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穗照夜明》不倒翁随记

23、难产夜金纹护心脉

　　接生婆的砭石针在酒灯上烧得通红。“胎横腹中，得扎转胎穴...”

　　针尖逼近沈冬青尾椎时，胎记金纹“嗡”地暴凸，震得石针斜插进床头！

　　双生子突然撞开房门。

　　承稷抓起滚烫的石针扎进自己手心，银纹血“滋啦”顺着针身爬上土墙——

　　光影交织间，《黄帝内经》人形图浮出墙面：胎儿脐带缠满青铜链，链头倒刺竟扎在胎盘上！

　　“锁蛟链入腹了！”王三踹飞接生婆，从狗洞钻进来：“菖蒲根汁融青铜！”

　　沈冬青抓根就嚼，苦汁混着血沫往肚里咽。金纹刚裹住腹中链，胎儿突然蹬踹，倒刺“噗嗤”钩穿他膀胱！

　　顾逸尘掀翻产床。床板下压着半截镇河链，断口处滴着黑油——正与沈冬青腹中链同源！他残手拽住床下链头猛扯，沈冬青下身瞬间血崩：“松...手...肠子要断了！”

　　“剖腹！”沈冬青指甲抠进顾逸尘胳膊，“取...取胎...”

　　“取你祖宗！”顾逸尘抓砭石针扎穿自己掌心，血淋淋的针尖按进沈冬青肚脐，“老子接生！”

　　承稷突然扑上父背，银纹顺针钻入母腹；怀穑啃着菖蒲根贴住母胎，绿汁渗进金纹。

　　墙上人形图骤亮，银光顺着经络游走，砭石针在光影里挑开脐带死结——每挑一针，顾逸尘后背就爆条血口！

　　沈冬青咬住他肩胛骨撕扯。胎记金纹缠着两人骨血逆行，竟将顾逸尘的蚕丝经络扯出体外！

　　半透明经络裹着砭石针，在沈冬青产道里翻搅。青铜链熔液混着羊水喷涌，接生婆尖叫：“见脚了！”

　　顾逸尘的手突然被吸进产道。他摸到冰凉的青铜链缠着婴胎左腿，链环刻着“皇商丙字七号”。

　　“给老子...开！”他残手齿轮卡住链环猛掰。链断瞬间，怀穑的银纹胎记“啪”地炸裂，银血喷了满墙经络图！

　　婴啼炸响时，沈冬青已气若游丝。

　　接生婆托着青紫的婴儿抖如筛糠：“三...三少爷左脚的锁蛟环...”那青铜环已嵌进脚踝骨缝，环上皇商徽记泛着血光。

　　沈冬青扯断脐带咬在齿间，金纹丝缠住锁环熔炼。

　　滚烫铜汁滴在婴儿脚面，烫出缕缕青烟。环断瞬间，婴儿脊背浮出链状红痕——转眼凝成青铜纹身！

　　“砰！”箭雨穿透窗纸。顾逸尘用产褥裹紧婴儿，齿轮手旋开尿桶机关。桶底暗门通河堤，镇河鼎内黍米尚温：“进鼎！”

　　沈冬青突然暴起，金纹炸成光茧裹住箭矢。他肋骨插着三支弩箭，把哇哇哭的老三塞进顾逸尘怀里：“带崽...走...”自己却仰倒栽进鼎内。

　　鼎盖合拢刹那，光茧收束成甲骨文「生」字，深深烙进青铜鼎腹。鼎内传来他最后的笑骂：“...尿桶改的...逃生道...真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