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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暴君他又行了(9) 头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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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攻略目标好感度上升5点,目前好感度50。】
夏言眉眼弯了弯,萧烬对他的吻很满意啊。
他仰起头想要在萧烬的另一边脸颊印下一吻,萧烬却猛然起身,在夏言错愕的目光中道:“我突然想起来还有政务没有处理,先走了。”
他说完,不等夏言回应转身匆忙离开。
片刻,凤鸾宫中响起夏言憋不住笑的噗呲声。
影四不明所以,走过来呆愣愣地问:“主子,皇上是生气您亲他走了?您的计划失败了?”
夏言埋汰地睨了他一眼:“小孩子不懂别瞎问。”
影四:……
明明主子年龄与他相仿,怎么他就小孩子了。
夏言上下看了影四,想他们当影卫的整天围在他身边,都没有自己的生活,感情之事也不明了,他作为主子就大发慈悲,好好给影四上一课。
夏言:“他这不叫生气,叫害羞,叫欲擒故纵。”
影四点点头,懂了:“所以主子成功了?”
夏言:“自然。”
影四:“不愧是主子,智勇无双,天下一绝。”
夏言看影四一本正经的模样,嘴角难压,影四此人在拍马屁上很有天赋。
此时是冬日,殿外冷不丁地响起一声猫叫。
夏言笑容收敛,和影四对视了一下。
这不是真的猫叫,是夏言的探子找来了。
如果凤鸾宫没那么多宫人和侍卫,探子就直接进来了,现下有,就需要夏言出去见。
夏言想了想,道:“听闻御花园有片梅林,梅花开得比凤鸾宫好,小四,你陪我去看看吧。”
影四配合着道:“是,主子。”
夏言将要出门,凤鸾宫闻讯的宫人跟了过来,如此,夏言还如何跟探子接头。
于是,夏言道:“赏花还需清净些,你们不要跟来,让小四跟着我便好。”
一宫女闻言道:“是,言公子,不过还是得让侍卫跟着些。”
夏言瞥了眼几个侍卫,笑道:“我是去御花园,不是出宫游玩,无需跟着。”
见他们还想说什么,他加重了语气:“莫要扰我兴致。”
夏言看起来白嫩、温柔,眼神冷下来时却有几分骇人,几个宫人和侍卫对视两眼后终究没说什么。
夏言带着影四离开,人走远了,宫人急忙着商量通报皇上一声。
宫中比宫外安全不假,但宫中时不时也有刺客,虽鲜有刺客混入皇城内围,但这不是绝对的事。
若是有刺客真混了进来,伤了这位皇上唯一的心上人,他们的脑袋是别想要了。
萧烬的皇帝当得不算奢靡,说来终究是皇宫,御花园的花草看起来就比别处贵气。
寒冬时节,外面少有鲜花,草木都看不到颜色,白茫茫一片,而在皇城御花园像春天一样五颜六色的。
绝大多数花草夏言都说不出名字。
夏言今日有事无心停下脚步欣赏花花草草,径自朝御花园深处走去。
小道旁,有一个宫女拿着小刷子清理花瓣上的积雪。
夏言和影四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影四问:“这花可会结果?”
宫女道:“天朝皇城的土养不出这花的果。”
影四又问:“那何处的土可以?”
宫女:“这是大瑜国进贡的花。”
这一来一回是暗号。
影四确定此人身份,向夏言点了下头。
夏言直言问:“近来有何事?”
宫女:“皇后和右相在谈二皇子和谢莘莘的婚事。”
夏言闻言脸上带上微妙的笑意。
宫女所述是大瑜国的事,大瑜国有左右丞相,且右相比之左相更受皇上器重。
皇后是新后司马平琴,二皇子是司马平琴之子夏玉霁,他们想要拉拢权臣无可厚非。
问题是右相谢士嫡女谢莘莘跟他夏言算是有婚约。
先皇后和谢士妻子曾是闺中密友,二人口头约定日后结为亲家并交换了信物。
先皇后再世时,相府有意无意都会提起这事,想用一纸婚书定下来,先皇后想着本就是定下来的事,无需匆忙写下婚书,待夏言长大去请皇上赐婚更为妥帖。
先皇后去世后,新后上位,夏言失宠,相府便未曾提及这门亲事。
原故事线中,夏言想借相府的势力为自己筹谋,一直把这桩婚事捏在手里,还暗中搜集了不少右相的把柄。
原故事线中也发生了议亲一事,被原故事线的夏言威逼利诱搅黄了。
换成如今的夏言,他会反其道而行之,尽力去促成这桩婚事。
他手上有谢士的把柄,谢家的女儿嫁进二皇子府不就是他的耳目到了夏玉霁身边吗,他为什么要反对。
况且,他日后是要和萧烬成婚的,身上有桩不明不白的婚事在不妥。
夏言和宫女道:“相府夫人给我母亲的信物我放在漱玉楼,你将那信物带回去交还给右相,把我的信物拿回来,就说我身在异国,归期不定,不忍谢小姐荒废年华等我。”
“待我弟弟和谢小姐成婚,你再帮右相好好回忆他当初做的那些够他灭九族的事。”
宫女福身:“属下领命。”
夏言抬脚继续寻着御花园的小路走,刚才的一切就好像是偶遇一名侍弄花草的宫女,随意问了两句园中的花卉。
他是借口来逛御花园出来的,如若直接回去,怕是会引旁人怀疑。
夏言四下看了看,御花园中花草都长得漂亮,来都来了,不如采点花草回去做个花艺作品给萧烬的御书房天天彩。
虽然他在花艺方面不太擅长,但具备基本的审美,总之不会弄得太难看,况且这种事心意最重要。
夏言在御花园里边走边逛,看到好看的花就摘一手,不多时手里就捧了满满的一束,他一股脑的塞进影四怀里,空出手后继续采摘。
影四扯出一抹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主子,这些花草看起来十分金贵,咱们这么采摘可以吗?”
夏言回头看了看那些被他采过的花草,道:“它们只能长一季,我若是不摘,它们也会枯萎,不如我摘下来让皇上开心开心。”
影四不语,究竟是天朝皇上开心还是他们太子开心……
听闻御花园中有一些花卉是天朝皇上特地命人从宫外移植过来的。
想想萧烬对夏言的纵容,影四觉得应该问题不大。
夏言亲了萧烬,萧烬都未曾犟嘴夏言,想必不会为了几株花草责罚。
夏言带着两大捧花草回了凤鸾宫,临时抱佛脚向系统请教了花艺知识,随后一晚上都在研究花艺,最后研究出一盆经系统认证非常不错的花艺作品。
第二天他理所当然地赖床了,等他醒来已经是早上九点。
早上九点时,他其实还是不想起床的,但影四喊他起床了,为了维持住他在影四心中专注事业、吃苦耐劳的形象,他咬牙起了床。
他换了身看起来小白莲的衣裳,带着花艺往御书房去。
萧烬是个有事业心的好皇帝,以他日常作息这个点都在御书房,但夏言到御书房时却被值守的人告知不在。
他们不能透露皇上的行踪,夏言便往乾清宫找。
夏言早前来过乾清宫,乾清宫是萧烬日常居住的地方,守卫比别处严,但今日值守的人却比之前更多。
夏言未做多想便知是出事了。
他匆忙往乾清宫内赶,被门口的守卫拦了下来:“站住,未经传召,不得入内。”
夏言眉间微沉,问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守卫不卑不亢:“言颂公子,皇上有令,今日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在原故事线里,萧烬每次这样下令都是因为犯了头疾。
萧烬因为莲妃的事产生童年阴影,但并没有生理性的病痛。
莲妃早年受皇帝宠爱树敌不少,尽管她犯事后被处死,当年和她有龃龉的人仍旧因她对萧烬怀有敌意。
萧烬十岁时,被宫人哄骗吃下五步散,萧烬命大,毒发时刚好遇到在附近散步的皇上。
皇上虽然不喜萧烬,但也容不得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毒死他名义上的皇子。
萧烬在太医的救治下保住了一条命,但因他服用的五步散里添了其他未知名的药,他的毒无法被除干净。
此后就有了头疾,过度劳累时会发作,受到刺激时会发作,有时也会毫无缘由的发作,每次发作都痛得要他半条命。
并且随着发作次数的增加,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发作后有时会无法克制杀人的欲望。
如今这般,一定是萧烬的头疾犯了。
夏言没有和守卫过多纠缠,守卫遵循皇命,纠缠再久也说不通。
他问:“常喜公公可在?劳烦通传一声。”
按照常理,萧烬下令之后任何人都不能来乾清宫叨扰,别说通传,连个人都不能站门口。
但夏言身份特殊,他是传言将要成为君后的人,且此时说话气势不俗,让人心生忌惮。
守卫思索思索一番,应了夏言所求。
不多时,常喜愁容满面地从里面走出来。
他看了眼夏言手里的花艺,叹了口气道:“言公子,皇上今日身体不适不便见客,您还是请回吧,改日再和皇上一道赏花。”
夏言闻言眉心紧促,连忙问道:“皇上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太医可曾看过?常喜公公,可否让我进去照顾皇上。”
他胡诌道:“我幼时和父母走散,误入过神医谷,学了些医术,我可以照顾好皇上。”
原故事线中江茗和萧烬相遇时,江茗缓解了萧烬的头疾,展露了医术,故而接手了萧烬的诊治。
夏言想要接手萧烬的治疗,必须得编点东西。
他不懂医术,但他知道原故事线江茗治愈萧烬的药方。
“神医谷?”常喜公公眼神一亮,他没听说过神医谷,但神医谷这个名字一听就觉得里面的医术很厉害。
夏言见常喜上钩,将人带到一边,开始忽悠。
“嗯,神医谷,那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我幼时误入其中,后来就再也找不到进去的路了,爹娘都说我做了一个梦,但我确实学习到了一些医术,这是做不了假的。”
“神医谷的人世代钻研医术,有生死人肉白骨之能。我曾看到有个人脑子里长了瘤子,神医谷的神医直接将那人的脑袋剖了取瘤子,换成寻常人早就死了,而那人经过神医救治,月余就能下地走路了。”
常喜惊呼:“当真?”
夏言可劲儿点头:“当真。”
他比划道:“那人脑袋原本有这——么大,经过神医救治,他的脑袋便如你我这般正常大小了。”
“哦哟,这么厉害!”
“不止如此,神医还会医治肺痈、肠痈、花柳病等等。”夏言道。
这些病放在现代都可治愈,放在古代是绝症,若有人能治好,担得起一声“神医”。
常喜闻言更为诧异,眼中燃起名为希望的东西。
他问:“那可有治疗头疾的法子?”
夏言道:“神医们连脑袋都能剖开,自是有治疗头疾的法子。”
常喜蓦地抓住夏言的袖子,再问:“那言公子可曾习得?”
夏言踌躇:“学是学了些,但学得不全,公公你也知道,脑袋是人最玄妙、最复杂的地方,没在神医谷待个几年是学不完的。”
他顿了顿,问:“常喜公公这么问是皇上犯了头疾?”
又猜测:“能让常喜公公苦恼,还是太医院无法治愈的头疾。”
常喜公公惊恐地“哎哟”一声,虚挡住夏言的嘴,压低声音道:“言公子,不得议论皇上龙体,如今也只是杂家在,若是换成旁人言公子怕是要受罚的!”
夏言眉心蹙着,眉眼间没有会被惩罚的恐惧,只有对萧烬身体的担忧,他略过常喜的警告,笃定道:“公公未否认,那就是我猜对了。”
“我虽学医不精,但或许有治疗皇上头疾的对症之法,常喜公公,求你让我进去看看皇上!”夏言言辞恳切,作势要跪下去。
常喜忙将人拉住,道:“言公子莫要如此,折煞杂家了,皇上下令任何人不得入内,杂家也没办法。”
夏言屈着膝,一副常喜不答应他就要跪的模样:“求公公成全!”
常喜为难,他看了眼神态真挚的夏言,想起殿中被病痛折磨的萧烬,咬了咬后槽牙,道:“杂家只能帮你问问皇上,答不答应还得看皇上。”
夏言勾起感激的笑:“多谢公公,还请公公多向说一句,若皇上不准我进去,我便在这长跪不起。”
常喜:“你这……”皇上最不喜被威胁。
夏言道:“还请公公把话带到,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常喜叹了口气,道:“罢了,左右不过多说一句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