年级第十指定是我!” 班长却瞥了他一眼,清晰地念道:“你说什么呢?年级第十是达力·德思礼。”
达力整个人都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或是名字发音相似。直到成绩单投屏到大屏上,他习惯性地从后往前找自己的名字,翻来翻去都没看见,最后才小心翼翼地看向“年级第十”那一栏——“达力·德思礼”五个字赫然在目。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同学们的议论声嗡嗡作响,达力却没太在意。你们说什么都好,要说我抄袭?那就拿出证据来,没证据就闭嘴。连一向不看好他的班主任都在他面前多溜达了两圈,眼神里带着审视,达力却昂首挺胸,态度只有三个字:无所谓。
那些之前嘲笑他的人瞬间闭了嘴,有不服气的跑去跟老师告状:“他肯定抄了!” 班主任反问:“你有证据吗?” 那同学支支吾吾答不上来——监考老师全程盯着,哪来的作弊机会?没证据还硬说,不就等于变相质疑学校监考不严吗?最后,那些人只能悻悻地闭了嘴。
颁奖仪式那天,全校师生的目光都聚焦在主席台上。当念到“达力·德思礼”的名字时,他深吸一口气,攥紧衣角走上台。聚光灯落在身上,台下的议论声隐约传来,有惊讶,有不服,但更多的是安静的注视。
颁发奖状的是位陌生的老师,穿着整洁的校服外套,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他把烫金的奖状递到达力手里,声音清晰地透过麦克风传遍操场:“恭喜德思礼同学获得如此优异的成绩,辛苦了。”
达力一怔。
这些日子,父母会笑着说“太好了”,关系好的同学会夸“你真厉害”,可没人提过“辛苦”。他们看到的是光鲜的“年级第十”,是从倒数逆袭的奇迹,却少有人知道他每天熬夜刷题时台灯的光晕,是课间别人打闹时他趴在桌上啃错题的专注,是考砸后偷偷抹掉眼泪又重新拿起笔的倔强。
此刻,这位素不相识的老师,看着他的眼睛说出“辛苦了”,仿佛看穿了那些藏在成绩背后的汗水和坚持。达力的鼻尖忽然有点酸,他握紧奖状,喉咙发紧,只来得及低声说了句“谢谢老师”。
走下台时,风拂过脸颊,他忽然觉得眼眶发热。达力的脚步忽然慢了半拍,下意识地回头望向主席台。刚才那句“辛苦了”还萦绕在耳边,可喧闹的人群里,早已找不到那个温和的身影。他望着空荡荡的颁奖台边缘,心里像被什么轻轻蛰了一下,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怅然。
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拂过脸颊,他抬手按了按胸口,那里还存着一丝莫名的暖意。就像很久之前,某个安静的午后,也曾有过这样不动声色的鼓励,像微光落在迷茫的路上,让他在跌跌撞撞里,终于敢抬起头往前闯。
他抬头望向天空,白云悠悠地飘远,像那些悄悄溜走的时光,再也不会回头。或许有些人就是这样,在你人生的某段路上轻轻推你一把,然后就像风一样散去,再也不会出现在往后的日子里。可那些被点亮过的瞬间,那些在黑暗里悄悄攒下的勇气,却早已刻进了骨血里。
手里的奖状还带着温度,他低头看着那烫金的字迹,忽然鼻子一酸。原来有些温暖从不需要刻意铭记,却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让你忽然想起——曾经有人见过你最狼狈的模样,却依然愿意相信你能长出翅膀。
前路漫漫,或许再也遇不到那样的微光了,但那些被照亮过的路,早已足够支撑他,一步步走向更远的地方。
写这篇文绝对没有洗白达力的意思。我讨厌原著中达力对哈利的虐待和霸凌,却又同时感慨达力最后的转变。我希望把这个矛盾的角色用我自己的想法表现出来,
但由于作者笔力不够,不能复刻原著中达力的所有性格,大家可以把他和原著中的达力分割来看。达力故事的取材是我自己的亲身经历,有所改动。
达力不会参加对抗伏地魔的主线,这篇文只是献给曾经狼狈的我。
愿我自由,愿我热爱。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2章 Chapter 22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