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Miss哈莉波特》瑛璟

48、chapter.48 找不到人的

　　十月来临了，湿乎乎的寒气弥漫在场地上，渗透进城堡。教工和学生中间突然流行起了感冒，弄得校医庞弗雷女士手忙脚乱。

　　她的提神剂有着立竿见影的效果，不过喝下这种药水的人，接连几个小时耳朵里会冒烟。

　　金妮·韦斯莱最近一直病恹恹的，被珀西强迫着喝了一些提神剂。

　　结果，她鲜艳的红头发下冒出一股股蒸气，整个脑袋像着了火似的。

　　子弹大的雨点噼噼啪啪地打在城堡的窗户上，好几天都没有停止。湖水上涨，花坛里一片泥流，海格种的南瓜一个个膨胀得有花棚那么大。

　　奥利弗·伍德训练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热情半点没减，马库斯·弗林特却恰恰相反——他把那七把崭新的光轮2001宝贝得要命，生怕雨天的泥浆溅坏了扫帚漆面，死活不肯在坏天气里训练，只挑阳光最好的午后练两个小时。

　　哈莉昨天吃饭时还听罗恩抱怨，说伍德逼着格兰芬多队在暴雨里练了一上午，所有人都冻得嘴唇发紫，连乔治都感冒了。

　　多里斯在旁边听得直皱眉：“雨天路滑多危险啊，万一摔下来怎么办，这太危险了。还是马库斯聪明，光轮2001那么金贵，溅上泥浆多心疼啊。”

　　万圣节的前三天，一个风雨交加的星期六黄昏，哈莉拖着灌了铅的腿，从魁地奇球场走回城堡。

　　虽然他们没在雨里训练，但回来的路上被斜风扫了一身雨，绿银相间的队袍下摆沾了不少黑褐色的泥点，头发一绺绺粘在脸颊上，每走一步，靴子里都灌进冰凉的雨水。

　　哈莉甩了甩头上的雨水，正准备往地下一层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走，就看见多里斯抱着胳膊站在走廊拐角，急得直转圈，墨绿色的长袍下摆都被雨水打湿了。

　　“多里斯？你怎么在这儿？”哈莉走过去问道，她的声音因为吹了太久的冷风而有些沙哑。

　　“哈莉！你可算回来了！”多里斯看见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连忙抓住她的胳膊。

　　“我的玛侬又跑了！我早上放它出来透透气，结果到现在都没回来。我本来和别的学院的一个朋友约好了今天下午去图书馆查魔药配方，现在时间都快到了，我实在走不开……”

　　哈莉猜那大概是个拉文克劳的女生，多里斯这阵子总往图书馆跑。

　　多里斯急得眼圈都有点红，她说道：“你换完衣服，能不能帮我找找它？它胆子很小，应该不会跑太远，求求你了哈莉！”

　　哈莉看着她着急的样子，本来累得抬不起胳膊，还是点了点头：“行吧，我帮你找。你快去赴约吧，找到了我就把它抱回寝室。”

　　“太谢谢你了哈莉！你真是太好了！”多里斯一下子抱了抱她，转身就往图书馆的方向跑，跑了两步还回头喊，“今天玛侬脖子上带了一条蓝宝石项链！别认错了！”

　　哈莉看着她跑远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往一楼的方向走去。我还是找到以后再换衣服吧，她想。

　　冰冷的雨水打在她的脸上，哈莉挨个角落找着那只黑色波斯猫玛侬。

　　她先找了礼堂旁边的厨房，家养小精灵们围着围裙跑来跑去，他们热情地给了她许多食物，却都说没见过一只带蓝宝石项链的波斯猫。

　　雨水把花坛冲得乱七八糟，只有几只渡鸦在泥地里蹦来蹦去，啄着被冲出来的蚯蚓。

　　最后她又往魁地奇球场的方向走，想着小猫会不会跑到那里的灌木丛里躲雨。

　　就在她走到时，忽然听见了说话声。哈莉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看了过去。

　　几个人正并肩站着，背对着她的方向。雨水打在他们的校袍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其中一个居然是伊斯弗尔，她正微微侧着头，听身边的人说话。而站在她身边的，竟然是格兰芬多的找球手——乔琳·怀特。

　　雨幕很大，哈莉无法看清另外几人的脸。

　　她一下子愣住了，心里满是疑惑。她太清楚奥利弗·伍德的偏执了。

　　自从知道斯莱特林换了光轮2001，伍德简直像被施了疯狂咒，别说晴天，连这种暴雨天他都要把队员拉去球场泡着，恨不得让他们吃饭睡觉都抱着扫帚。

　　乔琳作为格兰芬多的主力找球手，伍德恨不得把她拴在球场上，怎么会放她在这种时候，跑到球场边缘和别人待在一起？

　　更让她惊讶的是伊斯弗尔的态度。

　　她居然冒着雨，接过了乔琳递过来的皱巴巴的本子，用手指在上面点了点，低声说着什么，神情格外认真。

　　乔琳听得很专注，时不时点点头，还指着战术本上的某个地方问了一句。

　　哈莉刚犹豫着要不要上去打招呼。就在这时，一阵细细的、带着委屈的“喵呜”声从旁边的灌木丛里传了出来。

　　哈莉连忙走过去，拨开湿漉漉的、挂满水珠的灌木枝叶，果然看见一只小小的黑色波斯猫缩在里面，脖子上戴着的蓝宝石项链沾满了泥浆，正抖着身子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找到你了，玛侬。”哈莉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小猫抱了起来。

　　玛侬温顺地蹭了蹭她的胳膊，把湿漉漉的脑袋埋进了她还带着一点体温的校袍里。

　　哈莉抱着猫往城堡走，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几个并肩的身影，她心里的疑团还是没有散开。

　　哈莉抱着玛侬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突然看见一个和她一样心事重重的人。格兰芬多塔楼的幽灵，差点没头的尼克正忧郁地望着窗外，嘴里低声念叨着：“……不符合他们的条件……就差半寸，如果那……”

　　“你好，尼克。”哈莉说。

　　“你好，你好。”差点没头的尼克吃了一惊，四下张望着。

　　他长长的鬈发上扣着一顶很时髦的、插着羽毛的帽子，身上穿着一件长达膝盖的束腰外衣，上面镶着车轮状的皱领，掩盖住了他的脖子几乎被完全割断的事实。

　　他像一缕轻烟一样似有若无，哈莉可以透过他的身体眺望外面黑暗的天空和倾盆大雨。

　　“你好像有心事，年轻的波特。”尼克说着，把一封透明的信叠起来，藏进了紧身上衣里。

　　“你也是啊。”哈莉说。

　　“啊，”差点没头的尼克优雅地挥着一只修长的手，“小事一桩……并不是我真的想参加……我以为可以申请，可是看样子我‘不符合条件’。”

　　他的口气是满不在乎的，但他脸上却显出了深切的痛苦。

　　“你倒是说说看，”他突然爆发了，把那封信又从口袋里抽了出来，“脖子上被一把钝斧子砍了四十四下，有没有资格参加无头猎手队？”

　　“噢——有的。”哈莉连忙表示同意。

　　“我的意思是，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事情办得干净利落，希望我的脑袋完全彻底地断掉，我的意思是，那会使我免受许多痛苦，也不致被人取笑。可是……”差点没头的尼克把信抖开，愤怒地念了起来：

　　我们只能接受脑袋与身体分家的猎手。

　　你会充分地意识到，如果不是这样，成员将不可能参加马背头杂耍和头顶马球之类的猎手队活动。

　　因此，我非常遗憾地通知您，您不符合我们的条件。

　　顺致问候，帕特里克·波德摩爵士。

　　差点没头的尼克气呼呼地把信塞进衣服。

　　“只有一点点儿皮和筋连着我的脖子啊，哈莉！大多数人都会认为，这实际上和掉脑袋一个样儿。可是不行，在彻底掉脑袋的波德摩爵士看来，这还不够。”

　　他深深吸了几口气，然后用平静多了的口吻说：“那么——你又为什么事发愁呢？我能帮得上忙吗？”

　　“不能，”哈莉说。

　　“喵——”哈莉脚脖子附近突然发出一声尖厉刺耳的叫声，淹没了她的话音。

　　她低下头，看见两只像灯一样发亮的黄眼睛。

　　是洛丽丝夫人，这只骨瘦如柴的灰猫受到管理员阿格斯·费尔奇的重用，在他与学生之间没完没了的战斗中充当他的副手。

　　“你最好离开这里，哈莉，”尼克赶紧说道，“费尔奇情绪不好。他感冒了，还有几个三年级学生不小心把青蛙的脑浆抹在了第五地下教室的天花板上。他整整冲洗了一个上午，如果他看见你把泥水滴得到处都是……”

　　“说得对，”哈莉一边说，一边后退着离开洛丽丝夫人谴责的目光，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费尔奇和他这只讨厌的猫之间，大概有某种神秘的力量联系着。

　　他突然从一条挂毯后面冲到哈莉右边，呼哧呼哧喘着气，气疯了似的东张西望，寻找违反校规的人。

　　他脑袋上扎着一条厚厚的格子花纹围巾，鼻子红得很不正常。

　　“脏东西！”他喊道，指着从哈莉校袍上滴下来的泥浆和脏水，眼睛鼓得怪吓人的，双下巴上的肉颤抖着。

　　“到处都是脏东西，到处一团糟！告诉你吧，我受够了！波特，跟我走！”

　　哈莉愁闷地朝差点没头的尼克挥手告别，跟着费尔奇走下楼梯，在地板上又留下一串泥泞的脚印。

　　哈莉以前从没有进过费尔奇的办公室；大多数学生对这个地方避之唯恐不及。

　　房间里昏暗肮脏，没有窗户，只有一盏孤零零的油灯从低矮的天花板上吊下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煎鱼气味。

　　四周的墙边排着许多木头文件柜；从标签上看，哈莉知道柜里收藏着费尔奇处罚过的每个学生的详细资料。弗雷德和乔治两个人就占了整整一个抽屉。

　　在费尔奇书桌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套亮晶晶的绞链和手铐、脚镣之类的东西。大家都知道，费尔奇经常请求邓布利多允许他吊住学生的脚脖子，把学生从天花板上倒挂下来。

　　费尔奇从书桌上的一个罐子里抓过一支羽毛笔，然后拖着脚走来走去，寻找羊皮纸。

　　“讨厌，”他怒气冲冲地咕哝着，“嘶嘶作响的大鼻涕虫……青蛙脑浆……老鼠肠子……我受够了……要杀鸡给猴看……表格呢……在这里……”

　　他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大卷羊皮纸，铺在面前，然后拿起长长的黑羽毛笔，在墨水池里蘸了蘸。

　　“姓名……哈莉·波特。罪行……”

　　“就是一点点泥浆！”哈莉说。

　　“对你来说是一点点泥浆，孩子，但对我来说，又得洗洗擦擦，忙上一个小时！”费尔奇说，他灯泡似的鼻子尖上抖动着一滴令人恶心的鼻涕，“罪行……玷污城堡……处罚建议……”

　　费尔奇擦了擦流下来的鼻涕，眯起眼睛，不怀好意地看着哈莉。哈莉屏住呼吸，等待宣判。

　　然而，就在费尔奇的笔落下去时，办公室的天花板上传来一声巨响，油灯被震得格格作响。

　　“皮皮鬼！”费尔奇吼道，一气之下，狠狠地扔掉了羽毛笔，“这次我一定不放过你，我要抓住你！”

　　皮皮鬼是学校里一个专门喜欢恶作剧的幽灵，整天嘻皮笑脸，在空中蹿来蹿去，惹是生非。哈莉不太喜欢皮皮鬼，但她不由得感激皮皮鬼这次闹得正是时候。

　　哈莉认为她大概应该等费尔奇回来，就在书桌边的一把被虫蛀坏了的椅子上坐下了。

　　桌上除了她那张填了一半的表格，还有另外一件东西：一个鼓鼓囊囊的紫色信封，上面印着一些银色的字。哈莉飞快地朝门口瞥了一眼，确信费尔奇还没有回来，便拿起信封，看了起来：

　　快速念咒

　　魔法入门函授课程

　　哈莉觉得困惑，便打开信封，从里面抽出一札羊皮纸，只见第一页上又印着一些银色的花体字：

　　您觉得跟不上现代魔法世界的节拍吗？您发现自己在寻找借口不表演简单的魔法吗？你有没有因为蹩脚的魔杖技法而受人嘲笑？答案就在这里！

　　快速念咒是一种万无一失、收效神速、简便易学的全新课程。已有成百上千的巫师从快速念咒中受益！

　　托普山的讨人嫌女士这样写道：

　　“我记不住咒语，我调制的魔药受到全家人的取笑！现在，经过一期快速念咒课程的学习，我已成为晚会上大家注意的中心，朋友们都向我讨要闪烁魔药的配方！”

　　迪茨布里的惹祸精巫师说：

　　“我妻子过去总是嘲笑我蹩脚的魔法，但是在你们神奇的快速念咒班里学习了一个月之后，我成功地将她变成了一头牦牛！谢谢你，快速念咒！”

　　哈莉被吸引住了，她用手指翻动着信封里其余的羊皮纸。费尔奇为什么要学习快速念咒课程呢？这难道意味着他不是一个正规的巫师？哈莉刚刚读到“第一课：拿住你的魔杖（几点有用的忠告）”，外面就传来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她知道费尔奇回来了，便赶紧把羊皮纸塞进信封，扔回到桌上。就在这时，门开了。

　　费尔奇一副大获全胜的样子。

　　“那个消失柜特别珍贵！”他高兴地对洛丽丝夫人说，“这次我们可以叫皮皮鬼滚蛋了，亲爱的！”

　　他的目光落到了哈莉身上，又赶紧转向那个快速念咒信封，哈莉这才发现它离刚才的位置偏了两英尺，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费尔奇苍白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哈莉鼓起勇气，等待着他大发雷霆。费尔奇一瘸一拐地走向桌子，一把抓起信封，扔进了抽屉。

　　“你有没有——你看了——？”他语无伦次地问。

　　“没有。”哈莉赶紧撒谎。

　　费尔奇把两只关节突出的手拧在一起。

　　“如果我认为你偷看我的私人……不，这不是我的……替一个朋友弄的……不管怎么样吧……不过……”

　　哈莉瞪着他，惊讶极了；费尔奇从来没有显得这样恼怒过。他的眼球暴突着，松垂的脸颊有一边突然抽搐起来，即使扎着格子花纹的围巾也无济于事。

　　“很好……走吧……不要透露一个字……我不是说……不过，如果你没有看……你走吧，我还要写皮皮鬼的报告呢……走吧……”

　　哈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于是飞快地离开办公室，穿过走廊，来到楼上。

　　“哈莉！哈莉！管用吗？”

　　差点没头的尼克从一间教室里闪了出来。在他身后，哈莉看见一个黑色和金色相间的柜子摔碎在地上，看样子是从很高的地方落下来的。

　　“我劝说皮皮鬼把它砸在费尔奇的办公室顶上，”尼克急切地说，“我想这大概会转移他的注意——”

　　“原来是你？”哈莉感激地说，“啊，太管用了，我甚至没有被罚关禁闭。谢谢你，尼克！”

　　他们一起在走廊里走着。哈莉注意到，差点没头的尼克手里还拿着帕特里克先生的那封回绝信。

　　“关于无头猎手队的事，我希望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哈莉说。

　　差点没头的尼克立刻停住脚步，哈莉径直从他身体里穿过。她真希望自己没有这样做；那感觉就好像是冲了一个冰水浴。

　　“你确实可以为我做一件事，”尼克兴奋地说，“哈莉——我的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不行，你不会愿意——”

　　“什么呀？”哈莉问道。

　　“好吧，今年的万圣节前夕将是我的五百岁忌辰。”差点没头的尼克说着，挺起了胸膛，显出一副高贵的样子。

　　“我要在一间比较宽敞的地下教室里开一个晚会。朋友们将从全国各地赶来。如果你也能参加，我将不胜荣幸。当然啦，韦斯莱先生和格兰杰小姐也是最受欢迎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走廊尽头抱着一堆书的多里斯走了过来。尼克眼睛一亮，连忙飘了过去：“德拉萨尔小姐！晚上好！”

　　“晚上好，尼克爵士。”多里斯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太巧了！我刚才正和波特说我的五百岁忌辰晚会呢，你也一定要来啊！”尼克兴冲冲地说，“会有很多幽灵朋友来，还有音乐和幽灵食物，非常热闹！”

　　多里斯脸上露出了歉意的神色。

　　“真对不起，尼克爵士，我恐怕去不了了。我和哥哥以及他的朋友约好了要一起参加学校的万圣节宴会，这是我们早就说好的。”

　　尼克的肩膀明显垮了下去，脸上的光芒也黯淡了几分。

　　“不过我可以为您准备一份礼物！”多里斯连忙补充道，语气里满是真诚。

　　“哦！真的吗？”尼克一下子又高兴了起来，差点把头上的羽毛帽子晃掉，“那真是太好了！已经很多年没有人给我准备忌辰礼物了，谢谢你，亲爱的孩子！”

　　“不用客气。”多里斯笑着说。

　　多里斯和尼克道别后，便和哈莉一起往寝室走去。哈莉换了一身干净的长袍，多里斯把玛侬安顿在自己的床上，用干毛巾仔细地擦着它湿漉漉的毛。

　　接着她们来到了图书馆，哈莉看到罗恩正趴在桌子上奋笔疾书，赫敏坐在旁边的椅子里看书，眉头皱得紧紧的。

　　“你可算回来了，”罗恩头也不抬地说，笔尖在羊皮纸上飞快地划着，“快把你的魔药作业给我，我还差三分之一就抄完了。”

　　“给你，”多里斯把自己的作业递给他，无奈地说，“你下次能不能提前一点写？像哈莉和赫敏一样。你每次都赶在截止前一天抄。”

　　“抄作业总比交白卷强。”赫敏头也不抬地翻了一页书，冷冷地补了一句。

　　“我哪有时间啊，”罗恩嘟囔着，一把抓过作业。

　　“伍德天天拉着我们训练，回来累得只想睡觉。对了哈莉，刚才差点没头的尼克跟你说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他邀请我们万圣节晚上去参加他的五百岁忌辰晚会。”哈莉说。

　　“忌辰晚会？”赫敏兴致一下子高了起来，合上书往前探了探身子，“我敢打赌没有几个活着的人参加过这种晚会！肯定特别有意思，能了解很多中世纪的幽灵文化！”

　　“为什么有人要庆祝他们死亡的日子呢？”罗恩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说，“我听着觉得怪晦气的……一堆飘来飘去的死人，还有不能吃的幽灵食物，想想都难受。”

　　“这是幽灵最重要的日子，就像我们的生日一样。”多里斯小声说，“我虽然去不了，但还是给尼克爵士准备了礼物。”

　　罗恩撇了撇嘴，还想说什么，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多里斯。

　　“说起来，多里斯，我最近怎么总找不到你人啊？白天除了两个学院一起上的课之外，谁都见不着你，就连吃饭也几乎见不着你，问哈莉她也说不知道。而且我好几次晚上回宿舍，都看见你和马尔福一起从地窖那边走回来。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德拉科也是我的朋友啊，”多里斯小声说。

　　“他还在斯内普教授那里关禁闭呢，他每天晚上都要去地窖处理魔药材料。我也会去教授那里——好心的斯内普教授教了我几个小咒语。结束后我们干脆就一起回来了。”

　　“那白天呢？”罗恩追问道，他的笔依然动个不停，像他的嘴一样快。

　　“晚上一起走就算了，白天你总不能也天天泡在地窖里吧？这几天你白天到底去哪儿了？”

　　多里斯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