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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捡到第八天 他和棉花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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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只有七八分难过,听到墨无野安慰的话,硬生生拔成十分。
解应的眼泪更凶了,委屈道:“本来就是你的错,都送我了还要要回去……呜……新送我的还要丢掉。”
“呜……”
墨无野用指腹抹掉解应的眼泪,发现太多了,拿了纸巾过来,半跪下来继续擦。
“不丢,我说混账话。”
比平时淡漠的声音,温柔很多,低沉悦耳。解应听在耳朵里,觉得耳朵麻麻的很舒服。
墨无野这次过来,想要拿走棉花娃娃的目的被他抛在一边,看解应一直哭,难得有些无措。
“阿应……怎么才能不哭了?”
解应原本好多了,听到墨无野温柔的声音,注定没有结果的暗恋,心底的酸涩一股脑涌了上来。白皙的小脸,瞬间被泪水浸透了。
模糊的视野中,墨无野显然没想到他说的话适得其反。
墨无野的眉头拧起,明白过来解应为什么哭得更厉害。他试着抽走解应怀里的棉花娃娃,换来解应委屈的一眼。
墨无野呼吸一滞,温声说:“不扔,真的。”
“你不相信我了吗?”
自然是相信的。
解应看着被墨无野从他怀里拿走的棉花娃娃,视线不曾离开。忽然,背上传来一股力道,将他压到一个温热的怀抱。
解应愣了一下,抬头看到墨无野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墨无野本着多说多错的原则,他不说了,只是把解应抱到怀里,轻轻拍他的后背,哄小孩似的哄:“阿应,不哭了。”
解应情绪起伏厉害,心乱如麻。可墨无野抱着哄他,解应难以拒绝。
他偷偷放纵自己,埋到墨无野怀里。
“嗯。”解应蔫巴巴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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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团聚餐,一桌的人都很开心,插科打诨玩游戏。
解应喝了点酒。
他对游戏没什么兴趣,看别人玩。
这个时候,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解应看到了,迟疑片刻,还是接起来,墨无野的声音传过来。
“在哪儿?”
解应报了一个地点。
“什么时候结束?”
看起来快了,刚还说要走。
“还得有好一会儿。”解应随便找个借口,挂了电话。
“哈哈哈哈哈,是不是有人要过来把你拐走了?”一旁的男生问道。
他们一个社团的,都知道墨无野和解应一起长大,关系特别好。墨无野经常过来接人,两个人形影不离的。
出乎男生意料,解应摇了摇头:“不过来。”
这个回答,可实在是太意外了。男生还想问,却看到解应和旁人玩游戏,显然不想多谈,没有再追问。
解应自己清楚,不是墨无野不过来,他拒绝了。
那天墨无野抱着哄他,解应贪恋那样的怀抱,很舍不得。墨无野太好了,好到解应惶恐。要是再这样下去,恐怕他很难抑制自己的情感了。
他和墨无野决裂,是解应绝不愿意看到的。
那天回去后解应想了很久,和墨无野送他的三个棉花娃娃对视。
嗯,到时间了。
他总是贪恋,然后变得更加喜欢,更加难以抑制。
他必须收回所有卑劣的,过分占有墨无野的部分,将这份感情永远藏起来。
回宿舍这种事,解应可以自己处理,不需要也不应该麻烦墨无野。
等回到宿舍,解应回了墨无野一条消息。
[困了,晚安。]
解应和墨无野聊天,有时候会没感觉说了什么,再看一个小时过去了。不知道多少个上完一天课的晚上都是这样。
这部分,在解应看来,也是他过分占有墨无野的部分。他不敢扪心自问,这样占有墨无野,是不是可以让墨无野没时间去谈恋爱。
在解应看来,他就是一个卑劣的,一直在从墨无野这里偷走关注的小偷。
墨无野收到解应的消息,也回了晚安。
这两天解应的事情多,昨天去社会实践,今天社团活动又聚餐,解应累了要早点休息,是非常合理的一件事。
很巧,墨无野也写完报告,可以休息了。
冲澡后墨无野躺下来,等待着解应给棉花娃娃说晚安。有了三个棉花娃娃后,解应连晚安都要说三遍,主打一个端水。
出乎墨无野意料,给他说晚安的人,竟然兴致勃勃和棉花娃娃聊天。
“今天喝了学姐推荐的草莓味的奶茶,以为味道一般,没想到喝起来还不错。就是小料好多,感觉像是在喝粥。”
“喝多酒是这种感觉啊,懒洋洋的不想动,脑子又很精神,想和你说话。”
“你会嫌我烦吗?”
“你嫌也没办法,谁让你是一个棉花娃娃,这辈子只能被我拿捏了哼哼……”
这个点不算太晚,解应的舍友们还没回来。解应小声和棉花娃娃碎碎念,一点都没有睡觉的意思。
解应说的这些,都是墨无野不知道的。解应社团活动很忙,没空聊天。
“不都说喝多了酒要睡觉吗?难道是我喝的不够多,一点都不困,不累,也不想睡,只想和你说话。”
听到这句话,墨无野闭上的眼眸睁开。
刚才给他说困了要睡觉的人,对着棉花娃娃吐露出实情。与其说他是下睡觉,不如说他是不想理墨无野。
为什么?
手背挡住墨无野眼底的冷郁,他复盘近期相处。
两天前他想用大的棉花娃娃替换回来小的,结果大的一起留下来。那个和墨无野联系的玄门弟子,气得直跳脚。
墨无野很冷静,解应不会伤害他,对棉花娃娃也很珍惜。他想要要回来,实在是解应时不时捏一下,导致他分心,甚至产生多余的欲望。
既然不能换回来,那他忍耐并习惯下来就可以了。
想要换回可以共感的棉花娃娃,解应生气了。最后解应情绪明显好转,他买了蛋糕,给三个棉花娃娃买娃衣,同时给解应买了衣服——棉花娃娃都有新的了解应有新的不应该吗。
解应最后没再哭,也没生气了。
为什么一副要疏远他的样子?
没多久,解应的舍友回来了,解应也有些困了,停下他的碎碎念。
“这次真的困了,晚安。”解应打个哈欠。
墨无野毫无睡意。
那之前呢?骗他吗?
墨无野想不明白原因,一丝睡意也没有,如无意外,很可能一夜无眠。
忽然,墨无野腹肌上一软,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压下来。裸漏在外的手臂有些扎,那是头发的触感。
墨无野一顿,腹肌绷紧了。
他下意识想用手,摸一下枕着他腹部睡觉的解应,却摸了一个空。
他和棉花娃娃共感,棉花娃娃却是不能动的。
纷乱的思绪,堵在心头的莫名郁气,全都消散了。
解应沉沉睡过去,墨无野耳边自然没了碎碎念,困意再度占据上风。
指骨匀称的手搭在腹部,分不清墨无野想要隔绝毛茸茸的触感,还是轻揽着睡觉的人。
“你找解应?他不是社团有事吗?”舍友看着门口的墨无野,一脸懵逼。
“知道了,谢谢。”墨无野应下来。
清晨舍友回到卧室,用油条沾豆浆吃。喝着热乎的豆浆,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吓死他了。
刚才墨无野脸真黑,简直和老婆跟人跑了差不多。
舍友把墨无野过来找他的事告诉解应。
这次倒不是解应认为他过多占有墨无野,而是早上看到社团消息,赶过去帮忙了。解应抽空给墨无野发消息。
上课加上社团忙一天,晚上还有聚餐。
他们吃饭的地点距离学校有点远。解应走得早,一个学长追了出来。
“我送你吧。”学长笑道。
解应今天喝的酒比昨天还要多,原本压抑的情感,在酒精的作用下左冲右突。
解应感到焦躁。
他走这么早,就是想静一静,因此他摇头拒绝这名学长。
平心而论,解应不是一眼漂亮的那种类型,还很容易忽略。可是仔细看,他的五官很精致,只有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眉眼柔和秀丽,越看越好看。
此时他喝醉了酒,脸颊有些红,看起来十分可口,像是熟透的桃子。
学长忍不住追过来,想要扶住:“车就在……”
“解应。”一道凛冽的声音猝不及防响起。
解应有点懵,懵懵懂懂抬头,看到来人的那一刻,眼眸亮了下:“老墨,你过来接我啦!”
说着,他从三四级台阶上一跃而下,扑到来人怀里。墨无野张开手臂,稳稳把人接住。
墨无野冷冷睨过去一眼,学长想触碰解应的手触电般缩回去。他认识墨无野,背景很深,完全和他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他根本招惹不起。
对方看他的这一眼,是对他的警告。
他当然知道墨无野和解应的关系,他们是一起长大的竹马,更是好友。墨无野来接解应,天经地义。
看着墨无野带着解应上车,他心底却产生一丝同情。
这种人的内里,恐怕比表面还可怕,解应说不定会哭着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