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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平安 “嗯。 ...
“嗯。”
林锦转过头,从床上的包裹里拿出糕点盒。
打开,满满当当的点心整齐地排列在一起。
各种样式口味的都有。
林锦伸手掂起一块梅花糕,送到夫郎嘴边,“尝尝。”
周逢春颊上飘起一抹烟霞,低头尝了尝,蓦然眼前一亮。
“唔……许久未曾尝过如此好滋味的点心了。”
看夫郎吃的开心,林锦心下也高兴。
夫夫两人浅尝了几块。盒中美味不多,剩下的周逢春收好了准备明天给阿爹他们尝尝。
翌日。
正赶上逢大集,家里所有人都早早地便起了。
周逢春拿着点心盒,刚走出门就听见断断续续的低泣声。
有人在哭?
走到堂屋里,只见周云清正在低头给人上药。
“平安哥?”周逢春走过去。
周平安是村东大户人家的哥儿,周家村是个大村,村西村东不常走动。
周逢春他们也很少关心村东边的事。
但周平安不一样。
周逢春和陈菱刚来周家村那天,因体力不支晕倒在了田里。是周平安看见了叫了人来。
这一年多来,逢年过节陈菱都要拿上礼去村东走上一趟。
周平安小声隐忍的哭,露出的胳膊上全是肿棱和淤青,有几处严重的甚至渗出了血。
“他们又打你了?!”周逢春快步上前,眉头皱的很紧。
“这是虐待。”周云清也面有怒色。
这时钟晚端着碗粥并一碟酱菜走了过来,“阿爹已经热好菜了,一会我们去街上春哥儿你留下来照顾安哥儿。”
周逢春点点头。
“俺这是小伤不碍事的,况且也上好了药。”周平安连忙道,“俺跟你们一起去街上吧。”
“平安,一会你和我们一块出去。”周云清把手中跌打伤药放下,转头拿起一旁的药碗。
几番涂抹间,周平安胳膊上伤势看着更严重了些。
看到周平安惊讶的目光,周云清手下动作不停,温声开口,“你想要脱离出家,必然得用些手段才行。”
“平安哥,你终于下定决心准备从家里脱离出来了?!”周逢春闻言很是为其高兴。
周平安露出一抹苦笑,“再待下去,俺怕是会死在那里了。”
转眼上好了药,周云清满意地看了看。
“小叔可真厉害,现在这伤看着真是惨不忍睹啊!”周逢春赞叹道。
“小伎罢了。”
一行人走在路上,有乡亲看到了周平安胳膊上的伤,关切的上前询问。
“这是怎么弄的哟,看着蛮严重的咧!”
“哎呦,这是哪个天杀的给打成这模样,也太狠毒了!”
今日逢集,不少人都早起,路上行人并不少。
周家继母是个精明人,从来只往那不起眼的地方打,像胳膊这种地方便是打烂了穿上衣服遮的严严实实,照样一点看不见。
因此,就算周平安平日里穿得破了点,村里人也只以为他受了些委屈罢了。
做人继母哪有一点不苛待继子的,再加上周平安他爹是村里大户,他那继母又一贯会为人。
旁的人就更不愿意去管这破事了。
但今天周平安胳膊上伤势太过严重,眼看着整条胳膊都要废了。
牛车上满满当当装着两大锅酱菜,踢踢踏踏地往前走。
周逢春和周云清一左一右扶着人,跟在后面。
周平安身体重量都压在了旁边人身上,一拐一拐地向前走,看着异常艰难。
“这腿怕不是断了吧,咋连路都走不了了还!!”
“这么严重还是去镇上医馆看看吧!”
“是嘞婶子!”陈菱接过话头,打断了人们热切的关心,“正是要去医馆看嘞!孩子还小,总得让大夫看看才能安心!”
一路行到大街上。
正值逢集,街上热闹的很。
不管是来买菜的行人,还是卖杂货吃食的各小贩,都看见了周平安凄惨的模样。
村口处正好停着一辆牛车,车上已坐了两个村人。
一看这情况,都纷纷下来表示等下一趟,让他们先走。
周云清一一道谢了,把周平安扶上了车。
“小叔,你也坐上去吧,我和春哥儿走段路不碍事。”林锦道。
周云清也没推辞。
去到了镇上,大清早的医馆没几个人,正好方便了他们。
坐堂的大夫两鬓斑白,看见周平安伤势严重立马让人进了内堂。
待上手之后,才发现只是外表看着严重。
“没什么大碍,腿上也没有伤到骨头,敷了膏药歇上半个月就好。”
临走时,周云清特意落后了一步。
待出了医馆,周逢春撇了眼周云清脸色,凑近了过来。
“怎么样?”
“放心。”
周云清带着他们来到牙行。周逢春几人在外面等着,周云清和林锦进去谈租房事宜。
镇上空房多,很容易就谈妥了一处宅院。
位置略偏,但胜在幽静。
是个四方的院子,已经半个多月没有住人了,院里有颗经年的大槐树。
打开门一看,落了满院的树叶。
窗楹也都半旧不新,屋里一层灰尘。想要入住,还得好生打扫一番才行。
“小叔,你和嫂子先回去吧,平安哥这边我和阿锦照看着就行。”周逢春把周平安扶到榻上,转身道。
陈菱他们在周家村的屋子小,这两天住的属实挤了些。
所以来之前就商量好了,周云清在村里帮着陈菱和钟晚卖酱菜,周宁春夫夫二人在镇上租了宅子照看周平安。
周云清和钟晚回去后,周逢春拉了林锦到一边说起了话。
“阿锦,怎么租了这么大的宅子啊?”周逢春心下有些困惑,“咱们住不了几天就要去府城了,小叔也和我们一起走……到时候这里只剩平安哥一个人……”
“二嫂和笑笑不是在镇上嘛,等咱们走了让她俩过来住。”林锦道,“酒楼那边人杂,之前见面时二嫂还托我帮忙看房子来着。”
“这样啊……也挺好,平安哥一个哥儿住在这里确实有些孤单了,让他们住一起做个伴也好。”
一晃数日过去,周平安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这天他主动找到了周逢春。
“做酱肉买卖?”周逢春沉吟了下,“这倒也是个法子。你不打算再回去村里的话,在镇上开个铺子倒也不错。”
“嗯俺想先去周围看看,找个合适的地方。”周平安道,“过两天俺回去村里一趟,看能不能寻个人一起做,俺一个人可忙不过来。”
晚上周逢春和林锦说了这事,林锦一听周平安正打算找人,心里顿时涌上了想法。
于小凤如今在酒楼后厨帮工,赚的少不说还又累又脏。
如果能和周平安在镇上合伙开铺子,倒不失是个好营生。
事情宜早不宜迟,第二天林锦就截住了正要出门的周平安。
周平安一听是林锦的嫂子,喜出望外。
“俺正愁找不着知根知底的人一起呢,若是能把嫂嫂请来,当真是帮了俺大忙!”
“我只是提个建议。”林锦笑着道,“能不能成还得见过面才知道。”
当天傍晚林锦就和于小凤说了这事,并安排周平安和其见了面。
这一块做生意,自然得见过面双方脾性相合才行。
所幸两边都是实在人,很容易就相处到了一起。
有林锦帮忙,铺子也很快租了下来。
刚开张生意不算好,周平安和于小凤却丝毫不着急。
过了几天,回头客渐渐多了。
眼看着生意红火起来,林锦和周逢春也到了出发去府城的日子。
临走之前还要回趟周家村。
铺子有于小凤照看着,周平安跟他们一块回去。
到了家才知道周平安他爹和后娘已经来闹了两回。
现在村里人也都知道了周平安在家里遭受苛待。
俗话说有了后娘也就有了后爹,大多数后娘也都不会对继子多好。
但像周平安这样往死里磋磨的也是不常见。
尤其还是村中大户出了这样的丑事,真是让全村的人都看了笑话。
周平安他爹平日里最好面子,这回被村里闲言碎语数落的抬不起头。
更是三天两头的来陈菱这里想把儿子找回去。
周平安回来时,正好碰上他爹。
“爹。”周平安面色很是平静。
周兴祖看着眼前的儿子,心中百感交集。
“回来了就好!平安啊,这半个月都不见你人影,大家都很担心就怕你出什么事!”村正周长颂这几日也很是关注此事,一听周平安回来了立刻就过来了。
“俺给村里添麻烦了。”
“唉你是个好孩子!”
“安哥儿,跟爹回家吧!”周兴祖用力揽了揽周平安的肩。
周平安嘴角抿起。
家?他哪里还有家呢?!
“你放心,俺一回来就训过了你阿娘,绝不会再让她打你。”周兴祖信誓旦旦。
“安哥儿,村里出了这等事也是我这做村正的没做好。”周长颂长叹一口气,“不过你爹已经向我保证,只要你回家……”
“俺不回去!”周平安声音并不大,但很坚定。
他抬起头看向周长颂,“叔,自从后娘来到家中俺便三天两头吃不上饭。”
“俺一个哥儿能有多少饭量,每日也不过两个粟面馍馍罢了。可后娘觉得俺吃的忒多,一日只肯给半个。俺不仅吃不饱饭穿不暖衣,还动不动受其责骂。”周平安撩起裤脚,“自从一年前爹经常外出后,后娘更是日日责打。”
他只一句责打说的轻描淡写,但掀起的裤腿下陈旧的疤痕一道叠着一道,层层叠叠不知繁几。
这却是周长颂不曾知晓的。他锐利的目光直往周兴祖面上盯去。
周围还围了好些村人,闻言都指指点点。
周兴祖羞愧的低下了头。
“真是太过分了啊!”
“这是要把孩子活活打死啊!”
“太可怜了!”
“这要是回去了不得被磋磨死啊!”
围着的村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同情周平安的遭遇。
“爹,俺不恨你。”
就在周兴祖万分悔愧,就要被淹没在众人唾沫星子中时,一道清亮的声音拯救了他。
他抬起头,“安哥儿……你……你不恨爹?!”
周平安点点头。
刚开始受到后娘苛待时,他还会期望周兴祖能救他。
炎炎夏日里,他挥舞着锄头在地里奋力耕耘,饿的前胸贴后背。
他会期待爹能送来一餐饭。
饭不用多好,两个粟面馍馍足矣。
大雪纷飞的冬天,他在屋外劈柴冻的瑟瑟发抖。
阿弟穿着后娘新缝的暖和冬衣坐在屋里吃肉。
那边言笑晏晏,母子和乐。
看他凑了过去,后娘抬手把手里刚吃完的鸡骨头扔了出来。
砸到了他身上。
“滚!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还想进屋吃肉!”
其实他没想吃肉,他知道那没有他的份。
他只是冷的不行了,想问问后娘能不能把弟弟去岁穿旧了的冬衣让他穿。
他爹风尘仆仆的刚回来,这段时间生意不景气看他目光也带着厌烦。
“杵在那里干啥!天气这么冷还不快去烧锅热水,等会俺还要洗脚!”
看他爹进了屋,他后娘脸色立马多云转晴。
那天晚上,他坐在厨房里烧着火。
暖融融的火光照耀着,他身上不冷了,但心里却很冷。
水烧到一半,他爹端着个碗进来。
给他送了只鸡爪。
于是他那快熄灭了的心火,又死灰复燃起来。
就这样其复一日,年复一年。
“唉……兴祖,你糊涂啊!”周长颂长叹一声。
周兴祖怔怔地看着周平安腿上繁复得旧伤,嘴里喃喃着,“怎么……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俺还以为湘娘她有分寸……”
他蓦地红了眼眶,似是对周平安无限歉疚。
然而他身边的周平安心中嗤笑。
他这一年多被后娘责打,周兴祖当真不知道吗?
他那后娘在周兴祖面前惯会装相,柔情小意,自然不会在他爹面前动手。
但夜深之时,他疼的厉害,也曾在这人目光所及之处擦药。
他爹却目不斜视,不曾往他这边看上一眼。
“安哥儿,你不愿意回去,可是有了其他去处?”周长颂目光撇过一旁的林锦几人,心中有了计较,“若有地方可去,那不再回去家里也无妨。”
“平安既是不愿再回家,自是在外找了营生。”周平安对待里正还是很恭敬的,“今日回来也是为了了结此事,过后就不会在村里久待了。”
周长颂见状,微微颌首。
周兴祖还想再说什么,伸手拉住了周平安。
周平安唇角噙着淡淡的笑,一点点地把袖子从他爹手里扯出来。他收起眼中哀伤的神色,目光淡淡地最后看了一眼周兴祖。
转身上了牛车。
牛车一路远去,渐行渐远。
围观的人群很快也便散了,林锦和周逢春一同回了屋。
陈菱刚做好了饭。屋里桌子早换了个大的,众人围了一圈坐下。
“安哥儿怎么没一起进来?”陈菱疑惑的问道。
“平安哥回去县城里了。”周逢春咬了一口粟面馍馍,“以后应当都不会回来了。”
“不回来也好。”
吃完饭,林锦回屋温书了。周逢春来到陈菱的屋里。
“阿爹,你怎么又在缝东西了。”周逢春不高兴地上前。
陈菱笑着道,“许久不做都要生疏了,我这不寻思着给你和你小叔缝俩荷包,也温温手艺。”
“本来前两天就做好了,这东西不费什么事。今个我一瞧破了线,就补了一下。”
说罢,手下活也做好了,鼓囊囊的荷包递到了周逢春面前来。
周逢春接过来,爱不释手,“真好看。”
“这个给你,还有个相似款式的你去拿给你小叔。”陈菱放下手中针线,看周逢春高兴心中也欢喜。
又道,“你抽空也给阿锦做一个。”
周逢春闻言,脸上微红,“哎呀阿爹我那三脚猫的功夫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好意思给他做嘛!”
“你呀!”陈菱拉了人坐在床边,仔细叮嘱,“男人的荷包哪里会看手艺多好,看的是做荷包的人!”
“只要他心里欢喜你,哪怕你把鸳鸯绣成个鸭子,他心中照样欢喜。”
“阿锦那样的好样貌,又有学识,待人接物也通透。不知道多少人眼红你呢!”
“你不好好珍惜,还让人用那么旧的荷包,岂不是让别有用心的人有机可乘?!”
周逢春走在回屋的路上,阿爹的话还言犹在耳。
回到屋里,林锦正温着书。
见到夫郎,立刻眉开眼笑地上来牵人。
“这是怎么了,看着不太开心的样子?!”林锦牵着人来到床边,“还在为安哥儿的事烦心?”
“没有。”周逢春摇摇头,“不是这个。”
“那是怎么了嘛?”
“阿锦,你……会不会觉得我对你不够关心?”
“怎么会这么想?”林锦很是诧异。
“仔细想想……”周逢春转身翻出了林锦的荷包,灰扑扑的一只,边角都有些磨掉色了,“平时我确实没为你做过什么事,连荷包都没给你做新的……”
“别乱想。”林锦用力握住夫郎的手,“平平淡淡才是真啊,咱们在一起不是很开心嘛!”
“再说……你怎么就不关心我了?平日里若不是你替我操心着,我哪能专注于学业?”
周逢春抬头。
林锦迎上他的目光,神情格外温柔,“别哭丧着脸啦,笑一笑嘛!”
周逢春面上终于露出一抹笑意。
“这个荷包不用了,又小又破。”周逢春把银钱全都倒了出来。
家里的大钱都在他这,林锦的荷包里仅装着几块银角子、一串铜板。
“你要用钱就先从我这里拿。”
“怎么,要给我绣个新的呀?”林锦抚掌乐道,“这感情好,还没见过阿笃的手艺呢!”
他的手艺?
周逢春扶额。
就先不和小相公说了罢,到时候给人一个惊喜。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就又出发了。
陈菱和钟晚推着牛车往大集上去,林锦几人坐着马车一路朝着村口行去。
马车是林锦前两日在镇上租的。
他们这次要赶往府城,山高路远,租辆马车方便。
天边朝阳方才露出个头,天色尚早。
林锦打开随身所带的包裹。里面是晨时刚烙好的白面饼子,还有满满一罐酱肉酱菜。
还散发着热气。
把肉和菜夹在饼里,吃在嘴里满口的香。
马车走的快,林锦他们只花了半天的功夫就到了县城。
今日的坞县略显萧条,路上没几个行人。
林锦回去时把房挂在了牙行转租,这么几日过去想必也该租出去了。
现下天色尚早,林锦不欲在县城里多待,打算去牙行办了手续等到了下一个城里再歇。
马车踢踢踏踏行在石板路上,眨眼间便过了桥。
桥那边就是西市了。
一群人堵在街道中间挡住了马车去路。
林锦行到近前,停下了车。
“老人家,前面是发生了何事,为何这么多人?”
林锦询问的是一位两鬓发白、老态龙钟的汉子。
还没等老汉开口,他旁边的年轻人抢着道,“还不是牙行终于要给大家伙退租金了,俺们当然赶紧来拿咯!”
说罢,眼睛一亮。
“秦大哥!”
年轻人看到要等的人,立刻撇下林锦,欢喜地迎接了上去。
来人林锦也认识,是他在白鹿书院的同窗学子。
“林兄。”秦风致遥遥对着林锦施了个礼,算是打了招呼。
然后被身边一圈人簇拥着走进了牙行里面。
待围着的人都一股脑进去后,林锦沉吟了下,也紧随其后走了进去。
进了牙行,里面乱糟糟一团。
这些嚷嚷着要退租的人大多是西市东街上被占了铺面的。
此事林锦之前也听说了。据说是府城来的大户王家打算大肆开展瓷器买卖,与牙行联合逼迫东街上租户出让铺面。
一开始说的好好的,不但会退给大家租金还给予补偿。
谁知道等王家占了地方,转眼就不认账。签好的契书也设了陷阱。
契书作废,牙行根本就不退租金,只说这些租户是自愿放弃铺子。
这事闹的西市人心惶惶,着实喧闹了好一阵子。
林锦上前,经办手续。
耳边充斥着人们激动的声音。
“阿娘!咱们租金终于拿回来了!”
“还好有秦郎君,不然这钱还不知道还等多久才能要回来呢!”
“是啊,秦郎君可真是为咱们穷苦百姓着想的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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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这本很抱歉要坑了,时间到了会自动解v 预收,挨个开写 《夫郎毁容后被我宠上了天》盘顺条靓天然渣苏受/宠夫无度忠犬硬汉攻 《爱上嫂子,嫂子给我当狗》惊天动地嫂子文学,攻受是彼此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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