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别想抓我》松鼠的小飞象

50、舞会 斯莱特林和

　　走出休息室，凯伊忽然意识到她那天光顾着哭，居然忘记和哈利约好见面的地点了。

　　只好目送两个室友离开，独自走到了礼堂。

　　这场晚宴的主色调是白色，铺天盖地的水晶把一切包裹得严严实实，装点着槲寄生和常春藤的花环像雨一样从天花板落下来，一切都在闪闪发亮。

　　奇异的美丽值得欣赏，只是鉴赏的人如果只有一位，就稍显寂寞了。

　　几百张摆着灯笼的长桌边围着成双成对的少年少女们，凯伊看到金妮和西莫坐在一起，冲他们笑了下，男孩和她对视，连忙带着舞伴走了过来。

　　“凯伊，你今天打扮得很漂亮啊？”西莫眨巴着眼睛，他有些被凯伊惊艳到，“你的舞伴呢？”

　　“他还没来。”凯伊实话实说。

　　金妮看出她的为难，“如果你不介意，罗恩应该还没有舞伴……”

　　“要我跟他跳舞？我们更适合来个巫师决斗。”
　　凯伊说，试图抹去他们脸上期待的表情。

　　“嘿金妮，”罗恩忽然喊道，打断了他们，“你为什么怀疑你老哥的魅力。我已经有舞伴了。”

　　金妮瞪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罗恩穿着一件画像上的中世纪夫人才会穿的礼服长袍，他的舞伴确实漂亮，不过她也是格兰芬多的，凯伊没有搭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们热衷于猜测邓布利多会跟谁跳舞，实在吵闹，凯伊打算到附近安静一点的地方待会。正走到一棵巨大的圣诞树下，阿斯托利亚看到凯伊，端着一张尖酸刻薄的脸走过来。

　　“瞧瞧这是谁，凯伊，一个落单的可怜虫，”她试图在凯伊脸上找到一点难堪或是沮丧的痕迹，淡色眼睛微眯着，“西奥多没来，他拒绝了我，也没邀请你？”

　　“可能是他谨遵他爸爸，又换人了。”
　　凯伊冷冷地说。

　　阿斯托利亚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刻薄地发出一声冷笑，挽着舞伴的胳膊，那是个德姆斯特朗男孩，他的视线完全被凯伊吸引了，阿斯托利亚急躁地对凯伊说，“但是不得不承认我还是比你强，我出身好，总有人愿意邀请我，但你就不一样了。”

　　抱着一定会刺痛凯伊的心情，她笑得得意洋洋。

　　然而凯伊疑惑地抬起头，“所以你的毕生任务就是等着男人邀请你。对吗？”说着，她步步紧逼，拿出魔杖，“还记得我说过什么，不，准，评价我的家人——！”

　　阿斯托利亚被她狠厉的眼神吓到，往后退了两步，“疯子，怪不得西奥多不要你了。”说着拉舞伴去了另一边。

　　心情越来越差，凯伊越过人群四处望，说好和她一起跳舞的人还是没有出现，她沮丧地慢慢挪动脚步，暗地期盼成双成对的人能少一点。
　　空气中有人戳了她一下，凯伊惊喜地转身，几乎就要喊出哈利的名字了，结果看到的却是罗恩。

　　“你来找我？”得到肯定答案后，她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你想和我来个决斗吗，可惜我现在没有助手。”

　　罗恩打量着她，缓了几秒才说道，“哦凯伊，你不一样了，我是说没那么凶巴巴的了。”他挠了挠头，把身旁一个傻呆呆的格兰芬多推到她面前，“你有没有舞伴？我朋友迪安觉得你挺漂亮的。”

　　在迪安开口邀请之前凯伊已经拒绝了他。
　　“抱歉。”

　　罗恩和迪安同时看向她身后，对凯伊说，“你的舞伴是哈利？”他们的表情比吃了鼻屎味的比比怪味豆还要精彩。

　　正在疑惑他们怎会知道，哈利已经紧紧拉住了她的胳膊，“她有舞伴了，是我。”

　　罗恩讶异地张着嘴，摆出一副“哥们，这什么情况”的表情。

　　“去，去，领着迪安到那边推销去”哈利皱着眉把人撵走，“凯伊是我的舞伴。”

　　“你不怕她害你吗，你们俩可是仇人啊！”罗恩走出很远仍然在喊，要不是那个叫迪安的男孩拦着他，恐怕马上就要飞回来了。

　　他的声音远去了，圣诞树这里静下来。

　　哈利一看到她就移不开目光，他尽量不去看她殷红的嘴唇，语气轻轻地说，“凯伊，你今天很美。”

　　“谢谢，”她不自然地捋了下头发，抬起沉黑的眼，“你碰到什么事了吗？我一直在等你。”

　　“我要是说专门为了舞会打扮，是不是有点夸张。”
　　他往前站了一步，特意展示给她看。
　　“你觉得怎么样？”

　　凯伊打量着他。

　　哈利穿着一件面料细腻剪裁利落的黑色礼服，没有一丝多余褶皱，但袖口长出来一截不够熨帖，领带很适配可惜打得松松垮垮，就算脸还不错个子也很挺拔，整体看着依然有些违和。

　　凯伊皱着眉审视了一会，“你这一身是谁给打扮的。这让我想起一个人，西里斯？”

　　“我一早就去他那了，刚刚才回来。你知道多么紧急吗，我都怕来不及。”

　　“你不来我就和迪安一起呗，人家刚才都邀请我了，还夸我今天漂亮。”
　　凯伊故意不去看他发怒的表情，笑意盈盈地开玩笑。

　　“其实你每天都漂亮。”哈利小声咕哝着，一把捏住她的手，紧紧地拽着她不让她走，“你已经答应我了！”他的视线下移，注意到凯伊裙子上的胸针，眼瞳明显皱缩了下，语气透着惊喜，“这是我送你的吧，真好看。”

　　“是的，我很喜欢，谢谢。”
　　凯伊看出他脸上洋溢着的期待的神色，一歪头，“你还有话要说吗？”

　　哈利不好意思地笑了，“没有，我以为是你还有话要说。你应该发现的……”他小声嘀咕。

　　周围人都在看他们，簌簌雪落，黑西装少年和蓝色裙子的少女，清新得如同晨间花苞上的露水。

　　感受到越来越集中的目光，凯伊带他来到一处更隐蔽的地方，她指尖捏着下巴，看了他一会，“你靠近一点，到这来，”她指了指自己脚尖。

　　哈利微微弯下腰与她呼吸交织，生怕是自己幻听了。
　　“你，你做什么……。”
　　他激动地声音都在颤抖。

　　然而事情没有按照他脑内旖旎的幻想进行，凯伊只是替他打好了领结，又理了理头发，最后用缩小咒调整了西装的尺码。

　　“领结要塞进去一些，袖章得摆正，”凯伊细心地帮他处理好每一个小问题，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胳膊，把他轻轻一推，“好了。”

　　她看着哈利，想到他说是西里斯替他打扮，忽然很心疼。
　　这些事正常来说该由哈利妈妈帮他做，但是他却早就失去了这个机会……

　　水晶灯映照下，凯伊沉黑的眼睛里有泪光闪烁。

　　“哎，怎么还哭了？”哈利伸出手想替她擦一擦，却发现没带手帕，“是我不好，我来晚了。”

　　他手足无措的样子逗得凯伊笑出来，“我没哭。”

　　这时古怪姐妹乐队爆发出一阵巨大的音乐声，舞池一下子沸腾起来，邓布利多走上台，敲敲手中银杯，扩声咒放大他的声音，
　　“舞会开始，接下来，请勇士携舞伴进行开场舞。”

　　没抬手之前哈利就已弯起胳膊，凯伊挽上他的臂弯，听见身边的人说，“别怕，走吧。”

　　他们排在最后，从凯伊的视角能看到克鲁姆和赫敏的身影，极富观赏性的体型差，凯伊微微一笑。

　　长桌边有议论声传来。

　　“看着吧，她没有舞伴。”阿斯托利亚阴魂不散，指着凯伊在和身边的人小声嘀咕。

　　潘西和达芙妮也投来担忧的眼神。罗恩则是一直担心着他的朋友，生怕凯伊暗暗对他下黑手。

　　凯伊和哈利的差异大到，即使两个人并肩站在等候入场的队伍里，他们也根本不会把这两人想到一块。

　　然而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

　　当哈利牵着她的手走进水晶质地的舞池时，凯伊感到一阵幸福的眩晕，即使她不愿意承认，但是当她的手搭在哈利肩膀，而他轻轻搂着她时，内心的悸动她没办法掩饰。

　　哈利的脚步是特意练过的，不似那天那样笨拙，曲子过半，他一手背后，另一只高高举起，牵着凯伊慢慢地转圈，蓝色鱼尾裙荡起优雅的涟漪，她的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哈利一下子放松下来，他们舞步翩翩，眼中只看得到彼此。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梅林的袜子！”
　　台下传来质疑。

　　马尔福怪叫道，“错，分明是疤头和臭泥巴！”
　　他以前很嫉妒哈利的救世主身份，但今天，他居然还有点嫉妒他牵着那么漂亮的舞伴。

　　这不是个别，在场几乎所有的男生都在感叹凯伊的美，他们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凯伊，看她微笑着弯腰谢幕，和哈利手牵着手走回台下，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和她再跳一支舞，只是哈利盯她就像蛇盯着猎物，谁都没法靠近。

　　同样给予震撼的还有格兰杰，男生们不禁感叹书呆子变美的潜力有多大。

　　“要散散步吗？”
　　坐在喷泉边，哈利问。
　　他指了指凯伊被高跟鞋磨红的脚，“不舒服的话，要不要扶你回去？

　　凯伊摇摇头，“一会可能还要跳。”
　　哈利看她没有很抗拒，信心倍增，有些急迫地去牵她的手，可惜被躲开了。

　　“别那么近哈利？”凯伊四下看了看，“我不想被议论，本来今天跟你跳舞就已经有人说了。”

　　“我很丢人？”哈利有点生气了，从椅子上跳起来。

　　凯伊忙摆摆手，让他坐下，“我们在两个对立的学院，我不想把事情搞得复杂。”

　　“跟我出来一下。”

　　哈利几乎是飞出去的，这让凯伊感到些许不妙。

　　他们来到广场后的小花园，灌木丛替他们挡住外面的视线，空气中弥散着玫瑰花甜滋滋的香味，大朵大朵绽放宛如殷红的海洋，唯美浪漫，如果可以具象化，这里的气氛该是心形的。

　　然而他们之间却有隐隐的矛盾。

　　“说吧，什么事情变复杂？”
　　哈利扫过来的目光极具压迫性。

　　凯伊看着他，脑海中闪过前世今生很多画面，艰涩地张了张口，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低下头，“nothing。”

　　她的身上背负着沉重的东西，哈利更是。

　　两个沉重的人是没法一起走的，分属不同学院又加了一层困难，她狠了狠心。

　　“哈利，答应你跳舞我做到了，我先走了。”

　　“我以为是我们的事情……”哈利颤抖的声音牵绊住她的脚步，他不像之前那样冲上来而是出神地立在原地，“可能在你眼里从来都没有我们。”

　　说着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刚才还缠绵共舞的两个人，这么快就分别了，凯伊望着那道决绝的背影又羞又恼，她恨哈利不能多等一些时间，让她好好思考一下自己感情的变化。

　　——

　　在家呆了几天，凯伊的精神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恢复，奥利弗送了她一个新的手机，方便及时和家里联系，奥瑟还给她讲了一些西里斯和卢平的事情，安妮像承诺的那样用微波炉烤了一些香喷喷的布丁和小蛋糕，凯伊吃得很开心。

　　假期结束，痛苦的期末季就来了。

　　凯伊又开始花大把时间泡在图书馆，暂时把跟哈利之间这段萌芽中的感情压抑在内心深处。

　　这天下午比较空，只有神奇动物保护课考试，凯伊允许自己吃完饭在礼堂多待一会。

　　她不想承认其实是在给哈利机会来找她单独聊一聊，然而殷切的眼神还是暴露了她的心情。

　　思忖着是不是主动一点比较好，忽然好几只猫头鹰忽闪着翅膀送来几封信，署名都是凯伊，她下意识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毕竟她没有这么好的人缘。

　　沉吟了片刻，她最终没有拆。
　　她等的人也没有来。

　　当凯伊失望地起身准备离开，轰地，脑袋被砸了几颗水弹，一会功夫，从头发到衣服湿漉漉地，全都滴着水。

　　“你欺负哈利，是不是？”几个格兰芬多的男生猛地冲出来挡住她的路，他们是那些猫头鹰的主人，“你居然揍他，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么愤怒！”

　　高个头和陌生样貌，凯伊推测估计是高年级的。

　　好在达芙妮没有走远，她一直在外面等她，看到凯伊被欺负了立刻冲了进来，“你们要做什么？捉弄人吗，有没有意思？”

　　“达芙妮，你先去找麦格教授。”凯伊低低地说，然后她抬起头，“你们有证据吗？”

　　“这个，”其中一个人晃了晃手上的《巫师周报》，刚好停在报道凯伊和哈利那一页上，“这个还不算吗，你为什么一直欺负哈利，你知道他差点被火龙烧死，身上手上都是伤疤吗！”

　　“他身上也有伤吗，严重不严重？”凯伊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一个问题，以此拖延时间等麦格教授。
　　她一边默默往后退给自己施了个防水防湿咒，一边和他们倔强地对峙着。

　　先来了不速之客。

　　“你亲自看看不就知道了？”
　　身后传来男孩戏谑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痴情的男孩啊，请再等一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