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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此情可待成追忆(十)加更 ...
一语值千金,在千金台上说出的数字,只要没有被姚娘打断,那么就说明这个人有那个能力能拿出他口中所说的那么多钱。
放任柯长晏在牢狱中待十日的价值,已经给到了姚娘心满意足的地步。手中撑起的千金钓是万足金,台上的柯长晏早已超出了唐姚给出的价值。
而这场重金建造的寸金千金台也有超额的剩算。
台下已然被这万斤重的财气砸的不敢吱声,能出这么多的钱两,无需多想都知道身份是谁了。
神州大地其上天城,白玉京中的百位神中出众且未来可期的太子神,又名财神。
但祂无名无身,且还掌着万道之众的法神,双称的神,仅此一位,却在烟雨楼中不掩身份。
柯长晏抬眸对上褚卿容的目光,在百人海中,二人是漂泊海洋的船舶,坚定的心想要和彼此靠近。
柯长晏心中残剩的卑怯和自惭形秽都在头顶亮闪的灯光和褚卿容豪气地同在场的人,用自己的方式告诉着全烟雨楼。
他,柯长晏值所有天下最珍贵之物,以价票而言,黄金以上,夜明珠为贵。
烟消云散,不配与胆怯。
柯长晏被震惊了许多时,在颤抖的视野中和将要跳出皮肉的心跳声中,柯长晏哑声却又大声喊道:“不!我柯长晏千金不换!”
不是拒绝的话,而是褚卿容的行动已然超出了柯长晏的预料之中,柯长晏绝不许这么多的钱流在外面!
倔强又荒诞的话,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褚卿容看着远处台上的柯长晏说话理直气壮,却掩不住双颊鼓起的气包,心中想说的话堵在半程。
哪有说价后又被驳回来的?
虽柯长晏这样做,会让这场比以往还要热闹的千金台闹出一场笑话,而神格的名号会在世间广为流传,太子神被一倌人高价拒绝示爱。
但褚卿容并不是一个注重面子的人,且现在最重要的人就在眼中,他才不想去打断那个在自己眼中光芒四射的人。
柯长晏见褚卿容不说话,立马抽出剑来,以手中剑作见证石,也在钱财关乎自己之台上,忘了现在的自己是在什么场面。
“以我手中剑作誓!他方才说的话皆不作数,我也不会只值两千万的黄金!”说到一半,柯长晏这辈子都没说过这么多的数字,心急手快地还绕了嘴。
唐姚见台上柯长晏又要砸场子,带着秦复生就上了台,柯长晏还在前面同台下人,想将刚才发生的事从他们的脑海中抹掉。
于是唐姚的手碰及柯长晏的左肩时,寒气骤起,唐姚皮笑肉不笑地同台下人解释:“此人头脑不好。花瓶不论头脑,还望各位归松客见谅。”
唐姚话响起,柯长晏的嘴就被肩上手施出的法力,堵上了嘴,抿起的唇几经想要张开说话,却都被法力堵了回去。
唐姚悄然靠近柯长晏的身侧,在笑眼下的寒光如小刀般刺破空间:“我忍你十日,钓出的大鱼,岂是你想做么就做么的吗?”
“别忘了此地为烟雨楼,进了我地就都给我守这里的规矩。”唐姚的声音极低,如十月的风寒冷刺骨。
柯长晏如数听进去,拨浪鼓般的摇头晃脑的动作,想要反驳的话堵在嘴边。
唐姚和大家解释:“他所言皆为虚妄,我代他向大家赔不是,最后这场千金台的玉章全由烟雨楼退还,及各位的入场券。”
“既太子神君愿用十座金殿换佳人,我烟雨楼岂有扫上天白玉京的理。太子神降烟雨,我烟雨楼以千金相迎。”唐姚带着一众女妓和其中唯男子秦复生,朝着台下高处站着的褚卿容行了场大礼。
牧生是最后第二人知道褚卿容的身份,听着瞧着唐姚带着在场所有商子行的大礼,兴师动众不是眼盲都知道了几分。
倏地牧生从位上站了起来,一切反常都有迹可循,一切记忆都历历在目,“原是说,你不是皇城中人,何来这么多钱,学道也是今朝天下第一子之快。”
“褚兄,你可瞒的我好苦啊!”牧生嘴中泛苦涩心中如塞子堵着般闷沉。
唐姚的面目在褚卿容的话语中,算计心机如数的心思都坦露出来。
唐姚从看到褚卿容的第一眼,就知此人气质与那不凡的容貌,和能随手一出就是一万两黄金。
在神州大地上,烟雨楼遍地可行,凡是富贵之人同唐姚的忆珠中都会有记录,但太子神从未现面,所以褚卿容进去后唐姚就用了妖术探了褚卿容的虚假。
从上天忙战之余,从神网中刨出一块不大不小的洞来,隐在暗处的窥者也不过是想知褚卿容此来为何物。
柯长晏怒目圆睁地看着唐姚,直到褚卿容的一句坦言,“将他放了。”
唐姚的妖术在话落时,术破硝散,站在柯长晏身后的人皆数退下,众人不过都是为了这十座金殿而上台感谢。
留着的秦复生此刻奇怪无比,眼中的情罔渐实,颤动的身体隐在体内的情绪而摇动,他欲张的嘴在对视上唐姚后,蓦地消破。
“秦生,同我将牡丹赠于褚君吧?莫要私欲纵念,你含下的苦丹无药可解,休想其说。”唐姚遏制着扯动秦复生,欲坠的身体终将落进深渊,秦复生的面容也再将清醒起来,如枯木的心究不能逢春。
柯长晏敏锐地听到这一切,试探的目光看向失魂的秦复生,却恰好对上那双神色复杂的眼眸,比寒冬的夜水还要深污。
秦复生一直在看着柯长晏,寒冬的夜会有光,是暮夜高挂的星点散出的光。
烟雨楼终年夜夜笙歌,在楼中世界恍如深不见底,高看不见天的巨渊,行在此中的人和妖又或鬼,都是摧木终淹。
从生至死地极力奔赴死亡,可独秦复生以外,他是因喜而进烟雨楼,可烟雨楼中最不缺的就是喜乐。
柯长晏走在姚娘的身后,下台时,上楼的花妓挽着花篮撒着漫天的牡丹花,在扬州可不经见的牡丹花,在烟雨楼中是和大地还要经见的常花。
牡丹寓意着富贵吉祥,和国色天香的贵称,但在这代表吉祥的花下是血肉难捱的枯牢之地。
喜乐居多的地方总会伴着悲伤,不过悲伤太过低然,喜乐过于感染,以至于在某时,无人可见之地上流漫着伤痛。
天女散花,花雨下的是谁?
是一堆阴暗地上盛放的白骨。
“呵呵,两千万黄金,神居然也会落尘,成为一介俗人。”台下的人说着酸涩的话,音量不大,相比起方才和柯长晏拌嘴的话,此话简直低得针尖落地。
“嘘,声小些,进不了上天城,我们也没那身价同他比,此后还要求他多保你财运,你这样说别等经年后,家财万破,一贫如洗。李侍郎。”
李侍郎嗤笑出声:“若不是我们凡人,他神能上天做神?”
还没来得及最后一句话说出口,那把台上舞的剑光生花的剑刃就直逼颚下,柯长晏冷漠又含着霜刃的话从剑后发出来。
“花瓶不仅脑子不好,剑也不见血光,再言一句,我让你出不了这道门。”
或许是剑太冷冽,一时间李侍郎嘘声若静,冷风刺骨的胆寒,只隔着层皮肤,再近一刻就要刺入皮肤。
唐姚只识了柯长晏的一面,见到这样的柯长晏,想要上前,却对上视线时。唐姚能肯定,她再靠近一秒自己,就会挫骨扬灰,瞬息之间。
李侍郎不敢说话,身侧劝诫的人也没想到柯长晏这么疯,也不敢吱声,僵持了半刻,李侍郎怯生说话:“有话好好说,大侠我有错我改,刀剑相向,要我老命啊!”
李侍郎今年已过五十,唇上的八字胡有些生白,说起话来也是俏皮的出奇。
柯长晏却眼睛都不眨的将剑一横,动作起落间,各位都闭上了眼,似是料到下刻血溅四方,都不敢动一下。
在千金台观了多年的会卖,从未有商子能下场,持剑入观台的,从始至终柯长晏都是第一人,也是第一个被赋予千金台之十座金殿的金牡丹。
神降千金台也是史上第一人。
预料的痛疼并没有如约而至,反而是鼻下一凉,李侍郎惊恐地睁眼望去,只见留了二十多年的胡子被他一剑切下,扬起的青白色胡屑落在袍上,李侍郎敢怒不敢言。
柯长晏只留下一句,“再敢多言,少的不是你的胡子了。”
唐姚和李侍郎不由地舒了口气,由此剑见去,唐姚感觉柯长晏也不是什么凡子。
送到褚卿容身侧后,唐姚慌里慌张地表面客气了一句后,就带着秦复生离去。
台下的归松客们也因方才柯长晏的长剑一指的动作,早被寒光剑影吓的忘了台上的挽指流光的惊鸿舞剑。
能是不说话都不说话,也从今日得知,台上的商子也是不敢惹的人物。
褚卿容将自己的位置让出来,牵了下柯长晏的手,“坐这儿吧。”
柯长晏一见到褚卿容就没了方才的张扬,反而不自觉地束手束脚起来,“不…不用了吧。”
牧生也让出个坐,“你不喜欢坐那,我这里也是有空位的。”或许是还没从褚卿容居然是上天城的神的场景中缓过神来,还有些神志不清,说出的话也是令人后悔不已。
柯长晏默了默,“不用,我就坐这里就好了,牧生好久不见。”
牧生点了头,也慢悠悠地坐下去。
柯长晏坐下后,身侧的人一动,就站在了他的身侧,柯长晏思绪烦乱,想说话,但此刻不是说话的好时机,身侧的牧生也是目视前方一动不动的,像是要从台上盯出洞来。
经过这通胡闹后,唐姚又慢慢将归松客们拉了回来,毕竟后面还有两个未出现的商物,归松客此来的行程也正是为了这最后两个商子之为。
洋洋洒洒的牡丹徐徐落完,台上已经铺上了满满一层花毯,人踩上去还能碾出花水来。
在唐姚的最后一段敬言下,“各位归松客,此差池算我烟雨楼寻物不细,为做补偿,不仅是进金退回,本应最后展出的商物现先展于众前,大家请观。”
高挂的灯笼现在有了用处,只见无处不在的黄灯现倏地一刻之间熄灭下去,黑暗漫直全场,仅件一声响亮的响指声起,不知何时放置在台中央上空的牡丹形状的灯啪地亮起。
随着灯身的旋转,一朵娇艳欲滴的脂红色牡丹花缓缓盛开,灯影与灯明的转动,让一朵没有生机的花,在光影中活色生香。
一个高凳放在台中,凳旁是一个被铁链束在四面八方的女子,身着一袭薄衫隐隐盖着挡不住漫色春光。
比女子更耀眼的是凳上一个被金玉锁扣挂着的宝石宝箱,箱外是宝石刻成的宝箱,五光十色的宝石熠熠生辉。
台下阴处站着唐姚和秦复生,不过在灯光大亮时,秦复生瞳孔地震,脸上的诧然是久久不能消去的木愣。
似乎台上之人于他而言,是久经沙漠常年寻不到的一处清亮的溪流。
唐姚瞥看着身侧人的面容,随后指间一动,秦复生心痛的弓下身去,朝对台上露出的光滑额头去济南爆起,汗滴淌下额间。
“把他拉下去,好好照看。”唐姚唤来几位侍客,将痛疼不已的秦复生搀扶下去,后四字咬的极重,不仅是侍客,秦复生也听懂了其中暗藏的警醒。
秦复生紧抿唇,没作答,侍客齐声应下。秦复生被搀扶下去时,忽地抬起的头看向柯长晏,正巧柯长晏的目光从开始到现在都在看着台下唐姚那处。
柯长晏轻起的唇深而浓,是一抹夜色中花。
“此物只应天上有,所才成为今年,或者可以说是自烟雨楼开楼以来,最为昂贵且值千万以上的梦中物。”
唐姚食指挑着一把金色绿宝石的如玉意,仅她一人又上了台,“此物需由凳旁的姑娘同放,才能将其法力束于其物间。”
“世间传言,此物由死亡而生,需由沾着死亡气息的神才能用此物救世人于生死间,不过这只不过是此物最寻常的一个用途。”
唐姚说着也走进高凳,唐姚身段不矮,约有七尺,但站在高凳旁却已到了她的腰处。玉如意的头往锁扣处轻轻往上一挑,咔嚓一声随着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气流如蛇绕了宝箱一圈,嘭地散破。
黑雾之下,是一块闪闪发光的石块,上面梵文刻石,云纹之下是清晰的发光的一字,喜。
仅是这眼花缭乱的前戏都足以让台下未见过此物的人心痒难耐不行,看到上面的纹路,不用多言仅凭唐姚之言都知晓此物。
神咒确实是只应天上有,落入尘世,除去神魔两争,凡人连是看一眼都怕祸及己身。
牧生更是从唐姚说话时,就摸出了唐姚将要展出的东西,还没坐热的凳子,又及衣裳都离开了。
柯长晏转头看去,面色凝重,是半刻后,柯长晏轻言说道:“此物是假。”
褚卿容道:“嗯。”
牧生眼观六路,恨不得现在伸长脖子将台上神似喜神咒的石块看个透。瞧着牧生痴往的目光,忽地柯长晏想起来,在某时人间,也曾有人和牧生目光一致。
不过当时柯长晏才十二岁,在人流往来的街上,一个带着黑色眼镜的老爷爷拐着木杖,佝身在一卖古化石的摊前。
他拿起一块青碧色的石头,嗅了又嗅,看了又看,似乎那石子像真又像假,以至于到最后他弄下眼镜,露出一双眼纹深重,眼皮快掩没眼睛的眼睛出来,豆大的眼睛提溜地转动着,到最后他将石头拿起来,趁着摊主不注意,放在嘴边舔了下,下一刻如获至宝地开怀大笑。
“你的石头是假的!是假的!”
柯长晏不懂那个古怪爷爷何为会为了一颗石子做出这么多的古怪行为,并且还当着摊贩的面笑说着他卖的东西是假的,像是神志不清了。
最后古怪爷爷揣着那颗假石子落荒而逃,追着爷爷的是恼羞成怒拿着一块和手粗的木棍挥舞过去。
惹人恼的行为,很招人喜看。
现在的牧生就和那位老爷爷如出一辙,炽热的目光让柯长晏看着像是下一秒就要冲上去和老爷爷一样舔上一口,试真假。
不过当时爷爷为了那枚已确信的真古石,现在是这枚以假乱真的喜神咒将所有肉眼欺骗过去。
独留一颗执着神咒的心,还保持着怀疑。
不过牧生也在喧哗中听清了柯长晏的话,“你为何觉得是假的,我连神咒的味道都闻到了。”
柯长晏抖散了身上的灰,将要展开的盛大宴会,幕布已被拉开,而角人的他将要参演了,在此之前,他不妨告诉一下这个深陷迷雾中的人,给他伸出救助的手。
“因为神咒除我之外,没人能闻到它的气味。你先去寻琉岁姑娘,寻到后立刻马上出烟雨楼,我要收取我要之物了。”
柯长晏袖中的剑骤然现出,下一刻身侧的人也挥起了长剑,双行剑穿迷雾之夜。
牧生想要说出口的话,在褚卿容此前同自己说的计划,毕露毕现。
两人飞向台心,一人穿梭在响起害怕的尖叫声中,慌乱和坍塌都在一刻之间。
刻着牡丹的千金台,倏地被无形的剑切成了七星阵光,木屑下坠中是上扬的白色剑光。
高凳玉如意束在房梁柱上的铁链和困住的姑娘,还有始料未及的唐姚一同被这突如其来的七星阵光切碎的洞口落去。
如柯长晏所料,此夜间的烟雨楼实是假,需通过私房穿梭于楼层之间的木屋实是传送阵,真正的烟雨楼实是四海八荒各地的十八层楼,私房的木响是掩去响声。
就同三楼牢狱中,为何柯长晏剑及唐姚之身就消散了,但她的声音可以在全楼中响起。
真正的烟雨楼就是一座可修改的积木房层,只要最重要的一层楼在,那烟雨楼可成,而在世间各地,烟雨楼都是可修改的房,地下三楼可是赌场也可是唐姚想要的其他杂层。
门外无侍客的结界就是地基,可以将整座烟雨楼修改,且不属于扬州的楼层,实是一片虚无,是黑暗不可见地的空洞。
掉进陷阱的唐姚在陷进黑暗时,发出滔天响的咒骂:“柯晏,我们走着瞧!我绝不会放过你。”
柯长晏飞直洞边,瞧着下面深不见底的黑洞和台上那位身着薄纱的女子,因为脚被铁链束缚着,只能在丝丝光明可见之处,如一颗要落不落的枯叶倒吊其中。
身上的薄纱已被突如其来的坍塌,从身上脱落滑入黑暗,现在的女子赤身露体,遍布的伤口狰狞又流出惨不忍睹的黑血。
“尤雪!阿尤?你在哪里?”忽然一声男音响起。
在步履匆匆的喧哗人群中,犹为明显,和要退去的来客们而言,一人流于逆流的人群中是最为困难的事。
柯长晏只瞧了一眼,就立起身同身侧的褚卿容说道:“有姑娘困在黑洞之上,你去救她可以么?我给他们捅个洞出来。”
褚卿容转头看了眼,随后收回目光,取下腰带将眼覆上,“好。”一句好字重如山。
柯长晏瞥了眼褚卿容的动作,欲说的话在眼下紧张的场景下,还是收了回去。
柯长晏拿着剑往台边走,一边挥舞着手,示意人群往后走去,一边高声说:“别走私房!私房是传送地,像现在情况紧急下,我们这里共有百五十人,就更别走私房去另一个地方了。”
人群喧嚣着,在场的人都回应着柯长晏的话,但众说纷纭大不相同,又各自同时响起就像百鸟争鸣似的吵闹喧嚣。
柯长晏蹙着眉道:“不是,不让你们走,我是修道之人,没有理让你们去送死,哪怕就算你们不信任我,那万道之法的法神,你们不能不听吧?法神都听我的,我难不成还能欺蒙上神?”
一口说完未止,柯长晏怕一百多个人又接自己的话和鸟一样吵闹,只得又道:
“你们先别按私房的闸门,现在侍客什么都不在,仅剩我们这些人,你们难道觉得唐姚会比我更值得你们信任?当然我知道我很坏,我给你们从墙上戳个洞出来,然后用法力讲你们送下去,你们瞧行不行?我只需要三个人回答我的话就行了!”
狐皮女子:“行个屁!你瞧着我们本就不爽,恨不得将嫉富喜贫四字刻脸上了,现在我们无援无救,只怕你恨不得将我们先斩而后快之。”
李侍郎:“虽然情况紧迫,但你先前露出的剑就已杀心毕显,我同意齐家主的话!”
柯长晏闭了闭眼,真是应了那句所为有所应,他之前一意孤行的举动就已把后果结的比比皆是。
褚卿容不到半刻时间就把女子救起,还将自己的外袍将女子裹得严严实实的,才出现在台上,然后用剑将枷锁斩破。
就在柯长晏想动歪招之时,牧生抱着昏迷的琉岁跑到台上,“柯长晏,你先动作,我带着琉岁出去,她被下了药,再过一个时辰,药效就要发作了,我先带她去就医。”
情急之下,牧生比台下的人还要慌张,背上的重剑明明那么显眼,可牧生的眼睛生在前面,就是瞧不见剑,也忘了自己是修道之人。
柯长晏也听急了,剑动身动,一刹那,不过五指宽的长剑,刺金入破金出,木屑金碎洋洋洒洒落下,一个由剑动而破开的一面大的洞出现在人眼前。
由指间生成的白色仙桥和三年前的凌波海的桥重合一起,前桥是渡己行道,后生的桥是救他人行己道。
牧生抱着琉岁头也没回的离开了此地,牧生一走,留在此地的富商巨贾皆是涌上瞧着牧生的下桥,瞧着夜色明灯下,行色匆匆的牧生完好无损地抱着琉岁从街道离开后。
一个皆一个地,再无顾忌地洞口离开。
柯长晏回到台上,秦复生不知何时表情慌张地跑了过来触及女子之间,女子如碎纸一触即散。
秦复生跪坐在地,滚烫的眼泪顺着冰凉的脸颊滑落下去,同落下的还有他荒芜的心。
“尤雪!阿尤!阿雪!”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的吼叫刺破夜空,秦复生仰着头,发泄着心中的痛疼和身上蔓延的苦涩。
原来那女子名为尤雪,似乎还和秦复生认识,柯长晏瞧着有些感同身受,但默了默柯长晏上前,说着自以为微不足道的安慰话:“我现要去十八楼,如果尤雪姑娘在楼中,我帮你寻出来。”
秦复生痛吟了一会儿,心中沉重的痛是千斤石,压的他喘不过气,痛的生死不得。
待自己情绪有所好转后,秦复生颤抖地从地上站起来,眼中的泪水含着悲痛与坚决,“柯晏,你要去找唐姚是么?我同你去与她做个了断!我的人需我自己去救,求谁也无用。”
稍作休息后,柯长晏和褚卿容带着秦复生下了这深不见底的黑洞,对于表面的烟雨楼,柯长晏有点熟悉,但如现在黑的可怕的洞中,秦复生告诉他这才是真正的烟雨楼时,柯长晏只觉陌生。
秦复生没说自己的来时路也没说他和尤雪的关系,只是在安静的可怕的黑洞里,同柯长晏说着他闭着眼睛都能寻到地方。
“唐姚是一只修得千年的蜘蛛精,因蜘蛛的本体和她未坦言过的往事,她需要得体人维持现在的人身。”
“从烟雨楼开楼时,她就在这里,我是很后面才来到这里的人,从我一进楼她就同我说了烟雨楼中的全部构造,还有她忆珠的存放之处。”
秦复生从烟雨楼来时,就颇受唐姚的欢喜,以至于他被唐姚吃了一颗自己千年修的一颗的苦丹,由蛛卵被藏在蛛网中,然后再用业火烤出一颗能控制人的苦丹。
在唐姚的晓未来中,秦复生是不会背叛她的唯一一人,因为那个预言秦复生从进楼就颇受唐姚喜欢,以至于最后擦拭忆珠和盛放她重要之物都交给了秦复生。
还有唐姚的真身所在地。
柯长晏走在前面,褚卿容在最后面,中间走的是秦复生,确保在黑暗地里,秦复生的话能让两人都听见。
柯长晏道:“她今日展出的神咒,是仿真神咒做的吧?”
秦复生点头:“是,她同我说神咒会引神来,为此她还做了一场损失惨重的预卜阵,然后在那预言中知晓了你们的到来,为此做了不少的准备。”
褚卿容:“真神咒在何处?”低音在黑洞中响起,像是某人在耳边说话。
忽地,黑洞起了一阵冷风,走在最前面的柯长晏停了下来,身后的褚卿容以剑横身前,秦复生眨了眨眼,他的夜视原是不佳,后面帮唐姚跑腿跑多了,也就连就一双能看清夜中所物的眼睛。
在视野中,峭壁陡地,远处还有水滴滴答滴答的声音,在柯长晏身前不远处有两个洞口,一处洞口空无一物,一处洞口,立着二人。
瞧见面容,秦复生后退几步,柯长晏瞧不清,手却精准地扶将要往后扬去的身躯。“怎么了?”
褚卿容面色凝重,“有鬼气。”
远处响起声音,“哟,我还说太子神多雍容华贵啊!竟也同我们这种卑贱之人在黑洞里爬行呢?”是道男音,嚣张跋扈,却不差的声音。
“哥哥,姚娘吩咐我们快些…”温柔的声音响起,是柯长晏熟悉的声音,瞧着一处发光的形状,是朵洁白的牡丹花形状。
还没等高汀寒开口说话,剑响剑落,只在眨眼间,高汀寒已无气息。
出手之人是褚卿容,剑尖微凉,点血如梅,快的惊人。
若不是那刻是秦复生未眨眼之时,就看不见褚卿容那快的无影的动作。
褚卿容只杀了高汀寒,未杀了高归晚,收起的剑也是弹指之间。“走吧。”
柯长晏愣了下,鼻间闻到的血腥味,和耳边的剑鸣,柯长晏像是愣了下没动作,下一刻又动了身。
高归晚却紧抿着唇,掩着心中的颤栗,那一触即发的剑光,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哥哥就死去,高归晚是敢怒不敢言。
窸窣间,高归晚挽着琵琶,作势要弹。
“想活命就离开此地。”说话的是褚卿容,他说话总是冷冷的,给任何人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高归晚手指一顿,随后道:“你都杀了我哥哥,我岂能让你离开?”
又是剑起剑落一声,琵琶的起音只响了半个旋,就熄了声。
柯长晏张开的口,想要挽留的话被吞进黑暗。
“姑娘,你别弹了吧…”
铜钱:给自己弹没了,谁敢信,这是死的最快的七鬼将之一。第三鬼将:高汀寒和高归晚,哥哥喜大砍刀,妹妹喜琵琶琴声攻击人。取自燕子不归春事晚,一汀烟雨杏花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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