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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小叔 说这话 ...
说这话的时候,他唇角还带着笑,眼泪却从通红的眼眶中滑落下来。
“这事……玉哥儿怎么说?”林锦听罢,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萧凌生惨笑道,“玉河爱我至深,又怎么会愿意嫁于他人。”
“那……”
“但孙家派来的人看玉河死活不嫁,直接抓了父亲甚至当场就要挥鞭打死。”萧凌生眼中露出深切的恨意,“硬是逼着玉河签了契书。”
契书一签,亲事就直接定了下来。
如此孙家人还不满意,要赵玉河半月内就嫁过去。
“光天化日之下就要扬鞭打死人,这孙家之人这么无法无天吗?!”林锦皱起眉头问道。
“孙家势大,听说官场上也有人,自然是不怕的。”
林锦听罢,心里对这世道艰险更添一分认知。
“我和玉河情投意合,早在五年前就立下誓言此生非他不娶。如今却要眼看着心爱之人嫁于他人。”说着,萧凌生昂头灌下杯中酒。
此后一杯接着一杯,几不停歇。
他喝醉后,林锦唤来小二结了账,扶着人一步一步走回了摊位。
到了摊上,却是看见赵玉河正站在那里抹着泪。
这段时间,赵玉河经常来买酱菜,一来二去就和周逢春熟了。二人也不知怎么明明脾性天南地北,却偏偏合得来。
他也成为了周逢春在县城里为数不多的好友。
这会子看到林锦扶着萧凌生过来,还含着泪的美目瞬间决堤。
“他醉了,你扶他回去吧。”
萧凌生一个大男人还是很有分量的,压的林锦肩膀酸痛。
赵玉河接过萧凌生,瘦小的身体撑着男人高大的身躯,待看到萧凌生通红的双眼时心下更是痛不可当。
两人蹒跚着离去。
“事情我都听玉哥儿说了。”把两人送走后,周逢春心下很不是滋味,“他们明明这么好。”
“赵叔他们都是好人,为什么会这样啊!”
“别多想,许是缘数吧,萧兄和玉哥儿没有缘分。”
眼看着成亲之日马上就要到了,这一日,林锦刚回到家就被周逢春拉住了。
周逢春聋拉着脑袋,情绪很是低沉,“阿锦,玉河真的太可怜了,真的没有法子帮帮他们吗?”
林锦簇起眉,淡声道,“非是没有办法。”
“你有办法?”周逢春瞬间抬头。
“但不能帮。”林锦拉住夫郎的手,轻轻抚摸着手心里的茧,“孙家势大,如果帮他们的话,我们可能会陷入险地。”
林锦细细的给周逢春分析。
其实在酒楼听完萧凌生的讲述,林锦心下就有了对策。这两人之事并非死局,要破局也不难。
但那可能会让他们暴露在孙家视野之中。
而林锦,从来不会拿至亲之人的性命冒险。
“这件事别管。”
“林兄!”骤然一道惊喝响起,萧凌生破窗而入。
林锦面色无波无澜,“你听到了。”
“是。”萧凌生面色一肃,长辑一礼道,“本不该再勉强兄长,但关乎玉河,还请兄长救我二人一救。”
屋外,门被拍的哗哗响。周逢春走过去打开门,赵玉河满脸都是泪。
周逢春把赵玉河扶了进来。
屋内烛光昏黄,映照在赵玉河惨白的脸上,憔悴不堪。
萧凌生眼中划过深深的痛意,看着眼前无动于衷的林锦,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物来,“这是我家传的血玉,能温养身体。”
他目不转睛看着林锦,“换你把法子告知于我。”
他手中的血玉,晶莹剔透,色如血。
“不行……不行,那可是你亲生父母留下来的遗物啊!”赵玉河骤然开口,“那比你的命还要重要,怎么能……”
“玉河,在我心里,重逾性命的是你。”萧凌生冲着林锦又是一礼,郑重道,“还请林兄救我二人这回!若逃过此难,林兄之恩在下必永生不忘!”
林锦点点头,“此物于我有大用,足以相抵。”
这两人之事,要破局其实只需一计。
“诈死?!”赵玉河瞪大了眼。
萧凌生乍一听闻,也吓了一跳,但他想了想后就双眼发亮起来。“玉河会引起所家注意,主要是因为我俩之间的情意。他们想通过玉河成亲来让我绝了念想。”
“如果玉哥儿这个人没了呢,是不是也能达成他们的目的?”林锦接上他的话。
“但……如果玉哥儿死了的话,孙家会不会迁怒于赵叔?”周逢春担忧道。
赵玉河一听,心下焦急,“要不让爹和我一起诈死?”
“不行。”林锦直接道,“赵叔不能死,非但不能死还得表现出悲痛欲绝的模样,才能取信于孙家。”
“我想,既然目的达到了孙家应当会顾及萧兄的心情,不会再为难赵叔。”
赵玉河诺诺点头。
萧凌生揽住心爱之人,温声安慰,“放心吧,玉河,我一定会看顾好父亲的。”
又好生讨论了一番具体的行动计划,直到夜色漆黑,萧凌生二人告辞离去。
为了以防万一,林锦他们也暂且没有走。
这日,天色一片晴好。
冲天的火光被灭了下去,满地的废墟,赵叔蹲在地上正在撕心裂肺的嚎哭。
“节哀,节哀啊!”
“真是可怜呐!好好的大喜之日竟白发人送黑发人!”
萧凌生赶到时,只见原本安宁祥和的家已不复存在,老父亲坐在地上哭的几乎昏厥。
林锦上前扶住他站立不稳的身子,悲痛道,“节哀!”
“林兄……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玉河呢?!”
“屋子失了火,玉哥儿……没能出来。”
房子已经烧没了,萧凌生赔了钱,又把老父亲接走,最后在现在住的地方搭了个灵堂。
孙家之人也装模作样的来吊唁了一番,被萧凌生冷冷的眼神注视着,讪讪的退了出去。
三日后,入夜。
“林兄,没想到你们家还有这么一处所在。”
昏暗的地窖中,林锦提着烛灯,萧凌生打量着眼前狭小的空间。
林锦淡笑,“防患于未然嘛。”
这处地窖是前几天刚挖好的,坞县地处西南,少有寒冷,因此几乎没有会建地窖的人家。
自家挖个地窖,有什么万一的话,也可以躲上一躲。
这几日赵玉河就藏身于里面。
如今计划的第一步已然完成,这坞县赵玉河肯定是不能待了。
几人从地窖出来,夜黑风高,正是进行夜间行动的好时机。
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赵玉河依依不舍的回头望着。
萧凌生也很是舍不得和他分开,但留下来太过危险。
“玉河,你一定要保重好自己。最多两年,我一定过去接你。”
大禹国祚五百年,坐拥一京十二府。盛京城作为皇权集中之地,天子脚下,最为暗潮汹涌也最为和平。
赵玉河要去的地方,是京城旁边的一座小城。
据萧凌生所说,他早年跟随过一位镖师走南闯北,曾去过那个安宁祥和的城池。
在那边有个可托付生死的熟人。
“回去吧,你不能消失太长时间。”夜晚风大,吹起了林锦的长衫。
风声呼啸中,林锦淡声开口。
孙家之人为了确定赵玉河已死,派人日夜盯在赵叔和萧凌生身边。好不容易过了三日,才稍有松懈。
萧凌生想方设法摆脱了盯梢,来送赵玉河。
却是不能在此多待。
夏去秋来,日复一日的忙碌中,一个月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周围的绿意也渐渐褪去,树上的枝叶凋零败落。小小的巷子口停了一辆马车,一只细长白晰的手掀开了车帘。
钟晚提着包裹从里面探出头来,后面还放着一个巨大的大木箱子。
正在钟晚转头去搬箱子时,吱呀一声!前面的门被从里面打开了。
林锦携周逢春一同出来迎接,周逢春看到钟晚很高兴,连忙上前去帮忙搬箱子,“我来吧,嫂子。”
箱子还挺重,林锦和周逢春一块搬了下来。
“慢着点,里面装了石罐,蛮沉的。”钟晚下了车,上前打开了箱子,里面果然满满当当装着一箱石头做的罐子,“这是阿爹找邻村的老匠人做的。你们之前用那个瓦罐易碎又价钱贵,用这个盛酱肉酱菜比用那个好。”
林锦上手摸了一下石罐,点头应道,“行我用两天试试好使的话就找这边匠人再定做一批。”
“阿爹也是这个意思。”钟晚笑着道。
“快进去吧,马上午饭了我去买点菜等会回来让阿锦下厨。”周逢春招呼了一声,就去院里牵牛车了。
等他出来,林锦上前拦住了他,“我去吧,你进屋陪嫂嫂说会话。”
“也好。”
牛车一路出了小巷,行过石板桥,停在了破庙前面。
“消息在里面,还是老规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看到林锦,灰衣少年从衣襟里掏出一块扭成了团的破布。
林锦伸出手,“总要验过了才算。”
打开破布,里面是一张纸,纸上无字。
“你这桩消息牵扯甚大,如果早知道和那里有关……我绝不会冒险……”灰衣少年冷声道,“先把银钱给我,回去了在水里过一遍纸,内容自然呈上。”
林锦没再耽搁,把银子付了,转身回了牛车。
买好了菜,一路架着牛车回到家。
然后躲在屋里把纸条过了水。
片刻,仔细阅读完内容,林锦迅速把东西撕碎溶进了水里。
刚刚那灰衣少年说‘那里’,那里是哪里?
这纸条上只交代了那人的下落。
沉吟片刻,林锦推门出了房间。
周逢春正和钟晚说着小话,林锦默默进了一边的厨房。
刚买的猪瘦肉,林锦细细的切成丝,又加了调料拌了拌。
他打算做个肉丝面,面也是买的现成的。
把锅烧热了,淋上油,把肉煸至微焦。因为用调料汁腌过了,不用再放什么调料。
最后加上水,烧滚再下入面条。
上桌时,果不其然得到了一致夸赞。
趁着吃面的功夫,林锦把找到人了的消息说了。
周逢春和钟晚都很高兴。
“我打算今天就过去一探。”林锦收到消息后心中就在计划。
纸条上写着人被关在几条街外的一个荒废老宅里,并且周围没有危险和异常。那里最是偏僻,林锦打算一会就带着周宁春和钟晚过去。
怕迟则生变。
“那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动身吧。”钟晚起身,“我去换一身方便点的衣服。”
林锦抬手止住他的脚步,“跟我来。”
周逢春和钟晚跟着林锦来到一边的书房,林锦从书案底下拿出三套夜行衣,“穿上这个。”
等周逢春和钟晚都换好了衣服,林锦又拿出三只匕首,“以防万一拿着匕首用以防身。”
他说罢又转头看向周逢春,“阿笃等会到了地方你找个隐蔽地方,为我们压阵。”
他们三个能称的上通晓武艺的也只有周逢逢春了。钟晚虽不至于像有些哥儿那般体弱,但自小也是精心将养出来的大家公子。
于琴棋书画上略有造诣,这武艺却是从未接触过。
至于林锦,他刚穿来半年,而原主身为一个弱不禁风的书生,不说手无缚鸡之力怕也差的不多了。
虽然打探到的消息,周云清是被困在一处看起来稀松平常的老宅子里,并无什么危险。
但还是小心为上。
老宅离这里很有一段距离,需要穿过西市。
夜晚的西市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林锦三人快步穿过了这条长街。
又往东走了数条街,才看到了那个宅子。
很显眼,因为这一片太过荒僻,周围都是空地。
只有那一座宅,很大,很大的伫立在那里。
高高的围墙阻拦了他们的视线,门前布满杂草的石狮子静静立在那里。
墙角有灰黑的苔,门前的空地上也布满了杂草。
随着越走越近,荒废老宅所散发的霉味也扑面而来。
林锦走上前,门上挂着把石锁,他伸手推了几下,破旧的木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我们沿着四周找找,看有没有别的地方能进去。”林锦几人沿着墙走了好一会,终于发现一面缺了口的墙。
周逢春上前摸了一把,“这土还是新的,有人来过。”
“先进去看看。”
三人翻过墙,径直朝里面走去。
院里的景象并没有比外面好多少,亭台楼阁尽皆荒废,一片破败之象。
尽管眼前的房屋看着实在不像住着人,林锦还是带着人一间间的都看了。
一直找到最右边的一间,房间上着锁,林锦摸到旁边的窗户,使巧力撬开了一道缝。
从外面看进去,屋内设施很简洁。
床上背对着这边睡着个人,床一旁还有张木桌以及两张木凳。
“嫂嫂,你来抬住这边,我从另一边撬开窗。”
自然立刻照做,林锦去到另一边。也幸好他带的东西齐全,不一会儿便卸下了窗户。
林锦立刻翻身跳了进去。
他们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床上的人都一动不动,林锦心中生出些不好的预感。
钟晚看了一眼林锦的脸色,上前翻过青衣人的身子。
入目的脸却让林锦一怔。
眼前之人面部轮廓竟与周逢春有七分相像,细看之下才发现这人面庞比周逢春更为艳丽,肤色也更为白皙。
恰在此时,周逢春眼见他们平安入内,终于也忍不住进来。
见着了青衣人面容,脸上立刻一变,“小叔!”
他眼看着周云清昏迷不醒,心下有些惶急。
“还好,应该只是睡着了。”钟晚探了探怀里人鼻息道。
林锦二人闻言也都松了口气,人没事就好。
几人轮流背着人,一路回了家。
林锦把人放上了床,眼看人到了家还没醒,他心中不由有些狐疑。
“会不会是被下了药?”钟晚担忧的皱起眉。
就在他们束手无策之际,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水……水……”干燥的薄唇轻启,发出一阵仿若蚊咛的气音。
周逢春连忙倒了碗水端过来。
喝下了水,周云清看着眼前人熟悉的眉眼,扯了扯唇,“傻小子,哭什么!我还没死呢!”
周逢春伸手抹去脸上的泪,抬手把旁边桌上面的点心端了过来,“小叔,你饿不饿吃些东西吧。”
周云清摇了摇头,“太干了,我想喝点粥。”
“我去熬。”林锦连忙道,“嫂子你们先陪小叔说着话。”
说完,转身出了房间。
等喝了粥,周云清脸色终于好看了点。
“小叔,你这些年都去哪里了?”周逢春看着眼前的周云清,心里一阵难过,“怎么会被关了起来?”
“那日和你们失散后,我只身出了京城路上遇到了劫匪。幸好被一位路过的公子相救。”周云清微微仰头,好似陷入了回忆,“被他救了后,我听闻他也是淮扬府人氏,就和他一起回了淮扬……”
“我起初觉得他人还挺好,待我也很有礼貌。”周云清苦笑,“他待我无微不至,殷勤备至,就连知晓了我是被流放的罪臣之子也毫不在意。”
“我那时与你们失散,又得知父亲被贬谪充军,浑浑噩噩下也不知怎么就与他发生了关系……甚至还怀了身子。”周云清眼中划过一抹痛色,“我那时的身子本难再有孕,所以这个孩子我很看重……他说打算娶我我也答应了。”
“然后他就把我接回了府中,我也是才知道,原来孩子只是他联合大夫使的一个计,我根本就没有怀。”
“随后他露出了本性,对我动辄打骂,在外眠花宿柳……原本这也没什么,我见他如此打算离开王家,他见我要走竟然派人打断了我的腿。”
周逢春猛然一震,惊痛的目光望向了周云清的双腿。
“已经治好了。”周云清抬腿伸了伸,示意已经无碍,“我这一年被他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对外界消息丝毫不知。对了,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这事还要感谢弟夫。”钟晚淡笑着看向林锦,“如果不是他,我们不知何时才能相聚。”
林锦这时上前一步,“小叔。”
周云清目光落在眼前面容俊美的男人身上,神情很是温和,“这是春哥儿的夫君吧?!没想到两年不见,小春儿已经成亲了。”
周逢春面上飘起一抹薄红。
“小叔,我们把你带回来后你昏迷了好一会才醒,是有什么缘故吗?”林锦思忖道。
“那人给我下了药,所以我这段时日每日昏睡时间才越来越长。”
周逢春听到这,心下有些难过,“这症状持续多久了,有什么法子能治好吗?”
林锦伸手揽住周逢春,安慰道,“别担心,县西面有位姓徐的大夫医术不错,回头带着小叔去看看。”
周逢春点点头,“好。”
正当午夜,林锦他们没有在这边多留,说完了话就出去了。
几人走后,又过了好一段时间,周云清才起身踏出房间。
他出了泗水巷后,径直朝着县西老宅方向而去。
一炷香后,一道身穿黑衣的身影飞身落在周云清面前。
“事情办的如何了?”
“都已安排妥当。”黑衣人拱手答道,“只待巡查的人来到,内应便会把王家之人藏匿官瓷的窝点揭露。”
“很好。”
黑衣人走后,周云清看着不远处萧索的宅院,神色间隐现晦暗。
良久,他转过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第二天一早,林锦发现周云清早早的也起来了正等在院里。
“小叔,你怎么不再多睡会啊?”周逢春不赞同的摇摇头,想把周云清扶回屋里。
“是啊,早起也没什么忙的,小叔你不用起那么早。”钟晚也应声道。
周云清看了一眼牛车上满满当当的一锅,悠然开口,“白天睡了太多,我早上一贯睡不着,闲着也是无事倒不如跟你们一起去西市看看。”
眼看周云清态度坚持,林锦在牛车上腾出了一点地儿,铺了个软垫道,“那小叔你坐上来吧,这儿离西市还有段距离。”
周云清依言坐了上去,林锦慢悠悠地赶着车,周逢春和钟晚跟在两边分别与周云清话着家常,不一会儿便到了早市上。
“许久没出来过了,真热闹啊!”周云清呼吸着晨间新鲜的空气,望着四周,心情很是不错。
“阿锦你和嫂嫂先卖着,我陪小叔到处转转。”周逢春看周云清兴致不错,难受了一天的心里终于好受了些。
因为出来的早,眼下天色还未完全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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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这本很抱歉要坑了,时间到了会自动解v 预收,挨个开写 《夫郎毁容后被我宠上了天》盘顺条靓天然渣苏受/宠夫无度忠犬硬汉攻 《爱上嫂子,嫂子给我当狗》惊天动地嫂子文学,攻受是彼此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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