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首席解剖师的疯批日常》哒梅子

12、好好相处吧 ‘我要

　　‘我要去南贺河河岸一趟，不会太久。’
　　她对卡卡西这样说的。
　　带好木叶忍者的护额，得到#红豆馅的团子。（一般会戴在头上。）
　　主动报备每日行程，得到#红豆馅的团子。
　　不随意改动别人的记忆，得到#红豆馅的团子X3。
　　像极了家长眼里的好孩子，做好这些便能得到更多。
　　。
　　她手捧着一束向日葵，走之前把戴在额头上的护额的铁片那一面擦得很亮。
　　这束‘新鲜’的向日葵是在井野家的花店买的。
　　“獍酱，需要什么花呢？”井野看着蹲在花展台前的獍。
　　“向日葵。”
　　“哦～送给谁的？”井野带着好奇的语气询问。
　　獍的手指轻轻抚过向日葵的花瓣，阳光透过花店的玻璃窗，在苍白的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黑色的光泽，暗藏光的绚丽。
　　"送给一个......"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斟酌用词，"永远看向太阳的人。"
　　井野正在包装花束的手顿了顿，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回答的异常。但当她抬头时，只看到獍专注地盯着向日葵的黑色花盘，紫黑色眼瞳中倒映着无数细小的金色光点。
　　"这样啊～"井野熟练地系上丝带。
　　『向日葵的花语…』
　　『忠贞坚定与沉默的爱?』
　　"要写卡片吗？"
　　獍摇了摇头，接过花束时指尖不小心划破了包装纸。
　　井野正要提醒，却看见那些破损的痕迹自动愈合了，仿佛被无形的针线缝合。
　　"谢谢。"獍将钱币放在柜台，钱币落下的瞬间变成了向日葵形状的金属标本。
　　当门铃清脆地响起又归于平静，井野才发现自己掌心全是冷汗。她低头看向收银台，那枚"硬币"正在阳光下缓缓绽放，每一片金属花瓣都刻着细小的数字：7-9-7-9-7。
　　#泥土之下，根茎生长。
　　#今日很特殊。
　　前段时间供奉的向日葵已经干枯，但未褪去颜色。像纸花一样，永恒。
　　南贺川，向日葵，你，我。
　　她蹲下身，抚开上面的杂草。放上最为新鲜的花骨。便站起身，低首阖目去聆听泥泞之下的呢喃之语。
　　「我和弟弟都过得很好…」
　　「不用担心。」
　　「您的‘馈赠’，我一直珍藏得很好。」
　　风突然变得猛烈，吹散了獍的发丝。
　　她微微仰头，睁开着眼，仿佛在感受某种不存在于现实的触碰。
　　「呐…我们一直都在。」
　　『一阵风吹过，像极了曾经的拥抱。』
　　简单的仪式做完以后，獍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新鲜的向日葵在颤动，地上的蚁群搬运向日葵的花粉，这一切都很丰富，不仅如此暗处传来沉重的呼气声，随后又是一出舒缓的叹气。
　　那是一种不甘…
　　。
　　卡卡西回到公寓时，镜子里的自己正在融化。
　　写轮眼已经变成完全的紫红色，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像被福尔马林浸泡过的标本。他扯开衣领，锁骨下方不知何时浮现出一行细小的数字——
　　『K-1』
　　#是烙印。
　　（饲养者一号。）
　　（不是“旗木卡卡西”，不是“拷贝忍者”，甚至不是“獍的监护人”。）
　　（只是一个……编号。）
　　他忽然想起獍每次喝下他的血时，那种专注的眼神——
　　（她看的究竟是他，还是他体内带土的查克拉？）
　　（她拥抱的究竟是他，还是那个永远停留在记忆里的止水？）
　　（嫉妒。）
　　（愤怒。）
　　（无能为力。）
　　这些情绪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理智。他明明清楚——
　　止水已经死了。
　　墓碑下什么都没有。
　　那束向日葵，那个微笑，那些低语……全都只是獍扭曲认知的产物。
　　可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喉咙像被福尔马林灌满，连呼吸都带着防腐剂的苦涩？
　　明明 ，最开始我只是在执行任务…
　　很不甘心，有这些不理性的情绪。
　　#记忆也没被篡改（看了看特制的表钟）。
　　。
　　事后的第二天清晨，獍正准备出门。
　　（按照以往的流程，就算和卡卡西住在一起，也要去火影办公室接收下忍任务。要么就是去指定位置，和鸣人他们，等着卡卡西来下达任务。）
　　她却发现自己的座位上放着一盒红豆团子。
　　没有字条，没有卡卡西的身影，只有团子被刻意摆成笑脸的形状。
　　（他在生气。）
　　（或者说……他在难过。）
　　她捏起一颗团子，红豆馅渗出暗红的汁液，在掌心蜿蜒成细小的文字：
　　「我宁愿你直接把我装进玻璃罐。」
　　窗外，一只乌鸦落在枝头，血红的眼睛倒映着她微微颤抖的手指。
　　早上八点接收的任务还是D级任务。
　　三代目这是第四次与獍直面接触。
　　三代介绍完任务，便让他们去执行任务。（卡卡西没有来。）
　　獍临走之前，意味深长地盯了三代目很久。
　　「为什么躲着我？」
　　是说给某人听的。
　　紧接着，后续几天都是白天做任务的时候看到卡卡西，晚上根本看不到。
　　几天后。
　　中午十二点钟，第七班集合地点。
　　鸣人蹲在木桩上，无聊地数着蚂蚁：“卡卡西老师又迟到了！这次绝对要让他请吃拉面！”
　　小樱叹气：“上次他答应请客，结果用‘钱包被狗叼走了’这种借口逃单……”
　　佐助靠在树下，闭目养神，但耳朵微微动了动——他听见了脚步声。
　　獍安静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三色团子。是刚刚买来的吃的。
　　“午安。”她轻声说。
　　鸣人立刻蹦起来：“哦！獍！你买团子了？分我一个！”
　　小樱无奈：“鸣人，别抢人家的东西……”
　　獍默默把纸袋递过去：“……可以。”
　　佐助睁开眼，看了她一眼。
　　（她今天……有点奇怪。）
　　（平时不会主动带吃的来集合。）
　　十分钟后，卡卡西终于出现了。
　　“哟，大家早——”
　　他的声音在看见獍的瞬间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懒散的语调：“今天天气真好啊。”
　　鸣人跳起来：“卡卡西老师！你又迟到！这次必须请我们吃拉面！”
　　小樱叹气：“算了，反正他也不会请……”
　　佐助没说话，只是盯着卡卡西——他的左手一直插在口袋里，没拿出来。
　　獍抬起头，紫黑色的眼瞳直直看向卡卡西：“……为什么躲着我？”
　　空气突然安静。
　　鸣人左看看右看看：“啊？卡卡西老师躲着你？”
　　小樱眨了眨眼：“……你们吵架了？”
　　佐助没说话，但写轮眼微微转动，观察着卡卡西的反应。
　　卡卡西挠了挠头：“我没有躲你，只是最近任务报告太多……”
　　“骗人。”獍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最近……不回家。”
　　（家？）
　　（他们住在一起？）
　　鸣人瞪大眼睛：“等等！卡卡西老师和獍住一起？！”
　　小樱震惊：“同居？！”（脑袋瓜里立马想出各种各样的小说狗血情节。）
　　佐助皱眉：“……白痴，别乱想。”
　　卡卡西叹了口气：“只是临时监护……”
　　獍打断他：“你三天没回来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鸣人和小樱莫名觉得……有点委屈？
　　“我真的只是忙……”卡卡西试图解释。
　　“你睡在火影办公室。”獍说。（事实上他替火影守了几天的夜。）
　　“呃……”
　　“三代目说的。”
　　卡卡西：“……”
　　鸣人哈哈大笑：“卡卡西老师！你被拆穿了！”
　　小樱扶额：“居然睡办公室……到底有多不想回家啊……”
　　佐助冷眼看着卡卡西：“……理由？”
　　卡卡西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抽出左手——
　　手腕上缠着绷带，隐约渗出一丝血迹。
　　“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獍盯着他的手腕：“……我的错？”
　　“不是。”
　　“那为什么？”
　　卡卡西没回答，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吧，今天任务很简单，做完我请你们吃团子。”
　　今天的任务是——帮老奶奶找猫。
　　鸣人干劲十足：“交给我吧！影分身之术！”
　　小樱叹气：“别用忍术啊！会把猫吓跑的！”
　　佐助双手插兜，一脸嫌弃：“吊车尾。”
　　獍蹲下来，从忍具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盖子——
　　（故技重施）
　　“喵～”
　　三秒后，十几只猫从四面八方冲过来，直接把鸣人扑倒。
　　“哇啊！救命！”
　　佐助：“……”
　　卡卡西扶额：“……下次提前说一声。”
　　任务结束后，夕阳西下。
　　鸣人嚷嚷着要吃一乐拉面，小樱拽着他：“别打扰他们！”
　　佐助看了卡卡西一眼，冷冷道：“……别让她等太久。”
　　然后转身走了。
　　只剩下卡卡西和獍。
　　“……回家吗？”獍问。
　　卡卡西看着她的眼睛，终于点头：“嗯，回家。”
　　她伸出手，轻轻抓住他的袖子。
　　卡卡西没躲。
　　没走几步，獍又开口说：
　　“如果你能让我把帕克做成标本，我会更开心的。”
　　帕克：so？
　　。
　　夜晚，公寓里。
　　卡卡西坐在沙发上，看着獍小心翼翼地给他的左手腕换药。
　　“疼吗？”她问。
　　“不疼。”
　　“骗人。”
　　“……一点点。”
　　獍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窗外，月光洒进来，照在桌上的玻璃罐上——里面的写轮眼静静漂浮，映照着两人的身影。
　　（这样的日常……）
　　（或许也不错。）
　　「普通的日常，才是最奢侈的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