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摩拉克斯，然后获得编制》飞舟_

11、吴生狸君，是只好猫！ 神，你的小

　　画猫·吴生狸君在有灵智的生物中已经算得上聪明，神明知道。就算它还没修出个样子，还不能口吐人言，但见了神明还懂得有礼有节地说话，而不是叼着老鼠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前来，来了也没有马上追着祂的身体挨挨蹭蹭舔舔，已属极为不易。

　　神明想。不信你看这里其他地方，树上树丛上躲着的房梁上卧着的，都没有吴生狸君那么乖巧可爱（抛开O画师的事情不谈），所以此猫合该同祂住在一起。

　　神仙修行讲求耳聪目明，修得越多听得便越广，听到最后耳边便是无处不嘈杂聒噪，于是有仙神视听世音为修行一大阻碍。祂则早就过了那个时候了。既然什么声音都能听到，便是与天地齐一，哪里有天地厌恶诞生于其间的生灵的道理？

　　所以天地听闻却不语，是一种大智慧大仁慈——就算是一群猫儿狗儿鸟儿谋算着舔祂的脸蹭祂的手也是一样的。

　　只是，在树丛中，房檐上，这群怀着大致相同目的的生灵丝毫没有早已被观察对象知晓的自觉。只是一个劲儿地窥伺。

　　神，你的手蕴藉着温暖的气息，又很修长圆润，一看就很适合按摩我的脑袋和下巴！猫预定了！

　　神，你的头发很光亮柔顺，还有两根呆毛作装饰，太适合给我窝着了，鸟要分到这里。

　　神，你的脸很好舔……

　　你的小腿很好蹭……
　　你的大腿很好趴……

　　——对任何生灵，无论生出灵智与否，摩拉克斯的气息都极具魅力和吸引力。人类见之可亲，草木见之回春，鸟兽见之则易生灵智。而对修行中的存在来说，只要能侍奉在祂身边，即使什么都不做，一日之内，进境也十分可观。所谓大地气息慈霖万槁。

　　当然，如摩拉克斯所言，动物成精的心智都挺简单。从前遇上的，基本都是围在他身边叽叽喳喳一些，摩拉克斯你的鳞片真好看我可不可以摸一摸，你的尾巴能不能放出来给我躺一躺，你能不能用手给我梳毛，之之类类的事情。而对这些，祂基本都有应对之法。
　　只是刚变成客卿的时候，在那些尚懵懵懂懂未开意识的生灵的意识中就是，之前那个气味很好闻·很强大但是老是找不到·非常温暖的存在忽然变得能找到了！那段时间客卿的房间外基本堆满了有意无意想要扑过去和祂贴贴的生灵们，还好被祂及时调整气息混过去了，马甲也莫名其妙地勉强还在（璃月人：啊对对对帝君说的都对）……

　　而现在，周围的猫儿狗儿鸟儿们就这样围在祂周边热切地看着祂。它们离得足够近。这很幸运，因为离得稍远一些灵智又不全的肯定找不到祂。但这没有关系，总之：
　　动物们：神，你整个都很好，我承包了！（戴上墨镜）

　　只可惜还有别的人类在这里，气息也就这样很平常，属于猫纡尊降贵愿意偶尔给他摸一摸的那种，猫/狗/鸟很不乐意和神明一起的时候还冒出个人。

　　只好等！等这个人消失，就过去使劲蹭蹭贴贴舔舔神。

　　可是，怎么等到一半还冒出一只神秘的猫来？！平常可没见过它。怪猫！
　　见了神居然还只对着祂咪咪喵喵地叫，而不是马上扑过去蹭，你简直是猫界之耻！

　　坏猫！

　　——可现在是不能直接过去让神明摸的。猫有猫设，鸟有鸟设，虽然各不相同，但总不包括把自己柔软的肚皮露给神以外的其他陌生人看这种动物设！所以只能待在旁边等。

　　可恶，神怎么还没落单。可恶，那个人怎么还没走。

　　那只坏猫怎么还在神面前待着！

　　……

　　神……神非常习惯。其实祂早就计划好了：“既然如此，我要简单地铺设一下房间。”

　　海生：？我原来以为收了吴生狸君之后就要花一整个下午和晚上去购置物品收拾房间，没想到神明空着手就准备开始了？难道是那种仙家的洞府功夫，挥挥手就是一个洞天福地？

　　钟离先生发觉了海生的想法。钟离先生指出：“我想，这里布置房间也会有许多的讲究，非数月不得全其功。所以今天先做一个大致的铺设，日后再慢慢增减删改。——你们可有什么别的意见，或者布置上有什么其他要求？都可说来，不必拘束。”
　　后面一句是对着海生和猫说的。

　　海生：那还有什么可说的！铺设的过程给我看看就行！
　　吴生狸君：同意楼上。给猫一个宅着的画室就好。

　　钟离露出果然如此的狡黠神情：“如此便好。”

　　房间原本空荡冷硬，是雪洞洞的几间房舍。神明立于中央，指尖微光流转。祂轻轻一拂袖，室内便有了生命的气息。

　　墙壁由中心向外悄然晕染开温润的金色纹理，无声地向外延展，散发出霓裳的清香。光秃秃的地板忽然铺满了软绵绵的云朵，踩上去如踏云端。原本弥散着油漆味道的红木窗框被柔和的暖玉替代，雕着通透鲜活的鸟兽虫鱼。一小团氤氲的流霞悬在空中，温柔地跃动着，充当照明。旁观的两人鼓掌拍爪：好！好！好！！！

　　紧接着，无数精致家居摆设从云朵地板上长了出来。中心镶嵌着白玉的流霞沁雪嵌螺钿海棠式透雕云蝠圆几，用整块紫檀木雕成的竹节式嵌珐琅彩描金夔凤纹玫瑰椅，用了百宝嵌却没有一点缝隙的千叶宝莲八面开光拔步床……猫的画室被一座嵌琉璃冰裂纹槅扇碧纱橱隔开，画案是三弯腿式的灵芝纹束腰黄花梨木案。猫飞快地闪现到画案上打滚：这里是天堂吗？

　　室内布置初具雏形，神明目光投向院中的小花园。祂并未移步，只对着那扇敞开的门，指尖遥遥一点。

　　屋檐之下，眨眼间，三两个小巧玲珑、由柔韧仙草编织而成的鸟窝悄然悬挂在那里，内里铺着细软如金丝绒的小祥云，外面两三个小巧的白玉碗上放满了清水和粟米。
　　草地靠近室内门槛的干燥避风处，兀然出现了两座低矮却厚实坚固的石雕小窝，内壁却柔软温暖。小窝旁也放着两个青玉碗，装着水米。

　　这方寸之地，便是为那群窥伺的猫儿狗儿鸟儿准备的休憩与饮食之所。神明早有经验，祂在璃月的住所都有这些东西！

　　外面眼巴巴看着的动物们已经拿着近乎仇恨的眼神看着房间里那个人类了：你快走开！我要住好地方！我要和神贴贴！

　　神没说话，只是微微一笑。布置停当后，又掌心向上，轻轻一托。一团柔和的光芒自祂掌心升起，在空中旋转、膨胀，光晕中传出细微的呜咽声。光芒渐敛，一只鸡蛋大小、圆滚滚的、形似雀鸟的生灵落在祂掌心。它神态安然，像模像样地对着神明恭敬地稽首：“小方见过帝君。”

　　这样的管家精灵在璃月客卿和帝君的房子里都有，阿圆的形象也有源于它们的部分。它们创造出来便能与周身的住所相联系，能自动调节其中的温度光照，能洒扫清洁，又能充当仆役和门童，替屋主人接待各种各样的来客。

　　小方一边被海生询问抚摸，承受着吴生狸君好奇的视线，一边暗地里用动物的交流信号替主人管教窥伺祂的生灵：听好了，我家主人不喜欢被一窝蜂地凑过来蹭！你们也不许群聚在主人身边。房檐上的小窝，地上的石头房子，水米都不断，你们轮流住着，兴许主人兴致上来能摸一摸你们。

　　礼物也不必送了，老鼠双马尾之类的更是不行，越乖的动物越能得到主人的摸摸，听到没有？！

　　一边疾言厉色，一边好说歹说，动物们总是同意了，又开始争起住宿的座次来。

　　这段公案，能听得懂猫语的吴生狸君若有所觉，海生尚未意识到，神明不去明说，自然而然地道：“可还有什么东西需要填补的？”

　　海生/猫：没有没有！那本身只应天上有的大床和桌椅是我能坐的吗好荣幸……！

　　钟离又露出那种“果然如此所以我们一起搞些事吧”的微笑：“那就好。我却还有些东西想买——锅碗、食材之类，晚上想做腌笃鲜。”

　　……那群学生吃腌笃鲜不带我，今晚托梦时一定要好好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