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獍小姐最后的学校日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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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最扭曲的灵魂，也需要学会如何假装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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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知稳定剂剩余量：■□□□□」
清晨6点，獍准时睁开眼睛。
她盯着天花板发了三秒呆，然后伸手摸向床头柜上的玻璃罐——里面泡着两颗写轮眼，其中一颗的三勾玉缓缓转动，像是在和她打招呼。
“早安，魙。”她轻声说。
“早安，止水哥哥。”
（今天，她记得自己12岁）
（加上今天，是和饲养者住在一起，已有六年零三天）
她穿好衣服，对着镜子整理衣领。镜中的少女黑发紫瞳，皮肤苍白得像实验室的墙壁。她试着微笑，但嘴角的弧度怎么看都像是解剖课上练习缝合的线条。
（算了，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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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卡卡西正在煎蛋。
“早上好。”他头也不回地说，“今天蛋要全熟还是半熟？”
獍盯着他后背：“全熟。蛋黄要凝固到可以切片做标本的程度。”
卡卡西叹了口气，把煎糊的蛋翻了个面：“……下次直接说‘全熟’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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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典礼结束后，伊鲁卡给每个学生发了忍者登记证 和护额。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独当一面的忍者了！”他笑着说。
獍低头看着自己的证件——照片上的她面无表情，眼睛却是闭着的。
（因为拍照时，摄影师要求“看镜头”，而她盯着对方看了三秒，结果相机突然玻璃化，碎了一地。）
（会重新拍吗？）
不能，鸣人那张‘乱七八糟’的脸不也是没法重新拍吗？
（眼睛有点疼…）
待在分班的教室里，等着指导老师来。
七班四个学生，其他班就很规规矩矩三个学生。
（毫无疑问，三代目同意了卡卡西无时无刻地管控自己的提议。）
（不能‘造成实际的生命威胁’，只会用幻术捉弄人的小孩。对于他而言，她就交给卡卡西好了。（团藏并不觉得，但獍提前让他‘闭了嘴’。）
#麻烦的事都在卡卡西班。
——九尾妖狐，宇智波遗孤，标本收集狂，医疗天才。
不管怎样…某人也有这样的想法，就一拍即合。
（不过这样，真的会累死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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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小只，有两小只分别坐在空教室的两个角落里。
一个在东边，靠着墙，一个在西边，靠着窗户。
小樱凑过来：“呐呐，我们第七班第一次任务会是什么呢？护送？寻物？还是——”
“D级任务。”卡卡西突然出现在窗外，“帮村民找猫。”
所有人：“……”
鸣人：为什么要从这个地方突然出现啊！我的陷阱白布置了？！
佐助：表示自己觉得眼睛有点不‘舒服’。
小樱：吓死人了。
（三小只再次表示，眼前的银发忍者，莫名熟悉。）
獍的眼睛亮了起来：“猫的标本……可以带回来吗？”
卡卡西：“不行。”
“…呐…”
“那现在，是不是该进行自我介绍呢…卡卡西…老师？”宇智波獍破天荒地嘴甜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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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地点：木叶村东区。
目标：寻找失踪的虎斑猫“小虎”。
“根据目击情报，”卡卡西慵懒地读着任务单，“最后一次见到小虎是在垃圾桶附近……”
鸣人已经冲了出去：“小虎——！快出来！我给你买鱼干！”
佐助双手插兜，一脸嫌弃：“吊车尾，猫不是这样找的。”
小樱则仔细观察地上的爪印：“应该是往这个方向……”
獍站在原地没动。傻呆呆地站在那里，微风吹拂她的发梢。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某种暗红色的液体。
“这是……？”小樱疑惑。鸣人被白猫扑倒，脸上被刮上好多猫爪印。
佐助想抱猫来着，结果被猫的后腿肉垫狠狠地踢了一脸。
“猫薄荷提取液，”獍平静地说，“混合了17种猫科动物信息素。”
她打开瓶盖，一股诡异的气味弥漫开来。
三秒后——
“喵嗷！！！”
整个街区的野猫集体暴动，从四面八方狂奔而来，瞬间将四人淹没在毛茸茸的海洋中。
卡卡西（被五只猫缠在头上）：“……下次提前说一声。”
佐助（被猫抓脸）：“你这疯子——！”
鸣人（兴奋地抱着一堆猫）：“哇！这是忍术吗？教我教我！”
小樱（试图从猫堆里爬出来）：“等等！那只虎斑的！是不是任务目标？！”
任务完成。
（虽然委托人看到被50只猫簇拥着回来的“小虎”时，表情有点崩溃。）
“呐…真是可喜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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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獍坐在公寓窗台里边，擦拭一排排的玻璃罐。
卡卡西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热牛奶：“今天过得怎么样？”
“普通。”她接过杯子，“鸣人很吵，佐助很凶，小樱很认真。”
#她少有的‘没有用瞳术改变任何人的记忆’的行为。
（这些恶作剧好像不太好玩了…）
“还有呢？”
“猫的体温……比人类高1.5度。”
卡卡西笑了：“这算什么普通感想啊。”
月光下，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倒映出卡卡西逐渐变绀紫的眼睛——那是上周为了阻止她将一只受伤的鸟制成标本时，被能力反噬的结果。
（但他假装没注意到。）
（她也假装没看到。）
“明天……”卡卡西站起身，“要去医院做定期检查，别忘了。”
獍点头，将牛奶一饮而尽。
（牛奶里混着认知稳定剂。）
（卡卡西的血。）
（他们都心知肚明。）
「认知稳定剂剩余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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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獍从噩梦中惊醒。
实验室的灯光、针管、还有玻璃罐里漂浮的——
她猛地坐起，发现怀里的魙眼球正疯狂转动，触须爬出罐子，在床单上组成一行字：
「姐姐，你忘了吗？」
「你才是第一个标本。」
窗外，乌鸦发出刺耳的叫声。
而隔壁房间，卡卡西的写轮眼在黑暗中泛起紫光。
（这样的日常……）
（还能持续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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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勿喷。多留评论…
#獍的万花筒，瞎得没那么早，至于为什么，后面解释。
#卡卡西仍是半理智半记忆污染状态。按照獍的意思
越挣扎的标本，就最有收藏的价值。
#彩蛋：獍能分到卡卡西班，是某个人的主动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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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獍小姐最后的学校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