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唯独 原来你不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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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堂瞬间变成了一锅沸水，教授虽然心疼茶杯，看到隆巴顿支支吾吾的样子也不忍心发怒。
“下课吧，我可不希望课堂再出现什么状况了。”她痛苦地摆了摆手。
混乱中，在凯伊离开之前，波特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一看到他的袖口，她就会想到前世他抓她的任何瞬间，一阵恶心。
“你没事吧，你的手伤到了，需要去医疗翼看看。”
波特对她的冷漠并不在意，他只是用那双绿眼睛凝视着她，专注但炽热。
“哈利，你别管她了，她是个斯莱特林，从来都是冷冷的。”韦斯莱站出来，“现在应该注意的是你的预言……”
神色一凛，波特愣住。
不远处马尔福还在观察他们，似乎在检验波特的状况。
“我先走了。”
怕露馅，像只灵巧的小鸟，凯伊头也不回跑了出去。
冷风吹过，有些发凉。
搅散了刚才那火热紧张的局面。
“你对他可以算作是生理性厌恶了，凯伊。”达芙妮回头看看波特，“开学以来救世主先生没做过什么错事呀。”
前世他可做过。
凯伊暗暗腹诽。
心底某个角落却有些不忍，刻意被她压下去。
她躲避达芙妮探询的目光，亲昵地牵着她，“谁让他是格兰芬多学院的，敌人就是敌人。”
这不难理解，达芙妮很快不再追问了。
西奥多走在她们旁边，表情和他平时并不一样，仔细看透露着一丝喜悦。
“人和人相处就是凭借一种感觉。”他放慢脚步，“凯伊从一开始就讨厌波特，这是我们都知道的事，没法轻易改变的。对吗？”
看似在和达芙妮说话，他却用余光注意着凯伊。
“嗯？”凯伊还在回味刚才波特自己害怕还要替她挡在茶杯碎片面前的傻样子。
气氛有些尴尬，她下意识地点点头，“啊，对。”
“我们别讨论这个了，都过去了，等下吃什么？”
她的反应很淡，西奥多嘴角弧度更大了。
这一点微妙的变化瞒不住达芙妮。
“你不对劲喔”她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流连，眨眨眼睛，“西奥多你居然会笑。说说吧，你对凯伊是什么感觉？”
她非常自然就问出来。
一个暴击把凯伊从思绪中拉回，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嗯，特别。”
西奥多没怎么细想。
“就这样？”
“就这样。”
他漫不经心地挑了下眉毛，不打算对这个问题再做回应。
凯伊有些失望，心回到原来的地方。
总是不把话讲明白，总是留余地，西奥多常常这样。
期待什么呢，她自嘲地笑笑。
“你也特别，特别好。西奥多。”
转而看向好朋友，“达芙妮，我们快走吧，下午还有课。”
假装不在乎，她溜走了。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这是开学来的第一节魔药课。
教室里潮湿晦暗，角落里的瓶瓶罐罐泛着幽幽绿光，一层很淡的白雾笼罩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所有人，大家用最快的速度坐下，静静等候斯内普教授。
按照惯例他会点名，点完名就提问上学期内容，从前到后。
于是格兰芬多齐刷刷往后坐，斯莱特林往前挤，形成分明的界限。
凯伊看到西奥多在招手，开心地往他那里走，可凑近才发现西莫斐尼甘就在隔一个过道的位置，占卜课的爆破仍叫她心有余悸，凯伊立刻转换方向，朝中间的位置挪动。
她把书包丢下，赶忙占住一个桌子。
“我坐这里就好，”接着和达芙妮挥挥手，让她放心，“你和西奥多一组吧，我没关系。”
对于魔药课凯伊很是自信，无论教授问什么她都可以答出来。
她平复呼吸，低头翻书。
就听见一伙人吵吵闹闹涌进来，来到凯伊身边站定。
韦斯莱和波特满头是汗，校袍底下是没来得及换的魁地奇训练服。
“我们坐这吧，”韦斯莱看到她，眉头明显地皱起来，“怎么又是伍德老妹？”
“魔药教室又不是你的专属。”
凯伊从鼻子里哼哼两句。
连一个眼神也没给他，咚的把自己的课本砸在桌面上，“这个位置我占了。”
波特一直没说话，听到这里冷笑出声。
他伸出一只手把自己和韦斯莱的课本一起放在凯伊的书包旁。
“正如这间教室不是我们的专属，伍德，这个座位也不是独属于你。”
声量提了一截，凯伊终于舍得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波特眼神里带着十足的怒意，脑门上冒着热气，配上他脖子上歪歪扭扭的红色围巾，整个人如同一簇没有烧完的火苗。
那围巾曾经温暖过凯伊，这是不争的事实。
这个念头连带着过去波特保护她的种种瞬间莫名其妙地在脑海里打转，凯伊心中一动，握着的笔尖哗啦一声撕破了纸。
对峙中，她落败了。
嘴唇崩的紧紧的，没说一句话，她默默移开自己的书包，算是认输。
波特看上去没有消气，身体却很自觉地挡开韦斯莱，紧挨着凯伊坐下。
“伍德，你无视所有人，偏偏嫌弃我，这没关系，我可以不和你计较。”
快上课了，大家都很安静，可他音量不减，这句话足以让全班都听到。
“但你不能欺负我的朋友。”
偏偏，唯独，这在青春期的男女听来是非常暧昧的词汇。
果然，西莫和几个格兰芬多的傻小子笑嘻嘻地起哄。
“哟哟，哈利，为什么凯伊只能欺负你呀这也太霸道了。”
“伍德老妹，你不解释一下吗，为什么专挑我们救世主讨厌？”
……
总不能把金飞贼转世的事实说出来。
凯伊不语，只是一味地脸颊泛红。
试图用书挡住自己，可波特像跟她作对，往后一倒，目光不偏不倚黏在她身上。
“说起来也是，凯伊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唯独讨厌我吗？”
波特的固执她算是见识到了，凯伊暗地叹口气。
“也不是讨厌你——我只是——”
“哈——原来你不讨厌我？”
抓住重点，波特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上课，别说了，”凯伊示意他斯内普教授来了，可惜这个傻乎乎的格兰芬多还是执拗地看着她，想要一个答案。
就连韦斯莱都看不下去，使劲捏了一把哈利的胳膊，可惜某人没有意识到。
“那么我——”
就在这时，脑袋上挨了一记，波特转过身，斯内普教授阴着脸站在背后。
“我现在碰巧很讨厌你，波特。要是我没记错你上学期魔药成绩连个a都没有。”
“是的教授——”
哈利懊恼地摸了摸后脑勺。
放弃对凯伊的追问。
斯莱特林们开心地看热闹，马尔福几人甚至欢快地拍起桌子。
凯伊绷紧的后背终于得以放松。
这个课前小插曲最终以格兰芬多扣去十分为结尾。
担心波特和韦斯莱会因为内疚不舒服，凯伊悄悄观察他们，看到两人大大咧咧地在纸上比划魁地奇队形，她默默翻了个白眼，决定收回自己多余的同情心。
忍了又忍，作为上一任金色飞贼的自觉最终驱使凯伊，下意识地用指尖点了点那张纸。
“这里很明显有问题，击球手安排在这，游走球一定会失去控制，防守就不牢靠了。应该换到这——”凯伊替他修正，同时带着嫌弃撇了撇嘴，“真不知道奥利弗怎么教你的。”
哈利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一年级就入队了，还不太熟练。”
他把那张纸小心收好，“谢谢啊。”
“别误会，我只是看不惯有人在魁地奇上出错。”
说完凯伊就拿起自己的坩埚开始操作，不再理他。
这一边哈利乐呵呵地，显然她没有看到。
“哈利，你是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找球手，这明明很值得骄傲，”罗恩狠狠地瞪一眼凯伊，“那家伙完全忽视这一点，那么不客气，你居然还能笑出来。”
哈利完全没注意好兄弟的愤愤不平，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不光说的很专业，手还很好看呢。”
“啧啧啧——没救了。”
罗恩：理解不了选择尊重。
——
课程继续，斯内普教授讲完新知识，略显疲惫地揉揉额角。
“最近我一直在研制狼毒药剂，所以接下来我们试着调配一下。”
“这不是后面的内容吗？”
有人说。
“我的课堂我安排，闭嘴干活是你要做的唯一的事。”
斯内普用白眼回敬，再没人敢质疑。
凯伊也咽下疑问，专心自己手上的操作。
本以为自己一人一组就可以完成，没想到教授居然把隆巴顿和西莫派了过来。
“凯伊，你成绩最好，和他们一组有利于减少我的损失。”
“嗨——”
俩男孩脸上洋溢着格兰芬多式火热微笑。
他们和她打招呼，凯伊机械地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
完了——完了——
看着隆巴顿手上缝缝补补无可再补的天平，和西莫手上黑成焦炭的一根魔杖，她吓出一身冷汗。
要知道，这两人之于魔药课，威名不亚于伏地魔之于魔法界。
“教授，我觉得我应付不来。”
她恳求近乎哀求。
“你带他们做实验，成功了我就给斯莱特林额外加二十分。”
丢下丰厚条件，斯内普教授扬长而去。
有没有可能，凭我自己也能给学院加分呢！
凯伊气鼓鼓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泫然欲泣。
意外地，波特忽然开口。
“纳威，你坐我这里吧。我悄悄和你换。”
说着就看向凯伊，嘴角得意地翘起来，“怎么样，这样就少些麻烦了。我可比纳威水平高些。”
凯伊有些感动，想说谢谢。
话在嘴边，她却没有说出口。
而是哆哆嗦嗦指着被哈利忽视的衣角：“小心，那里已经燃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唯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