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无他，暗涌 晨雾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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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笼罩的木叶病院走廊上，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某种草药苦涩的气息。
卡卡西靠在307病房外的窗台边，《亲热天堂》的书页已经二十分钟没有翻动。
他银灰色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碎的阴影，目光透过门上的玻璃窗，落在病床上那个蜷缩的身影。
病床周围不知何时多了三个身影。
"我说你们几个..."卡卡西推门而入时，鸣人正试图把一束野花插进输液瓶里，佐助抱着手臂站在墙角，而小樱则在调整獍的枕头高度。
"卡卡西老师！"鸣人金发炸开，"我们带了慰问品！"他举起一个歪歪扭扭的食盒，里面装着焦黑的煎蛋。
佐助的写轮眼扫过獍苍白的脸色："查克拉紊乱？"语气里带着罕见的探究。
小樱熟练地检查着输液速度："医疗班用的还是基础配方，应该加入些白鲜萃取物..."当她触碰到獍手腕时突然僵住——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獍的玻璃罐在床头柜上发出轻微的"咔嗒"声。防腐液里，新增的银白发丝正将佐助刚才掉落的黑发缠绕吞噬。
"喂！"鸣人突然凑近玻璃罐，"这里面是不是有我的..."
卡卡西一把拎住他的后领："探视时间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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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凯如同绿色旋风般冲来，手里举着两杯可疑的绿色液体："青春就是要在生病时补充维生素！"
"出去说。"卡卡西用身体挡住门上的观察窗。在他背后，獍正悄悄将小樱掉落的粉发收入袖中。
病房内，獍的指尖正无意识地在玻璃罐表面划着圈。
防腐液里新增的银白发丝与原有的黑发纠缠在一起，像两条相互吞噬的蛇。她的写轮眼在昏暗的病房里泛着不祥的紫光，眼白处爬满细小的血丝。
"查克拉透支引发的血继病。"医疗班长翻动着检查报告，"特别是昨天强行使用那个水遁幻术后，症状加重了。"
卡卡西的指尖在窗台上敲出三长两短的节奏，这是暗部时期常用的密语——"继续监视"。
"需要特殊药物治疗。"医疗班长压低声音，"但其中几味药材被根部控制着。"
卡卡西的独眼微微眯起，面罩下的嘴角勾起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他伸手从忍具包取出一个小巧的卷轴："用这个配方，药材我已经准备好了。"
卷轴边缘沾着些许暗红，像是干涸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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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训练场上，凯如同一道绿色旋风般冲到卡卡西面前。
"哟！我亲爱的对手！"他的浓眉上还挂着汗珠，"听说你的弟子生病了？这就是缺乏青春锻炼的后果啊！"
卡卡西懒洋洋地翻过一页书："她需要休息。"
"青春就是要在病痛中突破自我！"凯竖起大拇指，牙齿闪过一道亮光，"让我去看看她吧！我带了特制的蔬菜汁！"
"不必。"卡卡西的语调依然散漫，但手指已经不动声色地按在了苦无柄上，"她现在需要安静。"
凯突然凑近，压低声音："根部在你家附近转悠三天了。"他的表情罕见地严肃，"需要帮忙就说一声。"
卡卡西的独眼弯成月牙："多谢关心。"他合上书，"不过我能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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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部基地最深处的会议室里，团藏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水晶球表面。球体内浮现出獍病房的画面，她正对着玻璃罐喃喃自语。
"第七实验体的血继限界正在进化。"团藏的声音像是生锈的刀片刮过石板，"必须在她完全觉醒前回收。"
阴影中走出一个戴着蛇形面具的忍者："卡卡西的防守很严密。"
团藏的独眼闪过一丝冷光："那就从他最在意的东西下手。"他举起一份档案，上面印着"宇智波止水"几个大字，"准备'那个术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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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病房里，獍的指尖突然抽搐了一下。玻璃罐中的液体毫无征兆地沸腾起来，发丝疯狂扭动。她的写轮眼剧烈转动，三勾玉扭曲成奇特的六芒星形状。
"又来了..."她咬破嘴唇，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视野开始分裂，现实与幻觉的界限变得模糊。在扭曲的视线中，她看见止水站在墙角，脖子上缠绕着和她手中一模一样的发丝。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卡卡西端着餐盘走进来，面罩上沾着些许尘土。
"吃点东西。"他将餐盘放在床头，味噌汤里漂浮着几片特殊的药草。
獍的玻璃罐突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卡卡西的目光扫过罐体，注意到防腐液的颜色比早晨更深了，呈现出不自然的紫黑色。
"今天有人来过？"他状似随意地问道，同时将一枚苦无悄悄滑到枕头下方。
獍摇头，手指却下意识地攥紧了被单。她的指甲缝里残留着些许泥土——这绝不是病房里该有的东西。
卡卡西假装没看见，只是将味噌汤往她面前推了推："温度刚好。"
当獍低头喝汤时，卡卡西的目光落在她后颈处——那里有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针孔，周围皮肤呈现出诡异的灰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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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时，卡卡西站在自家屋顶，写轮眼在月光下泛着猩红的光。他手中握着一份加密卷轴，上面的封印术式正在慢慢消解。
"果然..."他轻声自语。卷轴内页记录着团藏近期的行动日志，其中一页被反复翻阅过：
【7号实验体血继融合进度：87%】
【预计完全觉醒时间：14天】
【回收方案：利用止水记忆碎片诱发暴走】
卡卡西的指尖燃起一小簇火苗，卷轴在火焰中化为灰烬。他望向病院的方向，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把出鞘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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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医疗班长推开307病房的门，发现病床上空无一人。枕头上有张字条，上面只有简单的几个字：
"去砂隐了，三天后回。——K-1"
窗台上，一个玻璃罐静静地反射着晨光。罐中的液体清澈见底，所有的发丝都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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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勿喷。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无他，暗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