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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见家长啦 罚你亲亲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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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假期不知不觉没了大半。
近些天唐酒住在了吕米家,寸步不离。
某天深夜,唐酒知道吕米没睡,学着盼盼,用脑袋瓜蹭了蹭她胸口,听着她跳动有力的心跳,张口道:“吕米,你只需要记得,无论何时我都会在你身边。”
在吕奎民死因查明,刘家母子落网之前,吕米便已经打算好了将骨灰安置选为海葬。她是一万个不愿意再为一个死人付出任何金钱,之前如若不是吕奎民闹上华初,威胁她,吕米是断然不会主动与他再有联系,再有关联。
春节过后是元宵,聂女士在前夜特地打电话来喊她们一块儿回家吃汤圆。
吕米拒绝道:“阿姨,我就不去了。”
“不行,你们俩一个都不能少,特别是你,吕米,阿姨难得下厨,你真的要来尝尝阿姨亲手包的汤圆。”
吕米张了张口,打好的腹稿还没来得及说,就被抢先了。
聂女士柔声细语的说:“吕米,你家里发生的事,我和唐叔叔都知道了,我们不介意的。”
此话一出,吕米彻底没了顾虑,更没了理由拒绝。
元宵这天,她们带着一只小猫一起回了唐家。吕米头一回开车满心顾虑,春节期间物流基本停了,要送的礼物迫不得已将就,让吕米抓心挠肝的觉得十分不好意思。
“我们一家子真的对这方面,不大在意,你真的别太有负担。”唐酒瞧着吕米一路发愁,紧拧的眉头,抓起一小把鱿鱼丝往吕米嘴巴里塞。
好在食物化解了焦愁,那句不合适跟着鱿鱼丝吞咽进肚子。
不过吕米忽然驾驶车子驶向当地景区,十五分钟后,在一幢幢古建筑扎堆儿的景区前下了车。
“你这太会挑日子了吧,苏州人淡季出行苏州景区。”唐酒说笑,拨了拨被盼盼爪子抓挠的围巾,试图救围巾于水火。
吕米笑着解下唐酒凌乱的围巾,重新帮她围好,然后牵起她的手,说:“走吧,陪我去买点东西。”
哪有人第一回上门见家长,真空手去的。
穿行拱桥,茶馆评弹声悠扬入耳沁心,流水磷光,莅临姑苏第一街。
“到了。”吕米说。
唐酒瞧着紧闭的木门,偌大个铺子连招牌都没有,奇奇怪怪的,指着门把挂着的牌子,念道:“闭门谢客。”
“谢叔今日偷懒被我逮到了,稍等,我给他打个电话。”
果然,十分钟后,原本紧闭的大门开了,一个拄着拐的白发老头双眼瞪着俩姑娘。
吕米喊了声:“谢叔。”然后牵起唐酒的手,领她一块儿往里走。
小院全是药材,晾晒好的和还没准备晒的,铺满了地上石砖,行走都得见缝插针。
谢叔虽拄拐,但人早练就人拐合一的功夫,走得飞快进大厅,位居主位,瞧了又瞧吕丫头带来的家伙。饮了口茶,嚷道:“你,谁啊?”
唐酒落落大方,“谢叔,我叫唐酒。”
谢叔将拐杖戳了戳地板砖,发出一声闷响,眼珠子飘到她们紧牵的双手,“手上沾了502胶水,分不开了吗?”
长辈出声提醒了,唐酒第一时间想抽回手,不料被吕米桎梏住,吕米淡淡的说:“谢叔,她是我的爱人。”
小老头面色转喜,哼了一下,道:“早说不就完了,新春刚过,现在才上门,可讨不着红包咯。”
“我们不讨红包,向你讨点别的。”吕米镜片遮掩的眼眸,邪光一闪而过。
唐酒放出盼盼,抱着它在小院摸墙缝生长的青苔。
“你知不知一两陈皮,一两金,你这上来就跟我讨要年份满七年的新会陈皮。”谢叔鼻孔喷气,两条小短眉恨不得皱竖起来,“话说你这才谈第一个,不谈过几个再说,缘分,感情的事最复杂难言了。”
吕米偏头看了眼小院抱着盼盼到处“尝鲜儿”的唐酒,她说:“不找了,我认定她了。”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个痴情种,行了,我去给你弄,但丑话说在前头,你知道我的规矩,不讲人情只论金钱,该多少钱我就收多少钱,一分不会少。”
“嗯。”
唐酒抓着盼盼玩了会,发现它精气神不足,昏昏欲睡。于是她把盼盼放回猫包里面,开始自己的探索。唐酒的生长环境没有见识过这么多各式各样的药材,沐浴金光烘烤的药材汇聚了一股很好闻的气味,架子圆状簸箕晾晒了五指毛桃,她拿起一小根嗅了下,小脸瞬间皱成一团。
“苦?”吕米拎了纸袋,睨见唐酒皱巴巴的小脸,实在没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气味闻着有些出奇。”唐酒注意到她拎着的袋子,“拿的什么了?”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我们走吧。”
唐酒回身高喊:“谢叔,我们先走了,改天再来看您。”
五秒。
十秒。
十五秒过去......
就在快跨过门槛,谢叔七十岁高龄,中气十足地叫住了她们,小老头轻车熟路穿行于举步维艰的满地的药材中央,顺利来到吕米和唐酒面前,二话不说分别往她们手中塞了个红艳艳的大红包。
对吕米说的还是磨到耳朵生茧那句:“照顾好自己。”
但对唐酒说的是:“虽然我们第一回见面,长辈需对小辈和气些,但我人老了,也不搞尊老爱幼那套了,半截入土的人了就仗着年纪大提醒提醒你,千万要,一定要对吕米好一点,知道吗?”
谢叔一把老骨头,膝下无儿无女,独独几年前突然哮喘发作,被下班回家的吕米救回条老命,又能多见几日太阳升起。吕米的不容易他多多少少知道些,如今吕米领人来见他,想必定是如她自己所说,这辈子就认定唐酒了。
吕米身后无人能为其撑腰,那他斗胆自荐,自作主张把丑话说一说,论一论,权当仗尊训人给对方提个醒。
“我,唐酒发誓,此生一定会待吕米好,绝不辜负真心。”
怎么会辜负呢,这可是她等了整整八年的人。
从谢叔那离开,吕米路上说了她和谢叔认识的故事。
唐酒夸她:“吕米,你具有最珍贵的品质——善良,这不是很多人能够做得到的,连我也做不到。”
吕米知道她话里的意思,扯起唇角淡然一笑:“想当初,救完谢叔,看着他被推进抢救室,我整个人瘫在医院的公共座椅,我到现在还记得就谢叔的天气,比现在还要冷,而我后背衣物却被冷汗浸湿。”
“我已经做好了被讹的准备了,好在,我好人有好报。”
唐酒偏头,晃了晃十指相扣的那只手:“嗯,好人有好报。”
回到车上,吕米打开后备箱,拿出一个袋子,放在后座。
唐酒系安全带,直觉告诉她吕米神神秘秘的,“是什么?”
“礼物。”
车子在路上飞驰,电话紧追捕不舍的奔赴到唐酒的手机,她边揉太阳穴边接听,懒懒的喂了下。
唐谦淮:“你们到哪了?”
“还早着呢,让老爸先别着急大展身手。”
吕米闻声,转头看了眼唐酒,轻轻笑了一下下。
唐谦淮转述完毕,接着说:“肯定是你太过磨蹭,误了出门时间。人吕米不好意思说你。”
唐酒被冤枉了,瞬间不服了:“什么呀!是吕米说第一次正式上门,要去给你们买礼物,空着手登门不合礼数。”兄妹一旦吵起来,十头牛都拉不住,唐酒提了点说话音量:“好啊你,唐谦淮我要把吕米送给你的礼物,私吞不可。”
唐谦淮:“......”
良久,唐谦淮说:“你还是收敛点脾气吧,好不容易找到个能惯着你的人,别把人吓走了。”
“人就爱宠着我。,我什么样子都有人喜欢。”唐酒那叫一个得意,她晃着脑袋,朝电话里头的人挑衅,“吕米你说对不对?”
吕米笑了笑,眼下答不答的都得罪人,但说到底分个轻重缓急,重中之重必是万万不能煞了唐酒的面子,她对着唐酒怼在嘴边的听筒,嗯了一声。
唐酒心满意足的同时,不忘插刀:“某些人啊,一年了也没个名分,人说不定还要离开苏州了,追妻之路漫漫,唉!”
唐酒不留余力一顿扎刀,恨不得刀刀戳人大动脉,最后,唐谦淮憋了个大招:“唐酒,从今以后,本人不再支付你的房租,你好自为之。”说完立马挂了电话。
真被气到了。
唐酒被唐谦淮的杀手锏乱拳打得脑子混乱,后知后觉财神爷要断供支付房租,适才欲哭无泪,意识到自己真的玩得过火了。
吕米往旁边瞟了眼此时此刻输得一败涂地,双手攥手机捂在心房上的唐酒,安慰道:“大不了,你可以搬来和我住,虽然我家不比你家大,床也没你家的床宽,但要住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说真的?”原本心堵框框锤胸的唐酒顿时来了精神,腾的一下坐正。
“嗯,认真的。”
唐酒矜持,“我考虑考虑。”突然想到什么,她说:“但是有人说过,建议情侣最好不要同居,免得吵架。”
吕米没正面回答问题,反倒是问了句:“你讲不讲理?”
唐酒虽不明所以,却还是理直气壮的挺直腰杆回答:“我,唐酒,是这个天底下最最最讲理的人。”
闻人大放厥词,吕米眼尾弯了弯,继续问:“那你爱不爱我?”
唐酒愣住了,随后立马说:“爱,我爱你。”收敛往日油嘴滑舌的腔调,此时此刻的唐酒向吕米交付了百分百的真心。
“那我们就不会吵架。”
“这是什么逻辑?吕秘书。”唐酒重新换上那不正经的调调,回回调情,或者说点不正经的事情就极爱喊她吕秘书。
“你讲理又爱我,我帮亲不帮理,也爱你,我们俩互补。”
唐酒心情美滋滋,不肯轻易饶人,继续说:“若是我不讲理呢?”
“那我帮亲不帮理。”
总之,吕米的意思只有一个:宠你,爱你,惯着她的一切,当然吕米并不觉得自身存在委屈和妥协,因为爱一个人,所以她眼中的唐酒一切而言变得生动,可爱。”
唐酒咧起的嘴角扬得快跟天际线齐平了,“吕秘书你可真够善变的。”
比预计到达唐家时间整整迟了半个小时,车子刚刚停好在门口,唐家大门就冲出一人。
聂女士仿佛守株待兔,兔进窟洞,她率先冲锋,来到车子边,对主驾驶刚冒头出来的人喊:“吕米。”
吕米羞涩一笑,毕恭毕敬回应道:“聂阿姨。”
聂女士没给人反应,给了吕米一个暖烘烘的拥抱,顺带摸了摸头,“好孩子,开这么久的车,累坏了吧,下次你不能那么惯着小酒了,让她来开。
吕米愣了两秒,用余光扫过唐酒。
突然车窗被拍了拍,“喂,当我这么大个人不存在?”唐酒撇起嘴,一股醋味。
“存在,存在,大小姐带路吧。”吕米边开车门,边轻轻哄。
唐大小姐被哄开心了,脚尖点地,缓缓从车内出来,下巴抬得高高,说:“这还差不多。”
“吕米,你太惯着小酒了。”
吕米低头笑笑,没去反驳。
吕米打开后座车门躬身去拿礼物,一旁的聂女士见状,“人来就好了,怎么还带礼物啊!”
唐酒说:“妈妈,你不让她花钱,她心不安,彻夜辗转反侧难眠,我可舍不得让她失眠,所以这次就随了她吧。”
“说好了,就这一次,下不为例。”聂女士揽住吕米肩膀,“孩子,一家人,不要见外。”
吕米愣了下,迟钝半秒,笑着点头。
后面吕米又抱起睡着了的盼盼,聂女士一见好似头饿狼,眼神落定在沉睡的小猫身上,手不听使唤的想往前伸,下一秒被理智遏止,默默收手。
吕米觉察到阿姨的跃跃欲试,她说:“得阿姨帮忙抱一抱,我们得拎东西,没空闲的手了。”
聂女士一听,连忙说:“好啊好啊。”聂女士得偿所愿抱到了小猫,特别小心翼翼,简直是生怕盼盼硌着,冷了热了。
吕米惊诧道:“看来聂阿姨真的很喜欢小猫。要不让盼盼在你家待久一点。”
“好啊,这样我们在家随时随地想怎么亲就怎么亲,不用避着小孩,怕少儿不宜了。”
“我在说正经的。”
“我说的也是正经的,话说你不想亲我吗?”唐酒说完还小小撅起嘴唇勾引。
吕米见状,咽了口唾沫,反击回去:“想亲,哪都想亲。”
曾几何时不善言辞的吕秘书已经转变成了说任何话神色不惊,由此结果全拜某人所赐。
唐酒瞄到那人一本正经讲让人想入非非的话,发觉撩人反被撩,竟然害羞起来,小声嗔怪:“吕米,你学坏了。”
“彼此彼此。”
唐家是一幢四层别墅,附带花园,花园围栏种了好几种花,墙角安置了把摇椅。
此刻的唐家大厨正在厨房忙着大展身手,数十道美味珍馐端上桌仍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女儿带对象回家,必须得好好招待招待。
“爸爸,我们回来了。”唐酒说。
唐爸爸百忙之中露出的个脑袋,让人睹一睹真容。
“唐叔叔好。”吕米站在门口,礼貌打招呼。
老唐喜形于色,一旦笑起来脸颊肉全挤一块儿,眼睛笑眯成线,热情回应道:“吕米你好啊!快入座入座,还剩最后两道菜。”
唐酒拉着吕米来到客厅坐下,左顾右盼不见电话中气急败坏,危言耸听的财神爷,于是问了一嘴:“唐谦淮人呢?”
聂女士用食指碰了碰盼盼垂下来的细尾,“说是有工作来电,上楼接电话去了。”
“哦,现在不都在放假吗?哪来的工作电话?”唐酒话里话外都在质疑唐谦淮理由的可信度,以明示中的暗示聂女士事情的不对劲,算为以后得咬牙交房租的痛苦,小小的报仇雪恨。
但聂女士目光,注意力全被盼盼吸引住了,别的什么暂且搁置到一边。
沙发一旁的吕米虽然表面淡定无常,但内心的紧张感让她如坐针毡,眼珠子三百六十度转了又转,一一细看屋内摆放的物品。她紧紧绷成一把直尺,呼吸一下比一下加重。回想自己大场面见过无数,但话说回来,第一次正式来对象家里,难免无措,所以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唐酒很快察觉到身边人与往日相处不同的异样,挪动靠近,掌心覆手背,试图让紧张到鼻尖往外渗汗的吕米安定下来。
唐酒凑到耳边小声地说:“别慌,有我在。”
爱人的话语仿佛有安抚一切的能力,至少吕米没再有种下一秒快要撅过去的感觉,她僵硬伸手拿起聂女士新沏的红茶,杯中水一路抖动进唇,清润甘甜,好喝极了。
忽然,背后的楼梯传来脚步声,吕米回身望去,唐酒打趣道:“日理万机的小唐总总算露面了,怎么工作电话说的什么,能不能让妹妹我听一听?”
唐谦淮充耳不闻,反之对吕米和颜悦色,淡淡一笑。
吕米朝唐谦淮点点头,视作回应招呼。
唐家的家庭氛围极其融洽有爱,唐爸爸在厨房恨不得借向哪吒借六臂,忙出火来也不让聂女士踏足。唐谦淮撸起袖子,加入团圆饭准备的战斗中,而唐酒葛优躺,张开嘴,等人投喂饭前水果。
吕家和唐家相比一个地一个天,争吵,眼泪是饭桌上时而搭配的“小菜”。摔筷,踹门离家出走是吕奎民气急败坏发疯的惯用招数。凝结成冰的气氛,将满桌热菜烘托成残羹冷饭。眼泪掺饭,曾厌会吃,吕米也会吃。
饭桌上。
聂女士满腔热情溢满,愣是夹了好几道菜放到吕米米饭上,有种不堆成小山誓不罢休的作风。做家长的千不怕万不怕,唯一就怕自家孩子挨饿。
吕米耐不住,却又不忍拒绝聂女士的好意,只好埋头猛吃,在小山丘里翻找少量米饭。
“吕米,多吃点,要是没有你喜欢吃的,你直接告诉叔叔,或者说有什么喜欢吃的菜,叔叔准备好在冰箱,这样下次你和小酒回家吃饭就能吃到了。”
“我爸可是有厨师证的哟,他前几年从位子退下来后,闲得无聊跑去新东方深造了厨艺。”
唐爸爸说:“或者说你不喜欢吃家常菜,我们下次可以出去吃。”
吕米笑着说:“不用,不用,叔叔做的菜很合我胃口。”
“那就好。”说完,唐爸爸转身去酒柜挑酒,今天开心,打算小酌怡情几杯,倒酒的时候,谈唐谦淮摆手推诿,“待会儿有事要开车出门。”
唐酒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她哥。
唐爸爸耸了耸肩,无人作陪只好一人饮酒,玻璃杯倒了小半半杯茅台,突然一个小玻璃杯推到面前。
吕米说:“我酒量还可以,我陪叔叔喝。”
唐酒手拍了拍吕米的大腿,侧目而视,劝她三思。
吕米回拍唐酒大腿,小幅度摇头又坚定的点头。
聂女士说:“吕米,虽然你第一回上门见我们,但真的不用太给你唐叔叔面子。”
“没事,我的酒量最多也就能喝一杯。”
唐爸爸给吕米倒了半杯,“你聂阿姨说得对,你千万不要有过多顾虑,不要因为我们是唐酒的爸爸妈妈而委屈了自己,酒呢,你尝尝味就够了,心意我和你聂阿姨心领了。”
“好,我不贪杯,就尝尝味儿。”
吕米这味一尝,给彻底尝醉了。唐酒把她搬到自己房间,忽然她想到之前都是自己装醉让人伺候,苍天有眼,风水轮流转,该到她了。
唐酒抚着吕米喝红了的脸颊,“不是说酒量不差吗?怎么半杯就醉了。”说完又碰了碰吕米的鼻子,“撒谎,鼻子要变长咯。”
吕米蹙着眉,突然抓住唐酒的手腕,“你会开车?”
唐酒挑了挑眉,果然会来问,她不再做隐瞒,“我会。”
马上又说:“但我不想开,因为我知道一旦开了,就没机会坐上吕秘书的车了。”
吕米眯了眯眼,狐狸就是狐狸,狡猾。
吕米醉醺醺的脸涨红,她鼻尖蹭过唐酒的手掌,义正言辞地说:“那我要惩罚你。”
“罚我什么?”唐酒笑着好奇。
“罚你亲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