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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天下第一缺德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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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少女穿着一件单衣便要出门,白母连忙递上一件袄子,“浅浅,赶紧穿上,小心受凉了。”
“好。”
果不其然,苏浅浅到浴室一看,那木塞早已松动,正摇摇欲坠挂在洞口上。虽两人平日里不在这洗澡,但难免心中升起一阵恶寒。
见少女回到屋内,白母握住她冰凉的指尖在手心搓热,“浅浅,怎么样了?”
苏浅浅微微睁大眼睛,眸中满是兴奋,“明日,便可收网了。不过,我们还得演最后一出戏。”
第二日,苏浅浅特意和白母一同回家。
无视坐在院口的老鳏夫,苏浅浅语气气愤,“今日那客人也太过分了,竟然无缘无故泼你一身热汤。”
“我没事的,浅浅。”
“要不是为了这碎银几两,谁想受这窝囊气啊。伯母,你赶紧回去洗一个热水澡,莫要感染风寒了。”
老鳏夫视线朝白母看去,果然看见其袄子上一片脏污。
苏浅浅像是才注意到坐在门口的老鳏夫,随意问了声好。白母则是朝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瞧见老鳏夫那急急忙忙进屋的背影,两人相视一笑,打开院门走了进去。
思及烧水需要一定时间,老鳏夫倒是没有着急,只是搬个板凳坐在屋内,耳朵紧贴着墙根,全神贯注听着对面的动静。
恰好,给了苏浅浅安排人的时间。
“人来了?”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不过,你找个这样的男人作甚?”
两日前,苏浅浅拦住白行。
白行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懒散靠在树上,“怎么,又有什么吩咐啊,大小姐?”
“帮我找个人。”
“怎么,这城里还有人敢得罪你啊?也不怕被你那张嘴毒死。”
“不帮忙算了,本来还想着,包某人七天的午膳。”
“诶,等等,”眼看着少女要走,白行急忙出声挽留,“我也没说我不帮忙啊。你总得告诉我些特质,我才好帮忙吧。”
苏浅浅嘴角弯了弯,朝男人勾了勾手指。
“干嘛,神神秘秘的。”白行虽百般不愿,但还是俯身凑了过去。
“找一个身高七尺,雄壮的男人。最主要的事,要体毛尤为旺盛。”
白行嘴角扯了扯,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浅浅,“不是吧,你现在品味那么独特了?”
“啧,你只管帮忙就是了。”
……
苏浅浅眸间闪烁着恶劣的光芒,“待会你就知道了。”
大汉得到示意,抬桶进浴室时,特意放大了声响。
那老鳏夫一听,瞬间来了精神,小心翼翼将树枝推了出去。
哪知,下一秒,一把斧头直直劈到墙上,威力之大,连屋子都震了三震。
大汉朝地上狠忒一口,提起裤子就往隔壁冲去,“他奶奶的,我倒要看看哪个杂碎敢偷看老子洗澡?”
老鳏夫被震得后退一步,听见是个男人的声音,瞬间明了被耍了,赶紧拔腿往屋外跑去。
那大汉也不是吃素的,单手翻过墙震起一阵灰尘,正好将老鳏夫堵个正着,“好啊,你个老不死的,竟敢偷看老子洗澡。”
“好…好汉,误会啊,一切都是误会啊。”
“你是说,正好在我洗澡时,堵墙的木棍掉了,你的眼睛贴在洞口,这一切都是误会?你他娘的耍老子呢,哪有那么凑巧的事?”说罢,大汉挥手便要朝老鳏夫打去。
眼看沙包大的拳头朝自己挥来,老鳏夫牙齿打颤,白眼一翻,便要假装晕过去。
这种无赖,大汉见多了,长臂一伸死死按在老鳏夫人中上,“我这拳头可还没落下,休想碰瓷。”
剧痛传来,老鳏夫演也不演了,一个劲地叫唤起来,死命拍着大汉的手臂,“痛痛痛,我醒了,快放开我!”
大汉冷哼一声,将老鳏夫像丢垃圾一眼丢到地上,居高临下看着他,“你为什么偷看我洗澡?”
老鳏夫缩成一团,拉着男人的裤腿连连讨饶,“好汉饶命啊,我要知道洗澡的是你。就算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偷看啊。”
“怎么,听你这意思,不是我就可以偷看了?”
老鳏夫眼神躲闪,看着地板不断发抖,“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大汉眼神一凛,拎着老鳏夫的后脖颈便出了院子。那紧闭的院门在他眼里形同虚设,不过一脚,门板便飞到了出去。
老鳏夫即使心中再不情愿,也知两人力量悬殊,只得乖乖噤声。
一路到了浴室,大汉才将老鳏夫放下,“你不是爱偷看吗?今日,你不给我搓澡搓干净了,就别想走出这个门一步。”说罢,男人将门一关,便自顾自开始脱衣裳。
老鳏夫被吓得后退一步,虽说都是男人,但那大汉浑身毛发粗壮,看着和黑熊成精似的,自己就是再好色死也下不去手。
大汉走进浴桶中,语气中满是压迫,目光恶狠狠瞪向老鳏夫,“难不成,还要我亲自请你过来?”
“不敢,不敢…”老鳏夫咬牙上前一步,拿起澡巾开始搓澡,“我…这就开始。”
搓了一会,大汉不是这不满意,就是那不满意,一拳砸在水花上,“力道再大些,你没吃饭啊!”
老鳏夫点头哈腰,强忍着反胃,挫得浑身无力了也不敢停下,生怕哪里又惹怒了大汉。
“你他娘的,你到底会不会搓澡啊?”
“会…会的,我这就调整力度。”
好不容易搓完澡,已是半个时辰后。
老鳏夫只觉两眼发黑,扶着腰颤巍巍地朝外走去。
鬼魅般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大汉四仰八叉地坐在椅子上,“等等,我说你可以走了吗?”
老鳏夫脚步一顿,僵硬着回头,“不知,好汉你还有什么吩咐?”
“你不是喜欢偷看吗?老子现在给你个光明正大看的机会,从此刻开始,你必须数清我胸膛上长了多少毛发。多一根,少一根,我都饶不了你。”
“这…”老鳏夫看着那胸前茂盛的一片,险些晕死过去,“大汉,我求您放过我吧。我这一把年纪了,再折腾下去就被身子骨就要散架了。”
“放你走也行。”
老鳏夫一听有戏,点头哈腰上前道谢,“多谢大汉,我保证以后老老实实做人。”
大汉话锋一转,打量的视线在老鳏夫身上打转,“我听说,城中的杨老爷最喜老头。我看你身子骨还算硬朗,长得也还凑合,送去应该还能换些银两。这银子嘛,就当是我的赔偿了。”
老鳏夫只觉下身一凉,慌忙捂住屁股,声音里都上了点哭腔,“我告诉你,王员外可是我的亲戚。你要是把我送过去,他可饶不了你。”
“哼,就你个老不死的,只要我不说,被人玩死了谁会知道。”大汉眼神冰冷,一步一步走到老鳏夫身前,居高临下看着他,“我告诉你,今日就算你喊破嗓子也没人救你。你就洗干净,等着被送到上杨老爷府上吧。”
“别,我求你了,”老鳏夫双腿一软,跪爬到男人脚边,“求你再给我个机会,我这就数,保准一根不差。”
“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开始。”
“是…”
白行蹲在屋顶,透过缝隙往里看去,只觉头皮发麻,这苏浅浅要是建立个宗派,那铁定叫天下第一缺德帮…
因得大汉胸前的毛发浓密又杂乱,老鳏夫数了半日,也不过数了一小半。长时间没进食,还险些晕过去。
大汉可不管这些,美滋滋地啃着鸡腿,见人要晕了,就大发好心赏口水喝,“我告诉你,别他娘的想着偷懒。”
大汉活活让他数了十二个时辰,见老鳏夫实在是半死不活了,这才堪堪满意。
大汉穿好衣裳,一口唾沫吐到老鳏夫手边,“老子告诉你,要是下次再让我知道你干这种龌龊事,有你好看。”
老鳏夫急忙点了点脑袋,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苏浅浅就站在门口,见老鳏夫出来,止不住调侃两句,“哟,这就出来了。”
老鳏夫瞧见少女,和瞧见鬼似的,胃里还止不住反酸,屁滚尿流扑向门口,连鞋都跑掉一只。
苏浅浅将一袋银两放在大汉手上,语气赞善,“做的不错。”
大汉毫不客气接过银两,在手里抛了抛,“多谢苏肆厨,下次有这活,再找我。我不收银子,纯折磨人。”
“行,一言为定。”
当天夜里,老鳏夫越想越后怕。一闭上眼,就觉得有一长满长毛的黑熊精追着自己,怎么跑也跑不掉。再醒来时,满头冷汗,说什么也睡不着了。
老鳏夫思来想去,不能再在这待下去。保不齐,隔壁的魔头还会想什么法子对付自己。趁着天光大亮,随意收拾了下包袱,便急匆匆地赶回乡下。
苏浅浅和白母正巧回来,瞧见他那背着包袱的狼狈样,不经失笑。
“大爷,你这是去哪啊?你落在我院里的鞋,不要我可扔了啊。”
听见少女的话,老鳏夫连头都未敢抬一下,牵着驴脚步又快了些。哪知,慌乱间,左脚打右脚,险些绊倒在地。
瞧他那样子,苏浅浅也知他这一去,怕是不会再回来了,心情美好地哼着小曲,“看来,明天能睡个好觉咯。”
“这段时间你辛苦了,明日给你卖烤鸡腿。”
“我就知道,伯母对我最好了,那我要吃两个。”
白母宠溺地刮了刮苏浅浅的鼻尖,“行,吃三个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