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穗照夜明》不倒翁随记

24、双子降生引天地异象

　　承稷趴在草垛上吹蒲公英，绒球刚飞起来就被麻雀叼走。

　　小雀儿把绒籽撒进他衣领，翅尖银纹一闪，承稷的胎记突然发烫——漫天麻雀“哗”地集结，衔着稻穗在晒场拼出“逃”字！

　　“皇商的火鸦兵来了！”王三踹翻酱缸。

　　天边赤云压顶，三千只眼睛冒火的乌鸦俯冲，铁喙喷出毒烟。沈冬青的胎记金纹暴涨成网，乌鸦撞网即爆，腐肉却落地生根，长出带獠牙的食人花！

　　“爹！用那个！”怀穑突然指向鸡窝。

　　顾逸尘扒开草窝，西周青铜兽尊赫然在目——尊腹刻着“以禽制禽”。

　　沈冬青割破承稷手指抹在兽口，血滴入尊的刹那，全村的鸡鸭鹅集体炸毛！老母鸡飞上树冠抖落金羽，羽毛沾地即化白鹤，鹤唳声里毒花尽枯。

　　“不够响！”顾逸尘把怀穑架在脖子上。

　　小家伙银纹胎记骤亮，百鹤齐喙啄向青铜尊——“铛！”音波荡开，火鸦如雨坠落。承稷趁机爬上最高草垛，胎记银纹引动九天玄雷，将鸦尸劈成焦炭田肥。

　　老三脚踝的蛟环突然箍紧，哭嚎着抓挠沈冬青衣襟。衣带散开处，新孕痣在肚脐上方鼓起，金纹如活蛇缠住蛟环。

　　“皇商在环里养蛊！”顾逸尘齿轮手卡进环缝，带出的蛊虫粘手即钻皮！

　　蛊虫顺经络上爬，顾逸尘半边脸瞬间爬满青鳞。沈冬青抓菖蒲根塞他嘴里：“嚼烂了咽！”

　　苦汁混着血咽下，蛊虫从他鼻孔钻出，落地变成带刺藤蔓。怀穑突然扑咬藤蔓，小银纹过处，毒藤开出蓝莲花——花蕊里坐着个袖珍沈稷！

　　“爷爷……”承稷伸手触碰。

　　虚影突然炸裂，碎光凝成血字：「蛟环噬心，唯麟角可解」。沈冬青扒开老三襁褓，婴儿囟门竟凸着两点嫩角！

　　地窖传来塌方声。王三满身是血爬出：“皇商挖穿了西周麟冢！”

　　沈冬青冲进地窖，只见陪葬的玉麒麟断角处，正插着半截青铜连枷——正是顾逸尘当年改良农具的初版！

　　顾逸尘把连枷柄按进玉麒麟断角。青铜与玉髓交融的瞬间，麒麟眼珠“咔哒”转向老三。婴儿突然咯咯笑，囟门嫩角暴涨，银光刺穿地窖顶棚！

　　“抱紧麟儿！”沈冬青把老三举向破口。

　　天光泻入地窖，三千鸟雀衔着金穗俯冲。乌鸦火雨再次袭来，雀群突然解体重组——麻雀羽翼拼成巨盾，啄木鸟喙化作长矛，喜鹊尾巴连成火网！

　　皇商死士架起弩炮。承稷胎记银纹引雷劈向炮管，怀穑抓起把蛊虫灰撒进逆风。灰雾触弩即爆，冲击波掀翻沈冬青。老三从他怀中滚落，嫩角撞上青铜连枷——“铮！”

　　连枷化作青铜巨麟！百鸟衔穗为鳞，稻根织筋，振翅扑向敌阵。

　　巨麟过处火鸦尽灭，皇商旗舰“咔嚓”断成两截。沈冬青在硝烟里摸到顾逸尘灼伤的残手：“这麟儿...随你，尽搞些吓人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