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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大师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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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南洲随拾山月回了云清岛。一路上谢南洲有很多话想问,但见着认真御剑的仙君,他的心忽然宁静,玄而又玄的温暖感,在心头弥漫。
魔君是谁?为什么跟魔君染上关系,就一定要死?
这些疑虑远去了,他的眼里忽然只有拾山月,他想起仙君曾经将耳朵露出,任由林鹤眠揉弄,心中嫉妒丛生酸溜溜的,他抿着嘴,片刻委屈地开口:
“师尊,我也想摸摸耳朵。”
拾山月想着,徒弟被今日之事吓住了,应该是在寻求安慰,于是顺从的露出耳朵,还附带露出毛茸茸大尾巴。
谢南洲满意地笑了,先是抱着尾巴,将头埋在蓬松柔软的白毛中,感受着温暖和玉兰香,而后伸手抚摸上那对耳朵,耳朵刚一碰上,还会可爱地动一下,触感柔软灵动。
拾山月御剑很稳很快,脚踏实地时,已然收回了耳朵和尾巴。
谢南洲生出遗憾,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小鸟叽叽喳喳地迎接过来,围绕在仙君身边,想念地蹭着他,其中的胖胖明显是老大,独占了仙君的头顶,对着拐走仙君那么久的谢南洲就是一通叫唤,疑似骂的很脏。
两个人的日子,又回到之前,晨晚练拾山月会来监督,饭点仙君会以小白狗模样来蹭吃。
谢南洲没发现,他的目光在仙君身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他晚上梦见仙君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只是醒来什么都不记得,觉得心里很惶恐害怕,晨练见到仙君时才会心安。
而有些时候,“他”会把梦付诸行动。
“师尊?”
“……嗯?”拾山月正在泡温泉,全身浸泡在温暖的水浴中,有些昏昏欲睡,闻到徒弟叫他,也只是懒懒地应了一声。
“谢南洲”跨过遮蔽的草丛,面上挂着一抹邪笑,慢悠悠脱净了自身衣物,也下了水。
开口就是熟练的哄骗:“师尊,我好害怕,这生死剑还在我心口一天,我就担惊受怕一天,我不想离开师尊,不想死。”
拾山月睁眼,水雾在弥漫着,他有些看不清徒弟的表情,不过不影响他澄澈单纯的眼曈里是心疼,“有我在,我会护着你。”
“师尊,我心口好疼,你快摸摸。”
“谢南洲”贴近他,拉过他温暖的手覆盖上胸口。
拾山月依言,也垂下脑袋看过去,他只感受到徒弟的□□下是激烈跳动的心脏,抬起头正欲询问,却撞进一双满是欲望的眼眸。
拾山月认得这个眼神,是徒弟说,他是个凡间人,因此有特殊的需求。此正是那需要排出污秽助于修炼时的眼神。
……
……
此番两人间极度暧昧,拾山月趴在徒弟的胸口,抬起一双秋水瞳透过水雾认真地望着他。不过小狗不懂暧昧,只是在认真关心他。
……
……
“好乖。”
……
“唔……”拾山月忍不住惊呼。
“谢南洲”安慰地亲亲他的胸膛……
……
拾山月抬起湿润的眼眸,问道:“排干净了吗?有帮到你修炼吗?”
真的好乖。
“谢南洲”很想进行到真正的交融,彻底拥有这只小狗,可是他不想便宜这个谢南洲。只能等着。
等着他的小狗来找他。
“排不干净的。”好像拥有你。
“但是不急于一时,修炼是个漫长的过程。”快点来找我吧。
……
谷清音回来了。
夜晚忽然听到了玉兰树下传来挖土声,谢南洲走出房门,只见拾山月和谷清音正在一起挖那忘忧酒。
皎月挂枝头,云清岛一年都是春季,玉兰花依旧洁白清香。
拾山月双手被土染脏,好奇地问道:“现下是甜了吗?”
谷清音轻笑,取出一坛酒,对着坛口就是一大口,说:“小狗不能喝酒。”
“我不是小狗,我现在是人。”拾山月狡辩道,眼神认真。
“人可不是好当的,你还是当你的小狗吧。”谷清音拿着酒坛很无奈地说道,视线看向谢南洲,上下打量,“眼光不错,你收的徒弟挺优秀,三个月剑法已经三镜。”
拾山月承认道:“自然,他做饭也好吃。”
谢南洲看着谷清音,跟大师兄有关的一切在脑海中闪过,犹豫片刻后,他对着拾山月说,“师尊,我有事想单独和……云清仙君谈谈。”
他不信大师兄会做残害同门的事,他想知道真相。
拾山月疑惑歪头,但还是选择给他们单独空间,抱着一坛酒就利落离开了。
“别浪费了,喝不了给我留着。”谷清音见他离开迅速,来不及抢过酒坛,只能叮嘱道。
而后看着这位有话说的后辈,拍拍身旁的位置让他坐过来,直接递过去一坛酒,“喝过酒吗?听说你之前是个小乞丐。”
谢南洲接过酒坛,猛喝一大口,醇甜的滋味在舌尖绽开,表情怀念,悠悠道:“好久没喝忘忧酒了。”
谷清音愣住,没拿稳的酒坛洒了他一个胸前,来不及感叹真浪费,他只听眼前这个少年再度开口:
“大师兄,当年为何要那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