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福华无差]倒错者   神夏, ...

  •   神夏,福华无差,第一人称,ooc会有,在此致歉。
      du品损己损他;切勿药物滥用。
      -2014年的春季,夏洛克不慎从阶梯上摔下来,却发现自己回到了“过去”。
      -1
      那天的夜空很漂亮,浓郁的黑色里撒着细小的星星,我好像不像是身置于伦敦,但这样的夜色却让我想起长久过去里,我与约翰追逐在街道的日子。
      但现在,只有我孤身一人站在这里,然后忍受着肌肉持续下去的疼痛,皮肤下行蚁般的折磨,以及破碎交织的现实与幻象的重叠。
      一切都在我脑中层层展现,观察、分析、推理、归类、记忆。但它们飞速旋转着逝去,像绽开银白色花朵的瀑布消失在身后。
      指掌下的颗粒感如此难耐,好像一生如此坎坷,我感受到的恶心更加剧烈……我不得放弃攀着墙壁行走。
      随后我走上台阶。
      但我从那上面摔了下来,我与地表的接触在戒断反应下不断放大、不断放大,然后倒置。
      我从伦敦的边沿坠入深渊。
      ——昨天夜里,我摔倒在门口。
      我猛地睁开眼睛,但从胃部爬上来的绞痛让我倒吸一口气,我狼狈地倒回床。
      “夏洛克!”约翰刷新在卧室。
      他的手里握着一杯水,并快步移动。
      “把它喝了。”约翰说。
      这个约翰脸上写满了忧虑,也许伦敦的天不巧塌下来一块:眉头紧锁形成沟壑,眼睑颤抖,试图克制;眼皮下垂,眼睛干涩发红,面颊的肌肉微微抽搐,目光直视,痛苦疲惫。
      ——无视。
      “夏洛克——”
      他宣泄愤怒,并试图将“照顾好自己”的一套理论塞进我的“脑子”。
      ——更生动。
      我激怒了他,因为我的无动于衷。
      “与你无关。”我说,然后盯着天花板思索,让思维剥离层面上的“运输管道”。
      我的行为让这个约翰更加暴躁和耐心告罄,他惊呼说:“God help me!”
      “把它喝了!现在!因为你那该死的不规律作息让我担心了一整夜!”约翰用右手抹了一把脸,“你就不能稍微考虑一下周围人的感受?……oh,我在跟你说什么呢。”
      我把目光从熟悉的不能再熟的天花板转移到这个约翰身上。
      ——哦。
      我眨了眨眼睛,思索一秒钟后,克制着反胃感我说:“恶心呕吐,疲劳嗜睡,突然厌恶某些食物或渴望特定口味,情绪波动大,尿频。”
      我看着他随着我吐出的词句渐渐松弛,表现出肯定的倾向甚至疑惑。
      我把痉挛的双手合十,“早孕反应在六周左右,我猜你看不出来吧。”
      我开始自得。看吧,约翰·华生你还是个医生呢,怎么还看不出来玛丽已经为你怀孕了呢。
      “接照每月28天计算,孕期总时长约‌280天,所以我预计在20——”
      “天哪!你怀孕了?!”
      ——15年1月中旬生产——
      “What?!”我惊恐地瞪着他,既震惊于我脑袋里竟生产了如此清新脱俗的约翰,也无比明显地意识到自己是如何离崩溃之近。
      我的高音再次打懵了他,他也惊恐地看着我。
      我没有疲劳嗜睡,我没有突然厌恶某些食物或渴望特定口味,我更没有尿频!
      ——这里有一个傻瓜就够挤的了。
      “上帝也救救我吧,”我看不出来自己还解释有什么意义,“是玛丽!玛丽怀孕了!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约翰快频眨眼,似乎反应不过来。
      “用你们普通人的定义来看,你不应该在家里好好照顾她吗?”我大声提醒道,就让我烂在这里就好。
      但是他却跟我说:“玛丽是谁?”
      我阖上眼睛,不再说一言片语。
      ——无聊。
      僵持下,约翰最后把水杯和药片留下,然后走了出去。
      我伸手把被子拉上来彻底盖上自己的脸。
      不久,我在睡梦中发起了高烧。
      熊熊的烈火点着了我,撕心裂肺的疼痛叫我不住呻吟。
      我恍惚中回到了2013年11月5日的篝火节,不同的是,我在燃烧。
      “——夏洛克!”
      我并没有逃离出思维的宫殿,因为我还躺在床上,而约翰正守在我的床边,因疲惫的驱使而睡着了。
      ——太真实了。
      我磨蹭地下了床,差点反应不过来摔倒在地。但我还是麻木地把自己关进了浴室。
      ——我绝不是在逃避,我只是在克制。
      我把脸埋进手心,只消片刻,我放开水龙头,掬水洗了把脸。
      我没有很快把自己从台前移开,我注意到面前的镜子。
      镜子里的人面部僵硬,眼下青黑,颧骨格外突出,皮肤泛着不健康的苍白,头发凌乱且蜷曲着贴着前额。
      疲惫,疲惫,空洞,似乎只剩下一层空壳。
      但,但躯壳有些年轻,这让灵魂的苍白更加厚重,如同白纸上的墨水一样明显。
      我突然对着水槽剧烈地呕吐起来,一股脑地把什么都倾泄出来,直到嘴里发苦,直到不知哪里的约翰·华生破门而入拥住自己。
      我感到痛苦,我抓住他的手臂,“约翰!约翰 !”
      他想叫救护车。
      我紧紧抓住他,“我们认识多久了?”
      “两年也许,夏洛克,我已经叫救护车了,没事了也许,很快会过去的。”他半拖半抱地把我带离这狭小的空间,声音充沛生气。
      半途,我看到了哈德森太太惊慌的脸,最后我转到约翰惊慌的脸。
      我什么都平静了,至少我戴上了镇静的面具,直到送进救护车,直到下一次情绪的瓦解使我表露(也许永远不可能出现了)。
      我紧张地握着他的手,约翰还陪在我身边。
      *
      -2014年的春季,夏洛克不慎从阶梯上摔下来,却发现自己回到了“过去”。
      -2 (改编自黄面人一案)
      漏水、漏水、漏水!
      221B的墙纸膨胀,脱离,同地板厚厚的一层水沉浮。黑水裹着白花花的纸页,最后像一坨不明物淤积在流水狭口。
      那是我的卷宗,我的旧案文件!
      房间角落里堆放的一捆捆纸稿已然强救不回来了,而无时不刻的涔涔流水声响成为了无法摆脱的背景音。
      化学品,罪案纪念物!……我的琴!
      我的胸腔兴许在隆隆作响,身躯却仍旧僵直,我努力控制自己扭曲惊恐的面部,我的指节因紧紧攥着书页卷曲、波浪状变形……哦甚至于破裂的书发了白——
      不多远,我听见的声响变质,变成了撕裂积留水的噪音。
      “弟弟,你该修理你的排水系统了,哦,你还有吗。”
      我变得像一只应激的刺猬。
      “噢——Go away——and leave me alone!”我嘴里发出嘶嘶声,冲那个穿着雨衣的迈克洛夫特·福尔摩斯,他挑高眉梢戏谑地看着所有的狼藉。
      我心情沮丧。
      “别像个小孩,Brother mine,”那个年长的福尔摩斯说,“别让我提醒你这个,太明显了。”
      他露出个蛀牙破坏牙体硬组织到达牙髓腔的表情。
      我哈了一声。
      “心脏衰竭时,泵血能力下降,血液淤积在静脉中,导致液体渗人组织,”我皱眉,“是水潴留。”
      “你该醒了。”
      “你以为我不想?”他的清轻描淡写无疑再次戳中我的敏感部位,我再一次质问自己,为什么要将迈克洛夫特·福尔摩斯设置在我的思维宫殿里?
      我一挥手,迈克洛夫特·福尔摩斯消失了,在这个场景他没有用。
      “噢噢亲爱的,别像个小孩。”
      该死。我的眼睛像是喷射出了火光,站直了身子,目光不断逡巡。
      “瞧瞧我看见了什么,我看见。那欢乐的岁月、哀伤的岁月。我自己的年华。”*
      什么也没有……但在某个时刻,我感觉到了周围温度的极剧降落——
      “这回是谁逮住了你?猜!”
      “去死吧!”我反身揪住背后移动的黑影。
      我手里的莫里亚蒂咯咯笑着我,尽管眼珠子似乎要被挤压出眼眶。
      他喉咙咕咕响,“我……不是……已经死了吗……你要陪我一起玩吗?”
      NO,我要走出去,我要回去,我不能和你这个低劣的产物待在这里,我要出去。
      我提起他,另一只手发力将箍得死劲紧的窗户推开,像丢垃圾一样把他塞出去。
      闭紧窗口后,水又打湿了我的脸,我越来越感到寒冷。
      我在风雨中飘摇,孤身一人。
      灯光闪烁了一下,最后彻彻底底暗了下去。我阖上眼睑,一切的一切像电影镜头一样掠过。
      当我从阶梯上面跌落的时候,我回到了过去,那时我又年轻而傲慢,活在一场大冒险里,因为没有什么趣事而整天唉叹;镜头转向,那时的好友,我的传记作家,愉快因而明亮的脸庞冲着我,称赞我的头脑。
      没有2011的死亡,没有枪声,没有血染的那颗子弹……没有马格努森……
      2015年我成为了他们孩子的教父,我还记得外面鸟儿无忧无虑的啼啾,那天阳光和煦,约翰脸上闪烁着明亮的光斑,像锤子一样砸在我的心上,我为他感受到了幸福。
      那个孩子,她叫萝西……
      我感到火在燃烧全身,惊惧和痛苦让我瘫软,我一下子扑在了涨水的地板上。
      我呛了水,但我不在意——
      玛丽!枪声带走了玛丽,而且枪声带走了那个生活步入正轨的约翰。
      天旋地转,221B发出囚兽的嘶吼,抑或者是极致的悲鸣。我感到自己快要被撕成无数块碎片。
      我又听到了水花溅落的声响,像是在瀑布里发生的水花。
      .
      2014年的春季,我不慎从阶梯上摔下来。
      我从黑暗中转醒,两侧突如其来的头痛像追逐光芒的影子一样攥住了我。
      我在原地不能动弹,眼睛像故障的电视闪烁着雪花,光与声混合着各种气味,不断搅动着,让人极度呕吐恶心。
      停下来!我大吼。
      然后雷鸣的声音乍起,我好想吐。
      无数双手抓住了我,直到冰冷的液体注入,搁浅了思想。
      .
      我感到疲惫,我在医院里醒来,两颊似乎有湿润的痕迹。
      我刚一动,我的一只手便感受到了压迫——我才发现我被抓住了。
      我对上那只手的主人,他的脸即使是在昏暗的房间里我也能描摹出轮廓,他在笑。
      “约翰。”我说,我想给他一个微笑,因为他是如此的疲惫。
      .
      医院检查结果上写着偏头痛。约翰开始炮轰我那生活规律。
      我皱起眉,不是因为约翰的话,而是因为我隐约记得……水潴留,我记得自己从阶梯上摔了下来……然后自己回到了“过去”。
      我停下步子(我坚持出院了)定定看着他,这个约翰是如此真实以及年轻。
      我是2014的夏洛克·福尔摩斯,他是2011年我假死前的约翰·H·华生。
      如果这是一个梦,我呼吸立马急促了起来。
      “怎么了夏洛克?”他压迫了两者间的距离,我看到他心神的动荡,眉宇间的担忧。
      我仰头鼻吸,如果这是一个梦,“我听你的。”我不想让他连梦里也痛苦。
      约翰动作凝滞了一下,不敢置信地发问:“抱歉,我没听懂。”
      噢仿佛我说了句外星话是吧,医生。
      我苦笑,“你觉得我们去乡下度过一段时间怎么样?”
      我将永远记住约翰此刻精彩的表情。他万分惊愕,但很快被喜悦占领高地,尽管他还心存疑惑。
      ·
      约翰在公寓里忙忙碌碌,花时间收拾我们的行李,像一只辛勤可爱的蜜蜂。
      “夏洛克,动动你的手脚吧!你已经坐在那里几个小时了!”他头痛地喊道。
      “Nope‌,”我躺在沙发上,几乎一动不动,“我是个病人,而你是个医生,你不能叫病人去干活。”
      约翰发出很大的沮丧声音,然后再次钻进了我的卧室。
      我闭着眼,竭力压抑住自己该死的微笑。
      “Gosh……”
      “噢你打开那个柜子了?把门关上,那是我的一个实验,”我说,“我的袜子在它左边的一个柜子里。”
      忙碌,无聊,忙碌,无聊。最后我跟约翰打了个招呼便拉起了小提琴。
      我把琴架在肩膀上,思索。帕格尼尼。噢。
      ……
      “夏洛克,浴室里那些……”
      “我来。”我中止,放下小提琴,然后猫进浴室。
      我的东西有很多,而属于约翰的个人用品(洗发水、沐浴露、洗面奶)局促地占有一个小位置。
      利用外貌也是破案的一个有效资源。
      约翰看到我进来似乎暗暗松了口气。
      我们最终选择了伯克郡的纽伯里去度假,约翰说那是个具有“诗情画意”的地方。
      我们坐了几个小时的火车,赶在天黑前找了个旅馆休息下了。
      我的头似乎又因为舟车劳顿而绵密疼痛,约翰有些担心,他在我的房间宿下了。
      然后一大早,我们都被门外的响动惊醒。
      我抬起酸痛的脖颈,而约翰已经从他的地铺上起身,用双手轻轻压住我试图动作的肩膀,对我说:“你继续睡会儿吧,我出去看看。”
      他动作干练地消失在了我的视野里,常人看不出他照顾夜里噩梦缠身的我而睡眠不足。
      门合上,外面乒乓的声响渐息。
      我眯了会,然后才起身,手指僵硬地穿上睡袍,因为我莫名感觉今天可能不是个平静的日子。
      果然,等我洗漱完,刚一粘沙发,门被旋开了。
      有两道脚步声。
      约翰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混杂着懊恼和担忧的表情,张开嘴试图要解释什么便被身后粗鲁的推搡给中断了。
      我皱眉。
      一个高个子年轻的男人走了进来,穿着精致素雅的灰色套装,低调却奢华,左手里拿着一顶路易威登高档绅士帽,手指紧张。
      衣服有磨蹭,褶皱和水渍,今早波动的产物。
      眼干,眼袋重,情绪波动大,一两个晚上没睡了。
      “哦抱歉,”年轻人尴尬地说,“我心里着急,请见谅,华生医生。”
      约翰点点头,什么也没说,他把“客户”引到一把椅子上。
      年轻人左手不住搓揉着额头,好像每分每秒都走在悬崖边上。
      约翰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清了清嗓子才说:“这位是格兰特·芒罗先生,芒罗先生,这位是夏洛克·福尔摩斯。”
      “哦侦探先生——”
      “侦探顾问。”
      “哦好的侦探顾问,请你一定要帮帮我,只有你能帮忙解决我的问题了……”芒罗大吸一口气然后才说,“我今天就是要上火车去伦敦拜访您的……您天才的头脑才能解决我这件大事。不过我出门太着急了,撞倒了客房服务员,闹出那么大动静还打扰到你们,我真的很抱歉。”
      他说话断断续续。
      这说不定是个大案子,他遇见约翰,约翰听了他的故事并决定帮助这个可怜人,噢。
      “我知道,”我表示出不耐烦,“时间对我很重要,先说案子吧。”
      约翰也开口说:“我和我的朋友会尽力帮助你找到一个答案,跟他说说吧。”
      芒罗却更加焦虑了,捂着额头的手从未放下过,好像接下来要讲的是某种难以启齿的事情。
      “约翰。”我喊医生的名字,叫他准备送客。
      “这实在难以启齿。”芒罗嘴巴抽动,突然,他紧握住拳头仿佛下定了决心说:“福尔摩斯先生,我听华生医生说你们是想去乡下休养一段时间,既然如此我可以在我别墅里为你们安排好一切。好了,事情是这样的,我结婚三年,我和我的妻子恩爱和睦,从未发生过什么特别大的争执,因为我和我的妻子在行为、思想和言语上就像剑与鞘、琴和瑟一样契合。”
      他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神采,但很快黯然了下来。
      “但是,从周一开始,我们之间出现了隔阂,我发现我好像从未真正了解过她,她的全部,我竟然有不知道她思想的时候,是什么让我们关系紧张?总之,我们关系疏远了,我想知道为什么。”
      他长长吁了口气,又说:“但是,我可以肯定我的埃菲还是爱我的,就像我一样这么爱她……我们之间存在一个或者随便多少个秘密,但不把秘密解决掉,我们绝对回不到从前。”
      “案情。”我在他又开始偏轨时出声强调,我抬手撑着一侧头,作倾听样,实际上它又开始作痛了。
      约翰也注意到了,他示意了一下起身走开了,去拿非笛体抗炎药或特异性曲普坦类药物来终止我的疼痛。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