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1美貌 视频通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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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有齐的家离学校不是太远，坐公交车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
等车的时候、在坐车的路上罗有齐都在记单词，幸好路灯够亮，能让他看清字。
下车的时候，他给陈以厘发了信息。对方没有回。
她还没到吗？
罗有齐到家的时候，易乐也才下班，正在煮面条。
见罗有齐比平时回来晚了，就问：“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罗有齐说：“你不是让老师帮我补习吗？”
“所以，老师帮你补习到这么晚？”
“不是，是同学。”
“同学啊，”易乐笑着说：“什么同学啊，这么好？”
“我们班班长。”
“人家这么帮你，你可得好好感谢人家呀。”
“知道啦。”
面煮好了，易乐关了火，分成两份拿碗装起来。
罗有齐看着热腾腾的面，一时半会也吃不上。
他还有别的事要做，就说不吃了。
易乐看着他着急的样子，问：“着急忙慌干啥呢？”
罗有齐闪进房间，动作快得只剩残影，“作业还没写完呢...”
“吃完再写不行吗...”
关上房门，来不及放下书包，罗有齐从口袋里翻出手机，界面空空如也，陈以厘还是没有回信息。
他又发了一条过去。
易乐在门口“嘟嘟”敲了几声门，“儿子，面条妈给你放着，等下凉了出来吃啊。”
“知道了。”
想到待会还要听写单词，罗有齐抓起睡衣，冲进浴室，动作迅速地洗完澡，头发只囫囵擦了个半干。
他把手机放在桌面上，打开前置摄像头，不断调整角度，力求最大限度展现他的美貌。
***
陈以厘刚回到房间，放下书包，脱了外套。桌上手机的提示音就响了起来。
她走过去拿起来看，是罗有齐发来了微信。
有好几条文字消息，第一条是十分钟前的，他说：“回到家了吗？”
第二条是七分钟前：我到家了。
第三条是二分钟前：你怎么没有回消息呢，到家了回我一声。
最后一条就是现在。
是‘陈以厘’三个字，后面还有几个省略号，像是等不及了……
陈以厘怕他担心，赶紧打字回他，“到了，到了，刚到。”
刚发了过去，就见屏幕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很快消息弹过来：到了就好。
陈以厘解释说：我没带手机上学，所以现在才看到你的信息。
罗有齐：嗯。
过了一会，那边又发来消息：我背好了，可以听写了。
这要怎么听写，陈以厘想过她一个语音一个语音地发过去，但这样又麻烦还耽误时间。
正想着，对面发起了视频通话。
视频通话，会不会有点暧昧？
陈以厘从来没有这么晚了还和男同学发信息，更不用说打视频电话了。
但是为了任务，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陈以厘点了接听键。
很快罗有齐放大的脸出现在了屏幕上。
他似乎刚洗完澡，头发半干未干，顺毛贴在额头上，他伸手把其中一缕撇到一边，露出了眉眼，看上去没有平时冷酷，平易近人不少。
他穿着一件纯黑T恤，画面整体都是黑色的，男生的脸像渡了一层柔光，瓷白瓷白的。
罗有齐双手置于桌上，手机应该是被他放在了书桌前。
陈以厘拉开椅子坐下，从书包里翻出课本，说：“开始吧。”
罗有齐看着屏幕前的她，眼睛很好看，黑色的瞳仁像晶莹的珠子。
“开始吧。”他说。
于是陈以厘像平时一样一个一个单词念出来。
那头罗有齐就跟着写。
十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顺利听写完。
罗有齐拿起手机，让屏幕对准笔记本，陈以厘就这样隔空检查。
她一列列看完。
最后说：“都对了。”
罗有齐把手机拿起来，再次对准自己的脸。
屏幕那头的少女眉目柔和，她拍着手掌，笑得十分明媚：“恭喜恭喜。”
***
柳新池到家以后，余莲就把胡妍打电话来说陈以厘还没有回家的事跟他说了。
柳新池毕竟是男孩子，长这么大了，小时候比现在还皮，经常早出晚归到处瞎跑，所以柳代谦和余莲对他晚回家的事根本没想那么多。
柳新池说：“学校没什么事，可能是学习耽误了点时间。而且听说她现在在帮同学补习。”
“原来是这样，”余莲忍不住感慨，“莉莉就是勤奋，哪像你。”
同样的话今天听两回了，之前还听过很多回。
柳新池虽然觉得妈说得有道理，但还是忍不住杠，“谁说我不努力了，我也很努力的。”
要是一点不努力，他能是今天的成绩？
“我还不知道你？做事三分钟热度的，今天努力，明天又贪玩。什么时候像莉莉那么踏踏实实的，有她一半沉稳，我就放心咯。”
“听都听腻了，您从小到大说多少遍了。”
“臭小子，说多少遍也不见你改啊。”
柳代谦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口为儿子说话，“小新是男孩子嘛，肯定比不上莉莉能定下心来。再说了，学习又不代表一切。再不济，不还是有我这个杰出的老爸做后盾吗？”
“你瞧瞧你，每次都站儿子那边。他才不听我的话。”
“没有不听，哪有不听。”柳新池反驳。
柳西鱼突然插话：“你怎么知道以厘姐回来晚了是因为学习的事啊？”
这话一出，正在说话的三个人齐刷刷住了嘴。
是啊，这个问题刚才余莲都没有想起来，她问：“对啊，你们俩又不同班，教室还隔得老远。”
面对三双好奇的视线，柳新池淡定开口：“刚才我跟她一起回来的。”
柳西鱼：“！”
柳西鱼：“什么情况啊？”
“顺路。”
余莲：“你在学校有什么事多帮着点莉莉啊，她毕竟是个女孩子。从小到大帮你这么多。以前你瘦瘦小小的不爱锻炼，她天天拉着你跑步；不爱学习，她天天帮我们监督你____”
老生常谈。
柳新池：“她是女孩子，但她小时候怎么打我的你们忘了？我小时候根本打不过她。”
余莲敲了一下柳新池的头，“谁让你那一次贪玩不写作业，还骗老师说作业落家里了。”
提起往事，柳新池还是很激动。声音不自觉提高了：“那她现在长大了，她也很厉害，根本不需要我保护。”
柳代谦语重心长地说：“儿子，知道什么是怜香惜玉，什么是君子风度不？”
“对啊，”柳西鱼趁机插话，“现在你比她高大，她不一定打得过你了。”
余莲置疑：“但是这也说不准，要是你哥外强中干呢？”
全家一起怼他，柳新池一秒也坐不下去了。他霍地起身说了句“睡了”。离席而去。
说什么打不打人，那是小学的事情。陈以厘已经很久不打他了，好吗？
看着柳新池离去的背影，几个人一起偷笑。
“妈，”柳西鱼问，“哥真的这么不懂事啊？”
“哎呀，你妈就是口是心非。”柳代谦睇了余莲一眼，“你还不懂自己的儿子吗？天天拿他寻开心。”
“这小子就得敲打敲打，不然得上天啊。”余莲笑得很欢，“他就得跟在莉莉这样的人的身边才能走正道，才能懂事。不然都无法无天成什么样子了。”
柳西鱼摇了摇头，妈真可怕，幸亏她不是男孩子。
***
昨天回家以后闹了一通，之后又帮罗有齐听写。
早上起床以后，陈以厘才想起来：
柳新池昨天借给她的校服，她脱下以后放在椅子上，忘记洗了。
这不洗就还给人家是不是不太礼貌？
看来今天没法把校服还给他了。
陈以厘暗自懊恼，她平常很少犯这样的错。
昨天太晚了，爸妈又说一通那些话，她又急着洗澡睡觉，啥都不记得。
她穿上鞋，背起书包。出门之前想起昨晚爸妈说的话。
她走到床头，拉开抽屉，拿出一个保存得很完好的盒子，打开，拿起手表戴在左手上。
自从小毕业之后，她就没有戴过电话手表了。
到学校的时候，邓思安见她突然戴了个黑色的手表，很是好奇，拉过她的手左看右看。
“你这手表好别致啊。要不少钱吧？”
陈以厘晃了晃手腕，不太在意。她现在早就对电话手表不感兴趣了。
“前几年过生日，我爸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也不知道多少钱。”
“看着像是名牌的。”邓思安惊叹：“看不出来啊，陈以厘，你家还是有钱人家啊。”
在陈以厘的思想里，这也没多少钱，她很平淡地说：“还好吧。”
说到有钱，她不由得想到了柳新池，心想，你要是见了柳新池平时的穿戴，那可不得更惊呼有钱了。
邓思安又问：“怎么突然想起戴电话手表了？”
提到这，陈以厘有些激动，声音不自觉提高，“那还不是因为昨天.....”
话说到这，她猛然想到了后面坐着的是谁，她悄悄回头看一眼。
罗有齐端正地坐在那里，桌面上是英语习题，他低着头，应该在写作业吧。
陈以厘凑到邓思安耳边，压低声音说：“我昨天回去晚了，爸妈担心，就让我戴着电话手表，有什么事及时联络。”
邓思安不知道她为什么讲话要这么小心翼翼的，是不能让谁听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