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别想抓我》松鼠的小飞象

80、选拔 坏男孩们

　　第 80 章 选拔
　　魔药教室只坐了不到二十个人。凯伊扫了一眼，听到胸腔里的雄心在笑。

　　她走到西奥多身边，忽视了一旁赫敏的邀请。

　　“哦嗨，凯伊，”西奥多脸上显出惊喜的色彩，“你要和我一组吗？”

　　凯伊报以一个妥帖的微笑。

　　“那祝我们合作愉快。”他友好地说。

　　“这学期估计能安静一些，”西奥多开始准备缓和剂的原料，“起码能少一些坩埚爆炸的声音。”

　　凯伊从他戏谑的表情推测出他指的是西莫和纳威，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打开书孩子们，每张桌上都有现成的药剂，我们要先辨认清楚，”斯拉格霍恩戴着一顶格纹小圆帽，幽幽的绿光从他斗篷的肩线滑落，衬得他那本就精明的眼神更加意味深长，“谁愿意一口气说出所有的名称？”

　　凯伊注意到他专门拉上了窗帘，缩回刚伸出一截的指尖。

　　光线会影响对药水色泽的判断，她俯下身，一边扇动闻气味一边去观察颜色的变化，赫敏举起了手，她一字不差地说出了这些药剂本应有的名称。

　　“错了。”西奥多冷淡地说，“她该再谨慎一些。”

　　斯拉格霍恩教授给出了同样的答案，赫敏轻轻叹了口气。

　　凯伊举起手。

　　“凯伊？你说。”

　　她语气带着犹豫，嘴唇翕动：“这些都是未完成的药水，”斯拉格霍恩教授露出了很有兴趣的表情，凯伊自信多了一分，拿起镊子，“只要给每只坩埚各加一道药材就是最终版本了。”

　　“缓和剂，欢欣剂，加强版狼毒药剂，复方汤剂……”她顿了顿，闻到一股皂香味，混杂着魁地奇球场的气息。思绪一偏，手便不稳了。

　　“砰——”门被撞开。哈利和罗恩跌了进来：“教授，我们迟到了！”

　　凯伊手一抖，珍珠粉滚进沸水里，溅出来的汁液烫得她倒吸一口气。

　　“……还有迷情剂。”她声线颤抖着补充说。

　　坩埚呈现出珍珠母贝般光滑的色泽，斯拉格霍恩带头鼓了鼓掌，“very good！我愿意称凯伊的回答为一出精彩的课堂展示，斯莱特林加十分！”

　　“进来孩子，橱柜里有课本。”斯拉格霍恩对后来的两个冒失男孩说。

　　凯伊被溅到的地方已经长出了水泡，嘴唇咬得发白，西奥多瞥了一眼，关切地凑过来，“得敷一些蒲公英花蜜，”他说着抬起她的手，吹了吹，凯伊注意到哈利已经拿着书过来了，下意识想缩回，西奥多与她拉扯，“等等，还没上完药呢。”

　　他的动作很轻，与此相反，哈利砸下一本破破烂烂的教材在凯伊旁边的桌上，发出很大的动静。

　　“难道你要和一个受伤的人计较吗波特？”西奥多松开她，冷漠地说。

　　“有什么问题吗凯伊？受伤了？”

　　教授注意到这里的骚动关切道。

　　凯伊摇摇头，她可不习惯时时刻刻成为焦点。

　　“真没事啦？”哈利在一旁注视着她，嗓音发颤，“对不起，我没注意到你被烫伤了。”

　　“你只能看到其他人捏着我的手，对吗？”凯伊压抑着委屈，把书本往一边挪了挪。

　　哈利张了张口，被斯拉格霍恩打断了。

　　“刚才的事情就是我要提醒你们的第一件事，”教授神秘地眨了眨眼睛，“熬制魔药千万不能迷信课本，这世上没有绝对的权威，明白吗？”

　　他绕到讲台上，招呼大家集中，“来闻一闻我面前的这锅药水，并告诉我你的感受。”他目光扫向台下，“哈利？你迟到了，你先来。”

　　哈利压下焦躁情绪走上前。他微微俯身，靠近白色雾气。“糖浆水果馅饼的香气，还有……玫瑰花香。”他含糊地说，“对吗。”

　　“没有绝对的对错，孩子，”他大方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每个人从迷情剂里都能闻到让你眷恋的味道。”斯拉格霍恩含笑道。

　　话音落下，哈利状似无意地看了眼人群中的红发女孩，“明白了，教授。”

　　他又问了剩下的几个人，赫敏坦言闻到了牙膏香和羊皮纸味道，瞥了一眼罗恩。

　　教室里安静下来，不少人若有所思。

　　“闻魔药不是我们的核心任务，今天的重点是最后的环节，”斯拉格霍恩教授拿出一个小巧的锥形瓶，“我手上拿的是福灵剂，它能助你顺利实现心中所想，而我们需要研制的是活地狱汤剂。谁熬得最到位，福灵剂就给谁。”

　　他讲解了一些细节，敲了个响指，宣布角逐开始。

　　凯伊注意到哈利的《高级魔药制作》破得连封面都看不出来，她指了指泛黄的毛边，把自己的新书推给他，“哈利，要一起看吗？”

　　男孩专注地垂眸，缓了一会才抬起头，“用不着，”他凑到凯伊耳边，“你靠我近一点，过来。”

　　凯伊瞄了一眼西奥多，他的注意力都在魔药上，往哈利身边挪了挪。

　　“你看，我这本写得比教材还详细，”哈利翻到第一页，上面写着“本书属于混血王子”，他眼睛兴奋地冒着亮光，翻回上课那一页，“记得把瞌睡豆碾碎，不是切。”

　　凯伊比对自己面前的新书，语气有些迟疑，“能信他吗？”

　　哈利眉梢一挑，“你忘记教授最开始说什么了？我觉得可以一试。”

　　不要迷信权威。

　　凯伊想了想，做了两组对照，果然碾碎的瞌睡豆汁液更丰润，她决定采取哈利的建议。

　　“你们好吵。”西奥多冷冷地瞥了眼哈利，“某些人没来之前这里很安静。”

　　“嫌吵可以把耳朵锁起来，西奥多。”

　　哈利不允许自己处于下风。

　　夹在两股针锋相对的势力中，凯伊痛苦地揉了揉眉心，“行了，好好熬药吧。”

　　加入瞌睡豆，凯伊按照去年斯内普教授说的先顺时针再逆时针搅拌，西奥多瞥了一眼拦住她，“做反了凯伊，你再动小心坩埚炸掉。”

　　“我这本书就是这么说的，”哈利头也不抬，进行了和凯伊一样的操作，“西奥多，别管别人的闲事行吗？”

　　眼看两人又要闹起来，凯伊主动往后退了退。

　　课堂过半，教室里吵闹声此起彼伏，拉文德布朗忙着扑灭坩埚烧穿之后泵出的火苗，吓得止不住尖叫，同时赫敏无力地叹气，小声咕哝着明明书上就是这样写的，马尔福和扎比尼把药水彻底熬干了，两个人举着绿油油的手互相埋怨。

　　还好西莫不在，否则这里又要多一种爆破的声音了。

　　凯伊数着搅拌圈数，在药水变得透明时举起手，哈利紧紧跟上，斯拉格霍恩教授眼神一亮，“这么快吗？你们俩都熬好了？”

　　他们肯定地点点头，教授满意地仰头笑了下，十分欢快地说，“停一下同学们，胜出者已经出现了，”他站在两人之间，“福灵剂归凯伊和哈利共同所有，该说你们很默契吗？拿着孩子。”

　　他将小瓶子放在哈利手上，“你可以课下再跟凯伊分享。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各加五分。”

　　台下响起窃窃私语声，“他们怎么这么同步！”

　　“我先走了。”下课后西奥多走得飞快，一张脸苍白如纸。

　　凯伊目送他失落地离开，垂眸不语，只静静地收拾书包。

　　“福灵剂送你吧，”哈利大方地把奖品塞到她手上，“你能如愿以偿我就开心了，这样看也算我实现了愿望。”

　　他美滋滋地眯起眼睛，凯伊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你拿着吧，波特队长，你可以用在魁地奇比赛上啊。”她眨着眼睛调皮地说。

　　最后福灵剂归了哈利，凯伊搬出罗恩来他就欣然接受了。

　　“凯伊，要是西奥多和你分，你会给他吗？”哈利可怜兮兮地捏住她的衣角。

　　凯伊用一个吻做了回答，在他涨红了脸之前溜走了。

　　下午还有一节草药课。

　　温室里没什么人。哈利他们在说话，达芙妮和纳威凑在一起。
　　凯伊独自蹲在角落里，对着一株曼德拉草发呆。

　　阿尼马格斯变形需要用到这东西，自己怎么种呢？要是直接问斯普劳特教授要，又得找什么借口……

　　“凯伊，想什么呢，”达芙妮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上课了。”

　　凯伊蓦地回神，看到斯普劳特教授走进来。

　　这节课任务很简单，在纳威帮助下，凯伊交上了一份完美的舟形乌头观察记录。

　　“斯莱特林加五分。”斯普劳特教授显出十分和善的笑容，她似乎看出凯伊对曼德拉草很感兴趣，“想去照顾一下曼德拉草吗？戴上龙皮手套和耳罩，去吧。”

　　凯伊迟疑了一下，试探地提出想带走一片曼德拉草叶，斯普劳特教授十分爽快地应允了，“别伤到就好，孩子。”

　　凯伊眼睛亮亮地看着她，无比希望自己变成一个赫奇帕奇。

　　曼德拉草正在熟睡，粗糙的墨绿色叶片随根茎的扭动来回摇摆，凯伊手悬在空中摆弄了好一阵，就是找不到好的角度去摘。

　　隐约感到有人看她，凯伊回过头，看到拉文克劳的泰瑞·布特正对她说着什么。

　　她挪开手，摘掉耳罩，“你好布特。我刚刚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你记得我？”布特蹲在她身边，“我问你需不需要帮忙。”

　　“你是D.A成员，我当然认识你。”凯伊敷衍地翘了一下唇角，“你知道怎么摘曼德拉草的叶子吗，我真怕把它弄醒。”

　　“你可以挠他的下巴，”布特戴上耳罩，给她演示一遍，指尖拂过利索地一拽，一片完整的叶片掉了下来。

　　凯伊跟着采下三四片，小心地放进伸缩袋里。

　　“谢谢啊。”

　　她冲布特礼貌地笑了下。

　　“没什么。早早完成任务多探索一点东西而已。”

　　“另外，或许你不清楚，我外公和你外公是好友，他们一个是策展人一个是艺术家。”

　　“是吗？”凯伊尽力压抑惊讶的心情，“这我还真不清楚。”

　　“你在忙什么？”

　　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哈利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温室门口，目光落在凯伊身上。

　　凯伊心头一动，手上动作顿了顿，没有回头直面他，只是低头摆弄手里的小铲子，淡淡敷衍：“没什么，处理曼德拉草。”

　　她不打算让哈利知道这些事，魔法界和神秘人已经够让他头疼了。

　　凯伊闪烁其词的态度让哈利感到不安。“真的？”他又问了一遍。

　　这次凯伊连头也没抬，戴耳罩专注地盯着沉睡的植物。

　　刻意拉开的距离，像一层薄冰横在两人中间。哈利注视着她的身影，心底涌起一股失落。

　　“你总是这样，”他走过来，闷闷地说，“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扛，”瞥见泰瑞.布特，他尽量友好地和他打了个招呼，转而又把手搭在凯伊肩上，“谢谢你关心我女朋友。”

　　“恕我直言，哈利，”布特静静地看着他，“你有点过于敏感了。去年D.A补课我就看出来了，凯伊不是你的所有物。”

　　“走开吧，我会保护好我的人。”哈利的声音压得很低，手指还搭在凯伊肩上，没有松开。

　　“我的人”出口的时候，哈利自己都愣住了，好像脑袋被人砸了，或者往里面塞了一块砖头。

　　他从来没有想过用这种方式描述凯伊。
　　他想说，她是他想拼命留下的人……

　　可他只是看着他们，承认害怕失去是件难事，他还做不来。

　　布特看了他一眼，沉默着转身走了。

　　凯伊叹了口气，继续摆弄手里的曼德拉草。

　　“你摘这个做什么？”哈利的目光在叶子和她之间转悠，“你不会又在替马尔福做事吧？我提醒过你，他......”

　　“哈利，你不提马尔福没法说话，对吗？”凯伊打断了他。她的声音比她平时还冷淡，她接着说，“行我告诉你，这是阿尼玛格斯变形要用的。”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哈利握住她的肩膀，指尖捏着她好像她随时会走，“泰瑞也是马尔福派来的，对不？”

　　“不可理喻！”凯伊喊了一声，看到他眼底的乌青，语气又软下来，“哈利，泰瑞的外公是个麻瓜。你知道的，他认识我外公，顺手帮个忙，就这样……”

　　哈利安静了几秒。
　　手顺着她的袍子缓慢滑落。

　　即将离开她时，凯伊主动抓住了他的手掌，小指勾住他的，接着合拢，直到十指相扣。

　　她皮肤的冷意与他的滚烫相融，缓了一会，两个人终于平静下来。

　　“凯伊。我知道我最近很荒唐，”哈利抓了抓头发，“但我控制不住。自从马尔福回学校，他跟我说他要收拾你，我就......你知道最让我难受的是什么吗？是你遇到这种事的时候，还是自己解决。”哈利搂着她，“你要麻烦我，忘了？”

　　凯伊往他身上靠了靠，整个人倚在他怀里。

　　下巴搁在他的颈窝，她闷闷地说：“我也有错，哈利。我不该一个人做完所有事，我会......学着麻烦你。”

　　哈利什么都没说，只是搂她越来越用力。

　　“阿尼玛格斯变形，要感受第二重心跳。”凯伊笑了，“现在我感受到你的了，哈利。”

　　“是不是很难？学这个？”哈利松开她一点，凯伊环住他的腰，把人拽回来。

　　“还行，就是步骤有点多。”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睫毛扫得他锁骨痒痒的。
　　“哈利，你愿意帮我吗？”

　　她的尾音上扬，是罕见的撒娇语调。
　　哈利脸颊腾地红了。

　　抱了好一会他才说，
　　“那，你以后再摘叶子的时候，能不能叫我？”他顿了一下，攥紧拳头，“什么叶子都行，到禁林摘也行！”

　　凯伊愣了一下，抬起头，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好。”

　　魁地奇选拔那天，球场上的风声把一切都吹散了。

　　带着一股酸涩，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迎来队员选拔，哈利正式成为魁地奇队长。

　　看台零零散散坐着一些学生，目光梭巡一圈，凯伊小小的一个缩在白色的羊羔毛外套里，正和赫敏说话。

　　哈利一眼就看见她，提起来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几乎没有多想，他径直走过去，“下来吧凯伊，我需要你来帮我参谋参谋选拔的事。”

　　他们来到草坪上，闹哄哄的五六组人正带着期待朝这里张望。

　　“哈利，格兰芬多队允许其他学院的人进来吗？”凯伊指着不远处几个赫奇帕奇说，“这不合规定吧。”

　　哈利顺着她手的方向看去，还发现了一个正红着脸观察他的拉文克劳。

　　“胡闹什么？”他皱着眉过去赶人，“与格兰芬多无关的人请尽快离开，”瞥见罗米达.万尼和她兴奋的长着一脸青春痘的好友，哈利语气重了些，“没带扫帚的人也赶紧走吧，你们没有飞行的技能对吗？”

　　他们不情愿地走远了，有些想挑事的不甘心又折回来，“那个斯莱特林的伍德，她也不是格兰芬多，怎么能在这。”

　　“她不参加选拔，”哈利脸色变得阴沉，“顺带一提她是我女朋友，想怎么着都行。”

　　罗米达脸色煞白拉着好友哭哭啼啼地跑走了，哈利听着无奈地揉了揉额角，“怎么都是一些不太正常的人。”

　　凯伊牵了下他的手，为他维护自己和别人拉开距离的行为感到一阵欣慰，“没事的，罗恩不是也在候选人之列吗，会好起来的。”

　　周围几个格兰芬多哄笑起来，吹着口哨打趣：“波特队长，又忙着谈恋爱呢。”

　　懒洋洋的完全不像即将上赛场的人，哈利冷冷地瞥了一眼，严肃地说：“不想选拔就滚蛋，你们是八卦小报的记者吗？”

　　笑声戛然而止，他们悻悻地收回玩笑，依次排好队伍。

　　混乱之间，凯伊注意到罗米达·万尼挤开人群仍站在痴痴地盯着哈利，心里一阵烦躁。

　　她终于体会到哈利的心情了，原来喜欢一个人，就连他被别人惦记都会觉得不安。

　　魁地奇选拔继续进行。罗恩嘚嘚瑟瑟地站上赛场，一旁考迈克·麦克拉根正在热身，时不时向看台上的赫敏投去示好的眼神。

　　“罗恩来竞选守门员的？”凯伊皱起眉，“他看上去不太好，似乎还没适应场地。”

　　“我骗他说早餐面包里加了福灵剂，应该是在给自己鼓劲儿呢，”哈利倒是完全不担心。

　　罗恩冲上天空，扫帚破得厉害，拦住了几个球，也白送了好几个。

　　拉文德·布朗倚着围栏喊“罗罗加油”，声音吵得凯伊耳朵疼。麦克拉根中邪似地连丢了几球，罗恩胜出。

　　哈利和凯伊对视了一眼，彼此心中有已经做好打算。

　　分别时拉文德扑上来狠狠亲了罗恩一口。
　　罗恩不仅一点没躲，反而还有些得意。

　　赫敏眼圈通红，撞了他一下肩膀，头也不回地跑了。

　　“我去安慰一下赫敏，”凯伊同情地说，“你……你让罗恩别摆出那么陶醉的表情。”

　　她追上去时，赫敏已经在橡树下小声啜泣了。

　　“嘿，还好吗？”凯伊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顺势坐下。“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好受点。”

　　“凯伊，你看到罗纳德的表情了吗，他居然觉得被亲了是件很值得骄傲的事？他喜欢拉文德吗……？”

　　赫敏哭得一抽一抽，头发乱糟糟地散着，和平日里聪明敏捷的女孩完全是两个人。

　　凯伊递给她一张手帕，“罗恩只是沉溺于被崇拜的感觉，他喜欢的是你。”

　　“那他为什么不说呢？”赫敏擦了擦眼泪，在凯伊的照顾下渐渐平静，“你知道吗，我等了他好多年。我说我跟克鲁姆互通信件也是为了气他。”

　　凯伊张了张嘴，想说“罗恩只是不会表达”，但想起哈利，又把话咽了回去。

　　“去图书馆吗？”凯伊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土，“我每次被哈利气到就会去看书，亲测学习效率比平时还高。”

　　赫敏收敛了情绪，泪珠挂在睫毛上闪着亮晶晶的光，“走！我今天非得把论文全部写完。”

　　凯伊笑了，两人携手往城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