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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爱欲 下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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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的路居然没有想象的漫长,沿着这楼梯不到一小时就走下了镇子,期间没有过多停留。
刚一踏入镇子街口,怀中人的睫毛便轻轻颤了颤,跟着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唧 —— 楚灵均竟醒了。
她一睁眼,视线还有些朦胧,待看清自己被江沅芷横抱着,苍白的脸颊倏地泛起一点薄红,抬手便虚弱地抵在江沅芷的肩头,挣扎着想要落地:“放……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声音细弱,带着刚醒的沙哑,连推拒的力道都轻得像鸿毛,却偏生透着股不肯示弱的执拗。
江沅芷只将手臂收得更紧,稳稳托住她的膝弯,脚步未停,温声劝着:“别逞强,你身子虚得很,脚下的泥还滑,再摔着怎么好?”
楚灵均挣了两三下,本就耗竭的气力哪里抵得过,指尖攥着江沅芷湿透的衣襟,终究是没了力气,只能微微垂着眼,任由她抱着往前走,耳尖却悄悄红透,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把少女带入院子,待目光落定,她才看清楚灵均此刻的模样,心头倏地一揪 —— 少女浑身竟都沾着泥污,狼狈得让人心疼。
原本素色的衣衫被泥水浸得发沉,肩头、胸口沾着斑驳的泥渍,衣摆和裤脚更是糊了厚厚的一层泥,干了的地方结着硬痂,湿的地方还往下滴着混着泥的水。
原本该是柔顺的长发,早失了往日模样。几缕湿发粘在沾了泥印的颊边,余下的发丝却被冷硬的湿泥紧紧绞着,一缕缕拧成乱糟糟的绳结。
“需要我帮忙吗?”江沅芷礼貌地询问下。
她抿了一下唇,想到马上就要准备秋分的大祭了,那是一年一度的隆重时日,所有信奉太一的信徒都会来,但是....她的身体已经.....
“谢谢你!”少女小声说道。
“浴室里有热水器的,不需要烧水。”
“哦,我以为你是不用这些现代科学的物品呢。”江沅芷笑盈盈地打趣道。
“才不是呢,我还是了解一些的,我上过学,只是没读完而已。”她扭头不好意思地说。
“而且,我不能放下这个责任....”她神情暗淡地说。
“别担心,一切都会过去的,会改正的。”江沅芷眼神低垂细声安慰道。
接着让她去房间换套干净宽松的衣服,自己也去换套衣服,顺便准备热水与洗发的东西。
不一会,少女换了一套真丝睡衣,宽大的衣服穿在身上,只能显出少女的消瘦。
江沅芷拉来一个椅子,放在浴室里让少女坐在上面,稍微用花洒里的温水打湿头发,另一只手轻轻扶住肩膀,再用梳子,轻轻梳掉上面的泥石,看着打结的发丝,她眼里只有对眼前人的心疼,手稍微用力扣掉泥石。
“疼不疼啊?”左手把少女抱在怀里,“低着头,别怕了,我在。”,少女双手抱住她的腰,眼泪混合着温水流出眼眶,侧了一下头,闭上眼睛把耳朵贴在心脏上,听着对方的心跳,享受着最后的安宁。
“话说当年,有一个人死也不肯把头发剪短,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但有一天有人趁着他不注意,剪掉了,里面有一张纸条‘反清复明’,别人就大喊‘朱三太子显灵啦’被人打得哭爹喊娘。”她说个笑话缓解紧张的情绪。
两人相视一笑。“好了,打结的地方已经去掉了,接下来要洗头发了,你躺下来,我帮你洗。”
把椅子放倒,可以让人躺下来,少女听话地躺下来,她也找了矮一些的凳子坐在上面。
她拿起洗发水,挤出一些在手心,轻轻揉搓出绵密的泡沫,而后将手探入对方的发间。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指腹像是带着某种虔诚的使命,在头皮上缓缓打圈。只见她微微仰起头,双眼轻阖,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唇角不经意间微微上扬,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似是在享受这份温柔。
随着按摩的动作,她的手偶尔会不小心触碰到楚灵均的耳朵、脖颈,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静谧湖面上投入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楚灵均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不断加速,目光不自觉地被其优美的脖颈线条所吸引,那白皙的肌肤在水汽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浴室里,水汽氤氲,仿若一层朦胧的纱幕,将世界隔绝在外。暖黄的灯光在水汽中晕染,柔和地洒在她俩身上。
江沅芷拿着花洒,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垂落,水珠顺着发丝蜿蜒而下,滑过她白皙的脖颈,没入背后。站在她身后,缓缓伸手,指尖轻触对方的发梢,那触感柔软又顺滑,仿佛电流瞬间从指尖蹿至心底。
情感,在这一方小小的浴室里肆意生长。那是看着楚灵均时,眼中满溢的关切与宠溺;是心中对过去的伤感与悔恨;是她毫无防备地将自己交予,毫无保留的信任。而欲望,在手穿过发丝摸到后劲时,也在这暧昧的氛围中悄然滋生。她渴望能更靠近楚灵均一些,不只是身体上的贴近,更是灵魂的交融。不再是只从照片里看到对方了,不想在只能从只言片语中知道对方过的好不好了,想将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声呼吸都铭记于心。
双手从肩膀处慢慢捏,渐渐地,往脊椎处按,"放松。"江沅芷的声音混着精油蒸腾的热气,指尖突然加重力道戳向天髎穴。楚灵均猝不及防地低吟,后颈皮肤浮起细密的战栗。
楚灵均攥住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里,江沅芷突然俯身,发丝垂落时带起一阵香风,亲亲地吻在发丝上,“angel”。
随后,用水冲洗干净头发后,扶住她起身坐着,拿起毛巾,一点点将她的长发擦干。她的目光专注而深情,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楚灵均转过身,睁开眼,与江沅芷四目相对。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她们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眷恋与藏也藏不住的情愫,那是爱与欲望交织的火焰,在这小小的浴室里,愈燃愈烈……
难以想象一个自持的人会露出欲望的神情,但是,她也一样。
“鸿门宴。”她语气颤抖带着一丝哭腔,说出了这样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接着在内心冲动下,不顾发丝还没擦干,直接全身投入在她温暖的怀抱里,如同回到了年幼时,妈妈的怀抱,充满安全感的感觉,那是已经十余年没有抱过了。
江沅芷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紧紧地反抱回去,想要把她融入骨血之间。
屋外,月光照在地面上流转着亮银,室内,欲望的潮汐中浮沉,发丝与汗水纠缠成海,淹没了所有未说出口的告白,两人看到双方无法掩藏的爱,沉沦于此。
两人倒在水里,谁也不肯先松手呼吸,有些溺亡是心甘情愿的沉沦,正如有些爱意注定要淹没在未说出口的告白里。
终于,楚灵均的体力还是比不过年上,发出哭泣的声音想让她松手。
看着喘不过气的楚灵均,并未就此收手,继续亲上去,在她大脑放空时,“七星阵法的书在哪里呀?”她语气温柔蛊惑着地问。
“在书....房....别....”尾音被又一次落下的吻堵断,只剩细碎的呜咽。
“乖,别怕。”
看着少女慢慢睡过去,她才懊悔不已,明明是帮对方按摩的,可就亲了上去。幸好浴霸是一直开着的,没有让对方着凉。
把对方洗净换好衣物,她也简单的清洗了下,一晚上的奔走也让她疲惫不堪,要不是楚灵均的帮助,她早已撑不下去了。
简单的处理完伤口,服下止痛消炎的药物后,她附身在少女额头上亲亲一吻,“我回来了”,接着也沉沉的躺在少女旁边睡了过去。
夜幕降临,床上才有起身的动静,“睡了好久呀。”楚灵均也想不起来亲上去后,后面发生了什么,醒来就在床上了。旁边的被窝早已冰冷,看来是走了许久了。
“按摩太舒服了,睡过去了嘛。”她揉了揉肩膀小声地说。身上的洗发水泡沫也被洗干净了,也换了套干净的衣服。这一觉,睡得很安心。
起身发现没有人,只看到桌上有保温起来的饭菜。“就走了吗?”语气里带着一丝落幕。想到她帮忙换衣服了,脸色又有一些羞涩。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手里摸着怀中的令牌,看着外面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