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训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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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让我小心什么？”哈利眨眨眼有些疑惑。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盯着凯伊。
暗淡的教室不断有火光在闪，她的红发微微卷曲，像海面上被血色夕阳映照的波浪，墨绿的校袍分明代表最讨厌的学院，可穿在她身上，他只觉得那肤色真白，纤细的脖颈，五官线条利落，一张清冷无比又因为肉嘟嘟的嘴唇不失幼态的小尖脸。
周围的人都在钻研狼毒药剂的研制，生怕出错，凯伊也担心哈利莫名换搭档会招来斯内普教授责骂。
“小心爆炸啊，”说着她皱着眉，揪住波特的半只袖子，拿干净药剂瓶装了点清水，利落地往波特的衣服上浇了下。
好在波特虽然呆滞但很配合，他从刚才傻傻看她的样子回过神来，“梅林的胡子！哦——谢谢，谢谢你凯伊。”说着给自己施了个干燥咒。
“没事，你离斐尼甘远点。”她放下波特的袖子，回过头，“西莫，你先走开！我等会教你。”
做完这些，凯伊在第一时间四处看了看，除了她周围的，没人发觉这里的骚动，长舒口气。
拍拍手，轻描淡写地掩盖慌张。
“又是我。真是抱歉。“哈利，你的衣服差点被我烧坏了。”
爆破小天才有些沮丧，往后退了一步。
从来都是傻乐呵的一个人，此时像做了坏事的孩子，哈利鼻子一酸，撞了撞他的胳膊，“没事，我回去洗洗就行。”
暗叹波特的心软，凯伊轻嗤一声站到离他们更远的地方，再也不想浪费时间。
只留一张专注的侧脸。
隆巴顿很是担忧，“怎么办啊，我压根碾不碎雏菊根。”
说着他捏起一条细细的老鼠尾巴，“还有这个，好恶心。”
“凯伊肯定不会管我们了，自己来吧。”韦斯莱叹口气，痛苦地翻着那本死活看不懂的书。
纸张摩擦，发出呲呲啦啦的异响。
西莫更是不敢说话，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再惹事。
静默几秒，哈利却很笃定，丝毫不慌张。
“等着瞧，她一定过来帮忙。”
其他三个只觉得他在发癫，头都没人抬。
凯伊站在原地井井有条干自己的事，消瘦身影在昏暗的环境中显得更加单薄，仿佛在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之间划出一道无形的墙。
半分钟过去，就在韦斯莱想要让哈利放弃等待时，三个摆满了实验所需所有药材的托盘哗啦啦出现在眼前。
玫瑰花香扑面而来，凯伊靠近隆巴顿，晃晃手上已经研制好装瓶的完美药水，“把我给的这些东西丢进坩埚里，每数五秒搅拌加热，重复两次就差不多了。”说着她略抬下巴，示意西莫，“别紧张，斐尼甘，你没那么差，按我说的做就行。”
西莫受宠若惊，“好好的。”纳威和罗恩都看呆了，“这是你在半分钟内完成的！”
哈利则是一脸骄傲，就像在魁地奇比赛中抓住了金飞贼一样得意地笑。
“我说什么来着！”
然后在韦斯莱看傻子的目光里走向凯伊，站在她身边，开始操作。
年级第一一对三指导效果很是显著，离下课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小组所有人都拿出了像样的狼毒药剂。
斯内普教授来验收，甚至怀疑地试验了几滴，然后不太情愿地给他们的作业上打了优秀，看向凯伊时明显多了几分赞赏，“按照我说的，斯莱特林加二十分。”
很美妙的一句话，凯伊满意地眯了眯眼睛，“谢谢教授。“
那节课之后，隆巴顿几人对伍德老妹的态度发生了很大转变，不仅理解了她淡漠的交往方式，还主动替奥利弗打扫魁地奇球场。
“我很高兴你们这届看到了魁地奇的魅力！”
分明是你老妹的魅力。
哈利暗自腹诽，同时心里某个角落有那么一点不开心。
即使他也说不上来酸酸楚楚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格兰芬多发生的一切，凯伊一无所知。
她最近忙着准备期中考试，同时在思考一件十分特殊的事。
西莫.斐尼甘，怎么一遇到她就爆破？
上辈子游走球和金飞贼就是不能碰面，否则一遇到就打架的关系。
于是凯伊很自然就把西莫和游走球联系到一起。
他有可能是游走球转世吗？
——
周五的早餐时间，从家来的猫头鹰飞到礼堂送信和包裹，凯伊坐在斯莱特林长桌最靠门的位置，刚好挨着哥哥奥利弗，这是他们之间的惯例。
奥利弗夹了满满一盘肉给凯伊，“多吃点，我感觉你怎么又瘦了，吃完去给爸爸妈妈回信。”
火红的魁地奇队服穿在身上，衬得他格外精神。
“知道了。”凯伊乖乖往嘴里塞食物，“奥利，怎么这身打扮？你们和赫奇帕奇的比赛不是在明天吗？”
奥利弗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最近训练场预约都爆了，我不得不一大早就去抢地方，这样穿着睡觉省时间。”
“那个要怎么约？必须本人去才行吗？”凯伊抿唇，若有所思的样子。
鼻尖被哥哥点了点，奥利弗噙着笑意看她，“你要帮我吗？今天不用，哈利他们已经提前去了，他最近比我积极许多。”
猛地被戳穿，凯伊不太好意思，“我，我才没有。”
“关心哥哥不是难为情的事，快吃吧。”
奥利弗很了解妹妹。
西塔楼人很多，他们花了一点时间才把信寄出去，秋风一吹令人瑟瑟发抖，凯伊摸了摸空空的脖子这才发现自己又忘记带围巾了。
奥利弗走得很急，也没带，他说着要把外套脱下来，凯伊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你明天要比赛，还是别管我了，我用保暖咒就可以。”
“说的也是，”奥利弗点点头，提起比赛眉头皱起，，“那你快回去，我得去训练了，还有几个点位我没安排好。”
他的生日就是后天，明天的比赛对他来说很重要。
凯伊想起前不久在格兰芬多休息室打听到的，奥利弗对生日的期盼，心中一动，即将走下楼梯时她才出声。
“我去看你们训练吧，从观众视角提提意见。”
“没问题吗？万一被斯莱特林的人知道你来帮我……”
从来都是大大咧咧，奥利弗居然能替她想到这一层。
凯伊更坚定了帮一下老哥的决心。
“别说废话了，走吧。”
她朝前走了几步，领着奥利弗。
两人依旧是一前一后，不过这次调换了顺序。
斯莱特林墨绿色的校服袍子出现在格兰芬多观众席，轻易就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力。
凯伊一眼看到赫敏和韦斯莱，他们有些惊讶，但还是友好地和她打招呼。
“嗨，最近还好吗？”赫敏说，她把旁边座位上的一摞书挪走，让凯伊坐下，“你来看奥利弗训练？”
“嗯。”她点点头，没多解释。
赫敏也没多问，继续安静地看她的书。
凯伊从包里拿出望远镜和纸笔，打算好好观察一下他们队的队形。
望远镜对着眼睛，画面里作为找球手的波特缩成一个小小的红点，姿势很到位，走线也很是利索。
她拿出羽毛笔刷刷地画着路线图，默默在心里计算进球的可能性，检验几名队员之间的配合度。
中场休息，奥利弗他们飞下来，去扫帚室调整。
凯伊也稍微放松下来，揉了揉因为举太久有些发酸的手臂。
“伍德老妹，早上好哇！”韦斯莱凑过来，身边是有些局促的隆巴顿和西莫，“没想到你会会来。”
讲真的凯伊不太愿意和他们多说话，出于礼貌她笑了笑，“嗨。”
兴许是他们已经习惯了她的冷淡，韦斯莱依旧挂着笑脸，“明天是我们对阵赫奇帕奇，你知道他们队的队长吧，那个叫塞德里克的帅哥，听说他担任找球手，非常厉害。我们都为奥利弗和哈利捏一把汗。”
“魁地奇看的是实力，长相的作用很小吧。奥利弗的训练确实存在问题，但解决了这些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她的回答很是简短，语调平稳到听不见一丝起伏。
但莫名让人信服，韦斯莱几人点点头，“你说得对。”
“说起来你见过塞德里克吗？你觉得他和哈利谁比较帅。”
猛地这么问，凯伊脑子里忽然冒出小天狼星闯进学校的那天晚上，哈利护着她时的样子，绿色的眼睛，长长的睫毛。
心脏忽然蹦得飞快。
一定是因为讨厌吧。
讨厌他离自己太近。
“我，没法回答。”
语调有了细微的起伏，赫敏听到后轻轻笑了笑。
她合上书把八卦的男孩们赶走，“你们怎么那么多话。”转而看向凯伊，“别理他们，下半场开始了。”
“好。”
凯伊很是感激。
吹哨的声音响了，她举起望远镜继续边观察边记录，哈利就差一点点抓到金飞贼，凯伊不自觉替他紧张，就在这时，望远镜里斯莱特林队员们一个接一个涌进训练场，更是让她头脑发蒙。
秋天下午的凉风灌进脖颈，冷得她一哆嗦。
还没反应过来，望远镜生生被人打掉，锋利的镜框撞到眼睛，眼眶边缘一跳一跳地剧痛，似乎还有血流下来，湿湿热热的。
冷静，凯伊紧紧攥着袖子，逼迫自己仰起头。
正对上阳光底下潘西那张恶狠狠笑着的脸。
“瞧瞧我发现什么了？一个斯莱特林的叛徒，”她挥挥手，指示身后的高尔和克拉布，“给我摁住她，让我好好揍一顿。”
潘西使唤他们就像对待两只狗，语气很是蛮横。
她说着就冲过来，凯伊眼睛看不清，好在赫敏已经挡在她前面，不远处韦斯莱和西莫几人也赶来帮忙。
“哟，你的帮手倒是不少。可惜都是些没大脑的玩意儿。”
潘西冷哼。
实在是烦，凯伊拿手帕捂着眼睛，回敬道。
“你算什么，跑来管我。这里是观众席，哪个学院的都有。”
她说着想要给潘西来个恶咒，这强硬的反抗惹得那家伙更不高兴了。
“还等什么？”潘西回头叫道，说着就扑向凯伊，“克拉布和高尔力气多么大，你是见识过的。看着吧，看我们谁赢。”
她笑的异常自信，但很快整个人就腾空而起，两只胳膊都被大块头的克拉布和高尔抓得牢牢的，怎么都没法动弹。
像只喧闹的苍蝇，潘西尖叫着。
“放开我，你们是疯了吗？”
任凭她怎么挣扎，克拉布和高尔都没有放手的意思，“都是德拉科的意思，他要我们保护凯伊。”
潘西气得要吐血，她问了三遍得到的还是一样的答案，面色煞白，“为什么，德拉科居然会……”
这次笑的自信的换成凯伊了。
“克拉布和高尔力气多么大，你替我见识到了。谢谢。”
潘西趁着两个胖子没注意脱离了他们控制，如同一只狂怒的狮子，她红着眼睛冲过来，凯伊还没做反应，就看她的衣角被点着了，火星由小到大，最终变成熊熊燃烧的火团。
“这次我终于派上用场了。”
西莫吹吹自己的手，冲凯伊眨了眨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训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