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同房     林 ...

  •   林锦回到家,周逢春已经买好了肉和菜,正在切割猪肉。

      “这种事我来就行了,阿笃,你去把水烧上。”林锦上前,从夫郎手里接过长长的切割刀。

      周逢春依言去烧水,“你把猪头洗的干净一点。这个挺好卖的我多买了两只。”

      林锦自然答应。等他把猪肉弄好,周逢春也烧好了水。

      接着又是煮肉、又是抹酱侍弄了一个多时辰。

      等两人歇息的时候,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

      月光洒落在院落中,透过窗户投射进屋里。

      周逢春刚洗过了澡,此刻慵懒的倚靠在床头,长长的发铺陈到了身旁僵硬着挺尸的林锦身上。

      “在思考什么,嗯?”

      “啊……我好像忘了买脂膏。”林锦摸摸脑袋,颇有些懊恼的说道。

      周逢春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明明白天信誓旦旦的要在今晚成事,却连脂膏都能忘了买。”

      闻言林锦不由得更加郁闷了,闷闷不乐的趴在床上道,“你……第一次,不能没有。”

      周逢春止住了笑意,俯身凑到小相公的耳边,吐气如兰,“别担心,我买好了。”

      咦?

      林锦一愣,然后抬头眼睁睁的看着周逢春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拿出一瓶脂膏。

      “是暖玉阁的上等货色噢~”

      话还没说完,就被林锦拦腰搂住,堵住了嘴。

      周逢春轻笑,反客为主,热情的回应。

      第二天,周逢春睡醒时,林锦已经早早出摊去了。

      床边搁着一张纸条。

      “熬了粥在锅里,记得喝。外面下着雨没事就别出门了,在家里好好歇歇。”

      “嘶——!小相公平日里看着不显山露水的,没想到在床上这么行!”周逢春起身,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整个身体都又酸又涩,着实折磨人。

      好不容易挪到厨房,掀开锅,只见满满一碗粥坐在锅里。

      是熬的肉粥,还点缀了点青菜碎。

      舀了勺放在嘴里,入口软糯,一尝就知道一定是用细火慢慢煨炖出来的。

      想到此处,周逢春心上泛起丝丝甜意。

      喝过了粥,又歇了好一会,等身体不那么痛了周逢春拿起蓑笠,锁上门,一步一步走出了小巷。

      细雨迷离,飘飘忽忽落在地上。

      沾湿了鞋袜,沾染了灰尘,也沾进了人的心里。

      就这样一路行到西市,这里还是那么热闹。

      即使是雨天也没能让这些做小生意的买卖人忘却辛苦和忙碌。

      有大早上挑着箩筐赶早市卖菜的农家人正在东张西望想找个位置。

      还有那沿街叫卖的货郎,扯着嗓子吆喝……

      “娃儿用的拨浪鼓哎~”

      “卖菜哩,昨天刚摘的水灵灵的莼菜~”

      “糖葫芦呦~!”

      周逢春走在嘈杂的大街上,突然很想见到林锦,特别的想。

      滚烫的心却在到了摊位上,看到站在摊边那一抹倩影时骤然冷却了下去。

      只见朦朦细雨中,女子红着一张脸,含羞带怯地望着林锦。

      女子长相姣好,唇红齿白,与俊朗的林锦站在一起真好似一对璧人。

      林锦也看到了不远处的周逢春,正要奔过去,却骤然被人扯住了衣袖。

      “林大哥,是我哪里不好吗?”女子泫然欲泣,一只手拉得死紧,“你再考虑考虑,你放心,我入府以后一定恪守妾室本分,绝不会与周家哥哥争风吃醋的……”

      林锦哪里还有心思与她纠缠,他满脑子都在想被周逢春看到了,心里直发慌,“放开!”

      说完一扯衣袖,却不妨对面力气奇大愣是没扯开。

      周逢春上前两步拉开了那两人。

      “阿笃——!”

      林锦立刻站到了周逢春身边,离那女子远远的。

      直到握到了夫郎的手,林锦心中才平静下来,转身对着女子说道,“你没有什么不好,但我不喜欢你,也不能娶你。”

      “是不是因为他在这里你才这么说。”女子指着周逢春不甘道,“我说了我不介意做妾的……”

      “我介意。”周逢春拂开林锦,微微笑着看着女子,“光天化日之下,姑娘还是顾及点名声的好,这般纠缠很不体面。”

      周围人从几人开始纠缠就指指点点,毕竟周逢春是林锦的正房夫郎,这时听到他这话都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哪有大街上就缠着要给人做妾的……”

      “哎这好像是西市最东边那卖豆腐老杨家的闺女……”

      “姑娘还是赶紧走吧……”

      女子被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抬头看了一眼林锦冷淡的模样,不甘的转身跑了。

      林锦崇拜的看着自家夫郎,“阿笃,你刚刚好威武……”

      “坐下!”周逢春春走到后面桌子上,示意林锦。

      林锦心下忐忑。

      这怎么看着好像要秋后算账了?!

      “你想纳小吗?”周逢春静静的看着林锦,“刚刚那女子不错……唇红齿白,很是标致。你要是有意,我做主替你纳了她。”

      林锦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看着周宁春的眼神充满了控诉,“你要给我纳了她?”

      “刚刚那幕不少人看见了,光天化日之下你和人家扯着手。咱们大禹重礼,你要是想负责……”

      “我负责个鬼啊!”林锦怒声道,“只拉了衣袖好嘛!衣袖!”

      “是吗,”周逢春轻哼了声,“那还算你识相。”

      “哎呦!终于和好了!”一道粗哑的声音响起,是旁边做烙饼买卖的婶子,“真是太吓人了,刚刚俺吭都不敢吭一声咧!”

      “来来来,林公子,给俺称上一斤肉!”婶子说着朝这边走了过来,她生的胖,走起路来腰胯两边的肉也晃荡着,虎虎生威。

      林锦放开周逢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好嘞婶子!”

      “对了婶子,刚刚那女子是谁家的阿?”忙活切肉的间隙,林锦不经意的问道。

      胖婶是个热情的性子,林锦一问,她就扯着嗓子说开了,“那是东边街上卖豆腐的杨家闺女,长的娇俏,有着豆腐西施名号咧!”

      “要俺说林相公你可真是好福气,连豆腐西施都相中了你咧!那可是咱们这西市出了名的美人坯子!”

      林锦苦笑道,“我宁愿没有这福气!婶子你的肉好了!”

      胖婶笑着接了过去,临走时嘴里还在感慨,“读书人就是好啊,家里有着夫郎,外面还有好看的女人想要做小……哪像俺家儿子,黑的跟碳似的,想找女人都找不着……”

      雨还在淅淅落落的下,路上行人并不多,大半个清早过去了酱肉酱菜还剩下半锅。

      “收摊吧,我看这天色一会雨可能会更大。”林锦起身开始收拾。

      正收拾着,突然一老一小从路边巷子里拐了出来。

      老人看着腿有点毛病,被小的搀扶着,一步一步蹒跚而来。

      “麻烦……给我们盛上一点酱菜。”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老人和孩童颤颤巍巍的停在了摊前。

      正好酱菜还没开始收,林锦很快便盛好了,“这么多行吗老人家?”

      “多了点。”

      林锦就再往外拨了拨,再询问老人又得到多了的答话。就又往外拨了拨,最后油纸里就剩下一丁点了。

      老人才满意的点点头。

      “再给我们盛二两肉。”旁边的小子突然开口。

      “瓜娃子,吃什么肉呦!”老人立马摆摆手,“不要不要,就这些酱菜!”

      “爷爷,二两肉也要不了多少钱……”小子不乐意道,“大夫说了您的腿伤的是骨头,得多吃点好的……”

      “不要再说了,俺这把老骨头好着呢用不着吃那些好的。”老人付了钱,牵着孙子就要走。

      “唉老人家等等。”林锦从锅里捞起两个大骨头,“这骨头对身体好,也不贵,有助于您腿伤的恢复,不如买点回去……”

      “这个多少银钱?”

      “很便宜,就剩这两根了您如果都要的话,就算二钱银子。”

      老人正犹疑着,旁边的小子直接道,“装起来。”

      见林锦装好了,这次老人并没说什么。

      一老一少顺着来时的路,又蹒跚着离去了。

      细雨纷纷,打在他们披着的破旧不堪的蓑衣上。

      “瓜娃子,这骨头拿回家记得加上水再煮煮,就着汤吃能多吃好几顿哩……”

      “俺晓得……”

      “也别想着再去找牙行的麻烦,咱们斗不过的。”

      “老汉儿……秦大哥说了众人拾柴火焰高。再去闹一回,咱们人多一定行的。”

      “糊涂!人家上面有人护着,你们人再多又有什么用!”

      “别人俺不管……总之你不许再去!”

      目送着那一老一少渐行渐远,林锦收回了目光,低下头继续收摊。

      “看来,这西市也不太平啊……”

      这天,林锦孤身来到破庙。

      庙中几个孩童叽叽喳喳的商议。有让灰衣少年不要再出去的,也有想让灰衣少年出去再多赚一份银子的。

      “阿兄,阿姊的病都已经好了,我们以后最好不要和那人再有牵扯了!”一旁小点的孩童轻声说,“大人没一个好东西!”

      灰衣少年摇摇头,“他和那些人不一样。”

      灰衣少年走出破庙,一双漆黑有神的眼睛停驻在林锦身上,冷声道,“我们已经两清了。”

      林锦头上戴着搞怪面具,闻言点头,“是已经两清了,但我今天来,是要和你做一件新的交易!”

      没有去询问什么交易,灰衣少年直接摇头,“我没有兴趣再做别的交易,如果没有其他的事,请回吧!”

      “一件对你来说没什么困难和危险,事毕却能得到二两银子的交易,你确定没有兴趣吗?”就在少年转身往回走时,林锦再度出声。

      “二两银子?!”

      “对,而且没什么难度,只是要花费很多时间罢了!”

      灰衣少年攥紧了拳头,冷声道,“你说!”

      听罢林锦的要求,灰衣少年悄然放下了拳头,“好,我做!但这银钱得翻倍!”

      “没问题。”林锦没在这一点银子上和他纠结。

      答应下来后,灰衣少年转身朝庙里继续走。

      其实林锦没有让他做过什么有难度的事。

      就像上次,也只是让他集结一群乞儿,在街道巷陌间传扬白鹿书院的学子喜爱食用林家酱肉酱菜的事。

      而这回,林锦让他帮自己盯着一处街道间的府邸。

      周逢春的小叔叔曾出现过的地方。

      林锦回到家,天色尚早,外面下着雨也不宜出门。

      林锦百无聊赖地端着书温了半个时辰,十分无聊。

      许是昨日闹的太晚,周逢春一回到家就上床眯着了。

      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林锦把书放在一边,脱下鞋袜也上了床。

      自家夫郎的绝世容颜怎么看怎么好看,林锦沉浸在夫郎美色中,越想越歪。

      脑海中忍不住飘出昨夜画面,熄了灯后夫郎朦胧间漆黑发亮的眼睛、还有那仿拂噙着美酒般醇香湿润的唇、醉人的很……

      林锦痴痴笑着,浑然不知自己鼻子下面两道血迹蜿蜒而下……

      蓦然,周逢春打了个哈欠睁开了眼睛。

      正好把留着鼻血嘿嘿傻笑的林锦看了个正着。

      然后伸手从自个身下掏出了个帕子,轻柔的为小相公擦去了鼻血。

      林锦也随即醒转过来,看着周逢春手上沾血的锦帕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期期艾艾地凑了上去,“阿笃~”

      “刚刚在想什么?”周逢春抬手把人揽进怀里,嘴角勾起。

      “想你。”林锦很干脆地答道。

      “哦?想我什么……”周逢春正满眼兴致地调笑,突然惊呼一声。

      “嘶——!”

      林锦低着头。

      嘿嘿,哥哥好敏感啊……

      周逢春扶额,不知轻重的家伙,牙口还挺好……

      见着周逢春似是真的痛到了,林锦连忙松开,低头看了半天,“还好还好……没破皮。”

      周逢春慵懒地躺在床头,眼角泛着红,“睡吧,补个午觉下午还得出去买菜……”

      林锦撇撇嘴巴,把弄乱的床铺重新铺好,然后凑到了夫郎身边。

      “阿笃~”

      “怎么了?”周逢春疑惑的看着他。

      “嗯,今天晚上~”

      好嘛,小相公食髓知味了!

      从小巷子里拐出来,旁边就是牙行。

      林锦来这里是想招个人。现在酱菜生意越来越好了,周逢春一个人忙不过来。

      跟着牙人来到后院,这里或立或蹲有着许多人,大多为年轻的壮劳力。

      林锦说了自己的要求,因为是要在早市上做买卖活计,作为帮佣的话自然不能太腼腆,要能说会道的。

      倒是不需要什么手艺,因为林锦不会让其参与熬制。

      “郑哥,以后你每日卯时一刻要准时来到这里,帮着把货物上车。然后和主君一起前往西市支摊贩卖,巳时跟随主君回来后把肉处理好煮上,就可以回去了。”

      在西市支摊,主要卖的是早上,午时饭点也有一小段高峰期。

      等到下午就没什么人了,通常巳时周逢春就会收摊。

      郑二点点头,认真的应允下来。

      周逢春看他有些拘谨,温言道,“只要把差事办好,每个旬月固定二钱银子。另管一餐早饭和午饭。”

      听到这里,郑二眼睛亮了起来。

      每个旬月的二钱银子是在牙行时就说明了的,在县城里做帮拥大多是这个银钱。但大多需要帮佣的活计都是不管吃住的。

      虽然这儿也不管住,但管吃啊!郑二一家老小都在县城里谋生做活,有住的地。

      管吃的话,能省不少银钱。

      郑二刚来两天,就见识到了林家酱菜的受欢迎程度。

      每天都是满满一锅的酱肉酱菜,肉做的少经常早早的就卖完。

      郑二心下有些疑惑,为什么不多做些多赚点银钱。他是心里藏不住事的性子,当即就问了出来。

      周逢春一边忙活一边说道,“酱菜这种东西放不住,做多了容易剩下。”

      “你来的时日尚短没有注意,会买酱肉的都是早早就来了,到了午时反而卖不动。”

      这会子正好午时,郑二留神了一会,果然见到都是来买酱菜的。

      今日的生意比前两日还要好,还不到巳时他们就收摊了。

      半个个月悄然划过,这段日子里林家酱菜的名声彻底打响,每日等待买酱肉酱菜的人们络绎不绝,甚至在早市他们的摊子前排起了长队。

      与此相对的,西市多了不少卖酱肉酱菜的摊子,不过生意和林家酱菜那是没法比。

      究其原因,还是味道上的问题。

      首先坞县这边大部分民众都不知道辣子,他们做的酱菜也没有加辣子,少了最突出的辣味。其次,林锦所用的香料全面,做出来的酱肉酱菜滋味醇厚。

      眼红的人模仿着开,却模仿不出真正的味道。

      明日就要放假了,这回放的是农忙的田假,为期一个月。

      林锦收拾好东西刚走出院门,迎面就被叫住了,“林兄慢走!”

      林锦转头看去,是同为三学堂的同窗学子。

      “现下那同花诗会正值召开之际,在下与几位兄长正要过去,林兄不若一起?”

      这同花诗会林锦也有所耳闻,算是坞县一大盛事,于每年的田假召开。是读书人间聚会赋诗之所在。

      往往在其中,不乏争奇斗艳之事,做出来的诗五花八门。

      林锦拱手歉意道,“不巧,在下家中这几日正有事忙,恐无法与诸位兄长同去了。”

      回到家,周逢春刚煮好了肉,郑二已经回去了。

      林锦自是上前帮忙。

      翌日一早,天空朦朦下起了雨。

      郑二披着破烂的蓑衣赶来时,衣服几乎已经湿透了。

      周逢春拿来三件完好的蓑衣,递了一件过去。

      “俺刚出门时还只是小雨呢,没想到这么一会儿就下得这样大咧!”汉子面上略有羞惭之意。

      他真的不是故意想要东家的蓑衣嘞!

      林锦把蓑衣给夫郎披好,又为其戴上兜帽,眼看全身都裹的严实了,才笑着道,“雨季就要到了,有件好蓑衣正好避寒。”

      这只是一件小事,蓑衣值不了几个钱,除了郑二没人放在心里。

      三人赶着牛车行在坑洼不平的巷道上。

      突然,林锦停下了车。

      “前面有个熟人,我过去看看。”林锦跳下车,三两步走上前去。

      是萧凌生,穿着的单衣已经湿透,松松垮垮的挂在瘦削的身体上。

      他眉眼低垂着,似是有着心事,连林锦走了过来也没有注意到。

      “萧兄,萧兄?!”林锦连着叫了他两声,眼前人才有所反应。

      萧凌生抬起头,面上是少见的凄惶之色,眼眶通红。

      雨水顺着他脸颊不断滑落,他眨眨眼,唤道,“是林兄啊!”

      眼中一点希冀转瞬即逝,重新黯淡下来。

      帮周逢春他们支好摊子后,林锦携同萧凌生,一起去了旁边的酒楼。

      “一壶水叶长青,再来两碟小菜。”林锦唤来小二。

      “好嘞,客官您慢用!”

      林锦倒上两杯酒,递过去一杯,“先润润嗓子,别着急,慢慢说。”

      萧凌生接过酒杯,啜了一口,再开口还是那副破锣嗓子,“咳咳……让你见笑了,林兄。”

      经过萧凌生的讲述,林锦也知道了他所苦恼之事。赵玉河是赵叔的儿子,而萧凌生原本是赵叔收养的孤儿。

      萧凌生与赵玉河青梅竹马长大,生出情意。

      两人情投意合,本是一对佳偶。三年前萧凌生来县城书院读书,赵叔他们也从村里出来到这边做起了生意。

      却不料,一次意外他肩膀的烙印被有心人看了去,传到王家耳里。

      那孙家之人直接就找了过来说萧凌生乃是他孙家之孙,并当场滴血验亲。

      还要带萧凌生回去府城,萧凌生抵死不从才拖延一二。

      孙家本家是南杨府城里的大家族,世代经商。后来知道了萧凌生和赵玉河之情,直接找到了赵叔逼迫其给赵玉河定亲。

      孙家之人强势至极,扬言不听话乖乖成亲就让他们不好过。

      赵叔无可奈何之下,只得给赵玉河相了亲事。

      再过几天,就是赵玉河成亲的日子了。

      “那人我看过了,虽然无甚功名,但家中经商家底也算殷实,也没有杂七杂八的嗜好。”萧凌生原本清凌凌的眸子失去了光彩,抿唇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玉河……玉河嫁过去,应当不会受委屈。”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这本很抱歉要坑了,时间到了会自动解v 预收,挨个开写 《夫郎毁容后被我宠上了天》盘顺条靓天然渣苏受/宠夫无度忠犬硬汉攻 《爱上嫂子,嫂子给我当狗》惊天动地嫂子文学,攻受是彼此唯一。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