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交易 他在逞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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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两堵胖墙把凯伊的阳光都挡住了。她烦躁地挥挥手：“回去告诉马尔福，我不想和他作对，也请他放过我。”
“你怎么知道——”
高尔把没比他聪明多少的克拉布扒拉到一边，而后目光炯炯地瞪着凯伊：“德拉科说，是我们要你吓唬哈利波特，偷偷换一个有最恶毒预言的茶杯给他，吓得他爬不起来最好。”
茶杯里面有茶叶，喝光水之后等待茶叶渣显现出不一样的形状，这是占卜课这学期主要的学习内容。
德拉科·马尔福正在不远处观察这里，恶毒的视线像雾气一样包围着凯伊。
就快上课了，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大闹课堂。
“好，我会想办法的，”凯伊决定先答应下来，“不过你们也得给我点报酬，我不能白干对吗？”
两堵墙回头看了眼他们的“操纵者”。
“看我干嘛？笨死了！”马尔福高傲地扬了下下巴。
这是默认。凯伊知道他是个精明的人，而精明的人最爱做买卖，马尔福懂规矩。
果然，高尔得到了首肯，有些兴奋地搓搓手：“你说。”
实话讲凯伊还没想好，可她从来不做亏本的事，这是从上辈子延续至今的习惯。偶然地，她看到潘西不怀好意的打量，眼眸一转。
“高尔，克拉布，在期中考试前，我希望你们保护我，特别是在潘西面前。”
两个胖小伙不怎么情愿，他们再怎样也和帕金森是朋友，相比之下和凯伊的关系就远的多了。
借力打力，凯伊决定从内部瓦解他们。
她挑了下眉毛，非常罕见地对着他们笑了笑，看上去神秘又清冷。
勾勾手，对这两张胖脸，“你们不知道吧，潘西经常在寝室说你们坏话，说你们就是她养的看门狗，都不用给肉，几块小蛋糕就能打发掉。”
这并非谎言，虽然背后道人闲话不怎么厚道，可恶人有恶人的治法。
三二一……
凯伊默念。
克拉布和高尔的表情阴晴不定，逐渐走向阴沉，高尔更是愤怒地攥紧手，咬着牙恨恨地，“我们分明是给德拉科面子才和她说两句话的，这个潘西！”
克拉布听后整张脸涨得通红，他一口答应，“行，我看德拉科没有反对的意思，我们会在这段时间保护你的安全。”
戳中痛点，凯伊很是欣喜，她还想趁势再添一把火，就要凑过去时，袖口猛地被什么人扯住了。
大吉岭茶味铺满鼻腔，随后而来是西奥多递过来的，有些复杂的眼神。
风带起窗帘，绳索咯吱咯吱作响，扰人心烦。
凯伊有种干坏事被抓包的感觉。
她只是反击而已，怕什么？
边在心里鼓劲，边抬起头，端出惯常地在西奥多面前展露的微笑。
“嗨，你来得好早。”
“不早，但挺凑巧。”
他话中藏着一分戏谑，好看的眉眼不合时宜地微蹙。
“你们走吧，德拉科在等你们呢。”
说着把两个来找茬，被摆了一道还不自知的家伙打发走了。
教室里的这一角现在专属于凯伊和西奥多。
“为什么那么做？为什么要用这种很拙劣的手段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第一次这样怒气冲冲地对凯伊说话，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精致面具忽然被戳破了。
凯伊知道西奥多指的是刚才说潘西坏话的事，可她不觉得自己有错。
于是仰起头，收回那份笑容，“他们欺负我的时候你看得少了吗？怎么了诺特先生，您是在质疑我伤害了你的朋友们珍贵的友谊吗？”
凯伊眼角泛红，她喜欢他，兴许这次会给他们本就脆弱的关系重重打击。
眼看着西奥多在一瞬间神色黯淡下来，她的心凉了一半。
越来越多的同学涌进来，西奥多靠近她，把她肩膀微微一揽，让凯伊转过身背对德拉科几人这才小心地在她耳边道。
“我是怕你受伤害，你知道潘西不是好惹的，期中考试前他们可以保护你，那之后呢，纯血家族之间联系之密是你想象不到的。”
他冷静地陈述，娓娓道来，全在关心她。
“你不生气？”
西奥多摇头，轻轻笑了，“你很聪明，还比我勇敢的多。凯伊，你真是很特别。”
我特别。
是我本身，还是对你来说？
凯伊稍微松了口气，耳垂被他呼出的热气呵得痒痒的。
“那之后怎么办……”
她现在有点后悔了，后悔不能一下把他们全弄倒。
把她推到达芙妮身边的座位上，西奥多深深注视着她的脸。
“我会保护你，我一直以来也是这样做的，对吗？”
他指尖叩了叩桌面，说完便走了，咚咚的音节，顺着木头左右跳跃。
“啧啧，”达芙妮托着脑袋感慨，“凯伊，你俩刚朝我走来的时候真的超级般配！像两个外表温和但凶狠的杀手。”
这什么形容。
凯伊赶走了所有粉红泡泡。
“还好啦，上课。”
她眯着眼睛摸了摸小达的脑袋，把属于她的茶杯推到达芙妮面前。
低头看向茶杯里的水，水面倒映出自己的脸。
凯伊不禁开始思考，该怎么吓唬波特，才能达到马尔福的要求呢。
她环顾四周，发现救世主就坐在离她很近的地方。他正安静地发呆，反倒是身旁赫敏和韦斯莱在吵吵闹闹。
前段时间和他短暂的交集，让凯伊看到了波特的另一面，虽然她想躲他，这份心情不会改变，但怎么说他都帮过自己，这是不得不承认的。
她决定看情况。
——
很快上课了，特里劳妮教授依旧像只蜻蜓一样在教室中心叽叽喳喳，凯伊作为她的课代表尽管昏昏欲睡也不得不撑着脑袋回应她。
假装也是需要耗精力的。研究喝剩下的茶叶还不如到魁地奇球场的扫帚间美美睡一觉，说起来有很长时间都没和曾经的小伙伴打招呼了，都有点想游走球了。
凯伊戳了戳自己的茶杯，一面应付教授一面想着自己的事。
“下面大家按照我说的，听从天目的指引开始占卜。谁能揭示更多命运的奥妙，谁就能加分。”
教授神秘地眨眨眼。
“哈——”韦斯莱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要我说命运是没法预测的，你说对吗哈利？”
某个名字钻进耳朵里，凯伊这才发现原本离她很远的波特居然就在自己的左手斜后方。
怪不得总觉得有道目光不偏不倚地定在身上。
“谁知道呢，”哈利听上去不是很开心，“我的命运常常和我讲笑话。”
他说完偏了下头，视线和凯伊撞上。只一瞬，又移开了。
结合他身上的遭遇，凯伊能感受到波特的悲伤，特别是对于他没有父母这件事，她也有些许的遗憾。可这不能阻止她要借助茶叶占卜吓唬他。
与马尔福之间的交易是不得不执行的，想在斯莱特林混得好一些就得尽可能少地得罪人。
座位离得近，这是绝妙的机会。
眼看特里劳妮过来了，凯伊先给达芙妮解答茶叶残渣。茶叶占卜用的一般是红茶，这有助于看清叶子的形态，达芙妮喝完一大口之后，把杯子给她。
凯伊低头看看，甚至没有翻书就结合茶叶的形状把预兆说了出来。
“十字架。象征可能出现交通意外，小达，你可要注意别在城堡里迷路，还有，最好再把楼梯变换的规律背一背。”
“我想我会的……”达芙妮嘟着嘴巴嘟囔。
特里劳妮的表情说明她说的很对，凯伊微微一笑。
果然，教授兴奋地挥动两只手，给斯莱特林加了十分。
接着小达在她的指导下念了有关凯伊的预言，“一只鸟儿，的翅膀，嗯......这预示着，你即将获得成功，凯伊。”
“最好是这样。”
凯伊余光瞥了眼波特，看到他听见达芙妮的话之后居然傻乎乎地翘起了嘴角，感到脑袋一阵疼。
“斯莱特林水平真高，你们虽然住地窖，可是天目却很是通达，这还挺厉害。”
教授对着她们这里竖起拇指，扶了扶眼镜走开。
随后她飘到波特这一桌，凯伊紧张地抿起唇。
马尔福的视线似有若无地集中在她这里，还有西奥多关切的眼光。
“那么，韦斯莱，你来说说从波特的茶叶里看到了什么，让我们看看格兰芬多的实力。”
格兰芬多的人一听到自己学院的名字纷纷围了过来，隆巴顿哆哆嗦嗦放下自己的茶杯，爆破鬼才西莫顶着头乱发凑到波特跟前，刚好挤在凯伊正后方。
一股子木材烧后的刺鼻味道。
凯伊不动声色拿袖子挡了挡。
发现有这么多人都在关注，韦斯莱拿出那种看到了蜘蛛的表情低头扒拉了两下波特的茶杯，凝视了足有半分钟之后，他抱歉地抬头，拼尽全力扯出一个苦笑，“教授，我不会。”
“哦拜托，罗恩你胡说一个也行啊。”
“你们不知道，哈利对这个很敏感，我不想乱说。”
斯莱特林们开始起哄：“看来还是我们厉害，凯伊你给他们演示一个！”
机会来了。
谁叫他上辈子总是抓我，罪有应得。
给自己打气，凯伊把脑袋凑到波特的茶杯前，西莫就在她旁边，那股木头燃烧的味道更浓烈了。
波特瞥见西莫那根冒火星的魔杖，皱了下眉，往凯伊那边挪了半寸。
他真是很傻，自己都害怕得嘴唇发白了，还在安慰凯伊，“没事的，你随便说吧，我想没有什么是我承受不了的。”
他在逞强。
凯伊能很明显感觉他声音里的震颤，心里涌起一股酸酸涩涩的感觉，像被羽毛翎尖划了一下似的。
她攥紧拳，还没开口，波特忽然侧过身，把她往自己身后拽了一下。
“你站我这边。”
他眼睛盯着西莫那根魔杖。
“别管茶叶了。”
她本能地想缩，可那股反胃感没像以前那样涌上来。她愣了一下，拼命摇头想赶走这种说不清的痛感，攥紧拳头说。
“首先，茶杯边缘呈现黑色，并且有很明显的波纹，透露出最近波特的生活会出现变化，好在动荡不是很多——”凯伊放慢语速，尽可能说得委婉。耳边西莫和隆巴顿的小声嘀咕总是给她造成干扰。
“别发抖了纳威，你就算再砸碎茶杯教授也不会怪你的，你这你这搞得我也好紧张。”
“我还是有点担心，西莫——”
凯伊想叫他们闭上嘴，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她继续说，“那么，茶杯底座。”
“嘭！嘭嘭！”
她话音未落，就听几声爆破的巨响从身后传来，声波带动波特的茶杯喀挞砸在地面上，碎的四分五裂。
凯伊本能地往后一仰，手撑在桌沿上，还没反应过来，波特已经冲了过来。
“快躲开，西莫搞破坏了！”
他用悬停咒让那些碎片浮在空中，两只手张着，挡在她前面。
被他一吓，凯伊那股反胃感全散没了。
波特回头看了她一眼，瞳孔猛地一缩，耳尖忽然烧红了。
“你......没事。”
他嘴巴里咕哝了两句，又转回去。
两手张开，把她挡得更严实了。
凯伊注视着他的背影，脚像钉在地上一样，怎么都动不了。
这……算不算完成任务？
波特确实被吓到了。虽然不是被预言，但也跟凯伊有关。
马尔福得意地笑，克拉布，高尔在他背后前仰后合，凯伊知道这场交易算是达成了。
耳边纳威痛苦地抱怨。
“西莫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我跟你待在那边还好好的，可是一挨着伍德老妹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凯伊？她又不是什么引线。你别胡说行吗。”
西莫说话的动作很像上辈子和她关系不错但脾气火爆的游走球，凯伊呆呆地站在波特背后，只觉得脑子发懵。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