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2待遇 不就借了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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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轻轻说：“像其他同学一样悄悄带个手机不就得了。只要不在上课的时候拿出来让老师看见。”
陈以厘摆手，立刻坐正，一本正经拒绝：“那可不行。影响学习。”
末了，又加了一句，“我自制力不行。”
这下轮到邓思安疑惑了，自制力不行是这样的吗？
***
本想着课间遇见柳新池了跟他说一下校服不能还他的事，但是整个校园实在太大，人实在太多，他们班离得又远。
相当于在茫茫人海里偶遇一个人，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在大课间做操结束之后，正好偶遇卫山海和石基过来她们这头买东西。
陈以厘就简单地跟他们说了一下这个事，让他们回去告诉柳新池一声。
卫山海和石基听完目瞪口呆，回到教室就逼问柳新池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时候借的衣服给陈以厘。
柳新池很淡定解释，“昨天回去天冷了，就借给她了。”
这下卫山海和石基更是炸开了锅，“你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了，转性了吗？你平时对我们可没有这么细致入微、关怀备至！”
柳新池斜睨着他们，嘴像淬了毒，毫不留情反击：“你们是女生，也怕冷？”
一句话把两个人都给噎住了。
卫山海指着柳新池，都快戳到他脸上去了，“但你不要忘了陈以厘只是你的小学同学，我们，才是你的哥们，我们的待遇怎么还比不上陈以厘的待遇呢？”
柳新池调笑，“她什么待遇啊，不就借了她件衣服嘛，你们这么大惊小怪。”
这么一想想还真是。
但卫山海和石基总觉得哪里不对。
“还有，”卫山海又说，“昨晚放学，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自己说有事晚点走，是干嘛呢？”
“对啊，”石基也附和，“怎么就正好碰见陈以厘还借衣服给她了？”
卫山海和石基一左一右把柳新池堵在位子上，一副不问到底不罢休的架势。
柳新池眨巴着眼睛，却闭上了嘴，什么也没说。
无论那两个人如何‘威逼利诱’、‘软硬兼施’，柳新池就是不肯开口。
***
直到晚自习结束，罗有齐今天的英语补习任务依然没有完成。
和昨晚一样，他们又留堂了。但比昨天好的是，这已经是罗有齐听写的第二遍了。如果全对，就可以回家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罗有齐逐渐适应了节奏，他今天的进度比昨天要快。
第一次听写下来，只错了两个字。时间是九点四十五分。放学后过了五分钟。
罗有齐又提议早点回家，像昨晚一样回家再听写一次。
鉴于昨晚任务做得很顺利。
陈以厘就同意了。
听见她说同意了，罗有齐的眉目舒展开来，放心不少。
怕陈以厘再像昨天那样回去太晚不安全，他今天花了更多时间在任务上，整个课间几乎都泡在学习上了。所以今天比昨天进度快。
两个人收拾好书包就下楼了。
走到操场，学生们还没有走完，时不时能碰见三三两两几个人。
走到校大道的时候，陈以厘注意到有几个男生从东校区那边跑过来，夜色下看不清人脸。
人渐渐跑近了，传来几声熟悉的说笑声。陈以厘转头去看，赫然发现了柳新池，他正和卫山海、石基在一起，柳新池的手上还拿着个篮球。
就这么放学几分钟，还要打球过这个瘾吗？
几个人走到陈以厘和罗有齐面前，柳新池看着两个人问：“你们要回家吗？”
罗有齐说：“对。”
卫山海：“那不是巧了，一起走吧。”
几个人经常一起打篮球，互相之间都认识。
大家走在一起在聊什么时候一起打篮球，体育明星、球赛什么的。
陈以厘对这些话题兴致缺缺，安静在一旁听着，没有插话。
聊着聊着，没几分钟就走到了校门口。
罗有齐想着今天要送陈以厘回去，不想她再像昨天那样一个人回去，这么晚一个人不安全。
但若当着大家的面提出这个建议来，未免显得太过亲密，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
他内心挣扎了一会，手指在书包带上扣了好几遍。
人更是不自觉在原地踱了几圈。
陈以厘看到他这坐立难安的样子，问：“怎么了？”
罗有齐顾不上别人的目光了，说：“我今天送你回去吧。”
陈以厘轻轻地“啊”了一声，不只是她，在场的人也震惊到了。
罗有齐脸一红，急忙解释，“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再说，你是因为帮我补习才回去晚的，我有责任送你。”
“哈，”陈以厘轻笑出声，“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没关系的，我坐公交车很安全。下了公交车走几步就到家了。”
“可是...”罗有齐还想坚持。
陈以厘又宽慰他，“明天还要早起上学，你送我回家，再自己回家。那你几点才能到家，我们几点才能听写，几点才能睡觉啊？明天可要起不来了。”
听清楚了这两个人在说什么事情，卫山海叫了起来：“还以为你们在说什么事呢，原来是担心陈以厘回家不安全啊。让柳新池送不就完了吗？多大的事啊。”
“对啊，柳新池不是也坐23路公交车吗？”石基拍了拍柳新池的肩，“你家不是住在陈以厘家隔壁？”
陈以厘听见这番话，朝柳新池看去，嘴角隐隐带着笑。
哪里来的谣言？
柳新池无奈地笑，“说过多少遍了，我家不是住陈以厘家隔壁，是我家小区在她家隔壁小区。”
卫新海看向众人，不以为然，“这不是一个意思吗？”
“对啊。”石基攀上卫山海肩膀，附和：“都差不多嘛，反正离得近就对了，是吧？”
“反正你们，”说着，卫山海手指在柳新池和陈以厘身上来回指了指，“都要回家，都顺路，就一起走呗。”
石基点头：“是这个意思。”
直到此时，罗有齐才知道柳新池和陈以厘家住得近。
原来只听说是小学同学。
看着罗有齐有些迷茫的样子，卫山海解释，“他们从小就认识了。”
“当然，”他又补充道：“我和他们也是。”
石基：“所以你不用送陈以厘了，放心吧。”
既然大家都这样说，罗有齐也就不坚持了。
他看向陈以厘和柳新池，“那你们回去注意安全。”
陈以厘点了点头。
***
到第三天，罗有齐已经能在放学前完成当天的学习任务了，两个人也能按时回家，陈以厘倒是再也没有碰上柳新池。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周五。这天早上，陈以厘带了柳新池的校服来学校，前几天不急是因为柳新池不一定穿校服，但是下周一必须要穿，今天在学校必须见他一面。
课间结束，陈以厘拿着校服就要往东校区去。
才出教室门，就碰上了在走廊外戴无线耳机听歌的林舟。
林舟看她着急的样子，问：“去哪儿啊？”
陈以厘来不及跟他解释，人已经走下了楼梯，只留下一句去“去东校区。”
林舟拔下耳朵，揣进兜里。大长腿几个迈步也追下楼，“我也去。”
才跑了没几步，林舟就追上了，他又问：“去干嘛呀？”
陈以厘想着自己一个女孩子拿衣服去给一个男生确实很不方便，如果林舟帮她拿给柳新池就好多了。
于是就把事情跟林舟说了。
谁知林舟一听要去十七班，脚步就停住了，“我想了一下，十七班太远了，走一趟挺累的，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什么意思，刚才还兴致冲冲要一起去呢？
陈以厘求道：“你就陪我一起去吧，我一个女生拿衣服给一个男生，万一别人误会什么呢？”
“那我没去之前，你就不怕误会了。”
“那不是没办法嘛。”
林舟还在犹豫。
陈以厘拉着他的衣袖，哄道：“我的好同学，你就帮我这个忙吧。下次你有什么事，我一定也会鼎力相助。”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舟也不是别扭的人，说去就去。
一路穿过小花园，大操场，再沿着校道来到了东校区A栋教学楼。
正是课间休息时间，楼梯走廊上到处都是人。
对于这两个陌生面孔，不少人暗暗打量。
陈以厘和林舟走上楼梯到了四楼东边，那才是十七班所在的位置。
在教室后门，陈以厘一眼瞥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地上散落着零零碎碎的食品渣，女生正拿扫把扫地。应该是刚才有人在这吃东西，弄脏了地板。
眼角注意到有人靠近，莫棉霜一抬头就见到了两个出众的少男少女。
男生上半身穿着黑色薄外套，里面搭了一件白色T恤，下半身是一件灰色牛仔裤。
女生则是一身简单的蓝色校服。
两个人都是瘦高身材，看上去十分打眼。
陈以厘后知后觉想起来，当时学校公告栏上说了她叫莫棉霜，是生物科状元。
好像就是十七班的。
之前刚开学，在超市买防晒霜的时候，也见过一面的。
陈以厘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
莫棉霜看着对方迟疑了几下，似乎是犹疑她对她还有没有印象。
其实，第一次见面，莫棉霜就对陈以厘印象深刻。
第一眼就觉得很特别。
何况她的长相确实也不是让人一见就忘的那种。
上次公告栏，她也看到她了。
更不用说，出现在他身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