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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视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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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飞机前,安槐收到了沈皖的消息,问他怎么还不回去。
安槐简单说明情况,拜托他收一下自己的衣服,有时间的话帮他邮寄回来,如果实在麻烦就扔掉。
沈皖他们晋级之后未来一个多月都得待在那边,暂时回不来。
那边沉默片刻,回复了一个“好”。
上了飞机,祁盏星戴着眼罩开始睡觉,安槐找空姐要了条毯子帮他盖好,看着他的睡颜。
手机上,秘书发来消息,问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两人共用一个秘书,经常出现找不到对方就去问另一个人的情况。
“大约明天早上八点,”安槐回复,“怎么了。”
“明早九点祁小少爷还有会议。”秘书实在是有些绷不住,忍不住和自己另一个老板抱怨,“今晚突然就飞走了。”
导致他还要通宵加班,随时等老板召唤。
安槐摸摸鼻子有些心虚,给他发了个红包:“不好意思,明天会议正常,我会转告他。”
秘书发了个“拜谢”的表情包,果断收了自己的熬夜加班费。
早上飞机落地,祁盏星直接去了公司,安槐在飞机上没睡好,先回家补觉。
醒来就看见小巷里发来的调查结果,正是安槐那天进门看见的人,是另一支淘汰乐队的鼓手。
造谣原因也很简单,就只是看复活的斑斓白不顺眼,认为有黑幕,加上被淘汰,一气之下在网上开小号乱说。
安槐对处理结果并不感兴趣,转而回复老郭在群里的吐槽。
他们也收到了相同的信息,正琢磨着怎么好好整治那个乱造谣的孙子。
安槐:行了,好好比赛,得冠军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打脸方式。
老郭:好的老板,绝对不会让老板失望,你咋走的这么快啊,我还想带你出去玩呢。
盘子:是啊,而且半夜不声不响地走了,我半夜起来看见沈皖站在房门口吓一跳。
沈皖:……
安槐看着盘子的消息,难道沈皖也没睡,那他是不是知道自己出门。
安槐:临时有急事需要回来处理,如果你们需要帮助可以和我说。
底下一溜收到。
安槐还没放下手机,又接到夏箛酩的电话,这一早上简直日理万机。
他有些无奈地接起电话,边去洗漱:“早上好啊。”
“你回来了?”夏箛酩看着他松松垮垮的大半袖,和乱糟糟的头发,“好可爱。”
安槐刷牙:“什么啊,你的审美是不是出问题了,画家先生。”
夏箛酩笑笑:“你答应陪我去看医生,还记得吗。”
安槐拧开水龙头,眯着眼冲脸上的泡沫:“记得,你约的今天?”
“嗯,”夏箛酩看着他的洗脸,很高兴地说,“恰好心理咨询搞活动,买一送一,我就给你也约了一个。”
安槐不可思议开口,被呛了一大口水:“你说什么……咳咳咳。”
他胡乱扯过毛巾擦脸,手机屏幕里,夏箛酩很无辜:“怎么了。”
“你约的是正经咨询吗,”安槐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种营销手段,“我不要,你把时长全转到你自己身上吧。”
夏箛酩失落垂下眸子:“如果你在我身边,我会很安心。”
“这是一个概念吗,”安槐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看对面很委屈的不说话,又咽下去,“我真的不能坐在外面陪你吗。”
“你同意了?”夏箛酩阴转晴,“谢谢小槐少爷。”
安槐叹口气,拿夏箛酩这种很会撒娇又长得漂亮的人没办法。
“我到楼下了,”夏箛酩反转摄像头,“你收拾完就下来吧,我还给你带了我做的三明治。”
直到坐在咨询室里,面对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安槐有些无奈,重申:“我没病,我就是陪朋友来的。”
戴着口罩的医生笑眯眯看他:“那我们随便聊聊,我觉得你有些焦虑,你自己有感觉吗。”
“焦虑?”安槐感受了下,“没有啊。”
医生不说话,静静看着他,安槐顿了下,有些颓然坐到位置上:“我最近总是……做梦。”
“我梦见其实我原本是个孤儿,妈妈紫砂了……”安槐警惕得停下,“会保密吗。”
“放心,我们很专业,”买一送一的医生说。
安槐找补:“其实就是个梦……我继续说。”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等到安槐反应过来时,夏箛酩已经在外面等了很久。
“感觉怎么样?”夏箛酩微笑着问。
把这些藏在心底的事谁说出来感觉好多了,安槐摸摸鼻子:“我觉得这家挺好的,要不然我以后都陪你来?”
夏箛酩笑笑:“好啊,我刚问过了,还能打折。”
两人边说边往外走,安槐接到今晚回老宅吃饭的消息,忍不住搓搓胳膊。
应该是说他被造谣的事,祁薄雪和祁薄雨现在都没得联系他,或许就是在等着吃饭。
夏箛酩坐在他身边,听他让司机把自己送到祁家老宅:“怎么了,感觉你很发愁的样子。”
“今晚要回家吃饭,”安槐忍不住抠牛仔裤,“有点紧张。”
夏箛酩安慰他:“如果不想去也可以不去,找借口推掉就好了。”
“不行,”安槐知道每月一顿饭的重要性,就连祁盏星再生气也要回家吃饭。
他想起祁盏星曾经说过祁爸爸的事:“你……对祁家的了解有多少?”
夏箛酩回想:“祁家还是老爷子的时候,小时候去吃过几顿饭,当时祁家没落,正趁着老爷子寿宴拉拢合作伙伴。”
“祁薄雪当时还挺温柔的,给我糖吃。”夏箛酩知道的并不多,“我就知道祁家生变,祁薄雪从不受宠的女儿变成祁家掌权人。”
安槐有些犯难,看起来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如果我想查这件事,要找谁问比较好?”
夏箛酩斟酌后给出建议:“安家?当时两家人闹得挺厉害的,从世交变得针锋相对,国外的媒体都在猜测发生了什么事。”
安槐点点头:“好。”
“我也会帮你留意,”夏箛酩撑着下巴戏谑地看着他,“是为了祁盏星?”
“也有我妈妈的原因,”李仁和告诉他不少当年的事,安槐有了点底气,“我想知道那场车祸的真相。”
下车前,夏箛酩给了安槐拍卖会具体时间和地址,让他做好准备。
安槐记下,进老宅前先小心打听管家口风:“叔,我大姐他们看起来……生气吗?”
“小姐们还没回来,”管家慈祥看着他,“少爷想先去玩一会吗?”
安槐松了口气:“我先随便转转,你们不用管我。”
管家应下,离开去做自己的事。
上次在老宅散步还是在休养的时候,这次得知些事情再看周围景象,带了点感慨的意思。
祁家掌权人变了又变,但这栋房子始终不变,沉默见证了发生在这里的所有事。
要是房子能说话就好了。
这么想着,安槐迈进影音室,在架子前抚过很久没人看的影碟。
上次听管家说是祁薄雨喜欢在闲暇之余看电影,让他们提前准备好新出的电影,只不过现在工作越来越忙,也就没时间了。
祁家姐妹四个每个都很忙,就连看起来最闲的双胞胎,也经常几个国家飞。
安槐走到屋子最里面,看见一个木头箱子,上面贴着祁盏星的名字,相比之前的影碟,这箱子显然很久没人动过,甚至落了层灰。
他以为是祁盏星喜欢看的电影,随后打开,却是贴着日期的影碟,只有简单的两个字介绍。
01、11、10出生。
里面的内容背景是医院手术室,祁薄雪躺在床上,浑身是汗神情痛苦地在生宝宝。
祁薄雾的声音响起:“能不能再打点止疼药?”
手术室人影晃动:“不行,已经是最大剂量了。”
祁薄霭还是个小女孩的样子,哭唧唧地拉着祁薄雾的衣角:“那我姐疼啊,生孩子怎么这么疼啊。”
“别哭,”祁薄雨的声音很近,似乎就是她在录像,她声音也有些颤,“没事,没事……”
病床边半蹲着一个男人,应该是祁盏星的爸爸,正抓着祁薄雪的手安抚她。
混乱间,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响起,摄像机抖了下,医生举着个小婴儿出现。
祁薄雾也带了哭腔:“快救救我姐啊,别让她死啊。”
“别乱说话,死不了。”
祁薄雨推进镜头,祁薄雪有些脱力地躺在床上,勉强扯起微笑,“姐姐没事。”
男人已经抱起浑身脏兮兮的小婴儿:“是个男孩子!”
视频戛然而止。
安槐播放下一段录像。
接下来的录像是婴儿生活日常,里面祁薄雪和另一个男人正手忙脚乱地帮小婴儿换尿布,喂奶。
双胞胎姐妹拿着小玩具逗孩子,祁薄霭碎碎念:“赶紧长大,长大给小姨买大房子。”
“别让他年纪轻轻就负债累累,”祁薄雪看镜头,温温柔柔地笑:“小雨,快来和星星玩。”
随后的录像都是记录祁盏星长大,几乎每年生日都有录像,直到有一年生日。
录像依旧是生日蛋糕开场,只不过这次只在宴会上扫了一圈,紧接着便结束了。
像是突然发生了什么事,祁薄雨来不及再记录。
在摄像机扫过时,安槐暂停,然后拿出手机拍照,几乎是在刚收起手机,门口传来声音。
“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