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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蛇沼2   我靠在 ...

  •   我靠在树干上呆呆的坐着,虽然说是守夜但是我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就这样毫无防备的接下这个任务会不会不好呢。
      我将手抚上额头,沉静的黑夜终于让我如海啸般席卷而来的情绪退去了,也让我再次平静下来,无数的话语憋在心口没有办法开口,我需要一个突破口,但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找人倾诉。
      刚开始周围还有人时不时的翻身,吴邪和潘子还时不时的醒来一下说几句话,到了后半夜大家也许都是累了,就再也没有人说话了。
      我站起身来把防水布上积压的水潭抖了下去,坐下,不一会又巡视起来,我的心很仿徨,各种各样的情绪让我没有办法真的拉回自己的思绪。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背后突然穿来一声清脆的“咔!”,清亮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我的后背涌上一股寒意,立马回头看去,发现是是不远处的树枝大概是因为雨太大的关系断掉了,我举起矿灯仔细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也只好作罢了。
      回到狭窄的角落里心情仍然是荡漾的,我太需要一个突破口了,我最先想到是阿宁,她是我最亲近最容易打开心扉的人。
      但是她也是我最快排出的,就算她是醒的,这种过于敏感多愁善感的事情我不能和她说,我对她的身份一直是裘德考请来的帮手,如果我告诉她这种太过单纯的东西反而会暴露我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道上让的事情,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我又把目光转向吴邪,其实这么多人里面和我最聊得来的人是他,而且他刚刚还醒来过了,应该还没有睡着,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轻声对他道“哇我跟你说,刚刚我在守夜的时候那边的树枝突然掉下来吓死我了。”
      不出意外的没有回复,我也早有预料所以就也收回视线没有在意,反正我只是希望说出口释怀自己而已。
      就这样犹豫了一下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突然就想把所有人都问一遍,不需要答复我只是想把话说出来,说出口我的心就觉得好受点了。
      几乎没有犹豫了一下我还是看向了背过身没有动静的张起灵,我们在云顶天宫也算说过话,但是也还算不上多熟的人,就算说出口他应该也不会听。
      他有没有睡觉我不在乎,我只是一肚子的心事没有办法解决而已,所以我就想也没想对他道“我跟你说,我刚刚守夜的时候正在发浑突然旁边那个树杈子就断了,可能是因为雨太大了吧,然后它就断了吓死我了。”
      不出所料,他动都没动,不过我也没有对这个人抱希望就是了,其实说实话我们根本不熟,他会理我好像才应该奇怪,我静静的看向远方,积攒郁闷的情绪无处宣泄,我迫切的需要一个人聊天,这种憋屈感快把我这个人炸掉了。
      我需要一个活人倾诉,所以在我看他背对着我微微挪了一下头的时候,也没有仔细研究是他睡没睡我只知道这是一个宣泄的好机会,自顾自的就开口道“这么久了,这几天突然想到我之前丢失的那只小狗了,我小学的时候,我养的第一只小狗,嗯,就是我初中的时候,就是我小学的时候,然后。嗯,就我上学中午回来的时候才知道我爸把它丢弃了。当时我真的哭的特别伤心,就几头,我早上去上学,中午回来,就在这个期间。我上学之后两个小时,我爸就把它带出去丢掉了。当时养它还不到一年,我真的伤心死了。我现在回过神来,我也很伤心。”
      “之前在塔罗牌也是啊,就是我怕它变成流浪狗,对,好像真的变成流浪狗了。但是又说它有很多朋友,就狗狗朋友。我觉得很难过,而且我爸好像就是说把他丢到新县城那边了。我后来请假去找了一天了,都没有,都没有那个都没有找到。我这两天就觉得好伤心,感觉像是我。心里的一根刺,怎么说呢,要不说什么年少不可及之物,终将困极一生。哎呀,之前我还吐槽过这个小说语录,太太中二了,现在想想看。好有道理。”
      “感觉历历在目的事情,但是现在说起来已经是算我小时候的事情了,是过了5年了,那是我小学时候的事情,小学五六年级的事情。我现在已。我现在都已经步入社会了,真的是太太让我难过的一件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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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像是终于找到可以宣泄的出口不受控制的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说的急了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就很可爱呀。然后,然后又很会看家,又会叫我就希望就是有好心人看见它这么干净,这么可爱,一看就是家养的。有好心人会把它抱回去收养。
      我就希望一定会有好心人看它这么可爱,就抱它回去收养的。我其实最怕的就是它变成流浪狗。
      变成流浪狗太可怜了,找不到东西吃,吃不饱又穿不暖,然后有可能会被人打,然后然后又很惨。我就希望有好心人收养它,毕竟它长得这么漂亮。然后,我爸爸丢掉的时候,好像连他带着那个牵狗绳啊,就是我们那个,我当时买的牵狗绳,是像衣服一样穿在身上的。我也是,我是希望。我看见它这么可爱,就会收养它。
      希望一定会有爱心的好人养它。我希望一定会有爱心的人养它,不要让它当流浪狗。
      我真的觉得那件事情困扰我很久,就真的很无力,因为那天我我上学,我还上小学,我早上去上学,结果之后上学之后。八九点吧,他就把狗带出去扔掉了。然后我中午回来的时候就听到这个消息,我感觉都要哭死了。哦,这个小狗叫布丁,然后它是蝴蝶犬跟那个土狗的串串,它是串串来的。因为当时它跟我妈很有缘,所以所以我妈才会当时把它买回来。因为它看到我妈之后,它就会跑过去,跑到我妈把我妈的脚,然后把它放回那个围栏里面去。它还会跑出来,就是看好几次这样子,我妈看到那么有缘,就把它买回来了。
      哎呀,越说越是难过。哎,希望他一切安好吧。嗯,说句不好的话,就是我算这么多塔罗牌,你,你来。哪怕知道他有些事情算的准,但是这件事情,我唯独希望这件事情它是假的,就是小是不准的。就是小狗没有流浪,小狗反而是被好心人收养了。
      ……………………
      ………………………
      ……………………………
      从过去到现在,从遥远的事情说到最近的事情,我其实有想控制过自己不要说太多了感觉把人家当做了情绪垃圾桶不好,但是每次都说的停不下来说完这个之后又有别的生气说,从丢失的小狗到家里神经病的亲情再到工作不顺的现在,语气有时沉重又是有调侃雀跃起来,就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样的状态不对了,后面会想起来我当时的情况真的非常的诡异,我好像哭了,但是叙述的时候又忍不住用俏皮的语气说了出来。
      我想是说了所有我能想到的郁闷,抱怨了我曾经抱怨过或者是没有抱怨歌的事情,该说的不该说的,有些本来不打算说出口的话也完完整整的说了出来。
      我觉得说了应该很久,后来我去看了下表也不出所料,刚刚好一个小时,这期间他一直是背对着我朝内的躺着,有没有动不知道应该真的在睡觉,我其实完全没有在意他是不是在听,只是自顾自的在说话。
      渐渐的我像水逐渐放出去的水气球一样慢慢的瘪下去了,我把肚子里可以吐的苦水都吐了出来,情绪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我终于恢复了平静,话也越来越少了,聊天已经可以到结束的地步了,出于礼貌我寒暄了几句废话。
      我冷静下来之后就没有在开口了,说出来感觉舒服多了,谁知道这个时候背对着我躺着的张起灵突然扭头过来看了我一眼,淡淡道“我准备睡觉了。”吓我一跳,想来也是对我有些无语,闻言我就点头,正好我也不打算说了,就对他点头说去睡吧。
      冷静下来我还对他感叹道“哎呀,没想到不小心对你说了那么多话。”说完我就又觉得自己不该开口的,人家都说要睡觉了再说话就有点打扰人的意思了,不过我还是没忍住的又补充了一句道“打扰到你了不好意思哈。”
      他背过身去没有在理会我,对于这个结果我早有预料所以也没有勉强,我深吸一口气,微笑起来,突然觉得浑身都轻松了,就这样我们没有在说话,直到第二轮守夜的潘子醒来都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
      换班之后我也还没有睡觉,心情豁然开朗道看向头顶防水布和树枝交织的景象,不过这回不是焦虑了,而是我不怎么敢睡觉了,有了前几次的经验我怕一觉醒来又过了几天其他人都走完了。
      刚开始其实我还挺精神的,就一直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感觉身下的树干整个都在晃动,不是地震的那种,是很微妙的感觉,就是像躺在小木舟上,感觉身下轻轻晃动的感觉,我的冷汗直流,身体也越来越冷,隔着后背一层防水布总觉得有东西在后面。
      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了,我想偏头看看后面有什么,就见守夜的潘子突然对我打了一个手势,虽然我不知道后面有什么但是看他的脸色也非常难看就知道绝对不妙了。
      我看不懂手势但是我猜到了他是叫我不要动的意思,就保持着这个坐姿没有动,我看见他不动声色的猫着腰挪到吴邪那边,摇了摇我。
      吴邪睁开了眼睛,就看到是潘子在捂他的嘴巴,另一只手却又在轻轻摇胖子,见状我也不动声色的把阿宁和小哥叫了起来,他们都挺训练有素的一碰就醒了。
      几个人就都看向我,我就微微低头看着地板,也不敢说话也不敢动,因为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来自后脖颈的寒意,有东西在看着我,而且很近很近。
      我坐在这里一动不动,听着后面稀稀拉拉的响声就知道那东西越来越离近了,看着其他人小心翼翼的爬到对面去没有示意我我就知道事情和我想到一样糟糕,那东西已经近到我一动就会惊动它的程度,我只感觉后背晃晃悠悠的感觉越来越强了,但是那到底身什么我全然不知。
      我悄悄抬眼看吴邪表情还是迷惑的样子就用眼神示意他看向我的身后,他顺着我的目光又向后看去,终于是露出了惊愕的神情,而我从屁股到背靠的地方都晃荡起来。
      只感觉有大风刮着我们头顶上的一条树枝,巨大的树冠都在抖动,似乎风又起来了,但是仔细一感觉机会明白那不是风,是有体型巨大的东西在树干上缓慢移动着。
      他们都见过大世面,几个人都出奇的冷静,谁也没有移动或者惊叫。
      我看见他们缩在一起,显然是和这边僵持着,有东西缓缓地盘下来,挂到树枝的下面,吐吸喷洒,已经距离我的身体不到一个手臂了,我也终于用余光撇见了它的身影,长长的,似乎是一条很大的蛇,藏在防水布下的手紧紧握着虎纹刀,如果它一有动作我就会马上举刀挥去。
      我下嘴唇都和上嘴唇咬在一起了,露出了几颗尖锐的牙齿,他们对我比了几个手势我看不懂,但是我很清楚我自己现在绝对不可以动,蛇离我太近了,一旦我有动作惊动了它,它绝对就会开始发起攻击。
      潘子已经举起了枪,吴邪还在推胖子,但是这家伙睡得太好了怎么推也推不醒,我有点怀疑他会不会是和我一样的人呢?开玩笑的。
      这时候四周又传来了树冠抖动的声音,嘶嘶嘶,这一次好像是从我的正前方传了过来。
      我抬眼一看就傻了,嘴巴都呆呆的微微张开,就在吴邪的脖子后面又挂下来一条小了一点的树蟒,也是褐金色的,离吴邪的脸只有一臂远。
      吴邪回头也看到了吓得又往前缩去,但是前面的人也缩后,他缩前去,几个人就挤在了一起,再无退路。
      这下子真的一动也不敢动了,所有人都僵在那里。人瞪蛇,蛇瞪着人,连呼吸都是收紧的。
      这两条蟒蛇一前一后,似乎是有意识地要夹攻我们,我没有办法就共情吴邪,因为我们现在同病相怜,我这边也有一条更大的在虎视眈眈,一公一母的也不知道怎么就看上我们一群人了。
      两相僵持了很久,谁也没动,蟒蛇可能很少见人,一时间也搞不清楚状况,所以不敢发动攻击,而且张起灵和潘子的气势很凌厉,两个人一动不动的死死盯着蛇的眼睛,搞得我坐在这个方向眼神飘忽有点尴尬。
      十几分钟后,两条蟒蛇找不到我们的破统,就慢慢地缩回到了树冠里,似乎想要放弃。
      看着两边的蛇都卷了上去,大家不由缓缓地松下一口气,潘子紧绷的身子也松下来,枪头也慢慢地放了下来。
      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见吴邪后面那条蛇竖瞳似乎是微微缩小了,蛇体仰了起来,微微往后弓起背薄,我瞪大眼睛意识不妙,来不及解释就边朝旁边卧倒边大喊“他们要攻击了!!!!”
      可已经来不及了,整棵树猛地一抖,一边腥风一卷,随着我变形的尾音前后的蟒头都犹如闪电一般咬了过来。
      刹那间,潘子勉强低头,蟒头犹如闪电一般咬了过来,蛇头从他头侧咬了过去,我来不及多想就双手夹住刀背用稍微勾起的刀尖咬牙勾住了蟒蛇的脖子。
      在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肌肉发达的蟒身犹如狂风一样卷进来,在极短的时间内它好比蟠龙一样的上半身把我们撞翻出去,接着脚下就塌了,所有人裹在防水布里摔了下去。
      我一片混乱中抓住了树枝没有摔下去,我脑子清醒过来就憋着一口气爬到树枝上,刚上来就看到张起灵被蟒蛇咬住肩旁死死地缠了起来,我的虎纹刀卡在了上。
      蛇身蜷缩,越盘越紧,张起灵用力挣扎但是毫无办法,我有点着急四处看看想找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半空中的张起灵突然一耸肩勝,整个人突然缩了起来,一下就从蟒身的缠绕中褪下来,落到一根树枝上,翻身就跳到纠结的藤蔓上往下滑,滑到吴邪的边上,对吴邪大叫:“把刀给我!”
      见他没事我松了口气,开始专心的爬到树枝上站起来想把刀拔出来,谁知道那蟒蛇发现自己盘了个空,直接大怒,把火力全都转向了站在树杈上想拿回刀的我,在和我对视的一瞬间它就猛地盘回树上。
      见状我骂了句“西八!”便转头手脚并用的咬牙把那把刀,因为我清楚如果手无寸铁情况只会更糟糕,眼看着血盆大口朝着我就来了,我就从藤蔓上拿起一块骨头打偏了蟒蛇的头,接着手上一松,刀可算是让我给拔出来了,在蟒蛇再次向我袭来的时候我一个后撤,把身体后仰压低,躲过攻击,接着一借力腰腹的力量,手臂一转将大刀送出去挥砍在蛇身,被我硬生生砍下来块皮的蟒蛇大嘶的一声就把用尾巴把我打飞,我撞到了另一边的树上又滚了下来,甩在泥里。
      还不等我这边松口气,完整棵树狂抖,张起灵踩着树千就跳了下来,同时树叶树皮卷着一个巨大的黑影一阵风一样也跟了下来。
      两个影子几乎是裹在一起摔在泥水里,水花还没落下,就看到蟒蛇一个扑咬朝他冲了过去,他矮身一闪裹进水花里看不见了。
      潘子骂着冲过去了,歪头躲过水花,举枪瞄准,终于开了第一枪。他的枪法极其好,一枪就打在蛇头上,凌空把蛇打得扭了起来,张起灵从蛇身下翻了出来,拔腿就往外跑。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我握着大刀四处看了看,这两条蛇就和雌雄双煞一样配合默契两面夹攻,如果不直接杀死一条先我们绝对会一直被动下去。
      那么主要先杀那一条,就在我思考的时候大的那条猛地一翻,犹如弹簧一样又反身扑咬了过来,但同时潘子又是一枪,将它打得缩了回去。他同时后退,然后对我们大喊:“我掩护!你们快出一”
      我眼神一凛,打小的先,话音未落,突然从树上猛地射下来另一条树蟒,一下就张开血盆大口大算咬住了潘子的肩膀,我冲了过去一个滑铲跪在在地上随后另一只脚马上蹲立在地,我自己也不知道是这么扭出这种姿势的。
      只记得噗呲!一声。刀从鼻子开一路横生,直到砍进那巨蟒的一双眼睛里,巨蟒疼得整个身子都弯了,摇头摆尾的把周围好几颗树都创翻了。潘子给甩了一下,撞在树上翻着跟头摔下来。
      我当然不打算善罢甘休,顾不上倒地的潘子就追着那条巨蟒而去,它的眼睛已经看不到了,不断的扭动身体发出可怖的嘶吼声,阿宁举着枪开枪打中了几下蛇身,想来帮我,但碍于蛇的活动太激烈了我们几乎交织在一起她不干贸然看枪。
      与此同时那边情况也不好,他们那里的巨蟒竟然仍旧没死,蛇头上都是血,巨大的身躯狂怒着追着张起灵,巨大的蟒蛇在身后狂舞,看上去竟然像飞了起来一样,其他人扶着受伤的潘子腹背受敌。
      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所谓乘你病要你命,在躲过巨蟒的摆尾神功波及后我终于找到机会,在它终于面门向我的时候举起刀身对准之前的伤口又是一劈。
      在它愣住的时候我就上手用力往上翘,把半个蛇头甩飞出去,腥臭的血液朝着我的面门扑来,我没有心思躲避,我大叫“趴下”,接着巨蟒声嘶力竭的力道把它甩了出去,胖子一把抓住吴邪往前跑了几步,猛就卧倒在水里。
      我也因为后坐力被弹在地上,也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了,阿宁先是朝蛇头开了几枪,接着就想来拉起我,拉了一把没有拉动,最后只能搀扶着我起来。
      趁着这个空档张起灵以极快的速度又爬会了刚刚的树那里,把黑金古刀拔了出来。
      他气喘着指着一边的丛林,对我们叫道:“先跑!”
      胖子忙将潘子背起来,将潘子的枪扔给吴邪,他在我和阿宁跑过来后我就抬枪垫后对着后面一顿扫射,一行人就直往丛林里逃去。
      刚冲进灌木里,后面水花溅起,树木之下是丛极其茂盛的灌木和蕨类植物,我们一下冲进去,枝条都带着刺,划过我裸露的皮肤,拉出了无数血条,疼得我直咧嘴,但是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咬紧牙关就狂跑。
      我体力本来就不好经过刚刚那一下我的肺已经没有办法呼气了,开始变得难受起来,渐渐的就落后就嗯多了,阿宁猛推了我一把让我回过神来,她冲我喊道“坚持住。”我没有力气回话了,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一路跑到了瀑布我们才发现那只巨蟒刚刚也只是回光返照罢了,半路上它就死掉了。
      几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几个人衣衫不整浑身是泥,我感觉自己要死掉了,胸口蒙蒙的只能张着嘴大口大口呼着气,一松懈下来双腿一天直接跪坐了地上,我已经是什么都听不到了,只靠巨大的刀扎在地上支撑身体。
      头发早就散落下来批撒在我脸的四周,遮蔽了我的视线,我除了皱着眉头大口呼吸已经想不到其他了,脑子嗡嗡的一片口白,头撑在刀柄上不断有汉珠从额头滑入衣领下,眼睛被火辣辣的热气一熏,也控制不住的酸涩起来。
      良久我才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披着头发头依靠在握着刀柄的手上有气无力的看着其他人,我一摸头右半边已经完全和淤泥合二为一了,头发上全都是泥,手上这些也都是了。
      众人安静地看了一会儿风景,胖子问道:“现在怎么办?”
      阿宁走到瀑布边上,接了点冲下来的雨水,洗了洗脸,就说“等天亮了,我们回去把装备捡回来,然后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这里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得快点出去。”
      胖子道:“他娘的,你说得容易,刚才我们跑的时候,完全是乱跑,也不知道那棵树是在什么地方,我们怎么去找?”
      “那也得去找,现在不回去,等需要的时候想去找就更不可能了。”阿宁疲惫地按了按脸,又卷起自己的袖子,把头伸到瀑布里面草草冲洗了一下,洗完之后短发一甩,泥沙退去,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就招呼我们出发。
      我感觉还没有缓过来,他们背起自己的东西来,阿宁叫我道“你还不起来吗?”我就低头有气无力的挥挥手说先别管我了我休息一下来,阿宁也不急,她也比较爱干净的,看其他人走得远了,就背对着拉开了自己的衣服,用水去冲自己的胸口。
      这个时候我隐约听到了耳边“咯咯”的一声,只听见吴邪对阿宁道:“小心一点,离瀑布远点!”
      “怎么了?”阿宁回头过来,我的心猛的一缩,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连滚带爬的冲了过去。
      就在那一利那,一条火红的蛇猛地从瀑布里钻了出来,犹如一支箭一样朝阿宁飞了过来,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伸出的右手就抓住了蛇头,结结实实的和阿宁撞到在地,整个人压在了阿宁身上。
      我这一扑前胸就直接撞到了阿宁的半边肩旁,冲击力太大了,阿宁又很瘦,我扑在那里胸被挤压的很难受,胸围98就是有这样的烦恼。
      我被撞的眼毛金星,阿宁也超觉到不对了忙问道“怎么了!”接着就起身,我也顾不得疼痛爬了起来,手上鲜红的蛇体不断扭曲,似乎是想挣脱我嵌在蛇脖的手,我那里敢松开手啊,“诶呀!”叫了一声,蛇的身体缠在了我左手上,我下意识的就捉住了它的尾部,像印度耍蛇的一样,想打七寸也不知道七寸在哪里。
      只能一个劲的把手举远,眯起眼睛咬牙都不敢看它,嘴里只能楠楠道“哎呀,七寸到底是哪里——。”
      我看它一直在扭动我都担心它一下卷我脖子上,滑溜溜的触感,阿宁想掐住蛇头经过我抓的是比较后我位置,阿宁一过来蛇就朝她张开血盆大口,阿宁吓了一跳忙喝道“手往上抓一点!”
      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其他人就赶来了,张起灵凌空
      一捏,一下就把蛇头给捏住了,他把蛇从我手中拖出来,蛇的身子立刻盘绕到他的手臂上,想要把蛇头拔出来,就见他用另一只手卡到蛇的脖子上,两只手反方向一拧,咔嚓一声,蛇头给他拧了三百六十度,然后就往水里一扔,那“野鸡脖子”扭动了几下,就不动了,慢慢浮了起来。
      我松了口气,想不到这居然是这么容易的事情,我和阿宁都惊魂未定,胖子看了看就冲我道“你也是的,那不有刀吗,朝着这玩意的七寸一扎不就得了,那需要想耍蛇一样。”
      我叹了口气,看着他摇摇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好累,吴邪将阿宁扶了起来,我站起来的时候尴尬的提提裤子,刚刚太着急了裤子都掉了半截。
      阿宁摸摸脖子脸上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她看向我动动喉咙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也许她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吧,也是,因为真的差一点她就会死掉了,不,或者说,她原本就应该死掉了。
      是我突然想起来这件事改变了这一切,我的心情说不上来有多好,全是都充斥着一股不真实的感觉,这就是现实,我们都是人,是人就会死,再厉害的人也一样。
      这个时候天终于亮了,阳光从峡谷的一边照了下来,四周都亮了起来,前面水汽腾腾,瀑布溅起的水幕在阳光的照射下,形成了一团笼罩在茂密雨林上空的白色薄雾。
      我皱着眉看向了倒在水潭里的蛇尸,我可以预知到一次,可是下一次呢?亦或者,会有本不该死去的人,因此死去吗?还是说我自己呢?如果我去抓蛇的时候咬到的是我自己的脖子呢?
      我不知道,但是我不想为此付出自己的命,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开口对阿宁说要不你先回去吧,这话刚说完我就想扇自己一巴掌,这话好像瞧不起人家一样,对于一直好强的阿宁简直就是羞辱。
      何况她也不是我这种幽灵,现在什么都没有让她半路回去是怎么回去。
      果不其然阿宁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绕开我道“我还不至于那么没用。”顿了顿似乎是在告诉我又似乎是在和她自己说道“没有下次。”接着就走了。
      我忍不住解释道“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运气可能不好?还是这不是个好兆头?这些话那些说出来都组织不出句子,话到嘴边我又只能皱着眉头无可奈何的大张嘴倒吸气,颇有是一副无话可说的样子,自己都觉得哑口无言。
      好在她也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早就走了,还是潘子开口却我们收拾东西回去,他对于生死看的透彻,他说这是给我们提的醒,丛林里是非常危险的,随时可能丢掉性命,我们以后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这里也不能待了,我们不敢再往丛林里去,就沿着峡谷的边缘,淌水前进。
      谁都不可能聊天了,深一脚,浅一脚,恍惚地往前走了十几分钟,却一直无法找到干燥的地方让我们休息。
      好在接下来没有再遇到什么了,只是阿宁后来都没在这么和我说话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蛇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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