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首席解剖师的疯批日常》哒梅子

13、雨与防腐剂 火影办

　　火影办公室的阳光总是太过明亮。
　　透过落地窗的光线像液体般倾泻而下，将空气中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獍站在窗边阴影处，黑色高领忍者服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只有手指间那个玻璃罐偶尔反射出一道冷光。
　　防腐液里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尾游动的黑鱼。
　　「今天要带着弟弟出门了..」
　　她无意识地用拇指摩挲着罐壁，那里刻着极小的"止水"二字，已经被摸得发亮。
　　。
　　三代目火影吐出的烟圈在阳光下缓缓上升，最终撞在天花板上消散。
　　他将任务卷轴推向卡卡西时，烟斗在桌面上敲出清脆的响声。"这次是C级护送任务。"
　　鸣人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金发像炸开的蒲公英："终于不是除草抓猫了！我要让全世界见识到未来火影的——"
　　"安静点，吊车尾。"佐助抱着手臂，写轮眼不经意间扫过獍手中的玻璃罐。
　　自从昨天目睹她收集自己割掉的头发后，他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会走路的谜团。
　　卡卡西单手接过卷轴，《亲热天堂》的书页在他另一只手里哗啦作响。
　　他露出的那只眼睛弯成月牙："明天六点集合。"顿了顿，书页翻过一页，"獍，记得带雨具。"
　　"为什么只提醒她啊！"鸣人挥舞着双臂抗议，护额歪到一边。
　　卡卡西的书又翻过一页："因为今早有人把厨房的盐当糖放进味噌汤里。"他抬眼看了看鸣人蓝得刺眼的眼睛，"不是我。"
　　獍歪着头，玻璃罐在她掌心转了个圈："是你自己拿错的。"
　　"是吗？"卡卡西终于合上书，眼角笑纹更深，"那昨天把我枕头换成石头的人总不是你吧？"
　　办公室角落里的小樱忍不住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三代目假装专注地整理文件，实则竖起耳朵听着这场诡异的日常对话。
　　獍从忍具包里掏出一枚苦无递给他，刃尖闪着冷光："给个护身符。"
　　卡卡西叹了口气，却自然而然接过苦无，顺手把她翘起的衣领整理好，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后颈的皮肤："又来？"虽然这么说，他还是挽起袖子露出手臂，冷白色的皮肤上横亘着几道已经结痂的细长伤痕，"别划太深，上次的绷带还没拆。"
　　三代目终于看不下去了，咳嗽两声："解散。"
　　走廊上的光线柔和许多。獍的玻璃罐在阴影中不再反光，里面的液体看起来更像一潭死水。
　　。
　　佐助突然拦住她，黑眸中闪过一丝红光："你到底想干什么？"
　　卡卡西像影子一样出现在两人之间，手里不知何时多了盒丸子。
　　红豆家的包装纸上还带着水汽，甜腻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獍，最后一份。"他自然地插进对话，把温热的丸子塞进獍手里，"趁热吃。"
　　佐助皱眉，写轮眼不自觉地转动："我在问她问题。"
　　"啊，抱歉抱歉。"
　　卡卡西抓抓头发，银发乱得像鸟窝，却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不过她今天早饭只吃了半碗饭，"他压低声音，像分享一个秘密，"现在低血糖的话会乱捡奇怪的东西回家。"意有所指地看了眼佐助的黑发。
　　次日清晨的雨来得毫无预兆。
　　第七班在村口集合时，卡卡西照例迟到十五分钟。
　　獍站在屋檐下，看着雨水在玻璃罐表面凝结成细小的水珠。鸣人正对着佐助喋喋不休，小樱时不时偷看佐助的侧脸。
　　当卡卡西终于出现时，委托人藤原已经擦了三遍汗。
　　这个肥胖的药材商人打量着眼前懒散的银发上忍和三个下忍，脸上肥肉抖了抖："这么小的护送队？"
　　卡卡西打了个哈欠，面罩上方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人多容易暴露目标。"他指了指正在研究雨滴轨迹的獍，"这孩子一个人能顶十个上忍。"
　　藤原的女儿霞戴着宽大的斗笠，突然一阵风吹来，斗笠被掀起一角，露出瀑布般的银白长发。
　　獍的手指立刻动了动，玻璃罐在掌心转了个危险的弧度。
　　她刚要伸手，卡卡西已经按住她肩膀，掌心温度透过衣料传来："任务完成后再问。"
　　声音很轻，像是提醒她冰箱里留了布丁那样自然。
　　"哦..."獍垂下眼睛，罐中的液体微微晃动。
　　中午休息时，霞主动剪下一缕银发给獍。发丝落入玻璃罐的瞬间，獍的写轮眼突然剧烈转动，三勾玉扭曲成奇怪的形状。
　　"獍？"霞担忧地晃了晃她，手指碰到她冰冷的皮肤。
　　瞳术毫无征兆地失效了，视野陷入一片黑暗。几秒钟后，视觉才像老旧的电视机一样，带着雪花点逐渐恢复。獍眨了眨眼，发现卡卡西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水壶冰凉的金属面贴在她脸上。
　　"说了多少次，使用幻术前要补充糖分。"他往她嘴里塞了颗糖，柠檬味的酸涩立刻在舌尖炸开。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次，连糖纸剥开的角度都一模一样。
　　下午的前行格外安静，只有雨水打在树叶上的沙沙声。佐助放慢脚步与獍并行，声音压得极低："有敌人？"
　　獍刚要回答，走在前面的卡卡西头也不回地抛来一件东西。
　　纸包装在空中划出抛物线，獍接住时闻到熟悉的酸味——是盐渍梅子，她最喜欢的那个牌子。
　　平日没时间等待‘刚出炉’的三色团子，她便会得到卡卡西提供的可以替代三色团子的甜食。
　　"他总知道你需要什么。"佐助冷哼，黑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獍拆开包装，梅子的酸味让她眯起眼睛："上周我发烧，他买了三十七种退烧药。"
　　"为什么是三十七？"佐助下意识问。
　　"药店货架上一共三十八种。"獍把梅子核吐在手心，卡卡西的背影在雨中有些模糊，"他留了一种没买，说要保持选择余地。"
　　夜晚的山洞潮湿阴冷。
　　鸣人生起的篝火噼啪作响，在岩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就在小樱给霞包扎手上擦伤时，三个根部忍者像幽灵一样出现在洞口。
　　"7号，团藏大人要见你。"为首的忍者面具下传出冰冷的声音。
　　卡卡西把《亲热天堂》塞进忍具包的动作很慢，站姿依然懒散，但獍能感觉到他肌肉绷紧的弧度："她现在归我管。"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却让洞内的温度骤降几度。
　　当"霞"突然结印发动水遁时，卡卡西第一个抓住的是獍的手腕。洪水冲来的瞬间，他斩断水流的动作比杀敌更急切，雷切的光芒照亮獍苍白的脸。
　　战斗结束后的山洞一片狼藉。獍靠在岩壁上咳嗽，喉咙里泛着血腥味。
　　卡卡西蹲下来给她系紧护额，手指擦过她湿漉漉的额发："说了雨天别用那招。"
　　他扯开自己领口，露出锁骨处一道尚未愈合的伤口，"下次用我的血，"嘴角勾起一个疲惫的弧度，"存量比较足。"
　　佐助看着卡卡西背起昏迷的獍，黑发滴着水，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这么..."
　　"嗯？"卡卡西调整了下姿势，让獍的脑袋能舒服地靠在他肩上。
　　这个动作他做过太多次，连肌肉都记住了最合适的角度。
　　"她昨天偷吃了我藏在冰箱第三格的布丁。"他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只有自己知道的温柔，"得带回去问罪啊。"
　　月光穿过云层照进山洞。
　　佐助看见卡卡西背人的手法熟练得惊人，仿佛那个位置生来就该属于某个人。
　　而獍即使在昏迷中，手指仍紧紧攥着卡卡西的一截衣角，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又像是归航的船终于系紧了缆绳。
　　。
　　#不喜勿喷，好少的人，只能自娱自乐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