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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章 只要有他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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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腊月二十八下午做了次透析,又观察了一个晚上,二十九就出院了。
医生说奶奶现在的状态可以回家休养,按时吃药,按时来做复查就行。
这下能在家里过个年了,梁醒和奶奶都松了一口气。
陈铎一大早就去医院接她们,梁醒原本不想让他来的,毕竟东西不多,她和奶奶打车也很方便,这样陈铎还能在大冬天睡个好觉。
可陈铎还是来了,帮他们拎东西,办退院手续,只要有他在,梁醒什么都不需要操心。
陈铎把祖孙二人从医院接回家,把奶奶在床上安置好,他陪梁醒在家里打扫卫生,中午他没回家,下厨给梁醒和奶奶做了饭,到半下午和梁醒一起出门,去超市买年货,附近的大型超市还在营业。
在超市里,梁醒挽着陈铎的胳膊,但人太多了,他俩有时候会错开,一前一后走着。
当陈铎走在前面时,梁醒会望着陈铎高大而宽阔的背影,她生活中发生的很多令她束手无策的事,都有这个背影为她遮风挡雨。
只要有他在,她就会心安。
陈铎看她在发呆,揽住了她的肩膀,柔声问:“想什么呢,走路还能发呆?小心撞到人。”
“在想晚上吃什么,”梁醒笑着说。
陈铎想了想说:“吃火锅吧,怎么样?”
“好啊,”梁醒说:“那你是不是晚上也不回去啊。”
“我本来就没打算回去,”陈铎说。
梁醒一听可太高兴了,抱着陈铎的胳膊,歪在他身上:“太好了,那你晚上吃完饭能晚点回去吗,我想让你多陪我一会,今天过年。”
陈铎喜欢她这幅黏人的样子,觉得她可爱:“女朋友的话我能不听吗。”
梁醒感觉自己的脸在几秒之内热了起来。
走到冷冻区,陈铎从冰柜里拿出一袋饺子皮,他问梁醒:“你是想吃手擀的饺子皮,还是这种速冻的。”
梁醒说:“都行啊,速冻的吧,手擀的太费时间了。”
陈铎拿了两袋饺子皮放进购物车里。
又来到了零食区,陈铎知道梁醒喜欢吃什么,也没问她,拿了几袋薯片,牛肉干,巧克力,辣条……
梁醒看他拿了那么多,终于忍不住制止:“别买这些了,上次买的还没吃完呢。”
她把零食一样一样放回货架上:“奶奶吃药要花钱,我还是省点吧,这些零食又不是一定要吃。”
陈铎自知扭不过她,还是不忍说:“买个几十块钱的又不多。”
“那也不行,从今天起,我要把一切零食给戒了,你敢买,我就揍你!”
陈铎笑笑,没在说什么,只好都随她,连过年放的小烟花,仙女棒都没买。
陈铎一手拎着年货,一手牵着梁醒,从超市出去时,天上下起了小雨,路上行人匆匆。
雨不大,俩人戴上了衣服后面的帽子,沿着路边往家走。
这是他们在一起过的是第十个年了。
十年,时间过得真快啊,从小时候到成年仿佛是一眨眼的事。
这个年和往常不一样,不仅仅是因为身份的转变,还因为发生的一些事情令他们的心智都成熟了许多,他们知道怎么去爱人,也有能力去爱人。
手牵着手一起走,刮风下雨也没关系,生活嘛,哪有一帆风顺的,好在他们都长大了,遇到事情就解决事情,就像奶奶生病这事,梁醒就是把眼泪哭干,奶奶都不会痊愈,她要接受奶奶早晚有一天会离开她的事实。
陈铎晚上不回家吃饭,出来一天了还没给家里讲,他给舅妈打了个电话,是他舅舅接的。
陈铎没给舅舅讲他和梁醒在一起的事,但陈铎感觉他舅舅知道,因为舅妈很有可能会说漏嘴。
陈铎说晚上不回家吃饭了,在汪奶奶这呢,他们吃火锅。
严善弘迟钝地嗯了一声,问:“那你晚上回来吗?”
陈铎被他问懵了:“啊?不回去我睡哪啊。”
严善弘哦了一声:“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陈铎抓了抓头发,他坐在客厅,看了眼在厨房洗菜的梁醒:“回,肯定回,只不过会晚一点。”
“行,”严善弘问:“你还有多少钱,不够我在给你转点。”
陈铎的小金库给梁醒了,零花钱已经捉襟见肘了,但他不好意思问舅舅要:“还有呢,不用发。”
严善弘说:“本来年后你有几场演出的,我不让你去,你要是去了还能挣个几千块钱,我把这个钱补给你。”
“舅!”陈铎立马说:“真不用。”
“一码归一码,”严善弘说:“我断了你的财路,应该的,我这就给你转,男孩子在外面不能没有钱,我挂了啊。”
“哦对了,”临挂断,严善弘又说:“明天中午记得带醒醒来家里吃饭,也叫着汪奶奶,一起热闹热闹。”
这是飞狮堂的老规矩了,大年三十中午队里所有成员聚餐,就在武馆的食堂,大家一起包饺子。
陈铎说好。
挂断电话,陈铎走进厨房,梁醒卷着袖子洗菜,陈铎把手伸到水龙头下面试了下温度。
梁醒笑着问:“干嘛?”
“我摸摸是不是热水,”陈铎说。
“我又不傻,肯定用热水啊,凉水多冰啊。”
陈铎看着她,大眼睛,红嘴唇,小巧玲珑的鼻子,不施粉黛的白皮肤,还有脸蛋上的小痣……
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呢。
毫无征兆地,梁醒被人亲了一口,嘴巴上吧唧一响,她懵了好大一会。
陈铎猝不及防给她来那么一下,让她心脏都骤停了,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水龙头哗哗响着。
她舔舔嘴唇,一脸娇羞状,在配上红通通的脸蛋,更诱人了:“你亲我干嘛?”
“不能亲?”陈铎理直气壮地问。
梁醒撇撇嘴:“你吓我一跳。”
陈铎嘲笑说:“这就被吓到啦,你胆子这么小。”
他把梁醒从水池边挤开:“一边去呆着去,我来洗。”
梁醒哼了一声,往门口走了几步,突然转过身勾住陈铎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她看着陈铎淡定的表情皱起了眉头:“哎?你没被吓到吗?”
“你以为我是你?”陈铎说。
梁醒眯起眼睛用威胁的眼神看着他,但丝毫不具杀伤力,反应让人觉得有些好笑:“陈朵朵你真讨厌!”
“好好好,”陈铎说:“吓死我了,吓得我魂都飞走了。”
梁醒嘿嘿一笑,这就被哄好了。
吃完饭之后,梁醒看着奶奶吃药,伺候奶奶睡下,她今天淋了点雨,洗澡洗头花了很长时间。
她头发又长又多,散下来到腰,留了好几年,一直不舍得剪,回回洗头都很麻烦。
她穿着毛茸茸睡衣,包着干发帽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厨房的灯已经关了,堂屋的桌子和地面也被打扫干净了。
这些都是陈铎做的。
梁醒推门进房间,陈铎在她屋里撸猫,看见她进来说:“这猫比之前胖了点。”
夜深了,屋外时不时传来一声鞭炮的声音,窗户没关紧,梁醒走过去关窗,拉窗帘,回头看到床上的电热毯开了。
梁醒嗯了一声:“它什么都吃。”
她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陈铎看见了放下猫:“过来,我帮你吹。”
梁醒坐在椅子上,陈铎站在她身前给她吹头发,梁醒闭上眼睛,感受着陈铎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中拨弄着,耳边是吹风机呼呼的声音。
吹了大概有十几分钟,发丝根部已经干了,陈铎关上吹风机。
俩人面对面,一个坐着一个站着,陈铎卷着吹风机的线,梁醒胳膊一张搂住了他的腰。
她仰着脸,乖巧地说:“谢谢朵朵。”
陈铎捏了捏她的脸:“上床上躺着去吧。”
梁醒鞋子一踢,扑到床上。
陈铎抽了几张纸,把地板的头发捏了起来,丢进垃圾桶里。
床铺里很热了,梁醒关掉电热毯电源,钻进了被窝里,露出一双大眼睛看着陈铎。
陈铎被她看得有些心痒,但还算淡定,笑着问:“说让我陪你,你这就睡了?”
“太冷了,”梁醒也笑:“还是被窝里暖和。”
陈铎站在床边:“那你就忍心让我冻着?”
梁醒转转眼珠子,连看他都不敢看了,拉被子蒙住了眼睛。
陈铎看她在被子里不动了,不高兴地说:“不理我是吧,那我走了。”
“哎?”梁醒一听坐了起来,攥住了他的手,红着脸拉了他一下。
嗖地一声,陈铎拉开了自己羽绒服的拉链,接着脱掉了外衣外裤,他沉默地上了床,沉默地搂着梁醒躺下。
看着怀里香香软软的女朋友,陈铎如果不想亲,除非他戒过毒,终归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把持不住,总想做一些情侣之间亲密的事。
他用力吻上梁醒的唇,撬开她的齿关,舌头顺利滑进去,纠缠着,梁醒闭上眼睛,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他脑后短短的发茬。
大脑很快缺氧,舌尖发麻,嘴唇被咬了一口,梁醒发出一声闷哼。
陈铎停下来看了看她。
梁醒的呼吸声很大,很急促,像是憋坏了似的,她眼睛上蒙上一层水雾,睫毛上沾了小颗的泪珠,嘴唇上是她和陈铎混在一起的口水。
四目相对片刻,陈铎再次吻住了她。
陈铎的吻不怎么温柔,他的舌头和他这个人一样强势,他总是把梁醒弄地招架不住,直哼哼,身上烫得像是烧熟了一般。
吻从嘴唇来到下巴,最后停在颈窝,叼住了,猛地一吸。
“啊!”梁醒叫了一声,手上没劲,软绵绵地推他:“陈朵朵,别咬我脖子!”
女孩子身上香甜,陈铎从来没闻到过这么令他痴迷的味道,兴奋地太阳穴突突的,野兽一般横冲直撞。
梁醒有些害怕了,在陈铎的身下颤抖。
陈铎在她耳边说:“你心跳得好快啊。”
说完,含住了她的耳垂。
陈铎的手随着梁醒的呼吸上下浮动,掌心下是梁醒强有力的心跳。
梁醒把手伸进睡衣里,攥住陈铎的腕子:“拿出来!”
陈铎手心有层粗糙的茧,划过梁醒细嫩的皮肤,梁醒只感觉浑身像过电一般战栗。
“别揉了,”她红着脸说:“很奇怪。”
“奇怪?奇怪是什么感觉?”陈铎坏心眼地问,手上还在动作着。
他像是摸到了一片云。
“你赶紧回去吧,”梁醒把他推开:“明天还要早起呢,我困了。”
“你不挽留我吗?”陈铎舔了舔嘴唇。
“我挽留你干什么,你就是个流氓,要是真在我这睡一夜,我还不被你吃干抹净了!”
陈铎笑了,想了想说:“那你亲我一下我就走。”
梁醒亲了亲他。
“乖,”陈铎下床,给她掖好被子,又亲了下她额头:“晚安,明天我来接你。”
梁醒眨着眼睛点头:“嗯,你回去慢点。”
陈铎走后,梁醒拿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脖子,指间触到那片红时,她笑了。
她钻进被子,打起了滚。
第二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梁醒起了个大早,给奶奶做了早饭,奶奶今天心情不错,喝了一大碗粥,吃了两个包子和一个鸡蛋。
“奶,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梁醒看着奶奶吃完药问。
奶奶摇头说:“挺好的,比在医院的时候好多了,我还是喜欢在咱家。”
梁醒笑了笑,奶奶下巴上挂了滴水,她伸手抹掉:“你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千万别瞒着,不然被我知道,我就生气,不理你了。”
“我知道,”奶奶说:“你不用老是担心我,今天过年,别闷在家里,出去找朵朵玩,放烟花去。”
“嗯,他中午过来,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
“我就不去了,年纪大了给你们添麻烦,”奶奶说。
梁醒系上药袋子:“不行!我不会留你一个人在家的,我心疼你。”
奶奶叹了口气:“我腿脚不方便,给朵朵添麻烦。”
梁醒一听,瞪大了眼睛:“朵朵才不会觉得麻烦,我让他干啥他干啥,他要是不听我的,看我怎么收拾他!”
汪奶奶笑了:“女孩子要温柔一点,别对朵朵呼来喝去的。”
“我……”梁醒欲哭无泪:“我的好奶奶,你没见他怎么欺负我的。”
奶奶面带微笑,认真地看着她,苍老的眼睛里含着泪光,仿佛要把孙女的模样刻进脑海。
梁醒捧着热碗暖手,小心翼翼地问:“奶奶,如果我和朵朵在一起谈恋爱,你会不会反对啊?”
她问出这个问题时,就直觉奶奶是赞成的,心中没有不安的情绪。
“不会,朵朵是个好孩子,他会照顾你,疼你,我要是哪天眼睛一闭,有他在你身边,我很放心。”
梁醒闷头喝了一口粥,奶奶的后半段话,她听后心情怪沉重的。
陈铎是十点半左右到的,他骑着狮队成员的老头乐,把奶奶和梁醒一起接到了家里。
今天飞狮堂热闹,门上贴着红春联,张灯结彩,年纪小的男孩在大厅里打游戏嗑瓜子,年长的都在厨房忙活,梁醒一进去就看到何曼文在和面,她打了个招呼。
“奶奶来了吗?”何曼文问。
“在外面坐着呢,”梁醒指了指外头。
“好好好,来了就好。”
梁醒不好意思闲着,洗洗手,要帮忙包饺子。
赵大厨在炸东西,厨房里油味很重,还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响声,水池边小颖和小静在洗菜。
梁醒一边包,一边和她们聊天。
过一会,陈铎端着一盘洗好的车厘子和草莓进来了,把碗直接放在了梁醒面前。
何曼文说:“大外甥,这里这么多人,你是只能看见醒宝吗?”
听到这话,先不好意思的是梁醒,她感觉有点尴尬。
陈铎把碗往案板中间放了放,笑了下:“我没说大家不能吃啊。”
梁醒一直在厨房忙活着,帮赵大厨打下手,洗菜择菜,剥蒜,刷盘子……
陈铎说了好几次让她别干了,她不听,她脸皮薄,不想坐着等吃,陈铎也就随她了。
她洗菜的时候,陈铎晃晃悠悠过来了,站在她身后,拿着手机给她看:“选一个?”
是某团电影的页面,梁醒选了一个最近很火的春节档喜剧。
陈铎选了两张票,时间是大年初一晚上八点,就要下单的时候,他却犹豫了。
“怎么了?”梁醒问。
“大壮估计要和我们一起,”陈铎的语气有点介意。
“那就一起啊。”
“我不想,带个电灯泡多扫兴。”
梁醒用胳膊肘戳他一下:“别一谈恋爱就把好朋友给忘了,梦梦也说找我玩呢,人多热闹啊,还可凑一桌打麻将。”
陈铎小声说:“我不想热闹,我想浪漫。”
“以后浪漫的机会多的是,听话!”梁醒哄哄他。
陈铎对着门外吆喝:“大壮!转我五十块钱,买电影票,你的。”
“我靠!”孙壮林的声音传来:“你怎么这么扣,请我看个电影都不舍得!”
“快点,不然你不去,”陈铎喊回去。
孙壮林给他转66.66,多的是给他的新年红包,陈铎立马收了。
“那我就买四张票了,”陈铎说。
梁醒不好意思地笑笑:“让你破费了,朵朵。”
陈铎撇她一眼,压低声音威胁:“你是不是想挨揍了?”
看忙活得差不多了,饭菜一盘一盘端上桌,梁醒抽空去了趟厕所。
从厕所出来,一开门,就看到陈铎在外面站着。
陈铎看她面色古怪,一手捂着肚子,很不舒服的样子:“怎么了?”
“我来姨妈了,”梁醒小声说。
“带……”陈铎结结巴巴地:“带那个了吗?”
梁醒摇了摇头。
“你在这等我一会,我一会回来,”陈铎说完跑走了。
飞狮堂附近有个便利店,还在营业,陈铎骑车过去,一来一回用了不到五分钟。
他把袋子递给梁醒,里面有三包日用卫生巾,都是梁醒常用的牌子,还有五个暖宝宝贴。
武馆大厅内,两桌人坐定,严善弘先发表了一下感言,大家举杯一饮而尽,接着就开始喝酒吃饭,热热闹闹的。
这顿饭吃到一半,外头隐隐约约传来小孩的哭声,撕心裂肺的,声音越来越大,陈铎率先反应过来,跑出去看。
他还没跑到门口,一个女人拉着一个孩子推门进来了。
女人头发凌乱,面容憔悴,问:“周天德在这吗?”
今天周天德并没有来,大家都知道他要退团的事,都不会叫他,即使叫了他也不会来了。
这女人是周天德的老婆,孩子是周天德的女儿,不知道母女俩经历了什么,说难听点,像路边的叫花子一样。
陈铎之前见过她们,嫂子是很会打扮,很精致的人。
小女孩一直在哭,张开胳膊要妈妈抱,但女人把弱小的她推开,小女孩一屁股跌地上,哭声更大了,像是很害怕。
女人情绪崩溃了:“别哭了!你爸都不要我们了,你别哭了行不行!我求求你!”
陈铎跑过去把孩子抱起来,对那女人说:“嫂子你先别哭,说说怎么回事?”
众人回过神来,陆陆续续过来,都叫她嫂子,问她怎么了。
严善弘也过来了,问她发生了什么。
陈铎抱着的孩子哭声太大了,利刃一般往陈铎耳朵里钻,陈铎实在受不了了,把她放下了。
来不及想别的,他给周天德打电话,打了几个都是关机,急得他想踹墙。
场面有些混乱,小女孩的哭声变成了尖叫声,梁醒从兜里掏出几颗糖果,递给了她,女孩不哭了,盯着那几颗糖果看,还咽了咽口水。
她身上脏兮兮的,梁醒怀疑她哭可能是因为饿了,于是带她去桌子上吃饭。
女人瘫坐在地上,边哭边说,陈铎大概知道了原因,周天德提了离婚,无缘无故的,女人接受不了,周天德只留下一纸离婚协议书,人就不见了踪影,搁谁谁都得疯。
过年本是阖家团圆的日子,但突发变故令他们的小家摇摇欲坠,女人又急又气。
其他人也给周天德打了电话,也都是关机,抱怨声此起彼伏。
严善弘蹲下说:“弟妹,你先别哭,小周已经从我这退团了,他没和你说吗?”
女人愣了,大声:“他退团?”
看来她不知道,严善弘叹口气。
女人痛哭流涕:“他到底想干什么啊?!我的老天爷!把我们母女俩丢下不管不顾的,哪怕是死了,也要让我看看尸体啊。”
陈铎回头看了梁醒一眼,梁醒在喂小女孩吃饭。
陈铎小声说:“舅,我出去一趟。”
“去哪?”严善弘问。
陈铎深吸一口气:“瑞麟社。”
严善弘思考几秒,点头:“去吧,看见吴冲别跟他起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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