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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男人一旦馋起来…… “你争不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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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习之侧过脸,支起手肘打算坐起来,鼻端闻到的是姜宝言沐发留下的香气,她柔软的身子从他胸口掠过,带动柔软的触感在向上移动。
随之引起的那感觉,陌生却让人不想拒绝,飘飘然如同酒劲上头。
沈习之想,或许他真的也醉了。
姜宝言迷离的眼睛俯视着他,或许是因为知道她不清醒,沈习之现在既没有感到厌恶,也不必怕羞耻,心中居然升起一丝隐秘的期待。
他人生中上一次和亲吻有关的经历,就是七岁时母亲在他脸颊边上亲过的唇印。
他很想知道人们津津乐道的接吻,究竟是什么感觉。此时此刻,他心跳如擂鼓,除了眼前姜宝言越来越近的脸,脑中一片空白。
因为没有遭到阻拦,姜宝言轻易地就探寻到沈习之的嘴唇。
姜宝言的唇舌湿润微凉,紧密地贴合过来,他的心脏仿佛也被骤然压紧、放松、再被压紧。
沈习之瞬间如同陷入了淡香萦绕的酒池,随波动荡,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上的每一根汗毛在轻颤。
本能使他情不自禁地张口,却没有迎来想象中的软滑感触,就连唇上的触感也撤离了,随即身上猛地一重。
姜宝言无法平衡住麻木的肢体,索性完全趴倒在沈习之身上。
“别动,我头有点儿晕……”姜宝言按住沈习之想要移动的动作,顺便把手伸进他衣襟里,一层一层地挨着寻找想要的手感,动作笨拙而执着。
沈习之睁开眼睛,恍然清醒,他竟然鬼迷心窍般,让自己冒领了韩予的身份,被姜宝言亲吻!
而这时她的手已经凑巧伸进了最里层,凉凉的,因为找到了温暖而往里面钻得更欢了。
沈习之被激得肌肉骤然绷紧。
他一把扣住姜宝言的手臂,将她的手拔了出来,随后掀开她,坐起身子。
刚摸到就被拉走,姜宝言很不开心。
她拉住沈习之的胳膊不让他走:“怎么突然不让摸了?”
说着她又往上拽住他的衣襟,撒娇道:“我手冷,给我暖暖……”
沈习之低头看她,她把脑袋靠在他肩膀边上,眼睛和嘴唇都映出湿润的水光。
他瞬间又想起了刚才与她双唇相接的感觉。
他握住姜宝言的手,内心异常矛盾。
一方面,那奇妙的感觉初尝就足以令他沉迷,而他很清楚,过了今夜,姜宝言绝不会再对他如此亲昵,等她酒醒后回忆起来,他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但另一方面,他向来的傲气又怎会情愿被当成别的男人?而且想到韩予在她那儿日日是这样的待遇,他就觉得自己身上烧起了一把火,令他焦灼而干渴。
沈习之扯下姜宝言的手,捧住她的脸,说:“我可以为你暖手,但是你要看清楚,我是沈习之。”
姜宝言立即说:“不可能,沈习之怎么……怎么会让我亲?”
莫非韩予是在玩扮演?姜宝言捏着沈习之的脸颊,笑道:“我知道了……看不出来啊你还挺有爱好的……嗯……沈习之,快给你妇君暖手。”
沈习之有点怀疑,她看起来并不像反应过来的样子。
姜宝言的手又钻进了他的领口,因为嫌层层的衣物碍事,她干脆使了蛮力,揪着几层衣襟把他整身的上衣都朝上拽,连带着把他的腰封都崩开了。
沈习之:……
看来他真的也喝多了,不然他怎么会指望一个醉鬼表现出正常的反应呢?
沈习之捂住敞开的外衣,因为是第一次受到姜宝言如此强横地对待,有点被惊到。但紧随而来被触摸的感觉,让他没空再惊愕。
空间宽松了,姜宝言则心满意足地大肆纵横。
其实喝醉的人是很难留意到手上的这点冷的,甚至有人宿醉睡在雪地里都没有感觉。姜宝言并不知道自己的手是冷是热,她只是不允许韩予居然不让摸了,借机使劲摸够本。
别人是喝醉了发酒疯,她这是喝醉了暴露了色心。
她听着耳边男人没有规律的呼吸声,瞬间兴奋起来。
倒也不是没有规律,她的手只要换了战术,或到了战略要地,就一定能听到他短促吸气的声音。
很快她的手就被从衣服外按住,但是刚好在心脏上方,这个位置很不错。
“你的心跳得这么厉害……”看来扮演沈习之很刺激了。
她说着,坏笑着按压手心,沈习之顿时如同被烫一样抽搐了一下。
“好了,暖热了。”他红着脸,扯开姜宝言的手,却没拦住另一只。
“还没好。”姜宝言这只手伸得很不顺势,干脆扶着沈习之的肩膀打算跨坐在他腿上。
沈习之连忙搂住她的腰,卡住她不让她坐下去。
“别这样……”沈习之试图把她往一边挪开,她也就越发使反劲,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
除非沈习之用力把她掀翻,否则他没什么办法。
而在姜宝言看来,他属于想扮演沈习之但没模仿到沈习之抗拒亲密接触的精髓,才搞出了这么欲拒还迎的局面。
她笑了一下,只觉得眼前的男人这样分外可爱,忽然俯身在他唇上啄了一口:“亲我。”
沈习之愣了一下,两个人呼吸交错,他忽然想到,他呼出的气息,会被姜宝言吸入胸腔和丹田。因为他呼吸的,就是沾有姜宝言气味的空气。
他觉得酒劲上头。
姜宝言的嘴唇和他仅仅相离寸许,他只需要轻轻向前一点,就能再次尝到先前那种美妙的滋味。
“沈习之,亲我啊。”姜宝言想到韩予扮演的角色,加了一把火。
这一声催促带着一丝娇嗔,那嫣红的嘴唇吐出他的名字,如同带有巫力,沈习之情不自禁地凑了上去,立刻接到了想要的,仿佛含着不断融化的饴糖。
不但没有从前认为的反感,反而因为这种亲密的交换而感到激动和满足,迅速沉溺。
沈习之吻得太投入,姜宝言趁机成功落座,顿时发现了他不让坐的原因。
她后撤抽出手,两手控制住沈习之的脸,抿嘴一笑:“你OOC了,沈习之……怎么会对我应呢?”
沈习之这才后知后觉,此时他的手已经从制止姜宝言坐下变成引她下压了。
但他已经顾及不了更多,只想继续亲吻。
“哎呦,又晕了……”姜宝言忽然一皱眉,身子一歪,软软地侧靠在沈习之臂弯。
沈习之低头追向那晶亮的红唇,就要再次亲到,突然听到韩予的声音。
“妇君!”
沈习之抬头看见韩予,脑中的旖旎顿时散了大半。
韩予本来是想早点回府的,只是被拉着一起给姐姐姐夫陪酒,才迟迟不得脱身。一回来,就听下人说沈习之带着醉酒的姜宝言回了芸香阁,他立刻就感到危险。
一路连走带跑,赶到这里看到的,就是沈习之亲密地搂着姜宝言的一幕。
虽然阻止了沈习之去亲姜宝言,但他们两个人的嘴唇都分外水润,尤其是沈习之衣衫不整的样子,不难看出,他还是慢了一步。
韩予几乎咬碎了后牙,上前要抱走姜宝言,说:“想不到妇君醉得如此厉害,兄长似乎也醉了,不如好好休息,就让婿弟来照顾妇君吧。”
沈习之拦住韩予的动作,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冷锐:“你既知道妇君饮醉,知道妇君与我在一起,还直闯我的卧房,未免太不讲礼数。”
韩予并未退却,依旧保持着抱人的动作,说:“是婿弟莽撞了,明日必专程来赔礼。”
“不必,你现在出去即是。”沈习之抓住韩予的手腕,向边上甩开。
这时姜宝言皱眉在沈习之肩上蹭了蹭脑袋,说:“不行,太晕了,帮我按按头。”
沈习之抬眼看向韩予,神态中都是赶人的意味。
韩予却视若无睹:“您今夜是要留妇君在此了?”
“我与妇君如何,还需要请示你吗?”沈习之冷道。
韩予直起腰,眼眸微眯。
“您是正夫,自然拥有大权。只是我不解,听说您与妇君貌合神离,甚至还未行阴礼,都是您的缘故,怎么如今却忽然改了态度?”
沈习之心中一凛,这事全府无第三人知晓,韩予是怎么知道的?莫非是姜宝言……
他暗自捏了捏拳头,强自镇定:“韩予,认清自己的身份,为婿为弟,你都没有资格过问我的事。何况,你固然愿行阴礼,可是行了么?”
韩予瞪着沈习之,觉得沈习之连一个眼神都不屑投射的样子是如此讨厌。
沈习之回以嘲讽,一定是知道姜宝言不曾对他行过妻事。所以,原来他先前所有假装的样子都在被沈习之当笑话看?
屈辱感上来,韩予咬牙道:“我的确没有资格过问,那就问妇君愿去哪里。”
沈习之顿时想起她先前说的不去芸香阁,刚要出言反对,韩予却已经猛地拉住了姜宝言的手。
“妇君,睁开眼睛。”韩予拽了拽姜宝言,问,“要不要跟我回蔷薇院?”
沈习之觉得他简直太无耻了,打着问她愿去哪里的名头,却只提到蔷薇院这一个选择。
姜宝言费力地抬起眼皮,看见韩予,便“嗯”了一声。
韩予对沈习之嘲弄一笑,说:“这下您该放手了吧?”
沈习之没有动作,只有起伏的胸膛显示着他内心的不甘。
可是韩予问话不提芸香阁,他自己也对姜宝言问不出口。他怕问完了,姜宝言还是要去蔷薇院,成了他自取其辱。
“你说什么?”姜宝言以为韩予在和她说话,呢喃了一声。
韩予弯腰在她耳边说道:“没什么,这就走,快搂着婿的脖子。”
姜宝言便伸手搂向他,被他从沈习之腿上提抱起来。
“你争不过我。”
这句话宣告着两个男人摆上台面的竞争,韩予转头说完,离开了芸香阁。
“妇君,喝水。”一路上姜宝言都在嘟囔着渴,因此一把她放上床,韩予就搂着她给她喂水。
没想到姜宝言喝了一口就被呛到,剩下的水都被打翻泼在了前襟。
韩予连忙放下茶杯,那些水已迅速渗透了姜宝言的上衣。
他正要查看,姜宝言舔了舔嘴唇,说:“还喝。”
韩予想了想,还是先让她解了渴吧,如果等下又泼上水,也一次性处理了。
于是他又倒了水来,这次把她扶坐起来,却还是不好办——他已经控制水流最小,但她依然咽不及。
韩予拿开茶杯,看着她被水润得亮亮的嘴唇,脑海中又浮现出不久前看到的那一幕。
沈习之那副模样,分明是起欲了。
如果他真的和姜宝言有了妻夫之实,依姜宝言负责的心态,就绝不会轻易把他和离出府了。
韩予紧盯着姜宝言的脸,他不会让沈习之得逞的。
想到这里,韩予就着茶杯喝了一口水,含着低头压向姜宝言。
姜宝言仰起头,下意识地咽着渡入口中的水,韩予看着,觉得下丹田的血液迅速涌动沸腾起来。
又这样喂给她几口水,韩予放下茶杯,勾住她的舌头开始往回吸。
等她呼吸断续,他才离开那两片红艳艳的嫩唇,喘息着问:“他是不是吻您了?”
姜宝言迷迷糊糊了好一会儿,没有给出反应。
“婿帮您把湿衣服脱下来。”韩予伸手去解她的腰带,又贴着她的耳朵问:“他除了吻您,还做了什么?”
“您不说,我可要自己查看了。”
姜宝言的身躯呈现在眼前,韩予眼眸幽深,感叹自己在她身上如同押宝般的好运。
等他确认了并无自己担心的景象,却依然没有抬头。
“妇君,我可以摸摸吗?”
“让我亲亲,好不好?”
“我真的很高兴,你没有拒绝……”
韩予当然不会真的趁她醉下手,他有分寸。
他知道,如果不是姜宝言自己愿意,等她醒来只会让她讨厌。
不仅是因为第一次和姜宝言如此亲密地接触,也因为姜宝言的不清醒,那种偷偷摸摸的感觉使刺激加倍。
他舔了舔嘴唇,给姜宝言换上新的衣衫,紧紧地拥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