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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蛇的实验室4 “那我该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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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答应……”
被怪物拖进水里的可怜研究员咬牙切齿,奋力挣扎,抓住光滑的浴缸边缘试图爬出来。
蛇尾箍住她的腰,她爬了两步又被拖回去,淹进浴缸里,衣摆和胸前的工牌轻飘飘浮在水面上,被蛇拽起来,仔细读着。
实验人员对她的挣扎视若无睹,他们正欣喜这条挑剔的蛇终于找到了心仪的猎物。于是一众人惊慌失措地来,心满意足地走。
其中,只有一人的脚步迟疑了半秒。
这点细微的停顿被蛇捕捉到,瞥了眼。
可惜,只剩一截白褂从门缝溜走。
陈尔若曾经不知道水鬼缠人是什么感觉,但几次被拖回去,猛呛好几口洗澡水后,她认输了。
她气喘吁吁地瘫在他身上,攀浮木那样死死抓住他的手臂,防止再次滑进水里。
识海里,蛇的声音压着火。
「我说了,让你离他远点。」
陈尔若也怒火中烧:「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进来之前你怎么不提醒!那破谜语人任务引我来这儿,这条蛇又跟你长得一模一样,你说的时候我已经被困住了,还能往哪儿跑!」
“你们聊得很开心。”
蛇轻而易举抱住她虚脱的身体。
他足有一米九,比她高大太多,两只手臂箍在她腹部时,陈尔若根本动弹不得。
她坐在他腰上,后背紧贴着他,那条可怖粗长的蛇尾还潜在水中,但根据刚才的试探,她毫不怀疑,那东西的力气能把她直接扬到天花板上。
识时务者为俊杰。
陈尔若冷静下来。
无论这条蛇和她脑袋里那条有什么关系,他们一定能感知到彼此的存在,所以他才会困住她。
至于什么交歘媾……
陈尔若不禁打了个冷颤。
虽说这是意识世界,可触感记忆是真实的。她现在只能赌这条蛇是她脑袋里那条蛇的成年体,他们之间会有共通处……比如恐吓。
蛇耐心嗅着怀中人身上一点点变化的气味,感受她的情绪变化。
与其它情绪不同,唯有恐惧难以掩饰。无论怎样自我欺骗,恐惧催化激素,它的气息都会从身体各处渗出来……而他,非常、非常熟悉这种气味。
“这间浴室里没有监控……你喜欢待在这儿,对吗?”
她竭力压制着急促的心跳声,与他交谈。
蛇好整以暇地听着这熟悉的流程。
交谈、询问,把目的藏在假意的关怀里,试图从他口中探出更多的答案……只是与那些渴望成果的人不同,她的目的不是索取,而是逃离。
看来,她把他的话当真了。
水声翻搅着,藏在水中的蛇尾慢慢攀上纤细的脚踝,她猛地一颤,想用力蹬开,但浴缸太滑,反而让她往下一坠。他控制着力度,捆住她的双腿。
“让我猜猜。你觉得我刚才的话……是在恐吓你。”一只湿漉漉的手温柔摸上她泛白的脸,她的脸已经冰凉,可他的手比她更冰、更冷。
“实验员——陈小姐。是我没有说清楚吗。”
“是我没有说清楚,被留在这儿,就默认成为工具。还是说……你需要我解释工具的含义。”
柔软又坚硬的鳞片寸寸收紧,血液不通,轻微的胀痛从小腿传来,陈尔若被掐住脸,闷哼一声。
“工具不需要有思想,只需要等待被使用。”
另一只手钻进她的白褂,抚上她紧绷的腰,而后顺着向前,触及柔软的小腹。
“人类自诩高于动物,把交歘配叫做交歘欢。但对动物而言,那只是以繁殖为目的的性行为,刻在基因里的延续。”
蛇的动作不带半点狎弄,他像在确定她的身体有什么结构,认真摸索着,骨骼、皮肉,他的指腹按在她的胯骨打转摩挲,而他一旦用力,那块不算坚韧的骨骼就会在他手里裂开。
蛇贴着她的脸颊,竖瞳微微收缩,漫不经心:“我不喜欢我的一举一动暴露在监控下,所以,我得到了这件浴室。但你喜不喜欢,我不是很在意……我记得,人类会对注视感到刺激,实验员,告诉我,你会吗?”
“人类观看的资料里显示,人类雌性会在□□过程中失神、求饶,某些时候,它似乎还像一场强迫性的审讯,让她们的表情显得痛苦……”
“性与暴力相关。人类雌性与蛇不同,她们的体型往往小于雄性,这让她们无法在□□后、孕育时,把她们雄性作为食物吞下去,补充营养。”
他说:“她们应该做些什么,去弥补这份弱势。”
「不要动用能力,别让他察觉你的底牌……他不会杀你。陈尔若,拿我跟他谈判。」
两道相似的声音交织在耳道,陈尔若喘着气,艰难分辨,做出选择。她咽了口口水,缓解喉咙的干涩:“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知道你要什么……你把我留在这儿是为了让我逃过那些人的监视……我可以、咳、可以陪你做戏。”
她话音落下,蛇松开了手。
他颇有兴趣:“哦?你觉得我在保护你。”
……当然不是。
“我知道你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但一定不是外面那些人想的东西。”陈尔若抓住胸口的工牌,面色苍白,喘着气,“你要的东西,只能我主动给。如果你杀了我,你什么都拿不到。”
“那你愿意给我吗,实验员。”
蛇温和地问。
“至少现在,我不愿意。”
陈尔若猛地抓住他的肩膀翻身,盯着他:“因为你让我不开心。”
“这样啊……”
蛇轻笑:“那我该怎样让你开心呢。”
她反客为主,攀住他的肩膀向上爬了一截,用仰视的目光,冷冷道:“首先……跟我道歉。”
蛇并没有理会,他眼睫低垂,漠漠看她,神情像不在意,又像在探究。褪去虚伪的笑意,这种仿若看死物的眼神,才是这只怪物真正的模样。
陈尔若一动不动地凝视回去。
哪怕后颈隐隐渗出冷汗,她也清楚不能在这个时候胆怯退缩。就如他所说那般,弱势方要想弥补劣势,就必须以更强横顽固的态度应对。
她一字一顿,强硬重复:“跟我道歉。”
对视了将近半分钟,最终是一只手搂住她的后脑勺,蛇安抚般轻轻摩挲,如哄孩子那样,轻描淡写:“抱歉。让实验员不开心了。”
“……我接受。”
陈尔若没有得寸进尺,也没有完全放松警惕。感觉到他松开蛇尾的束缚,腿部渐渐有了知觉,她勉强站起来,离开这个已经塞不下人的浴缸,扯过一旁架子上本该属于他的浴巾,擦了擦湿透的脸和脖子。
「如果你要杀的怪物是他。」
脑海里蛇提醒她:「他的耐心最多维持三天……所以,你只有三天的时间。」
空气闷热,陈尔若心烦意乱。
她不知要骂蛇了解已经变态的自己,还是要骂这该死的任务。
如他所说,她最多只有三天的时间。
这三天内,她不仅要想尽办法与他周旋,还要从他嘴里挖出线索。
要么找到蛇的弱点,杀了他。
要么被他捕捉到脑袋里蛇的存在,性命堪忧。
等等……
陈尔若猛地意识到什么。
不,她不该孤军作战的。
毕竟想离开的不止她一个人。
齐松也在这里。
如果脱离世界、得到胜利的条件是杀掉蛇,那现在是能近距离接触到蛇的她,胜算最大。
齐松要想动手,就必须找她合作。
他一定会找机会与她联络。
她需要确定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什么时候送饭来。”
陈尔若摸上肚子,毫不犹豫,“我饿了。”
……
浴室里发生了什么,观察的研究员们不得而知,只是看那女孩儿沉默地走出来,又恨恨注视着监控摄像头,他们便可窥得一二。
不旁观这个过程已经算给她留脸面。如果能怀孕,那才算功劳。于是,他们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敷衍地让新来的实习生送营养餐。
角落处,齐松收敛眼中厌恶,扯下口罩,将提前写好的纸条塞进盘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