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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 61 章 此时朝阳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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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朝阳郡主眼里只有弟弟,并且还没缓过神来。
当她反应过来时,叶婉清已经被五花大绑了。
皇后开始为这场风波定性:“叶氏心思狡诈,公然对王爷下毒,现在王爷生死未卜,把她拖下去打死。”
“至于驸马,竟然迷上了这样的小妾,也非良人。我看,朝阳你还是和扶景萧和离吧。”
一旁看戏的扶景萧心慌了,好不容易得来的官位难道又要泡汤了?
而朝阳郡主无力的看着被绑的叶婉清。
她知道坚儿虽然吐得过程痛苦,但只要吐出来,就有好的迹象,而皇后现在发难更像是转移注意力。
可没有皇后下毒的证据,而小泥巴就是递酒的人,她一时想不到怎么救。
说到底,他们姐弟俩只是没了爪牙的幼崽,自保都难。
对不起小泥巴,我食言了。我只能保护好坚儿,保护不了你。
叶婉清并不在意阿梓能不能保护自己,她认为此时的阿梓惊魂未定,即使身体动弹不得也一个劲的对阿梓点头。
点头是想告诉阿梓,不用担心,南宫坚不会死,不仅毒去了大半,而且他很可能当时就发现了是毒酒,根本没喝多少。
“至于秦公公。”皇后难得露出了真笑:“担保了不该保的人,还请去皇上那领罚吧。”
只是她一转身,并没有看到秦安,正奇怪这人是跑了吗?
“秦公公人呢?”
下一秒,她的笑容就垮了下去,这太监居然和太医赶到了。
秦安身上带着风,太医甚至是他扛过来的。
“娘娘,我把太医请来了。”他恭敬的说道,只是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像是在嘲讽皇后。
皇后一脸难以置信,她不是派人告诉太医院,今天谁都不能来这里吗?
这个死太监一直和本宫叫板,现在坚儿还可能没被毒死,今天真是处处碰壁。
“果真是砒霜中毒,幸亏这位姑娘判断准确,处理及时,王爷现在中毒未深,我提前就准备好清理余毒的汤药了。”年轻太医擦着头上的汗,毫不吝啬的夸奖叶婉清。
秦安手里拿来还温着的汤药,这让众人惊奇。那他岂不是一手扛着太医,一手端着汤药,还以风一样的速度赶到。
看着南宫坚喝完药脸色好了不少,在场的人都松一口气,除了皇后。
她心中满是遗憾,可惜了,要是能在这直接杀掉就好了。
如果南宫坚死了,就算朝阳郡主再怎么闹,也无所谓。
是朝阳自己没保护好弟弟,怎么有脸再诬赖是皇家害的。
说不定朝阳除了拿着保命的御旨,其他根本一无所有,就算先皇真的要将皇位传给南宫坚,要是存在立嗣诏,早就拿出来了。
大概这就是陛下没下死手的原因吧。
年轻太医小心翼翼的照顾着郡主弟弟,并要求让叶婉清留下一起照看。
“太医院繁忙,只来了我一人,能否暂时放了这位姑娘,帮我一起照看王爷。”年轻太医笑眯眯请求皇后。
皇后一脸不悦,一个个都要忤逆本宫。
也不知道这叶氏和秦安什么关系,让秦安如此上心。
“你一个太医,搞不定?还要其他人帮忙?”秦安突然插话了。
他一脸不悦,这个女人还真是招蜂引蝶。
年轻太医是自告奋勇来的,还以为是个良医,结果放着正事不做,对叶婉清的关注倒是不少。
“你要干什么,咱家来帮你。”秦安故意调高了音调,皮笑肉不笑的对年轻太医说道。
年轻太医被吓得低着头,刚才秦公公惊人的力气还历历在目呢。
叶婉清此刻气死了,这秦安是在帮自己吗?
秦安接着还说了更可恶的话:“把她押下去吧。”
此刻的皇后才算有点舒心,看来这秦公公还是害怕本宫的。
现在的局面已然对付不了这姐弟俩,随即就说自己也头疼,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怎么这样!”看着随即被带离的叶婉清,朝阳郡主着急的上前想阻止,但被秦安挡住了。
“郡主要去哪里?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照看好王爷吗?何时和她关系这么好了?”秦安意味深长的问道。
朝阳郡主才不拐弯抹角,急迫又小声的冲他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盘棋都是为叶婉清所下,会舍得让她受苦?”
秦安的眼睛快笑成了一条缝,标准宫里太监的笑容:“我只是一个太监,既不能保家卫国,也不能生儿育女,还能下什么棋?她之前是我的妻子,却与扶景萧私通,又如何舍不得让她受苦?”
听到这话,朝阳郡主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向秦安。
“你放心,我不会让她死的。我和她约好,得和扶景萧给我生个孩子,这是我的目的。”此时秦安虽然带着笑,眼里却尽是癫狂。
“你是个混蛋!”朝阳郡主才不相信小泥巴是水性杨花的女人,更愿意相信秦安是个变态。
不过,小泥巴现在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只是以后要让她远离这个太监!
叶婉清一路挣扎着被关在一个偏僻的房间里,这个房间居然还有床,是个正经的寝室。
只是。
根本没有给她松绑。
此刻叶婉清还是被绑的状态,嘴巴还被结结实实的塞着,以一个极为难受的姿势倒在地上。
“这个小屋谁也不会经过,姑娘就在这里等着饿死吧,要怪,就怪自己倒霉陷入朝阳郡主的泥潭中。”
最后走的宫女稍显好心的告诉了这些,说到底这姑娘只是无辜之人,正好撞在皇后想要杀鸡儆猴的时候上。
确定宫女们已经离开,叶婉清试图挣扎的站起来,却还是倒下去。
房间里一片漆黑,连月光也透不进来,耳边只有自己累的不行的喘气声。
她在心里为自己打气。
今后为心中的道,死了,无所谓。
但不能死在这个房间里。
绳子实在绑的有些紧,为了防止身子渐渐僵住,她即使站不起来,也使劲的在地上扭动。
一点点的移动到床边,靠在床柱旁,叶婉清尝试能不能用背后的手抓着柱子站起来。
只要站起来也许就能找到锋利的东西割开绳子,实在不行也可以撞门。
就算秦安不来救她,相信阿梓会来找她的。
调整好角度,好不容易抓住了床柱,这时门锁突然响了。
有个人在开门锁。
刚才的宫女又回来了?
不对,宫女说要饿死自己,那谁也不会进来,包括她自己。
如果还躺在地上就会被任人宰割,叶婉清有些着急,她仅用三个指头用力的抠着床柱子,身体借此翻转坐起来。
无论门外的是谁,只要有敌意,她就以坐着的姿势向前扑倒对方。
门锁终于啪的一声开了,进来了一个拿着灯笼的陌生宫女,并不是刚才绑她的人。
她的动作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的关了门。
转过身来将灯笼提到自己脸旁,手指盖住嘴轻声的说:“嘘。”
是个模样清丽的宫女,眉眼甚至有些眼熟。
但叶婉清没有放松警惕,随时准备扑过去。
“我是来帮你的,叶婉清。”小宫女的声音也很好听,越看越觉得此人的身段样貌比起嫔妃都不相上下。
“不要怕,我给你松开。”小宫女看出叶婉清的防备,开始解释道:“我一直跟着你们,直到那几人走了很久才敢进来。”
拿掉了嘴里塞得布,嘴巴酸涨的不行。
叶婉清依旧怀疑对方:“你说你是跟着我们,那怎么会有这个房间的钥匙?”
“我叫陈然,是陈显公公的对食。”小宫女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语气有些颤抖。
“当知道你被关在这个房间后,我回去找管钥匙的小太监拿的,他是陈显公公的干儿子。”
陈然一边说一边帮叶婉清松绑,却没完全松开,只要一挣脱就能行动自如。
“你肯定想问为什么会帮你。”陈然莞尔一笑,眼却有些复杂:“我只能说你是我的恩人,其他的暂时保密,并且我能保证,你过几天肯定会平安出去。”说完顺手帮忙整理了床铺,示意叶婉清早点休息。
“谢谢。”知道没必要问下去,也摸不清对方身份是否有假,叶婉清只能莫名其妙的承了这份情。
接下来的几天果然没有任何人经过这个屋子,除了陈然会每天定时送来吃的。
陈然并不说话,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叶婉清吃完,并问有什么其他需要。
“我可以出去吗?”叶婉清问道。
“不可以的哦,你逃不出这个皇宫的。”说这话时,陈然的脸色有些落寞。
“不,我不逃跑,就是出去一小会。你不是说我至少要关几天吗,所以有些难以启齿的问题。”叶婉清说到这个,脸色通红:“人有三急,我有些憋不住了,实在不行可否给个恭桶。”
陈然才想起来自己忘了这事,她有些惭愧的说道:“抱歉,我给忘了,虽然这个房间十分偏僻,但你出去一旦被旁人看见也不好,我还是给你个恭桶吧。”
如厕时,陈然就在屋角等着,叶婉清好了之后,她并没有嫌弃的直接拿起恭桶出去处理。
“我自己来就好,你放下吧。”陈然这么一个貌美的女子干这些事,叶婉清觉得十分玷污对方。
“没关系,我做惯了这些的。”此时陈然脸上的神情有些麻木。
啊,叶婉清的手顿住。
陈显现在被贬看守皇陵,而她是陈显的对食,平日里就是做这些伺候人的粗活吧。而且陈公公心里变态人尽皆知,做他的对食,比死还痛苦。
这么痛苦的情况下,为什么还帮自己呢?
房间重新落了锁,叶婉清心情复杂默默睡去。
半夜,叶婉清被渴醒,正好听见脚步声靠近。
肯定不会是陈然,她不会半夜来。
叶婉清赶紧自己绑好绳子,装作无人进来过的样子。
这人在门口停住了脚步,轻而易举的打开了房门。
这皇宫简直漏成筛子了,还说没人经过,这不是谁都能进来吗?
叶婉清闭着眼睛腹诽,假装已入睡。
此人进来时脚步十分的轻,顺着门吹进来的风有一丝清泉的味道。
接着她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