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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洪灾 “那 ...
“那王家被查办的好啊!大快人心啊!”
“……”
林锦办完了事,没有多待,很快出了牙行。
里面太吵了,聒的耳朵疼。
他正要上马车,身后传来一道虚弱的唤声。
“咳……林兄……”
林锦转头,秦风致正气喘吁吁地抚着胸口,看着很不舒服的样子。
“在下身子骨太弱,让林兄见笑了。”秦风致说着,望了一眼林锦身后的马车,“不知林兄可否捎我段路,在下的马车停在城门旁边的客栈里面。”
林锦正要从城门口出去,当下点了点头。
秦风致走过来,他身子虚,马车爬的有些艰难。
林锦见状,上前扶了一把。
“多谢林兄。”
进到车里,林锦连忙为几人介绍,“这是我书院里的同窗,秦兄。”
秦风致一进来就看到两位大美人,一时间痴了。
待看到周云清面上划过一丝不耐,才恍然低头。
周云清和周宁春叔侄二人相貌实在是好,长的相似,气质却又完全不同。
秦风致乍然见到如此貌美之人,没忍住露出了痴相,心下却是惴惴不安。
忍不住抬头去看林锦。
“马车颠簸,秦兄坐好了。”林锦却淡然一笑,转身出了车厢。
“驾!”
路上行人三三两两,看到马车纷纷避让。很快林锦便驾着车赶到了客栈前面。
眼前的客栈门脸仅占一间屋,从外面望进去桌子又破又小凳子也矮,和悦仙居相比天壤之别。
林锦把人送到了客栈门口。
秦风致看起来脸色好了许多,不似之前那么苍白,“林兄是要赶路去府城吧,在下也正要收拾东西前去。”
“眼下太阳快要落山了,林兄不如在客栈住上一晚,明早咱们一起出城。”
林锦望了望客栈里面。
别看这间客栈小,人却不少。楼下的桌子坐着三三两两的人,大都是白鹿书院的书生。
众人一边喝酒一边高谈阔论,好不热闹。
林锦收回目光,“兄台好意。只是在下想早点赶到府城,安顿家人,却是不能与秦兄同往了。”
告别秦风致后,林锦驾车出了城。一路走宽阔官道,终于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赶到了下一个县城。
这是个和坞县差不多的小城。
悦仙居同样在这里有着分店。
进了门林锦先要了两间人字居,然后带着周宁春和周云清在客栈楼下坐了下来。
“听说这里的醉鱼做的不错,咱们要一条尝尝。”林锦唤来小二,点了几样招牌菜,其中就有这道醉鱼。
酒楼里面客人众多,等待的间隙,周云清端起茶盏品了品。
“一晃十多年过去了,没想到在岈州,这悦仙居还是首屈一指的酒楼。”他细细品着茶,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这洞壶云顶味道也还是这么正。”
“是呀,小叔你当年可是最爱这洞壶云顶了,在京城时还经常说想念这茶呢!”周逢春看周云清杯子空了,立刻拿起茶壶又为其续了一杯。
“怎么,难道京城里并没有悦仙居的酒楼吗?”林锦疑惑道。
他还以为悦仙居开遍整个大禹了呢。
听到林锦这话,周云清面上浮现一抹笑意,“京城嘛……三年前是还不曾有,不过现在就未必了。”
几人说话间,点的菜也上来了。
醉鱼方才一落盘,林锦立刻给周逢春夹了一块鱼腹上最嫩的肉。
“怎么样,味道如何?”
“好吃!鱼肉又滑又嫩,入口微微一股酒的清香。”周逢春尝了两口,然后给周云清夹了一筷子,“唔……小叔你也尝尝。”
周云清却是没有去夹碗里的肉,“我不爱吃这个。”
填饱了肚子后,三人回到楼上预订好的房间。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林锦唤来小二点了两样早食。
吃到一半,周云清走了进来。
“趁外面雨下的小,我们这就出发吧。”周云清道。
几人出了客栈,只见天上乌云密布,正稀稀拉拉下着小雨。
林锦赶着马车出了城,一路上都有雨在下。
转眼走了一天。
原本雾朦朦的小雨也变成了瓢泼大雨,哗啦啦打在马车顶棚上,让人心烦意燥。
“一会就到卞凉了,咱们今晚在城里客栈歇歇。”林锦开口道。
卞凉是个不大不小的县。
因为地处要塞,四通八达,比之坞县要繁华许多。
入了城,林锦驾着车一路行到了悦仙居门口。
进去后才发现楼下乌泱泱坐着成片的人。
掌柜的十分客气,说是没有空余房间了。
林锦无法,驾着车几乎走遍了整个卞凉的客栈。
才找到一家还有空余房间的。
等他们办理好入住手续,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几人遂草草吃了点东西就睡下了。
翌日清晨,林锦几人走到客栈门口,望着天上遮天蔽日的乌云心下不由忧心忡忡。
外面的雨没有一点转小的迹象,天色一直都是雾蒙蒙的,瓢泼大雨一直下。
“唉,看样子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了了。”
“这位郎君,你是前去赶考的书生吧。”旁边一位经过的大娘道,“这雨都下了十多日了,时间可不等人啊,郎君还是早做打算为好……”
林锦一愣,连忙道,“大娘,这雨居然都下十多天了吗?”
大娘点点头,“可不是嘛!一开始还只是小雨,后来越下越大越大越大,城外卞凉河都涨老高咧!”
大娘提着菜篮,摇着头走远了。虽然城中大雨,但劳苦的平民百姓还是得有条不紊地做活,她还得赶着早前去出摊。
林锦三人来到客栈楼下,叫了几样小菜,边吃边聊。
“如果实在不行,也只能冒雨赶路了。”周云清道,“毕竟考场不等人。”
他们正吃着,突然门口一阵喧闹。
好像是有人要投宿,店家因为房间不足不愿意让人住进来。
林锦转头看去。
只见前前后后十余人挤在客栈堂口那一小块地方,与客栈掌柜对峙着。
来人身上穿着白鹿书院的书生袍,正是一众赶考的书生。
“这位老伯,你看我们冒着大雨前来实在是不易。如今城中人多繁杂其余客栈都已客满了,老伯你就让我们住下吧。”秦风致上前,诚恳道。
掌柜的也并非铁石心肠之人,他望了望众多学子,叹声道,“实在是没有那么多空余房间了啊!”
“这样吧老伯,我们虽然看起来人多但都是急着赶考的书院学子,大家也都相熟。”秦风致道,“你匀出三间给我们就成,大家挤挤就是。”
他身边的书院学子也都纷纷点头称是。
直到此时,掌柜方才松了口,按秦风致说的匀出了三间房给他们。
其余学子都上楼去了,秦风致却是眼尖瞅到了角落里的林锦三人,抬步朝这边走了过来。
“林兄!”
这人也是不见外,还不等林锦应声,就施施然在一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好巧啊,原来你们也在这家客栈投宿。”
“秦兄。”
“淮之不介意我在这里添个桌吧?”秦风致笑言。
小二正好过来,林锦让人添上碗筷,又加了两个菜。
“能与秦兄同席而坐,实乃幸事。”
“秦兄之品性才华,犹如繁星闪烁,令人瞩目不已,谓之天下之士也。”
林锦与秦风致刚动上筷,就听闻旁边传来大赞之语。
原是他们临桌也坐了一桌书生,此时正纷纷朝这边望来。
一位帽簪金桂、腰配玉佩的书生拱手朝秦风致示意,接着目光蓦然转向一边的林锦,眼神如刀,“只是秦兄虽品性高洁,但对这等附庸权势、蝇苟富贵之人还是远离些为好!”
这人字字珠玑,看向林锦时充满了不屑和讥讽。
他旁边的人也都一般无二的神情。
秦风致正了神色,转头看向出声之人,“我与淮之相交甚笃,深知他为人。不知阁下何出此言?”
那书生见秦风致这般说,痛心疾首,“秦兄怎会与他交好,实乃大大不该也!”
“哦,你要教我做事?”
秦风致一摇折扇,掩唇轻笑,“淮之你看这人好生有趣,与你我二人都无甚交情,却能这般言之凿凿。”
“秦兄!”旁边的书生看秦风致这般,急道,“秦兄你切切不可再和这人一同厮混了,否则英名即将毁于一旦啊!”
秦风致转头看向林锦,“淮之,这人简直是把你视作洪水猛兽般,一开口便是极尽诋毁之言。如此不知所云,连我都听不下去了。可你怎么一直不说话,难不成是怕了他?”
“兄长都说了他是不知所云,如此这般不明是非之人,我理他作甚?”
“淮之好脾气不想理会尔等,我却不能与你们善罢甘休!”
“秦兄何苦如此?!”一道舒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身青衣长袍的黎廷之阔步走进屋中。
堂中书生纷纷见礼,黎廷之善于交际,在书院里一向人缘不错。
“秦兄你替他出头本是好心,但我这堂弟可不见得会感激。”黎廷之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他声名狼藉,兄长再与他一道,怕是于名声有损啊!”
“你也是可笑,身为淮之的堂兄口口声声说他声名狼藉。”秦风致收敛了脸上笑意,环顾四周,沉声道,“你们且细细分说,林锦怎么就附庸权势、蝇苟富贵、声名狼藉了!”
“若是说不出个一二三,那便是污蔑赶考学子!”
“这还有谁不知道的,他林锦攀拥李晟李兄不成,被赶出李家已经成了县里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料了!”
“是啊,巴巴的依附着堂哥才勉强进到书院里,不夹着尾巴做人,反而钻研这等蝇苟之道,真乃我等读书人所不齿也!”
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秦风致心中也是无语,“我说,你们亲眼看到了吗?!”
众学子一愣。
“难不成你们无凭无据的,空口白牙就敢这么说?!”
“谁说没人看到了!”一个瘦弱的书生诺诺地开口,“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天我去找李兄商讨策论,亲眼看到林锦被家丁乱棍打出李府!”
“这位兄台,我自问平素与尔并无怨怼,何故如此污蔑?!”林锦抬眼,看向出声之人。
“哎呀,大事不好了!”一位身形纤弱的书生满脸惶急地从门外进来,气喘吁吁,“屋外发了洪水,已经快蔓延到咱们这边来了!”
顿时堂中书生皆惶盘,纷纷朝门口行去。
林锦也随众人走到门外,看到了那奔涌而来的河水。
“紧闭门窗,大家都待在屋里不要出去!”秦风致把众人都叫回来,率先关闭了房门。
眼看窗户都一一关上,秦风致转头看向掌柜,“店中可有能漂浮于水上的东西?”
那掌柜连忙道,“屋后有做饭用的盆子,还有好些拆下来的木板。”
众人跟随掌柜来到后院,秦风致摇摇头,“这些盆子都太小了。”
“板子倒是不错,劳烦掌柜找些绳子来,大家把这些板子绑在一起。”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个简陋的木筏便做好了。
“可惜木板太少了,做不了许多。”
“两个也够用了,大不了我们挤一挤就是。”
洪水来势凶猛,很快便蔓延到了小小的客栈。
窗楹被冲破,水流携滔天之势而来。
众人相继坐到了木筏上面。
这附近的街道地势偏低,众人商量过后决定一路划上北边地势高的坡上。
这边居住的都是官员小吏和商贾人家,一个个大门紧闭。
洪水从底下流过,林锦随着众人下了木筏。
此刻从木筏上下来的除了十余位学子,还有几人。
是刚刚解救的百姓。
这几个百姓一下木筏就朝着最近的一座宅邸而去,上前扣门。
林锦等人跟上去,只听其中一个青衣汉子信誓旦旦地说管家一定会来开门。
原来这户人家是县里的首富,现如今是大小姐当家,平日里最是乐善好施。
叩门声一连响了半个钟头,后来那几个县民甚至还在门外大声呼求,却始终不见出来人。
“府里……府里不会没人吧!”
“是啊,大小姐素日里最是仁善,见到咱们必不会不管不顾。”
“怕不是府里已遭难!”
眼看这几人就要去寻家伙破门而入,秦风致上前道,“大家都冷静冷静!依在下愚见,这府里之人绝不至于遭洪水侵害。”
他指了指底下的水流,“这洪水明明离上面宅院还远着,就是在过上两个时辰也不至于会蔓延到上面去。”
“是啊,众位乡亲,咱们且在这里稍做等待。”旁边亦有学子道。
安抚好几位百姓,众学子纷纷都坐下歇息,只余那几人还在颜府外徘徊。
林锦起身,携同周云清叔侄二人一同走向秦风致所在之处。
“秦兄,还未谢过方才施以援手之恩。”林锦郑重行礼。
刚才坐于筏上时,因为人数众多林锦险些被挤下筏去。幸好秦风致帮了把手周逢春才有惊无险的把人拉了上来。
“淮之这就是见外之言了。”秦风致立刻扶起林锦。
“难得有些闲暇,淮之不若坐下与我畅谈一番如何?”秦风致说罢,拉着林锦席地而坐。
他们这边言笑晏晏,坡下却是远远走来一个身皮蓑衣的老汉,看到颜府门外的几人当即抬手招呼。
原来他们竟是认识,那老汉言道,“颜老爷协同一家子都上京城投奔亲家去了,府里无人,恁们还杵在那里干啥子哩!”
“大小姐也去了?”
“那自然是一同去了,毕竟那高中探花的探花郎还是大小姐的夫婿哩!”
如此一番说道后,还徘徊着的几人纷纷离了颜府门前。
待得官府的人前来救援,却是整整过去了一日。
那高头大马的骑兵留着络腮胡,趾高气扬地驾马行至一众学子身旁。
“两人排成一队从这边依次出城,不得延误。”
周宁春扶着林锦找到负责督察的兵士,递过去几块碎银,“军爷,我家相公的腿方才伤着了。可否容我等暂留此处一天好寻个大夫诊治诊治。”
那兵士抬手接过了银钱,却是没有答应他们的请求。
“城中大夫已出城,尔等赶快去寻吧!”说罢转身就走。
林锦的腿是在筏上落水之时所伤,浮肿了一大片。
特别是这么长时间没得到医治,越发看着青紫可怖。
来时的马车也已被冲毁,周宁春蹲下身子,让林锦趴到自己背上来。
“我……自己能走。”林锦强撑起身体,刚迈开腿就感到一股钻心的疼痛直冲脑海,身子也萎靡下来。
“阿锦,你还是上来吧,大夫许走的不远,咱们早些出去说不定还能遇上。”
待到稳稳地背起相公,周宁春连忙朝着城门走去。
两人身边跟着秦风致。
方才那么多学子,也只有他跟了上来。
行了几里路,却连大夫的影子也没见到。
眼看着天就要黑下来,秦风致来到林锦面前,“淮之,夜间行路危险,不若歇息一晚再继续赶路前面就有个驿栈。”
“行,那我们就在此处歇息……”
“阿锦,你的腿耽误不得。咱们还是快快赶路吧,兴许前面就有城池呢!”周逢春看了一眼林锦只用了布条粗略包住的腿,脸上是深深的担忧。
方才包扎的时候他就注意到,林锦腿上伤势严重,再拖下去他怕这双腿会废。
“那这样,剩下这段路我来背吧。”秦风致立刻道。
“不用了,前面不是有驿站吗咱们去租一辆马车。”周逢春背着林锦一边往前走一边道,“这样也快些。”
又走了一刻钟,果然看到了驿栈。
租好马车后,他们又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远远看到了城池的模样。
此地是个繁华的大城,城中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周逢春背上的林锦早已痛的脸色发白,那只伤着的腿也青紫交加浮肿一片。
大夫看过后,直言若是再拖上一拖到了明天怕是这条腿都要保不住了。
待到林锦的伤腿上好了药,又用夹板固定好,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周逢春背上林锦,刚踏出医馆的门,就见到秦风致架着马车迎风而来。
天色寒凉,呼啸的风吹起人的发,在空中飘扬开来。
浓浓夜色中,秦风致冻的发青的脸上还挂着抹担忧。
“方才甫一入城,为兄见天色将晚,遂去寻了客栈。”秦风致目光落在林锦身上,“淮之无事吧?”
入城时,周逢春急着寻医馆为林锦医治,却是没有留意到秦风致何时离去。
没想到这人竟是寻客栈去了,倒是有心。
“为兄所住之地离此处甚近,这会住处更深难寻。淮之不若与我同住。”
林锦自无不可。
到了客栈,遂知秦风致早就开好了三间房。
周云清身子才好,这两日跟着劳累了许久,不由得面色苍白。
“小叔也早些歇息去吧。”周逢春劝道,“明日还得赶路,阿锦这里我看着就好。”
在城中足足住了两日,林锦的腿伤才见好。
时间不等人,因着接连的事端他们已经在路上耽搁了许多时日。
如今离府学开学之日日渐临近,因此当秦风致来邀一同上路时,林锦便同意了。
秦风致找的马号称可日行数百里,乃是数一数二的良驹。
马车宽大,内置书案、软塌等物。
案上还放着两盘点心。
周逢春扶着小相公坐上车,马车行走在宽阔的官道上,不算颠簸。
就这样一路行到府城时,已过去了六七日之久。
离府学开学,只余两日时光。
“淮之不若与令夫郎在客栈稍住,免得误了开学之日。且待为兄去寻觅住处。”秦风致很是热心道。
他们从坞县一道走过来,林锦如今已与秦风致熟络很多。
也知自己这友人最为热心。
正想答应,突然听周云清道,“还是我与秦郎君一同前去吧。”
这说来也巧,周云清他们方一到牙行,就遇着个来退租的租户。
那牙人一听他们的要求,直接就说那刚退租的房屋就很是适合。
这府城作为整个南杨府最为繁华之地,自然是钟灵毓秀、一眼望去庙宇楼阁林立。
城中分为四部分,城西是寻常商户百姓交易与居住之所,城东是世家大户所住之地。城南是校场、书院等所在。
而城北,则是府衙与官员宅邸,管理森严日夜有兵士巡逻,寻常人等轻易不能靠近。
林锦所就读的府学即在城南。那牙人所说之地位于城西与城南的交界之处,颇为偏僻。
“这地方因着临近城西,租价便宜,正合郎君要求。”
周云清四处环望。他是准备和周逢春开间铺子以做营生,因此距离城西不能太远。
这地方距离他上府学,还有城西开店铺都不远,只略僻静了些倒也合意。
“不知作价几何?”
“承蒙郎君光顾,只需二两银钱一月。”牙人笑嘻嘻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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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这本很抱歉要坑了,时间到了会自动解v 预收,挨个开写 《夫郎毁容后被我宠上了天》盘顺条靓天然渣苏受/宠夫无度忠犬硬汉攻 《爱上嫂子,嫂子给我当狗》惊天动地嫂子文学,攻受是彼此唯一。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