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集会 一对一特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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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的愿望实现了一半。这一周乌姆里奇没来视察课堂，但乌姆里奇安插的眼线还在城堡里大摇大摆地晃。
D.A第一次正式集会的那天，雪停后的霍格沃茨寒风凛冽。
有求必应屋的大门悄无声息合上，隔绝了长廊的冷意与眼线游荡的阴影。
哈利站在教室前方，看着下面一张张年轻的面孔，突然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几个月前，他还只是那个在课堂上被老师否定，被大家质疑的那个骗子。
可现在，这些人坐在这里。
他们相信他说的——伏地魔回来了。
也相信他能教给他们一些东西。
哈利握紧了手里的魔杖。
他一眼发现凯伊，她正和卢娜说笑，像感应到什么，她转过头。
隔着满教室人，他们的目光撞在一起。凯伊的唇角轻轻牵了一下。
对视的瞬间，哈利像被亲了一口，脑子晕乎乎，心软成一团棉花。
“点完人数，都齐了。”赫敏对哈利喊道，意思是叫他快点说话，可哈利望着台下的某处久久未动，赫敏循着他目光往下看，凯伊忙躲开，往旁边挪了挪，“喂——哈利？什么时候了还发呆，快开始吧。”
哈利不自然地摸摸后颈，收回眼神，“哦，是。请大家看我这，”他正色道，“我知道你们觉得我只会这一招。我们都知道这是一种防御咒语。谁能告诉我它的效果。”
罗恩是第一个举手的，哈利抬了抬下巴，“你说。”
“不就是打飞别人的魔杖嘛。”他自信地说，手上还比划了两下，“二年级你就是这么对付马尔福的。”
“你只说对了一半，罗恩，另一半是你比划的时候差点戳到纳威的眼睛，”哈利走下去调整了罗恩的手势，“看好了大家，胳膊要伸出来，手得举得高一点才行，”台下的众人纷纷拿出魔杖开始学，哈利继续说，“缴械咒的效果不止罗恩说的拿走别人魔杖，发力强劲一点还能把人直接击倒。”
“所以这其实既可以防御也可以攻击，真妙。”卢娜声音轻飘飘地说。
她还挺聪明的，凯伊瞄了她一眼，挺了挺背。
“不错，下面请大家看我的动作，跟着我念——除你武器，喊得大声一点！卢娜，我要的是咒语，不是蚊子叫。”
哈利很有教授的架势，声音不算洪亮，但字字清晰。
底下人有模有样学起来，凯伊没休息好脑袋有点晕，胳膊怎么都使不上力气。
“大家有问题可以找我，姿势一定要对。”哈利的声音适时飘过来，凯伊怕被别人发现，并不打算喊他。
“还好吗凯伊？”旁边的乔治笑嘻嘻地凑过来，“伍德家的，可不能认输，抬高点。”
显然是把她当小孩子了，凯伊耳尖有点发红，低低地说了声谢谢。
乔治绕到她身后，“来，我帮你稳着胳膊。”
凯伊挪开一点位置，在他的手即将搭到她的时候，一道阴冷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我说有问题来找我的，伍德。”
哈利说。
他目光沉沉，站在两人之间把他们隔开，乔治吹了声口哨走回弗雷德身边。
“你为什么不听讲呢？”
说完，他一边观察凯伊的表情，一边有点后悔。其实他知道乔治只是想帮忙，可是看到别人站在她身边的时候，他还是控制不住。
为什么他不能成为那个她遇到困难时，第一个想到的人？
他取代了乔治的位置，靠她更近，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背，手贴在她胳膊上，“别慌，手腕用劲，抓紧魔杖。”
他气息拂过她的脖颈，凯伊起了一层战栗，把动作摆正。
“好了，谢谢。”她刻意不去看他的眼睛。
离开前哈利低低地说，“等下跟我一组。
接着走向另一边。
“好了，分组练习。自由组合，看看谁厉害。”
西莫第一个凑过来，“凯伊，跟我一组吧。”
凯伊还没开口，哈利的魔杖已经划出一道弧线，西莫手里的武器脱手飞了出去。
“找别人去。”哈利把魔杖抛回去，站到了凯伊身边。
西莫瞪大眼睛，嘟囔了一句“耍帅”，被旁边的纳威拉走了。
“别太过分。”凯伊瞥了哈利一眼。
“我比他强。”
凯伊没再说话，走到他对面，扬起魔杖。
第一次，哈利的魔杖晃了晃，又落回他手里。第二次，连晃都没晃。
周围已经有人成功了。双胞胎开始互相抛着玩。凯伊攥紧手里的魔杖，额角一层汗。
哈利走过来，把魔杖塞进她手心，“给你，算你赢了。”
凯伊推开他，哭笑不得。“再给我一次。”
她闭上眼，不再看他。脑海里翻出哈利惹她生气时的样子——那点气鼓鼓的劲儿涌上来，她猛地睁眼，提高了声量：“除你武器——”
哈利的魔杖飞了出去，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她脚边。
凯伊愣了一瞬，然后弯腰捡起来，冲哈利扬了扬，“这次是真的了。”
哈利肩膀松下来，笑了一下，“嗯。”
远处扎卡赖斯嘀咕了一句“放水了吧”，迪安用胳膊肘捅他，“这不是很明显吗。”
凯伊鼓了鼓唇角，假装没听见。
集会散场，大家分批离开，临走时赫敏给每个人都发了一枚金币，靠随时更迭的数字来调整上课日期。
泰瑞.布特经过哈利身边时，小声说：“下次是什么？”
哈利愣了一下。“什么？”
“下次练什么咒语。”布特笑了笑，“感觉比卢平教授讲得还好呢。”
说完便跑开。
哈利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他下意识挺了挺后背。
“波特教授，”凯伊也凑过来问，语气是冷的，但眼睛已经笑弯了，“下次讲什么？”
哈利脸瞬间蹿红了，赫敏在一旁低低地笑。
他把凯伊拉到一边，趁人少嘴唇碰了碰凯伊的耳垂，“等我。”说完便去找赫敏商量事情。
“快点。”凯伊在原地等他。
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赫敏忽然看向凯伊忍不住笑起来，凯伊懵懵地挥了挥手，目送人离开。
“走吧凯伊，”哈利过来牵她，“一起去吃饭，到礼堂再分开。”
长廊里火把的光明明灭灭，D.A成员们几乎都走远了，空旷的环境里回荡着两人细碎的脚步声。
凯伊没忍住，轻轻扯了扯哈利衣角，“刚刚你跟赫敏，你们在说什么？她笑那么开心。”
哈利脚步一顿，充满惊喜地望她一眼，“你吃醋啦？”凯伊大方承认，他的笑意更深一层。
“赫敏说……该吃饭了！”哈利开玩笑，凯伊气得扭了一把他的腰，他疼得一躲，“好了好了，你吃醋就打人，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你不说我走了。”凯伊劲头上来就不打算理人。“我们说好五天二十个小时零一分之后再复合的，我都给你缩短到五天了。”
她走得飞快，哈利多走了几步才赶上。
气喘吁吁地将她一抱，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吓得凯伊使劲推他，确保没人才松口气。
“她说我们俩演技太差了，罗恩那一茶匙的情商都开始怀疑我是不是暗恋你了。”
凯伊嘴角不可控地翘起来，“哦。”面上依旧平静。
哈利拿魔杖戳了戳她的腰，“就装。听说我暗恋你是不是挺高兴的？”
凯伊也不慌，扯过他的领带，把人拽过来。
她抬起沉黑的眼，目光灼灼，“我也暗恋你，波特教授。”
哈利从来就不禁逗，脸颊腾得烧红了。
他想起什么，像泄气的皮球，领带从她手中挪开。
“什么时候能公开呢？我不想掩饰了……忍不住。”
凯伊没有做声，只是牵了牵他的手。
“再等等我吧。”
“等到什么时候？”哈利眼睛紧盯着她。
“等到我爸再厉害点，马尔福他们不会再拿这事做文章，”凯伊垂下眼，“还有，等我把OWL考完，我想要好成绩，不想分心。”
哈利声音混了鼻音，听着有点委屈，“可现在才十二月。”
“赫敏已经给自己排到六月了。”
“你跟赫敏……算了。”哈利捏了捏她的手指，“最近确实时间紧，不过比前段时候松快。乌姆里奇这阵子收敛了不少。”
当然了。
西奥多和她一起寄了举报信。
凯伊嗓子发紧，乌姆里奇不是好惹的，肯定会报复……
“除了赫敏罗恩，我也在你这边。”凯伊没接话，抬头看他，“我会帮你想办法的，争取早点把那粉红猪搞走。”
——
圣诞假期前，礼堂里暖洋洋的，大家复习得也是热火朝天。
别人都在谈论圣诞礼物，斯莱特林长桌的一角却在特训。
“1612年……不对，是哪一次叛乱？”达芙妮把额头抵在《魔法史》上，“宾斯教授真讲过这段吗……睡着的代价来了。”
“第三次叛乱和协议的顺序反了。”凯伊用羽毛笔尖点了点她的草稿纸，“别按年份背，那样很容易乱。”
达芙妮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你真的越来越会教人了凯伊。”
“你刚刚还说我催你们学习很烦。”凯伊不太自然地端起手边的杯子，咕嘟了一口南瓜汁。
“哎呀那是为我好，我知道。我是说你变得……”达芙妮顿了顿，上下打量她，“变好看了。”
“我们的功劳，小达。”潘西递过来一个“赶紧谢谢我”的眼神，“我们挑的蝴蝶结真衬凯伊。”她说着捅了一下扎比尼，“还看呢？看你的本子吧。西奥多和德拉科都盯着她呢。”
隔着两个座位的扎比尼头也不抬，“我在看笔记。”
“笔记在她手里。”潘西挑了一下眉毛，“你的呢？伍德帮你们整理了两遍，我不想看见有人考砸还嫌她写得乱。”
凯伊翻着魔药笔记，笑得不好意思。
“那也是有偿的，我让他们别找我麻烦，潘西，别说了。”
潘西凑过来，“你比较担心实践考试吧。”
凯伊小声说，“是啊……我就是练不好黑魔法防御术，卢平教授怎么教都没用。”
“你对着缴械咒都能练到手抖，”潘西看了她一眼，“到底怎么回事？”
凯伊摇摇头，想到哈利在D.A教她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换个老师可能有用吧。”
“伍德小姐，你居然也开始找别人问题了？”
潘西咧开嘴，指尖正了正她的蝴蝶结，“不错，已经开始像豪门大小姐了。”
长桌另一端传来很重的一声叹气。哈利靠在不远处的柱子上，手里拿着一块吐司，脚步前后晃荡了几个来回，目光斜斜地扫过来，停在凯伊脸上。
“才十二月就背书，”他声音里满是嫌弃，“斯莱特林真吵，早知道我换个地方坐。”
“波特，”潘西头也没抬，“你在跟我们说话？”
“谁搭腔我说谁。”哈利咬了一口面包，给凯伊使眼色。“我只是在欣赏你们的垂死挣扎。”
“我过不来。”凯伊做口型，眼神四处飘，最后定在本子上。
哈利看着她握笔的手，往前走了几步。
等她把魔杖在桌下练习挥动时，他又装模作样地退回到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冷哼道。
“姿势不对，看着像在给自己扇风。”
米里森念叨着：“波特吃错药了？他故意找伍德的茬？”
西奥多冷冷地甩了一句，“米里森，管好你自己的盘子。”
这边，凯伊压着嘴角，人已经走到哈利身边了。
“你管不着。”
“我不管，”哈利趁她经过时悄悄碰了一下她的手背，“我，我只是觉得难看。”
达芙妮用羽毛笔挡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凯伊小声提醒哈利，“你快走吧，一会又被马尔福发现了。”
气息又热又香，哈利缩了一下脖子，“我再站会，这是礼堂，我吃饭他还管？”
凯伊劝不住他，索性和他练习起来。
“手腕，力道——”哈利严重怀疑现在手抖的人和魔药课游刃有余的那个，到底是不是一个凯伊，“得喊得大点声啊，你这连苍蝇都打不死。”
“哈利波特！”凯伊气鼓鼓地，“你笑我。”
“没——”
“你走开……”凯伊收起魔杖想去踢他，这时，余光扫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沃林顿手指一直在口袋边缘摩挲，眼睛却时不时往凯伊的南瓜汁瞟。
上次下毒没得逞，她打算在今天动手，凯伊几乎立刻就能肯定。
凯伊没有出声，对着头顶的虚空轻轻说了一句：
“真可惜，沃尔顿的粉末，好像是想撒在别人杯子里的，还是第二次。”
吊灯上方，发出一声咯咯的怪笑。
下一秒，一团亮粉扣在沃林顿的脑袋上。
“哎呀呀！”皮皮鬼飞过长桌，边走边叫，“沃尔顿小姐往别人杯里加料啦！加料啦！”
满礼堂的目光转了过去。沃林顿口袋里的小瓶滚到地上，她尖叫着跳起来，满头满脸都是痒痒粉，已经开始长脓包。
“下次动手前，看看对象是谁，沃林顿。”凯伊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南瓜汁，挑衅般在她面前晃了晃。
潘西都看傻了，达芙妮先开口跟了一句，“凯伊的魔药水平，整个学校也挑不出几个，伍德家地位也在上升……沃林顿，别找事。”
凯伊冲她们笑了笑，拎着书包从桌子旁边走了。
等到了墙角，她才松开手
掌心亮晶晶的，全是汗水。
她使劲喘匀了气，四处看了看。
结果正对上哈利的眼睛，他追了出来。
哈利先把她来回检查了一遍，然后把人松开。
“不脏手，还把人收拾了。”
他耳尖有点红，视线落在她胸口的粉色蝴蝶结上
“……挺漂亮的。”
“你说蝴蝶结还是我。”凯伊吸了一下鼻子，声音还是颤的。
哈利没吱声，迈开腿站在她面前，用白色手帕擦了擦她手心的汗。
“你最漂亮。”他咕哝着，两只耳朵都是红的。“还越来越……漂亮。”
凯伊笑着去勾他的手，“你夸我，那么小声干嘛……”
哈利让她抓着，晃了晃。
凯伊感受到温暖，抱怨起来。“我其实不喜欢总拿伍德家说事……可是每次都有用。这就是斯莱特林。”
“嗯哼。”
哈利强忍着没附和。
他可是烦透了那学院。
可那地方有凯伊，能怎么办呢？
他们牵着手，安静地度过课前这点偷来的时间。
哈利伸手想抱她，一声甜腻到发齁的咳嗽，从他们背后响起，他胳膊缩回去。
乌姆里奇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走廊尽头，粉色开衫敞开，像猪的胸脯。
“波特先生，”她笑眯眯地说，“礼堂似乎只有斯莱特林的同学在学习，你堵着伍德，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教授。我只是来吃早饭。”他没看凯伊，绕后一步离她远了些，“路过。”
“前两天你们抓着手冲我喊，也是路过？”乌姆里奇目光落回凯伊身上，笑容更深了，“伍德小姐，我听说令尊最近在部里非常……爱发表意见。而你刚刚在礼堂教训了沃林顿……”
凯伊看到不远处沃林顿和她的跟班，捏着哈利的手帕，指甲摁得发白。
她收回视线。
“她们下毒，不止一次，您可以找人问 ”
“我不管之前，我只是提醒你，”乌姆里奇轻声细语，“魔法部喜欢听话的家庭，我比较担心令尊的前途。”
她没有再罚哈利(体罚那事她已经降职了），但还是报复了他。
“扣格兰芬多五分，波特先生。为了你在礼堂游荡。”
哈利耸了耸肩，“尼克爵士二十四小时游荡，您怎么不扣他的分？”
“你！你简直……”
“教育令第二十三条——调查官扣分需要书面理由。”
凯伊没抬头，看着自己的指甲说。
乌姆里奇恨恨跺了两脚，托着猪胸脯走远了。
凯伊这才敢放松，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在哈利怀里。
她忙就着他的手站起来。
“这个粉红猪。”哈利对着乌姆里奇骂了声，低头看着凯伊苍白的脸，“你没事吧，别被她吓住了。”
她没吓唬，她说的都是实话。
凯伊把这些默默揣在心里。
“你走吧哈利，我要回去。”
她推他一把，转身离开。。
“你……”
哈利没跟过去。
那封信是下午到的。
奥利弗从封闭集训里偷偷写的：爸爸在部里和乌姆里奇的人闹得很僵，听说有人想拿这件事做文章。
凯伊在寝室里坐了一个钟头，连预言球，塔罗牌都用上了，显示的全是——有大麻烦。
最后她披上外套，去了校长办公室。
声音是从另一头的楼梯口传来的，两道淡金色的脑袋转过拐角，正朝石兽这边走来。
马尔福父子，淡金色脑袋整齐地闪着讨人厌的光芒。
“……部里有人提议把伍德开除，校董事会也要把他剔除。”卢修斯的声音拖得很慢，“这种事，轮不到我们过问。”
“父亲，他，”德拉科语气有点急切，被卢修斯瞪了眼，才收敛，“我就是好奇，他不是赞助了魁地奇球队吗？”
“什么？”
“斯莱特林今年的新扫帚，最后一批经费，不是伍德先生批的吗？”德拉科说得很快，“如果他走了，就得我们来承担，我们家不能当那个冤大头。”
卢修斯低头看他，好一会之后，用银蛇权杖点了点德拉科的脚尖，“你倒是为马尔福家着想，不过……真是这样吗？”
“哦当然，我只是随便说说。”
德拉科好像心事被看穿一样，垂着眼睫。
凯伊屏住呼吸，等那两人走远后，她在石兽旁边站着，手抬起来，又放下。
比起邓布利多会不会帮她，她心里有个更让人发凉的问题：为什么她爸爸被开除这样的事，马尔福家会比伍德家的人更早知道？
圣诞节假期的前几天，凯伊除了复习期末考试，以及阿尼马格斯变形学习，其余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给爸爸寄信上。
奥瑟始终回避她，凯伊也不怕，凭着一股倔劲硬是一周写十封，终于逼得爸爸主动找她。
奥瑟在信上说，卢平教授的事情他已经解决好了，但最多只能再教一学期，这是邓布利多的意思。凯伊心里一阵欢喜，继续往下读，她却笑不出来了。
奥瑟知道了她参加D.A的事，虽没严令她退出，但语气很强硬，一定要她哪怕被发现也要咬死说没有。至于…他为什么不让凯伊接近格里莫广场，还有他为什么要和马尔福来往密切，他都没有明确回答。
凯伊感到身体中的寒意正在一寸寸加深。
晚上她拿出双面镜，安妮看到她显出几分欣喜。
“嘿宝宝，还好吗？”
妈妈温柔的笑脸让凯伊鼻子发酸，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还好，妈妈，你知道爸爸最近在忙什么吗？”
安妮有些不自然，她凑得近了些，“哦，部里最近有点风波，不过已经平息了，听说有人帮了奥瑟一把。你不用担心。”
凯伊唇角翘了下，心里却一阵悲凉，“是谁呢。”她低声说，随即又笑了笑，“奥利弗一定很担心，当然我也是。你们怎么样？”
“奥利弗有封闭集训，叫我问问你有什么想要的他提前准备好圣诞礼物送你。我有点忙，不过，你回家过节我和爸爸肯定都会请假的，”安妮仔细打量着她，“你看上去胖了点，就是脸色很憔悴，答应妈妈别太在意成绩了好吗？厚衣服还够穿吗？”
凯伊眼眶发热，她必须承认这种被家人关心的感觉很好。
“知道了妈妈。都够穿。”她声线颤了颤，“我…我想说我假期不想回家了。”
安妮皱了皱眉，担心地点了下镜面，“为什么呢？是不是，奥瑟冲你发脾气让你伤心了？我会好好跟他沟通的好吗，他也很惦记你。”
凯伊摇摇头，“都不是，妈妈，我只是想专心练习阿尼马格斯变形，我怕等到期末我会没空。”
安妮没有再阻拦，她吻了吻镜面。
“你做什么决定妈妈都支持，那你注意安全好吗。”
凯伊说了好，翻过镜面。
走廊静谧，空气里只剩下凯伊浅淡的呼吸声。
她靠着墙角坐下，感到一阵无力。
没别的原因。
她只是对如此“上进”的父亲感到陌生。
只是没法接受奥瑟是食死徒这个可能。
那是一道深渊，她还没有足够的勇气直视它。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集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