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穗照夜明》不倒翁随记

21、假粮种引发信任危机

　　“这黍米烫手！”沈冬青甩开粮袋，掌心燎起水泡。顾逸尘钳着粒黍米凑近油灯——米芯竟嵌着微型火油囊！

　　“皇商在赈灾粮里掺了火种！”

　　里正哭嚎着撞门：“东滩三百亩...全焦了！”沈冬青冲进晒场时，焦糊味混着哭骂灌满耳朵。王寡妇攥着黑灰追打粮官：“天杀的！我娃饿得啃灶土啊...”她怀里三岁崽突然抽搐，嘴角冒出青烟——竟偷吃了假黍米！

　　“灌香油！”顾逸尘掰开娃嘴灌油，娃肚皮已烫如烙铁。沈冬青胎记猛按娃心口，金纹顺奶牙钻进肠胃，裹住火油囊往外拽。“噗嗤”囊破的瞬间，金纹引着火星反噬，粮官□□“轰”地烧起来！

　　双生子突然爬向焦田。承稷银纹贴地，焦土“滋啦”窜出绿苗；怀穑小手插进灰堆，抓出把带血丝的黍种——正是沈冬青当年难产时落在产房的脐血种！

　　“种不得！”老族长拄拐拦在田埂，“带血的种招瘟...”顾逸尘一铁锹铲飞族谱：“招你祖宗的瘟！当年冬青娘用脐血种救活半个县，族志咋不记？”

　　沈冬青沉默着刨坑。脐血种入土时，胎记金纹如蚯蚓钻地。王三突然拽他裤脚：“地下有东西！”刨开三尺浮土，露出西周青铜鼎——鼎内黍粒饱满如新，鼎壁刻「神农泣血，精魄化种」。

　　当夜暴雨如注。沈冬青蜷在鼎边发烧，新孕痣突突跳着引雷。顾逸尘扯开他衣襟，惊见金纹在胸口拼出《救荒本草》残页！鼎内黍种遇雷暴芽，嫩根穿透鼎底扎进两人脚背。

　　“疼就咬我。”顾逸尘把胳膊塞他齿间。沈冬青咬得满嘴血腥，金纹却顺着血脉爬上顾逸尘脖颈，在喉结烙下黍穗纹。鼎内突然传来婴啼，三百株黍苗破土而出，穗头人脸竟是当年饿死的娃崽！

　　官兵铁蹄踏碎黍苗时，沈冬青正嚼黍糊喂怀穑。粮官狞笑：“私种邪穂，充军——”铁链套颈的刹那，承稷突然扑咬粮官手腕。银纹过处，粮官袖中假黍种“噼啪”自燃！

　　“烧了这妖鼎！”县令火把掷向青铜鼎。鼎身遇火泛红，刻字熔成金液流泻。沈冬青徒手捧滚烫金液，掌心皮肉嗞响：“此乃神农血！”金液泼向焦田，火海骤变金浪。

　　顾逸尘背着他冲进黍浪。金纹缠着两人在穗间翻滚，所过之处火种尽灭。“看鼎底！”王三嘶喊。鼎腹露出夹层，满满当当的契券地契——全是族长勾结皇商吞并的田产！

　　族长撞鼎自焚。火光中，沈冬青抓把灰烬抹在顾逸尘心口黍穗纹上：“今日起，你心即良田。”黍灰混血渗入肌肤，纹路化作永久的金黍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