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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喜欢你妈|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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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霸傻眼了,他哪会唱歌跳舞啊?
可他也知道刚刚让小飞飞重温那些旧伤是有些欺负人了,现在孩子生气了,他也拉不下脸去求人。
最后也只得咬牙自己上了。
不就是唱歌嘛……
“万里山河~血染红~!三~分归元~气如龙~!”
刚一出口,金嬷嬷的脸已经绿了。
雄霸号了两嗓子,自觉还不错,不禁有点没有13数了,竟双腿一沉,还想摆出一个霸气四溢的“三英战吕布”起手式,却被哄堂大笑泄了气。
“哎哟我的天,她这是在干嘛?”
“这是哪门子的无敌手?”
“她这是什么姿势,像不像要拉屎?”
……
金嬷嬷的脸色已经从绿转黑,“够了!这就是你说的打遍天下无敌手吗?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雄霸知道自己唱的不好,但被公然如此驳面子,多少也有些下不来台,于是仍旧嘴硬道,“这些花拳绣腿有什么用?男人根本不喜欢。”
金嬷嬷被气笑了,“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蹄子!你懂什么男人?你倒是说说,男人到底喜欢什么?”
“我会床术,招式可多了!你们行吗?”
话音刚落,识海中的白飞飞犹如一只开水壶般尖叫了起来。教习房里也没人笑了,瞬间落针可闻。
十几个少女的嘴巴张成了圆形,震惊地看着这个语出惊人的“同伴”。
金嬷嬷脸上的怒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犹疑与审视,“你会啥?你不是被乡下爹娘卖来的吗?你从哪学的床术?”
“……你管我是哪学的,总之我就是会,这些个东西也不用学了。”雄霸翻了个白眼,对这些教习已经厌烦透了,她已经决定,如果有哪个男人不开眼地敢来点她,她就用王怜花给自己的小药丸子来对付他。
那药丸子吃一个就会做美梦,市面上可是千金难求的宝贝,好在王云梦多的是。
金嬷嬷细想后,不禁后背渗出一层冷汗,显然一个真正的乡下丫头是不可能懂得很多“床术”的,也不太可能有这种举手投足般的贵气,这白芍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什么乡下丫头,分明是哪个对家楼子里,精心调教出来、专门派来砸场子的顶尖奸细!
至于她为什么不敢唱歌跳舞,应该也是怕自己的歌舞暴露出真实的来历,毕竟不同的楚馆所擅长的歌舞类型也不一样。
想到这里,金嬷嬷不动声色,简单交代了一下其他人“继续教习”,转身去找蓉四娘了。
蓉四娘听完教习嬷嬷的汇报,深感鸡肋,“你说的是谁,白芍……是这批里最贵的那个人吗?”
“对,应该就是她,脸蛋和身段都是顶级的,我就说嘛,像这种便宜事,多半都是陷阱。”
“啧,你说这,杀了可惜,重用不敢,放着又碍眼,干脆卖了得了。”
“是,只是卖的话,春水阁卖出的姑娘,别的馆子也不敢要,恐怕卖不出什么价。”
“不行就卖给大户人家吧,乐意做妾还是做婢都随他们。”
“是。”嬷嬷领命退下,很快便将任务发了下去。
于是乎,在春水阁的后门,便上演了惊心动魄的一幕。
“爹,娘,求求你们别卖我,我给你们当牛做马!”瘦弱的女孩跪在地上,死死抱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腿。
男人一脚踹开她,将一小袋银子塞进怀里,头也不回地走了。旁边的教习嬷嬷面无表情地上前,揪着女孩的头发,像拖一条破麻袋似的将她往门里拽。
类似的场景每天都在后门上演。有人哭,有人骂,有人已经认命,双眼空洞地被推搡着,走进这座吞噬青春的牢笼。
然而,在这片由悲戚和绝望构成的背景音中,一道尤其响亮的哭嚎声硬是杀出重围,显得格格不入。
“不要啊!求求你们不要把我卖走!我要留在春水阁!这里才是我的家!”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姿容绝色的女子正被两个仆役架着往外拖。她手脚并用,拼命挣扎,哭得惊天动地,仿佛被卖出春水阁是什么天理难容的惨事。
这女子正是雄飞,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我生是春水阁的人,死是春水阁的鬼!我热爱这份营生,我喜欢伺候男人,让我去给大户人家做小妾,那不是要了我的命吗?一辈子对着一个男人多无聊啊!”
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让整个后门瞬间安静下来。
那些原本在哭哭啼啼的姑娘们都忘了哭,目瞪口呆地看着她。那些前来卖女儿的父母也停下了脚步,满脸困惑。连几个见惯了风浪的教习嬷嬷都愣住了,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短暂的寂静后,一个负责收人的嬷嬷最先回过神来。她指着雄飞,对面前的女孩厉声呵斥,“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能进春水阁是你的福气,你还不知好歹!学学人家这股劲头,以后不愁没有好日子过!”
雄霸的内心简直都要呕死了,她虽然很不情愿来给王云梦做这卧底的差事,但既然答应了人家,肯定还是要认真做的。如今刚来第一天就要被撵出来了,这也太丢人了,若是王云梦知道了还不得笑话死她?让她的老脸往哪搁呀?更重要的是,她的幽灵宫,她那唾手可得的幽灵宫啊呜呜呜……
不远处,正将这一切收入眼底的王怜花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他看了半晌,实在不忍心错过这场好戏,于是摇着折扇,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过来,故作关切地问道,“哎,这是发生何事了呀,怎么如此吵闹?”
“公子!”后门的人立刻恭敬行礼,金嬷嬷连忙上前,指着白飞飞,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要汇报了一遍,末了补充道,“蓉四娘说这丫头脑子有病,留着是祸害,让卖了算了。”
雄霸见王怜花来了,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猛地挣脱仆役,连滚带爬地扑到王怜花脚边,一把抱住他的腿,一边哭号,一边用力掐着他的大腿肉,“公子,再给我个机会呀公子,这事不足为外人道也呀公子,公子快帮帮我呀……”
王怜花额角抽了抽,自是听懂了她话中的深意,他先是抽出承受了许多的大腿,而后弯下腰垂眸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哎哟,多惹人怜惜的一个美人儿啊”。
雄霸疯狂使眼色,眨得眼睛都要抽过去了,可是这倒霉弟弟却像没看见似的,只是惋惜地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可惜了,确实脑子不好用,这还犯上羊癫疯了,快些卖出去吧。”
雄霸:屮尼玛!
你等着的,我指定把你妈给拿下,你给我等着嗷!!
于是,白芍姑娘就这样被打包塞进了马车,一路颠簸着往那未知的高门大户去。
当然了,马车自然是困不住习武之人的,雄飞半路就跑了下来。
她主要是受不了这窝囊气。因此,刚一跑出来,她便直奔春水阁而来,势必要让王怜花认清,谁是王家的真正主人!
她憋着一肚子火,刚冲到熟悉的巷口,一道身影斜刺里挡住了她的去路。月光下,王怜花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倚着墙,笑吟吟地看着她。
“我就知道,马车一定困不住你。”
“王怜花!”雄飞气得咬牙切齿,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上去,抬手便是排云掌中的起手式“流水行云”。
她掌势看似绵软,实则暗藏后劲,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直拍王怜花的肩头。这一招虽无雄霸本体那摧枯拉朽的内力,但招式的精妙却分毫未减。
王怜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身形一侧,似弱柳扶风,恰好让那一掌贴着他的衣衫滑过。他嘴上还不忘调侃。“哟,脾气不小,还会两下子?”
“去你的!”
一击不中,雄霸更是火大。掌势未收,身形已猛然下沉,顺势一记“风中劲草”撩向他下盘。腿法快、准、狠,带起的劲风吹得地上的落叶一阵翻滚。
“有意思。”王怜花这才收起半分玩笑之色。他折扇“唰”地一声合拢,手腕一翻,精准无比地点在雄霸踢来的脚踝上。一股巧劲传来,瞬间卸掉了她腿上的力道。
雄霸借着被格开的力道,腰身一拧,反手又是一招“乌云蔽日”,双掌交错,化作一片掌影,劈头盖脸地笼罩向王怜花的面门。
王怜花眼中奇光大盛。
他不退反进,手中折扇化作一道流光,在密不透风的掌影中游刃有余。两人你来我往,身形在小巷中快速交错。
雄霸的招式大开大合,尽显一代宗师的气度。王怜花的应对则精巧至极,每一下都用最小的力气,达到最好的效果,宛如在刀尖上跳舞。
然而,这具身体终究是脆弱的。几招下来,雄飞已是大汗淋漓,呼吸不畅。她心知必须速战速决,一招“重云深锁”奋力推出,试图锁死对方的行动。但这一掌,已是外强中干,破绽大开。
“抓到你了。”王怜花看准时机,身形如鬼魅般欺近,折扇轻巧地在她手腕上一搭一绕。下一瞬,他已将她双手手腕扣住,反身死死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放开!”她奋力挣扎,却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不放。”王怜花反而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好奇与兴奋,“你刚刚那几招,叫什么名字?是哪家的功夫?”
雄霸气得脸都红了,她猛地一偏头,死死瞪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叫我声爹爹,我便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