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拉扯 我有点想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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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浅金色的阳光里，黑头发的高个子男孩急切地冲过来。
“哈利？你来得正好，”高年级男孩们指着凯伊，满脸愤然地说，“你瞧，我们正替你教训她呢！”
“是啊，我们绝不允许斯莱特林的人欺负你！”他们急吼吼地叫道。
哈利跑了几步，气喘吁吁地拉住凯伊的衣角，举起来给他们看，“我自己教训她就够了，”他在他们怀疑的目光里把水弹和报纸都抢来抓手上，“这标题也太夸张了，你们真以为凯伊这么瘦的人能把我揍一顿吗。”
“说的也是，”男生们打量着凯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小身板，咕哝道，“乔治和弗雷德拦着我们，可我们总觉得他俩都是因为看在伍德面子上偏袒他妹妹。”
“乔治和弗雷德可是我的朋友，肯定不会骗人的，”哈利一边说一边把他们往门口推，“走吧，我一会亲自教训她，”说着又捏住凯伊不断挣扎的胳膊，“瞧，我抓着她呢，跑不了。”
莽撞男孩们半信半疑，边走边张望，“反正我们不允许别人欺负格兰芬多的勇士！”
现在礼堂里就剩下他们俩了，哈利松开她，长长舒了口气，“好了没事了。”
他想检查她哪里受伤了，凯伊只仰头看着他。面前许久未见的人变得更瘦更高了一些，但依旧挂着傻气的笑容，她鼻子有些发酸，拽过他的手仔细看了看，“第一个项目你真的受伤很严重吗，还疼吗？”
她睫毛覆地低低的，呼吸一起一伏，阳光在她冷白细腻的皮肤上缓缓流淌，洒下大片灿金色的光晕。
“其实都好了，”哈利眼神微动，收回手，用袖子挡住颜色变成浅灰的疤痕，“你在关心我吗？”
他笑嘻嘻地，和舞会那天冷漠的样子完全不像一个人，凯伊鼻子一酸，赌气地后撤一步，抬起腿轻轻踢了他一下，“喂波特，请注意我在说严肃的事。”
身后爆发出男孩们愤怒的声音，“你看看，她又开始揍哈利了！”
没想到他们还在，哈利扬起手停在凯伊的头顶，故意狠厉地说，“我也要揍她呢，不会让自己吃亏的，走吧，走！”看他们走远了，手高高落下来，轻轻碰了碰凯伊的头发。
“对不起凯伊，我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再发生了。”他抱歉地说，眼中有深深的自责。
记忆中西奥多也说过类似的话，可惜他没做到，但此刻，凯伊看着比自己高出不少的男孩热忱真挚的绿色眼睛，莫名想再信任一次。
她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我没受伤。”她说着转了个圈，似在证明这一点。
神奇动物保护课就要开始了，他们一起走出礼堂，哈利步子比她大一些，凯伊在他身后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女孩发丝上好闻的香气残留在手心，哈利贪婪地嗅着，同时感受到长袍下摆一丝轻轻的扯动。
“哈利，这段时间你没找我，我有点想你。”
语气透着迟疑，她的声音朦胧像英国冬天的雨雾。
凯伊扯着衣服，可哈利只觉她在扯着他的心。
压抑小小的雀跃，哈利想起西里斯的恋爱指导，忍着没转身。
“我这段时间忙着查比赛项目的线索，实在没空。”他背对她说。
追女生要松弛有度，不能总是主动。
凯伊静默了几秒，指尖缩回来，“好，需要帮助可以来找我。”
看来，西里斯说得真有点用。
哈利暗地说了一句yes，碰巧达芙妮找来了麦格教授，他主动解释了事情缘由，怀揣着回头抱她转一圈的冲动跑走了。
“再有格兰芬多高年级欺负你，一定告诉我。”麦格教授严肃地提醒凯伊。
“好的，谢谢您。”凯伊乖巧地点点头。
如果欺负我的人是哈利呢？如果教授有一本《与格兰芬多男孩相处指南》就好了。
目送教授离开，达芙妮凑过来，八卦地眨了眨眼睛，“凯伊，你揍了波特他还为你解释这么多，是不是对你？”她嘴巴翘起来，嘟出一点弧度。
“怎么可能？”凯伊惊呼一声，她脸颊烧得火红忙去捂她的嘴，“他那么讨厌我，再说我也没揍他，最多就是小小地伤了他一下。”她声音越来越小，有些心虚。
“伤心也是伤。”达芙妮笑得狡黠。
——
神奇动物保护课的考试内容是伺候到处翻找金币的嗅嗅，尽管这也很困难，毕竟嗅嗅是格外领灵巧的鼹鼠样的珠宝盗贼，但相比观察记录炸尾螺要好多了。
西奥多不再跟凯伊一组，潘西拉来布雷斯扎比尼凑数，新的四人组配合得还算默契，扎比尼掏出全身的金首饰把嗅嗅吸引来，凯伊拿了一个小网兜住它，达芙妮则挠了挠它的肚子，那毛茸茸的小家伙听话地往后一仰，顺从地开始呼噜呼噜地吐金币。
金光闪闪的珠宝堆在地上，他们是最快完成的。
“你们都通过了，斯莱特林加二十分。”海格哼哼着把嗅嗅塞回口袋。
放松下来，凯伊懒得听扎比尼和潘西的调情，她把目光投向人群中，支着脑袋发呆。
据说这门课教授将要换成格拉普兰，凯伊远远看到哈利他们正围着海格安慰他，隐隐有点心疼。
但是瞥到嗅嗅偷走了德拉科马尔福那群“上流纯血”口袋里的金币，她又感到十足的快意，呵呵笑起来。
下课后凯伊和达芙妮互相依靠着，拖着疲惫的脚步慢慢走。
“期末考只剩下魔法史了。”达芙妮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她挽着凯伊的手臂，“凯伊，得拜托你借一下笔记啦，如果可以的话，帮纳威也带一份吧。”她撒着娇往怀里钻，“我帮你喂猫，一个月的猫粮，早中晚我全包了。”
凯伊被她弄得痒痒的，轻轻把人推开，“看来，坡坡为了你的爱情要长胖了，”她笑着说，“行了，我帮你们记。”
“你真是太好了！”
路过四方广场的喷泉，那里很是僻静。
达芙妮停下脚步，轻轻推了一下凯伊，“honey，你先回去吧，我跟纳威约好在这里见面。”
提起傻气男孩，她的脸蒙上一层亮闪闪的色彩。凯伊笑着打趣她，“你们搞得跟进行秘密行动似的，去吧。”
达芙妮羞涩地弯了弯唇角，“怕被别人看到嘛，我可不想再有斯莱特林的欺负他。拜啦。”
凯伊点点头，看到纳威正在不远处欣喜地迎接她，心中也有些感动，目光触及到那把曾和哈利一起坐过的长椅，却感到有些怅然。
“他在想什么？”她无法遏制地想念那个人，不禁自言自语，“我又该怎么面对他呢？”
晚饭后，图书馆翻书的声音少了很多，凯伊整理完两本魔法史笔记，将羽毛笔塞回到墨水瓶，疲惫地伸了个懒腰，她把感情倾注在学业上，因为哈利生出的悸动渐渐趋于平静。
多余的时间可以拿来练习变形术，趁着宵禁前这段空当，凯伊轻手轻脚来到寂静的走廊，打开联络西里斯的魔法手机。
她蹲下来拨通，那边很快接起来，电流滋滋作响传来慵懒优雅的男声。
“你好，凯伊，吃晚饭了吗？”西里斯主动关心她。
经过几次通话后，他已经能熟练地将耳朵贴紧话筒了，清晰低沉的声线和主人的外貌一样迷人。
听着他话语中长辈的关怀，凯伊编了个谎，“嗯，现在已经很饱了，没有打扰你吧。”，其实她一直想着哈利的事什么都不想吃，只是随便塞了几片烤牛肉。
“当然不会，你看到哪了？”西里斯大方地说。
“好像是曼德拉草的培育。”
教学中西里斯娓娓道来，他的讲法有些跳脱，凯伊只能一边记录一边体会其中的含义，她不得不感叹他们之间天赋的差异，但同时也希冀着有一天可以学会这门高深的魔法。
不觉间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钟头了，凯伊不忍心继续占用他的休息时间，主动暂停了补习。
“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紧绷，阿尼马格斯变形非常难，我和朋友们可是花了三年多才学会呢。”西里斯缓缓地说。声线染上一些哀伤，好像陷入了回忆中。
凯伊答应着，“我有不得不学会的原因。我还在读《高级变形术》，麦格教授说我的对抗性有些差，它需要一些实践的积累。”
远处传来平斯夫人训斥学生的声音，在批评他们没拿到批条就偷偷溜进通宵自习室，凯伊警觉地站起来往门口走。
“为什么你不考虑和哈利一起练习呢？”西里斯疑惑地问，“你知道他的黑魔法防御术还不错，我相信他会是个好搭档。”
凯伊迟疑了一会找了个借口，“他在准备第二个项目，我不想干扰他。”
电话那头传来充满磁性的一声笑，西里斯继续说，“我敢保证他很希望你去打扰他，霍格莫德日他会来看我，如果你愿意可以一起来，我非常欢迎。”
平斯夫人和淘气学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凯伊赶忙嗯了声，挂断了电话。
“该告诉你们——”平斯夫人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弗雷德和乔治，她一只手拧着一只耳朵，表情凶巴巴地，“随便跑到通宵自习室来是违规的。”
凯伊看到双胞胎调皮地冲她眨了下眼睛，沉吟了片刻主动迎上去。
“平斯夫人，他们是跟着我来的，我忘记跟你说了。”凯伊拿出自己的批条，上面是院长工整的字迹，“斯内普教授也是他们的老师，这样应该不算违规吧。”
平斯夫人检查了一番，打量着面前乖巧听话的优秀生，审慎地放开了手。
“我但愿你说了实话，凯伊小姐，并且请注意你的身体健康，你不能天天通宵。”
高跟鞋的哒哒声渐渐远去，得了空，弗雷德和乔治笑嘻嘻地凑过来，他们没拿书，完全不像来学习的，凯伊把这理解为来找麻烦的前兆，心中一紧。
弗雷德一屁股坐下，歪在椅背上，“梅林呐，驯服图书馆老太太可比驯服一只龙难多了。”说着在空中抛了个小火球，噼啪一声炸出平斯夫人暴怒的脸。
“起码火龙不会揪我耳朵。”乔治摸着耳朵认同地说。
凯伊下定决心赶紧离开两个活宝。
“我刚好要走了，你们俩……？要给你们留本书吗？”
看她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他们也立马跳起来，“你不学了，那走吧。”
乔治用漂浮咒带走她的书，弗雷德则是吹灭了蜡烛。
凯伊微微一愣，“喂，你们又想干嘛？”就要去抢，脑门上轻轻挨了一下。
“听说早上迈克拉根那几个傻大个欺负你了，为了坚决执行接管小孩的任务——”乔治清了清嗓子。
弗雷德一边把她往外推，一边接下去，“我们必须保证你的安全。走吧，送你回去，不然我们要挨没完没了的唠叨了。”
凯伊心中一暖，加快步子赶忙跟上。
“那我们得小心点，这个时间费尔奇已经开始巡逻了，要是被他抓到就完了。”
“他才是该小心的那个吧，”弗雷德晃了晃费尔奇记名单的册子，凯伊吓得瞪大了眼睛，“真有你们的。”
夜幕笼罩着寂静的城堡，三道高低错落的身影借着微弱的亮光来回穿梭着。
“你们最近看到哈利了吗？”凯伊压低声音。“他怎么样？”
“哟，”双胞胎互相对视了一眼，“你找他做什么？有话我们可以传达啊？老规矩，一页情书两西可。”
凯伊望着那两颗红色的脑袋无比后悔在这时候提哈利的名字。
“我，我只是想看看他有多惨！”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乔治说。
凯伊感到他们探询的目光正在自己脸上流连，她淡漠地说，“哦，确实失望。”
脚步刚好停在斯莱特林休息室门口，弗雷德微微弯腰把书包塞进她怀里，戏谑地一笑，“马上情人节了，他忙着收情书和礼物呢，可高兴了。”
嗅嗅摩多摩多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拉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