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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蛇沼1   我心中 ...

  •   我心中大喜,怎么这么心想事成啊,忙点头道“好啊好啊!”
      见我高兴的上蹦下跳的,吴邪在后面还补充道“不过人太多了所以你可能要坐后车厢哈。”
      “好!”我一转身就打算回去收拾行李,想着似乎是感叹般,吴邪突然问了一句“你也只是被请来倒斗的吧,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执念?”
      闻言我愣了一下,笑了笑不打算回答的离开了,回去的时候见林姿英还在睡我就没有叫醒她,小心翼翼的拿上书包就离开了。
      果不其然看见我的时候大家都很震惊,潘子脸色难看的要死,不过没有骂我,应该是吴邪和他说了,只不过我经过的时候就听见他对吴邪说道“你这样迟早会被这两女人玩死。”
      知道他积怨很久我也只能当作没听到,我的想法很简单,反正横竖是不怕的,那干脆到了地方我自己去找也不错,感觉有点刺激。
      等他们都把行李都放上去之后我就也拖鞋在一个小地方坐下,胖子关车门的时候看见我坐在里面还往前道“不是,她还真坐这里啊。”
      坐驾驶座的潘子闻言就不耐烦道“那前面坐不下了有什么办法!”说着看了眼吴邪,随即摇头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
      胖子的眼睛后撇了一下,最后就道“行吧,那老妹你就隔着好好呆着啊。”接着胖子挥了下手道“别给我榨菜坐到了”接着就咚!的关上了车门。
      他回到座位的时候吴邪还轻声问他道“什么榨菜,你出来还带那玩意?”
      胖子一把关上车门挤进车里,闻言就嚷嚷道“怎么地,胖爷我嘴里没味整点榨菜吃吃都不行啊。”
      吴邪见状就连忙摆手笑道“我哪敢啊,你别突然吃起臭豆腐就行。”
      接着吴邪又挨了胖子一下,被胖子说他嘴碎的嘀嘀咕咕。
      我抬起头看了看,之后就低下头缩在角落开始闭目养神起来,时间仿佛飘荡了好久,就到我又开始回忆起了小时候的一件事情,是啊,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那已经是小时候了啊。
      臭尿妹是我家现在养在家里的小狗,但是她并不是我养的第一只小狗,我养的第一只小狗是男孩子,他叫布丁,但是还没有等我们正式取这个名字缘就断了。
      他被我爸爸丢掉了,那是一个很平常的一天中午,我小学放学回来的的时候刚到家就听见的事情,就在那天早上,我上学之后的几个小时里,我爸爸就悄无声息的把他带了出去,丢掉了,那是他第一次出门,却是被丢掉。
      我在什么都没有满是灰尘的房间里止不住的哭泣,崩溃的哭泣,现在的我也是一样,那件事情就像是一根长长的铁刺扎进了我的心里,不管过了多久都无法呼吸。
      不过我已经会控制住自己的悲伤了,即便是现在忍不住的哭泣我也没有惊动和我只有一个座位相隔的其他人,在这里突然哭太丢脸了,但是我就像是被绑在石头上沉在水底的人,永远都没有办法张开嘴呼吸,只能看着遥远的水面,哭泣是我抑制不住的。
      下午我没有去上学,去我爸爸说丢了狗的地方找了一个下午,什么都没有,我知道我也许不会再见到他了,现在想来其实小狗到底去哪里我爸爸说的非常模糊,他说的并不清楚。
      我也没有得到过道歉和帮助,他就像放屁一样揭过这件事,他不觉得自己有错,我心中的怨恨也被各种道德伦理分食殆尽,我不能怨恨我的父亲,他不是一个穷凶极恶的坏人,但是他从来没有尽到过父亲的责任,反倒是因为他是我父亲所以给我带来了很多的苦难。
      我没有开玩笑的,他从我五岁开始就因为欠缺被抓进监狱里关了六年,出来之后也同样没有找工作,现在他和我奶奶住在乡下老家,我们一个月也见不到一次,不过已经不要求他干什么了,只要他养活自己就随便了。
      五年了,我爬起来看向了车窗外不断变化的景色,刚刚的哭泣戛然而止,还未干涩的眼泪流淌在我的脸上,我会回头看去前面的人正在讨论黑爬子的事情,不会有人发现的。
      我又靠坐下来,看着车顶想的出神,五年了,五年真的可以改变好多事情,五年足够让我从小学走到高中走到社会,五年足够让这件事情变成小时候。
      还是小孩的我无能为力,现在我———。
      眼睛传来了酸涩的感觉,有的时候我真的无法释怀,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我不知道,我不清楚,我没有办法拯救他,过了五年还是一样,现在是我们家最穷的时候,我还没有找到工作,臭尿妹也呆在家里。
      不管是小孩还是成年人我都没有办法,我想见到他,希望他过的好,不管是塔罗牌还是祈祷我都试过了,我知道这些的都是没底的。
      到此为止吧。
      我甘心吗?
      睡觉吧。
      这样过了差不多两三天吧,至少对于他们来说是这样的,因为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过了两天的样子,不过我习惯了,其他人也仍然没有发觉异常。
      我觉得我似乎开始找到规律了,好像我每次在这里睡觉的时候时间都会过的特别快,我一觉醒来其他人往往已经过了两三天了,那在我睡觉的时候他们是在毫无察觉的时候过去了两天还是和正常的时间一样真正的过了两天呢?
      我觉得应该是前者,因为后备里的东西变少了,对比之前满满当当有些促狭的环境现在我坐着的脚已经可以伸直了。
      在开上一个斜坡的时候,忽然,潘子一脚刹车。
      他们全部都撞到了前面的坐垫上,我也因为这个急刹车狠狠的撞到了前面的靠背上,胖子大骂,还没骂完,一下就愣住了。
      这斜坡的另一边,竟然是一块断崖,我们的车头已经冲了出去,两只轮胎己经腾空了。
      我们下了车,走到悬崖边上,发现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盆地,烟雾缭绕,一片凹陷在戈壁中的巨大绿洲。
      和长白山地下的绿园差不多,只是范围更大,更漂亮,与灰色发紫沾满冰渣的树干不同,这里的每一颗树都是翠绿的,充满生机。
      盆地非常大,而且看上很工整,胖子说这竟然好像一个陨石坑。
      如今这么就快就发现了这绿洲,啊,到了,我见其他人还在讨论就自顾自的背上书包穿上了我明黄色的雨衣,再度回忆起伤心的事情导致我的情绪越来越低落,也就没有在意他们在说什么。
      我摸了摸身上的雨衣,我对这个颜色的雨衣非常情有独钟因为鬼妈妈里的卡洛琳就是这个雨衣,她是一个非常勇敢的女孩,所以黄雨衣也有为我自己打气的意思。
      接着我们又开车绕了好大一圈,才在距离圆坑差不多四公里的地方停了下来,前面有乱石,车开不进去了。
      我们准备了一下,带了不少东西,可以说能带的都给带走了,之后一群人就浩浩荡荡的走了进去。
      潘子在越南打过仗,现在成了我们的顾问,他说从在悬崖上看下面的情况,这里的情况应该和越南的热带雨林差不多。这种湿润地带的沼泽最危险,这么茂密的植被,他曾经就亲眼见过一个人脚陷进泥里就被蛀空了,所以他建议我们凡事靠近沼泽或者水的地方最好都不要去。
      阿宁说我有驱蚊水,行不行?
      潘子说你驱走了蚊子,但是会引来其他东西。最后花了两个小时,我们把所有的东西都整理打包完毕,在潘子的吆喝下我们就出发了。
      张起灵打头,潘子殿后,砍着树枝阔叶,就往峡谷的深处走去。我们前脚刚动,天又阴了下来,似乎是要下雨。
      随着我们的不断深入脚下已经看不见路的样子了,走起来费劲的很。然而随着我们的深入,却并没有什 么诡异的事情发生,一路无事,甚至连西王母国的遗迹都没有看到。只有雨林越来越密集,盘根错节,铺天盖地,仿佛我们是在远离西王母的王宫,而不是在靠近。
      走到后来,眼睛都花了,只感觉到处是绿色的纠结的藤蔓,好像穿行在一碗发着绿霉的龙到处是潮湿的烂泥和盛根错节的树根,在怪物触须一样的树根网里行走,一脚一个陷坑,头顶上的树冠也密集得看不到阳光了。
      本来我和阿宁走的是中间的位置,但是我这个人走这种方队来每次都会不小心踩到前面人的脚跟,何况我现在情绪不佳发浑的样子,当我又一次踩到胖子的脚之后我就知道没有道歉的必要了,果然胖子直接大喊“哎呀!你她娘的是看我不顺眼还是咋滴硬踩我啊。”
      我只能忙道歉陪不适,没有办法我和阿宁换了位置,我已经极力控制住自己了,可是漫长的路程还不小心踩到了一下,后在阿宁只是看了我一眼没有生气,后来在我的控制下也就没有在这样了。
      自从我们进入密林之后,四周就变得非常的闷热,我们几个身上都汗透了,我们都有些体力不支,我甚至都能感受到自己闷出来的臭味。
      我们就这样一直闷头往前,一直走到林子黑下来,两边的峽谷变成了剪影画,我们也并没有前进多少距离。
      由于树木太过密集,而我们又是在峽谷中,没有迁回的条件,我们只能一边砍掉老藤阔叶一边前进,从早上出发走到中午稍作休息之后又继续出发直到傍晚。
      队伍中也没有了人说话,只剩下喘息的声音和拍打蚊子的声音。
      这个时候只有胖子还能调动气氛了,他见这里生态这么好,就说不知道这绿洲里面有没有什么动物,他娘的打几只来打打牙祭,就当是改善伙食了,要不然这路走得就冤枉了。
      吴邪还在扒拉枝条闻言就回头问他打到熊猫你也吃?
      胖子说那也行,管他熊猫狗猫的,主要能吃就是好猫。
      吴邪没力气继续和他扯皮就没理他,我就调侃道“掐头去尾就可以吃了是吧。”
      吴邪闻言忍不住就反驳“你以为它们是虾条啊。”我就也反驳道“吃虾也不用去尾吧?”
      胖子摇摇头感叹道“蛇也行啊,广东那边烤了吃也香的。”
      潘子对他道“我们遇到野猪的够呛了还遇到蛇,你那脑子怎么想的。”
      我听到广东就伸头问胖子道“真的假的,我就广东的我们那边都没什么人吃蛇啊。”
      胖子闻言就也惊讶起来道“你广东的?搞了半天问还以为你是对岸的呢!”
      “屁啦我是土生土长的广东人好吧!”我故作不满的笑道。
      接着又是沉默,因为我们已经没有力气再吵了。结果老天也没有眷顾我们,没过几分钟突然就狂风肆虐,我最先反应过来这是要下大雨了忙叫他们找安全的地方避雨,不然绝对会有东西从天而降的。
      这种呼呼响的风是个预兆,我在广东的时候夏季就经常碰见这种天气,靠听顶楼铁皮被吹动的声音就能知道接下来的雨有多大的了,因为那种鬼哭狼嚎的狂风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没等我们行动起来天上就打起了雷,云层里电光闪动,风也吹了起来,起初是几滴雨弹打在了我们脸上,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滂泊大雨就来了,一下子好像整个森林都沸腾了下来,接着“轰”一声,整个峡谷瞬间轰鸣了起来,大大小小的雨珠被吹的飞起,像鞭子一样不断拍打我们的脸。雨的闷刷声混合着雷的轰隆声把我们搞得心惊胆战,不断有树枝落叶掉下来,滚滚而来的是肉眼清晰可见的闪电。
      吓得我们屁滚尿流连忙抱头鼠窜,这种完全被自然支配的感觉即使待在房屋里都令人感到不安和恐惧,而我们却在雨林中任风吹打。
      起初我们还抱着侥幸心理认为雨会小去,就随便找了个树杈凑合,结果一道惊雷直接劈断了我们旁边的大树,我们还来不及惊呼那颗大树就直挺挺的倒了下来,把我们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不过这种雷阵雨持续的不久,大概过了半小时雨就小了下来,为了防止大雨再次来袭我们不得不马上去寻找安全的避雨地点。
      头上还是有雷在轰隆隆的震,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双手合十祈祷雷不要劈到我们。好在我们运气还不错,走了不久,我们就发现前面的峭壁上,出现了很多的石窟,密密麻麻,足有百来个,上面覆满了青苔,不知道里面雕着什么东西。
      一路过来没有看到任何关于西王母国的遗迹,一直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现在突然看到了,这想来是件兴奋的事情。
      这些石窟有大有小,在外面就能看到里面的雕像不过都被厚厚的青苔整个盖住了。
      吴邪爬上去拿出匕首,爬上了旁边的一颗大树,开始刮其中一座上的覆盖物,在青苔中,逐渐露出了一座怪异的石雕。
      青苔都刮掉之后,雕刻的整体立刻浮现了出来。那是一尊立像,是在山崖上直接凿出来的,鸟的头部是一张似人非人的女性怪脸,长着两对眼睛,面无表情,冷酷异常。
      这崖壁石窟里的人面鸟身的石像,竟然和在长白山地下裂隙中看到的怪鸟几乎一模一样。
      众人都露出了惊异的神色,我们所有的人都到过长白山,看到这些石雕,难免回想起当时可怕的情形。
      吴邪和胖子又忙动手,将其他几座石窟的雕刻也一一刮开,发现里面都是一样的人面鸟的石雕,有大有小,形态各异。
      我忍不住感叹道“看来这些墓主人都是写实派啊。”
      吴邪就道“写不写实不知道,但是这里的地形和长白山地下皇陵的地形是如此的相似,都是在一个巨大的陨石坑状盆地里,看来长白山中的地下陵墓还可能是西王母国的一个翻版,咱们在长白山的经历只能算是一个演习,这里才是人家真正的老家。
      那些怪鸟可能原本是栖息在这片绿洲之中,后来给那些分裂出来的遗民带到东方,充当了陵墓守护者。”
      “陵墓相似是肯定的,鸟的话不一定。”说着阿宁将相机递给了我们,里面有一张模糊的照片。“长白山的人面鸟和这里的外形很像,应该是亚种关系。”
      我没有太大的性质就没有去看,站在一边发呆。接着阿宁就又翻了一下照片指着一页帛书道“根据我们的调查,长白山的气候和这里差太多了,两种鸟不可能完全一样的。”
      接着阿宁就道“不管怎么样,西王母国以青鸟为守护神,这里有这样的图腾,说明我们已经进入到西王母宫的界内了,这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这也意味着接下来的路回更不好走啊。“吴邪不由得感叹一句。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来了之前在牛皮书上写的有关人面鸟的解释就想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刚开口道“诶,我也没有说过——”
      结果这时候胖子却不安份了起来,大屁股挤来挤去。刚刚看照片大家都挤在一起,他一动所有人都不自在,潘子就骂道:“你小子他娘的干什么,皮痒还是怎么的?”
      胖子皱着眉头,说:“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子屁股突然痒的要命。”说完又挪了挪屁股,在树上蹭了起来。
      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其他人也痒了起来,见他们一下子奇痒难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爬一样。
      我忍不住道“怎么了?”
      吴邪刚想回答可实在是瘙痒难耐,就也顾不上面子忙弓起了腿想用手去抓,一抓之下就感觉不对,一下跳了起来:“虫子!”
      我闻言吓得一激灵连忙跑开,往我们靠的树干上看,只见满树千都是密密麻麻的花虫子,大概都只有半个小拇指指甲盖大,好像都是从树杆的缝隙里爬出来的,黏在身上拍都拍不掉。
      “我靠!”胖子大骂了一声,几个人都跺起脚来。但是踩脚并没有什么作用,这些虫子根本不怕人,毫不犹豫的朝人身上爬。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原因,我的身上的雨衣虽然都有虫子,但是我本人身上却没有,不过为了合群我也忙跺起了脚。
      好在其他人现在也顾不上我,吴邪和胖子的屁股己经遭殃了,他们只好跑到雨里,让雨水冲自己的臀部。
      我们就只能先爬上另外一条枝丫稍作休整。这里有一块雨水稍微少一点的几条枝丫密集的死角,但是就算我们现在只有五个人也不能全挤进去,最后我被推了进去,其它人用防水布遮着头,算是勉强不用给雨水冲头。
      潘子道“妈的,刚才他妈的是什么虫子?”随即又拍了拍暗淡下去的矿灯,照了照自己的裤腿,把粘在腿上的死掉的虫子用小拇指的指甲挑到矿灯的前面。
      那是一只好像蜘蛛一样的小虫子,又有点像没有尾巴的小蝎子,像花甲壳一样的花色,看不清楚。
      阿宁处理完自己手上的就顺手拔出了吴邪腰里的刀,叫他把裤子脱了转过去。
      哇,这样捡肥皂式的台词让我稍稍回过神来了一点,吴邪和我想到一起去了,下意识的捂住裤子,阿宁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上手,把吴邪吓了一激灵,胖子从阿宁手里拿过刀,对他道:“她说的没错,我们到那边互相处理一下。”
      吴邪恍惚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自然,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他和胖子走了最远的树杈上,潘子只有手臂上被咬了几口,处理完了就想去也来帮我一起处理胖子,足足搞了半个小时,雨都小了下去,他们才终于把胖子的大腿和屁股上弄干净了。
      我蹲在下边那跳细细的树杈上,正在那里风吹雨打,时不时擤鼻涕,风雨打在雨衣的噼里啪啦声与有规律的鼻涕泡组合到一起格外的凄凉,可是我的脑子已经没有心思想其他事情了。
      我接过潘子递过来的热水爬起来靠着树干坐下,我们六个人挤在一起最后形成的样子非常奇怪,像玩丢手绢一样围了个圈,除了我以外其他人连脚都伸不开,头上搭起防水布还时不时漏点水下来,矿灯架在四周的树枝上被风吹的摇摇晃晃。
      一天的疲惫终于在这一刻获得短暂的喘息,睡觉的睡觉整理的整理聊天的聊天。
      我叹了口气,终于舍把帽子拉开露出脸来捧着水壶喝水,我摸了摸头发,原来扎的低马尾还在,只不过我是剪的鲻鱼头,现在前面的头发都湿透了,我只能把湿的头发往一边撩去。
      看其他人都没有说话我就道“我跟你们说其实我一开始是看到树上有东西的,结果光线太暗我还以为是灰尘。结果他妈的这个竟然会蠕动。”
      闻言吴邪咽了口饼干才道“你还算好了,被那些虫子要到才是真的倒霉,密密麻麻的恶心死了。”一下子我脑海里就浮现出了胖子当时充满毒脓包的屁股,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嘴里的饼干感觉斗变味了。
      “那可不,差一点我的神雕就废了,真的是好咸好咸。”胖子怪声道。
      坐他旁边的潘子就调侃道“去你的,什么神雕?你那分明是小鸡!”
      我摇摇只是捧着水壶没有说话,胖子突然问起她我吃什么长大的怎么皮肤那么好,我忙谦虚道“哪里有阿,没有。”接着撇过头去呸呸呸,因为我这个人比较小气,人家夸我马上就会倒霉。
      “那里没有,你脸光滑的像白馒头一样。”吴邪笑道。
      我只能继续敷衍道“没有没有。”阿宁也笑了,她对我道“我每次看到你的脸都很像掐几下。”
      我捂脸笑了一下,转头继续呸说哎呀不能说好的,我这个人太小气了说好的说多了就不好了。
      最后我们几个决定轮番休息,第一轮决定是我先守夜,反正我闲的要死,其他人见我那么精神也没有反对。
      看着其他人都蒙在被里,我又想起了自己的小狗布丁,我忍不住唱了歌“我的-小狗-在哪里~~。”一开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反之我就唱出来了,把还没有睡觉的潘子吓了一跳,我没有理他依旧面无表情的往向别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蛇沼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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