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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云顶天宫2   我抱着 ...

  •   我抱着行李和他们一起走出去了,新鲜的空气混杂着冷风朝我袭来,居然十分的清爽。
      路上听老头说山海关是天下第一关,我们要转的下一班车还有两个小时才到,我有些疑惑,到底是要去哪里才要转那么多次车呢?我不知道,也没有多想,我甚至没有怀疑过自己为什么要跟着这些人走,一切都一气呵成。
      我望了一圈,这些人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和他们待在一起我有些紧张,看情况想必他们要干的事情也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的事情。
      一群人拖着行李在门口吹风,各个站的七扭八歪的,老头裹着自己,刀疤提着东西在发呆,胖子蹲着不知道在干什么,另外两个年轻的也是岔开腿站着,我靠在行李上有气无力。
      那胖子搞完站起来就问我们要不要去逛逛,被年轻的那个怼了一下说:“都凌晨了,又没月亮又没星星看个鸟啊。”
      我发呆的姿势一顿,抬头看了看天空,这里现在应该也是冬天,天上乌漆麻黑的确实没有月亮。
      于是我们几个人跟着同样转车的一大批天南地北的人走向到车站候车室。
      于是我们几个人跟着同样转车的一大批天南地北的人走向到车站候车室。
      车站里面气味难闻,各种各样过夜的人都有,有个还卷铺盖睡在地上,我跟着其他人小心翼翼的顺着人流进去,生怕踩到别人。
      人很多,走的极乱,就一会儿的工夫我们几个就全都给冲开了,我被人流挤着上前,连续被铁栏杆肘击了小臂好多次,感觉真是倒霉到家了,这里混着各种气味的人像罐头里的沙丁鱼一样,连翻身都非常困难。
      我回头在人群里寻找阿公的身影,好不容易找到他之后我却发现了他有点不对劲,他没有再向前推进了,正逆着人流躲在了柱子的后面,神态自若,很显然,他并不打算更上其他人的动作。
      前面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又咪起眼睛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阿公的方向,又回头望了望,除了那个胖子人都被人流冲远了,我就也没有招呼他们,朝着最近的胖子示意了一下,他见了虽然不明所以但是也很给面子的朝这边走了,我见他过来就道“先别走了,你看。”我仰起下巴示意那老头的方向。
      之后没有管他我就开始从中间的位置边前进边挤向角落的位置,蹲在了一个铁垃圾桶的旁边,等待人群的过度。
      待人流量少一些后我便继续观察对面的老头,见他准备走了我咬呀连忙小跑跟在了他的身后,我现在是一个完全的黑户,而且这里也没有什么亲友,兜里是真的一毛钱都没有,这个老头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现在我除了跟着他,似乎也没有其他计划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总比待在车站无厘头的强。
      见老头一个拐角从铁轨那里出去我和胖子都非常疑惑,但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突然头上的日光灯,啪啪啪啪连续碎掉,候车厅越来越暗,破碎的玻璃直掉下来,一下子吵闹声,小孩子的哭声,惊叫声乱成一团,我们穿过昏暗车厅到了铁轨的地方,突然豁然开朗。
      我们看见了一个站在老头身边围了好几个人,后面其中有一个光头男人悄悄地给我比了个手势,但是我不认识,他正和其他几个中年人像护法一样把这个阿公围在了中间。
      我和随后赶来的胖子面面相觑,都没有冒然过去,谁也不知道这个阴鸷的老头想干什么。
      等了一会我见老头离我比较远就问胖子道“其他人呢?”胖子摇头表示不知道,皱着眉头,伸着大脖子一直在入口处望来望去的,突然他像是看到了什么脸上大喜忙跳起来招手,我没有事干就也跟着转头朝出口看过去。
      但是黑漆漆的我什么也没有看到,直到有两个人影越来越近,我眯起眼这才发现原来是之前那两个人追上来了,见他们气喘吁吁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就站在边上没有打扰。
      我们几个围成圈,其实我应该去走到老头那一边也许才更明智的,但奈何老头凶神恶煞的还带一大堆保镖搞得我怕的走不过去,不过现在人多力量大,这么多人老头想搞什么花招应该也不用怕了,想着就想转过去看老头在后面呆了半天在干什么,结果被突然从角落里冒出来一男的吓了一跳。
      他手上沾满墙灰,想起刚刚的灯突然连爆,总觉得这货很可以,用弹弓打的吗。之前没有看见脸,现在总体看下来竟然有点眼熟,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又不说不出来,因为这个人我是一定没有见过的,到底是哪里觉得突兀啊,嘶,总感觉怪怪的。
      不只是这个人,整个地方,甚至我现在经历的事情都给我一种说不上来的怪,竟然还有点,类似的感觉?但是我不可能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人也没有去过类似的地方啊。
      我还在满脑跑火车的时候就听见旁边的胖子压低声音问刀疤男:“你那夹喇嘛的筷子给雷子折了,现在怎么办?”
      什么意思,我这么一个字都没有听懂,这个胖子说话一股东北大碴子味,难道是什么方言吗?
      刀疤骂了一声:“那个龟儿子,这么容易就把我-----,现在人真他妈靠不住,要有机会,我敲死他去…………!”
      这个人说得太快了后面的话我竟然一个都没有听清楚,只觉得这个人喜怒无常声音很大人很暴躁。
      胖子道:“你现在起什么劲,你得说怎么办啊?”
      刀疤挠着头,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又来年轻仔,年轻仔刚皱起眉头打算说话另外一个年轻的那个就拍他们的肩膀说“跟着老头。”
      我们顺着他的目光就看见了被保镖簇拥的老头正淡淡的看着我们几个发癫,也不知道他站哪里看到我们一群人围在这里叽叽喳喳那么久到底是想干什么,摆谱吗?
      没有多思考说话的那个就是朝阿公走去了,我没有什么想法就也和其他人一样跟在后面朝阿公那边靠近。
      老头子看到人都走过来了,伸出手给他旁边几个人打了个手势,他们就一下子散开在了人群里,接着他自己也一转头往人群中走去,看其他人都走了我才意识到这是要跑回去的意思,不由的捧腹,我他妈还以为阿公千辛万苦的跑到火车口来是有什么奇门遁甲要用,结果还是要从安检口出去的嘛,那刚刚一直在那里故弄玄虚什么?
      我暗叫无语跑在后面,尽管我跑的很无奈卖力了但还是落下了其他人一大截,不过最终在人群的掩护下,我还是摸黑逃出了山海关火车站,还没来得及喘气就跟着其他人摸黑来到一处公园里,才停了下来。
      尽管我不知道他们在躲什么,但是问题应该比较严重因为每个人脸色都不是很好,等一下脸色——,为什么我没有喘气?不应该啊,我体能那么差八百米出来没有及格过的人,我没有喘气?我怎么会没有喘气?
      我忐忑不安的把食指伸到了鼻尖,冷冷的,我、我、我没有在呼吸?!我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同时仿佛是身体察觉到我发现了异常,突然间我感觉自己的肺很明显的扩张了一下,再次把手指伸到鼻子底下的时候我的呼吸又回来了,我还被冷冻的打了一个喷嚏。
      其他人蹲在草从里休息,我则站在旁边不可置信的摸着胸口,虽然这个应该算是胸部。
      阿公看了看我们,可能是觉得我们几个豆太没出息了,突然发难,用沙哑的喉咙道:“就凭你们这几个货色,还想去挖东夏皇帝的九龙抬尸棺,吴三省老糊涂了吗? ”
      ?吴三省——?有点熟悉,不过又有种非常诡异的感觉,我心里隐隐约约是知道的,但是这里却丝毫不觉得奇怪。
      大家喘气的声音一顿,显然所有人心情都很不是很爽,被这么骂了这么一句,一下子就更郁闷了,猛的就吵了起来,每一个的气势都大的吓人,我像幽灵一样站在一边没有任何情绪,也没有人搭理我。
      胖子呸了一口,破口大骂道:“老爷子你这话说错了,这他娘不关我们的事情,是那个什么三爷他眼光有问题啊,妈的这事情能怪我们吗?老子我混了这么久了,第一次给雷子撵的满街跑,真他妈的憋气。”
      我独自一人站在一边没有搭理其他人的争执,自从听到那个人的名字之后好多东西突然就乍现在脑子里,不仅现在所有人都有清晰的名字,我突然还知道了我们要去长白山的云顶天宫。
      我侧眼看去吴邪看胖子说的太过,赶紧把他拦佳,打了个眼神,胖子还算卖他面子,闭上嘴巴点上一只烟狠狠的抽起来。
      潘子转头问陈皮阿四道:“陈家阿公,咱们也算打过交道,现在也不是批评我们的时候,你是这里辈分最大的,现在夹唎嘛的筷子给断了,您看这事情怎么遭吧?我们听您的。”
      胖子瞪起眼睛,看样子想叫起来:凭什么要听他的?给潘子一把按佳没叫出来,吴邪也忙拉住胖子,拍他后背让他镇定点。
      陈皮阿四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潘子,沉默了很久,说道:算你懂点规矩,我就提点你们几句,这火车是不能坐了,我安排了其他的车子,想跟来的等一下跟我上车,不服气的,哪儿来回哪儿去!
      不过我事先告诉你们,这次要去的地方,没那么简单,吴三省当初找我,就是要我这个老家伙给你们提点着,那地方,当今世上,除了我,恐怕没第二个人能进去了。”
      他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长两短的汽车喇叭声,陈皮阿四说道:“我的车来了,是来是去你们自己考虑,要上山的,就跟着我过来。”说着直起背,迈步就向喇叭响起的地方走去。
      我目光呆滞,看了眼其他人就放空的跟着走了,一边走一边还想着吴三省和陈皮阿四会是什么关系,陈皮阿四举报了楚光头这件事他知道吗?
      总感觉楚光头被举报反而更有可能是他们两个人共同促进的结果,至少吴三省是知道的或者说默认的。
      说起来这两个人似乎从关系网上看就不简单,这是可以称为老丈人和女婿的关系,突然就有点好奇这对曾经的岳父和女婿平时是怎么相处的,想不出来两个人交涉的样子。
      我沉默着加速小跑几步的跟上了陈皮阿四的脚步,我是第一个跟上他的,但是我跑的不快也不急,后面很快就有两三个人超过我了,但是我还是慢悠悠的,有气无力的跟在后面。
      来接我们的是一辆解放卡车,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实物,里面已经坐了三个人了,但是他们坐的不是很密集,老头坐在了右边最里面的地方,潘子和他坐同一排,但是两个人隔着一点距离。
      我小心翼翼上了车斗后,就惯性在左边的地方坐下了,抬眼看了一下,和坐在里面气压很低看起来不好惹的张起灵同样隔了一点距离,感觉他很恐怖,车斗里的所有人都是,全都一股戾气,我眼睛看着盘起来的脚不敢乱看,气氛冷的可怕,没有人说话。
      不过之后习惯车斗里的环境之后我就忘了这种感觉,因为坐在车里真的还挺微妙的,有点像坐三轮车,不过我没有坐过,我家没有,这是现在看起来像而已,不过这样上高速安全吗?会不会被甩出去啊。
      过了一会车还没有开动,我悄悄瞄了一眼陈皮阿四的表情,他抱臂坐在位置上,眼睛往车外撇了撇,还在特地等吴邪和胖子上车,他们咚一下坐在了我旁边,把我挤的往里面了点,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之前那种僵硬的气氛突然就没有了。
      在吴邪和胖子先后‘咚!’的一下上车后,外面就被开车的几个人一点一点的堆上了货物,我的视线也一点一点的被遮盖住了,直至完全见不到外面的景象。
      ‘哇啦啦’钥匙启动发动机的声音响起,整个车子震了一下发动了,我坐在左侧靠内的角落里不由的转头看去,一下子没想到,倒吸一口凉气又看到气场非常压抑的张起灵,想马上移会视线但是又觉得这样太奇怪就装作若无其事的又把目光看向别的地方,不出意外的只看见了泛绿又昏暗里的金属。
      我收回视线抱着书包发呆,随着车子的发动整个人都朝后靠去,撞在了冰冷的围栏上,我向车斗口看过去,冷气混在风中流入车斗,一切对我来说都是非凡的体验。
      坐我旁边的就是胖子,胡子拉碴的,张的也非常粗犷,身上带了很多我看不懂的装饰,好像是铜钱,还有像虎牙一样的小獠牙链子,他上车之后就利索的从裤兜抽出了一个塑料包装的小零食吃了起来,一打开就是浓厚的梅果香味,他嚼吧嚼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垂下眼不经意间瞥见了他露出来的手指,大大方方的指甲块,有的黑有的紫,我忍不住的张大了眼睛震惊了一下,这是一双看起来非常辛苦的手,和我爸爸不经意间露出来的手一样。
      我叹了口气,虽然我和爸爸的关系不好几乎等同于陌生人,他也不是一个好父亲,但是偶尔我也会忍不住帮他诉讼命运总是不公平的,我爸爸更是倒霉的人,一直很辛苦的工作但是什么事情都做不到钱。
      他现在在乡下照顾我奶奶养老也好,虽然真的很失败从来没有给家里拿过几分钱,但是出来的时候都已经和社会脱轨那么久了也没有办法,养活自己就行了,都那么大岁数了平安就算了。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车子一直开出去,集体路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目的地是长白山,至于怎么去的,不知道,车斗里也看不到。
      反正这条路走的那叫一个昏天黑地,我只记得走了好久好久,中途都不知道睡醒了多少次,真的过了好久,久到我最后都不想水果了只感觉很枯燥乏味,晕车的感觉也有点强,胸口闷闷的,锁骨的地方一直感觉有食物在往脖子上涌。
      我觉得很冷,后背和手臂的地方凉飕飕的,这么冷道的天我最喜欢用的就是以前在学校课间睡觉的姿势。
      把毛茸茸的外套袖子拉长,两只手缩进大大的毛外套里,把手和手中间连接起来打着圆圈互相取暖,风口上带上帽子坐着把头枕在上面就可以睡的舒服的不得了。
      只是每次起来小腿脚底都一定会充斥着又麻又冰毫无知觉的算爽感十足,上半身和下半身根本就不是一个温度的。
      当我抬头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六七点了,脚不出意外的麻了起来,车里暗的不得了,我下意识的就伸展了一下身体,腿伸直了,我这才心下一紧,因为车斗里除了我其他人都不见了。
      我看着有光透进来发现货物那里却了一下块,我刚探出头就看见那个胖子回来了,见我醒来就很夸张的大喊:“妈呀,你终于醒啦?他娘的一路上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还以为你干什么了呢,是昏迷还是干啥的,都打算把你叫起来了寻思怎么回事了呢。”
      我摸头打马虎的表示可能是天气比较冷睡的比较舒服吧,见他走回来我又回到车里待着了,整个脸也因为一直埋在温暖的衣服里热腾腾的冷风一吹冻得脱皮。
      他手上还提着一个白色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牛经圆(方言,牛肉丸的意思)和葱花肉圆汤的塑料圆碗,应该是他们乘着晚上在服务区休息了一下,不一会其他人也回来了,身上无一例外的都带了层寒气,陈皮阿四还抱着个裹着红布的铁热水壶。
      看着其他人哆哆嗦嗦的上车了外面老头的手下就又把行李箱子把车斗遮的严严实实,车斗里比起之前更加昏暗了,除了车子偶尔开到石块上的所以以外没有其他声音。
      汽车没火车那么方便,到现在还有大半天的路程,这里的温度已经低很多了,车斗虽然有蓬布,但是风还是直往人脖子里钻,很多人醒来就下意识的缩脖子被冻的不得了。
      他们开始商量着进山的进程,说什么到了敦化后,我们也是要通过汽车进二道白河,然后那里有当地的向导和装备在等着我们,我们从那里再进一个叫栗子沟的小村子,在那个地方,他会透露我们目的地的信息,然后向导会带着我们去那里,找到地方后,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我们自己的了。
      完蛋了,亏我但是选科还是历生地呢,这个地名我怎么一个也不知道,这都是什么地方啊听都没有听过。
      我转头只见他们围在一起看了看,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大体是光头被抓了所以不安全怎么怎么的,决定不进栗子沟,直接再进去,里面还有几个村子,开到没路为止。
      我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他们也不在乎,因为他们现在正讨论说不知道光头到底知道多少关于天宫位置的信息,现在他已经不在了,事情自然就难办的多的问题。
      我对于这些分析一点都没有思考,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也说不出什么给不出建议。
      一切按计划进行,到了他们说的什么二白河,陈皮阿四的人弄来了装备,大家都兴致勃勃的凑过去瞅了几眼,我也作作表面功夫的跟在后面探头看,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但是看到其他人斗过来我就会想也过来凑热闹。
      他们打开一看,又纷纷抬头,表情都有点懵逼。见他们这样我眨眨眼来了兴趣,心说不行你们这样我高低得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想着就挤开几个人我头探过去,也是愣住了,因为里面没有我想的是满满的违法又危险的物品,出乎意料的事这些东西都非常正常。而且里面最多竟然是护舒宝的卫生巾,我也一头雾水的转头,要这么多卫生巾干什么,给我的吗?可是我从来不用这个牌子啊,而且我又没有来月经。
      大家都回头疑惑的看向陈皮阿四,见他没有什么表情又收回视线面面相觑起来,我低下头在里面翻了一下,除了卫生巾以外里面还有绳子,普通的工具,巧克力,呃,什么牌子的看不出来不过我觉得我是不会喜欢的,还有一大包辣椒,塑料脸盆等等日用品,
      胖子就问怎么回事情,咱们这是去发妇女劳保用品还是怎么地,刚说完我就忍不住抬眼看他,其实我心里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单纯的听到声音看了他一眼,但是他有些尴尬,似乎是意识到了队伍里还有一个我,接着他就立马找补道“当然了,关爱妇女同志也是很重要的哈哈哈哈哈。”
      其他几个人不约而同的离我远了点,潘子还有些不悦,怎么回事,我看着这么一大包护舒宝卫生巾我也有点懵,难道真的是给我用的?这些人是什么意思啊,表情那么难言又有点无语,觉得我来月经很麻烦吗,呵,我淡淡道“啊,我不用这个牌子的。”
      果然我说完这句话气氛就直接降到冰点了,几乎是变得和周围的冷风一样冷了,一股寒风吹过我们的脸颊,每个人都是一脸的木呐,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最终陈皮阿四率先打破了沉默,咳嗽一声说用起来你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了,接着就拍拍屁股走了,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说话,我也没有逗留的必要也走了,其他人都最后各自散去。
      接下了的几天都大差不差,要不运气好还有加油站可以洗漱一样,要不就在荒郊野岭的时候就在车上睡,我这几天没有吃饭没有上厕所没有洗澡,什么感觉都没有,其他人也全都一点都不奇怪,当时的我也不奇怪。
      我们其实已经很快了,前面开车那几个人都是轮班的,这个睡了那个开那个睡了这个开的,我们几乎就没有停过,所以四天后,我们就来到了有人居住的村子,具体是哪里不知道。
      我是有点晕车的,所以一路上都没怎么看路,但是我看见吴邪扒开车棚朝外面看了一眼,过了一会儿又伸回头喃喃自语,说卡车能开到这里真是奇迹,我听了就也好奇的用手把棚子扒开一点,把头伸前去看看外面,结果吓了一跳,因为这个视觉冲击真的太大了。
      山路旁边矮小的围栏外面就是万丈深渊,深的云雾缭绕,只依稀见的一些星星点点的绿色,而且这条路还崎岖又狭窄,对面来辆车都不一定能过去,看的人腿发软,我默默放下手转回来继续坐着。
      我们到了那里找当地人一问,才知道这里原来有个一个边防岗哨,后来给撤消了,所以路才修到这里,不然得用雪耙犁才能过的来。
      不过正因为有了路,这里现在偶尔会有一些游客自驾游,村里的人也习惯了外来的人。
      跟我们一起来的,陈皮阿四有三个伙计,一个叫郎风,就是开车的,大个子,一个带着眼镜,身上全是刀疤的就是华和尚,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一路上他都在有意无意的朝我递眼色,我莫名觉得不安起来,现在这里的所有人对我来说都很危险,我没有这样直面过违法犯罪的人,在我生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社会已经稳定很久了,眼前这些人,这个时代,都蕴藏着我无法想象的恶。
      我垂下眼暗暗想到如果这个华和尚不怀好意我要决绝掉他会很麻烦,我能想到的也只有抢车或者是用汽油烧他这些同归于尽的极端方法。
      至于这里的最后一个年纪,是比较小的,一路上话一句也没停过,叫叶成。
      我们下了车,环视四周的雪山,亲眼看见那位学术界泰斗壁画里的场景我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这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雪,白茫茫的一大片,走路十分困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走路外八,鞋子一直往雪里塌,我只能把力气都集中在小腿让自己不至于摔倒。
      陈皮阿四说,寻龙容易点穴难,《葬经》上说,三年寻龙,十年点穴,定一条龙脉最起码要三年时间,但是找到宝眼要十年。
      这一过程是非常严格的,既然我们知道了龙头在横山,只要进到山里,自然能够找到宝眼的位置,问题是,怎么进到山里去,这里不比其他地方,雪山太高,一般猎户不会去那种地方,采参人也到不了雪顶,要找一个向导恐怕很难。
      不过我已无心在听他说了,我感觉有点崩溃,因为一旦进山了其他人还好我怎么办,我的生理问题肯定是要和他们分开解决的,我一直觉得这是一件比较羞耻的事情,女的我都接受不了更何况这里全是男的,我到时候要怎么办?
      我觉得很难堪,现在已经开始有些打退堂鼓了,但是又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又不必担心,我不知道,这很奇怪但也许也很正常。
      我们几个下了车就去搬行李,除了我们自己的东西意外还有三箱装备,两个大的一个小的,见我背着行李走过来华和尚就招呼我帮他搬那个小的,我就转身回去把东西搬到这里,看见车斗里剩余的大箱子有些犹豫要不要一起把它也搬回去,或者是等一下回来搬,思虑在三我还是只搬了小箱子走,不过心里一直有点心虚。
      村里没招待所,没找到地方住,只好去敲村委会的门,村支书倒是很热情,给我们找了间守林人的临时空木房子,陈皮花了大价钱我们才得意住下来,华和尚把箱子里的装备收拾了出来,我们几个在木屋里休息了一会就去继续把东西搬过来了。
      我回到车斗上搬箱子到时候才意识到这个大箱子是真的有点重,从车斗到招待所还有一段路要走,这期间我走走停停,倒不是说重,这个箱子实在是太大了,哇抱都不好抱。
      搬到房子里之后我就站在他们旁边看其他人蹲下去翻找里面的东西。
      华和尚叫我把另外一个小箱子打开,我刚打开,手摸在上面就被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再食指划出了一道细小的伤口,因为天气太冷了我一开始没有注意到,直到看见一滴鲜红的血液滴到了里面漆黑巨大的刀刃上,直至扩散至这个刀背。
      我心下一惊,连忙想找纸巾把血擦掉,就听见华和尚在旁边笑道“这是我们老爷子在长沙讨来的东西,本来是打算买来镇煞的,结果算命的说这刀和老爷子相克,就想这次找个地方把它送走,既然你的血都滴在上面了,也算有缘,这刀就给你了。”华和尚一仰起下巴得意的笑了一下就离开了,我连犹豫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
      总觉得他们巴不得把这东西丢给我,不会有什么诅咒吧,我不要啊,我惆怅的围着箱子坐了一会,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敢动,怕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我盯着箱子里出神,里面是一把足足有我半个肩旁那么宽的黑色虎纹打砍刀,几乎把整个箱子填满,我把箱子盖上抱到了自己的行李堆里,我觉得自己是不会去使用的,因为我不会,也不打算学,努力的结果早在我之前的人生里就显现出来了,一无是处,没有一点用处,没有一点值得骄傲的事情。
      我们在村里呆了几天,我们也有劈柴过,不过是别人借我的刀,因为我拿起来根本不会发力,显得既滑稽又好笑,我心里有点泄气但是也没有办法。
      出去交涉的时候一群人在一起,我就呆呆的落在后面,没有人和我讲话,距离也就拉的很远,我百无聊赖的走在路上就见前面张起灵掏刀抬手就把右边头顶上快被雪压下来的树枝砍下来,我愣了一下,因为动作太快太自然了,甚至其他人没有注意到。
      嘴无意识的下撇,很震惊也同样很不满,为什么这些人干的都比我好,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情,对比之下我却像个废物。
      那天晚上我郁闷了很久,睡不着,我觉得努力没有用处,可是我又不能接受自己的一无是处。
      我躺在被褥里,细细回忆起来自己曾经被喻为愚蠢的过去。
      我记得当时有人说中专轻而易举就去到的大专我们高考还去不到,不应该读高中的,我不赞同,不论结果是什么读高中我都从来不会后悔,很高兴,非常高兴,因为高中是我所有学业生涯里最棒的日子,无论是家庭还是校园当时的我都是非常幸福的。
      “也许努力也没有那么一无是处。”
      这样的日子一直到陈皮阿四租好了马,几经过辛苦,终于找到了一个当地的朝鲜族退伍兵顺子愿意做我们的向导。
      我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有点恍惚,因为我想起来以前高中,应该是高中吧,我们学了一篇茶馆的文章,里面有个女孩就叫康顺子,因为她的故事比较深刻所以我记住了。
      这人长的皮肤是深棕色的,穿着不怎么整齐,甚至是有点像是乱套上去的厚毛领外套,眼睛细长,而且很小,瘦瘦的,看起来有些谄媚,应该是非常能说会道的那一类人。
      他告诉我们,一般人不会上雪山,由于风雪变化,基本上每天的路都不一样,而且上去了也没东西,只有他们当兵的,巡逻的时候要上去,这里的几座峰他都能上,所以我们真想上去,他能带我们去,不过进了雪区之后得听他的。
      我们商量好了价钱,事情就拍板下来,整顿了装备,又按顺子的要求买了不少东西,换上整备的冲锋衣十个人十四匹马浩浩当当就往林区的深处赶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顺子的手和那个华和尚一样总是一直摇摆不定,我以为他是想要表达什么仔细看又好像没有那个意思,让我非常疑惑。
      长白山风景很美,举目望去山的每一段都有不同的颜色,因为山高的让人心寒,我们也没有太多去注意四周的森林景色。
      其他人是坐在马背上的,我和四阿公是和那些重行李一起在木篱笆雪橇里的,风吹的脑瓜子嗡嗡的,雪花不断的冲击我的面门,为了方便他们挑的马都比较矮壮的,不过我真的站在旁边还是尴尬了一下,因为马肚子和我差不多高,甚至还隐约有超过我的头一点,本来我还在犹豫自己从来没有骑过马怎么办,结果潘子比划了一下我的身高直接就说她就算了吧,爬都爬不上去。
      搞得我站在有点尴尬,被滑溜溜的赶到了后面去,和老头一起坐木板,胖子也想坐的,结果被华和尚一口否决说回翻车。
      就这样我被安排在了木雪橇里,本来被优待我应该要感觉开心,可是心里就像被扎了根刺,不舒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被优待感觉好不好意思。
      我缩着身体,任风吹打,帮后面的阿公吸引了不少火力,他坐我后面没有吹到多少风,冷风拍打在脸上,哪怕防雪镜帽子围巾全带都抵不过的刺骨寒冷,我从来没有这样的体验。
      风大到防雪镜下的眼睛都下意识的紧闭,不过不经意间瞥见的整个天穹和山峰的那种巍然还是非常好看的,我忍不住瞪大眼睛,这是我第一次这么直接的看到这么壮丽的自然景象,冷冽的空气似乎都带了一股清晰的感觉。
      长白山是火山体,上面还有天泉,好像是我国唯一一座有温泉的山,是吧,地理老师是这样说的。
      顺子说这里有大量的温泉和小形的火山湖,从营山村进林区,顺着林子工人的山道一直往上四个小时,就是‘阿盖西'湖,朝鲜语就是姑娘湖,湖水如镜,一点波澜都没有,把整个长白山的倒影在里面。
      湖面竟然真的像镜子一样清澈,感觉好不真实,而为了让顺子认为我们是游客,华和尚就打算用相机顺便拍点照片。
      趁着空闲我就在一旁溜达了一下,听见华和尚感叹道 “是不是非常不可思议,亲眼见到张起灵的机会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去看他,他朝我笑了笑没有说话,他一转身就突然提议我们在湖边留个影,还把顺子叫过来给我们拍张大合照。
      我站在一边不是很想过去,因为这种照相机看不到镜头,完全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以至于最后拍出了样子都非常难看,而且我觉得我和这些人还没有熟到要拍照的程度。
      其他人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反倒是挺开心的,尤其是那个叶成,见我迟迟不过去就在哪里大招手催了一下我。
      我只能默默的走过去站在了靠里面的的位置,因为我想对其他人矮了不止一个头,所以我是站在了石头上,希望我不要被拍的很丑,这种纪念的东西如果拍的太难看被别人看到感觉是一辈子的黑历史。
      经过了许久的教训我拍集体照一般是不笑的,因为我觉得我笑起来照相的时候没有那么好看。
      顺子已经摆好相机了,但是他却不知什么原因一直不拍,咪起眼对我喊道“美女你老是摆着脸干啥啊,笑一笑啊,说茄子。”
      ……………,不要。以我过往的经验来看千万不要听摄影师的,他们会在你说话的时候按快门,把你最奇怪的表情给拍下来。
      拍完我们继续出发,顺子说我们刚进去的那一段是在山脉的低部,越往里走地面就越陡起来,最后我们发现自己已经行进在60度左右的斜山坡上,这里树都是笔直的,但是地面是斜,每一步都品的非常惊险,他告诉我们再往上那里面还有个荒村,就是边防哨所在的地方,那里现在已经没人了,我们在那里过第一夜,然后第二天,我们就要过雪线了。
      虽然他的所有表现都非常正常,但是我却越看这个向导就越是觉得古怪,见我一直盯着他,有一瞬间顺子脸上憨厚的表情一变,随后对我露出了一个十分阴毒的笑容,我心下一惊,四处观察了一下确认其他人都在交谈没有人注意我们这边的时候,试探性的夜皱着眉回看他,看见顺子的笑容更加诡异了,他朝我做了一个“w”的口型就走了,让我更加莫名其妙。
      这种感觉非常不妙,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此时“阿盖西‘湖已经在我们的下方,胖子拿出望远镜,朝下面看了看,然后道:“我们有麻烦了。”
      这句话把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我们由上往下俯视,刚才若大的湖面就犹如一个水池一般大小了,这个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发现,另一只马队出现在了湖边,这只队伍的人数远远超过了我们。
      我顺着胖子指示的方向看去,透过稀疏的树木,我看到下面湖边上熙熙攘攘的大概有三十几个人,五十多匹马,是一支很大的马队。
      那些人正在湖边塔建帐逢,看来想在湖边上过夜。其中有一个女人正在张开一个雷达一样的东西调试,我用望远镜一看,我觉得她有点眼熟,他们说这个女人叫阿宁,不过我却觉得这张脸有些熟悉。
      华和尚也看到了下面的马队,脸色变了变,轻声问陈皮阿四怎么办?
      陈皮阿四看了看,轻藐的笑了笑,说道:“来的好,说明我们的路没走错,继续走,别管他们。”
      看到了卫星电话和很多先进设备,胖子看着枪眼谗,对陈皮阿四道:“老爷子,你说不□□不卖枪,你看人家荷枪实弹的撵上来了,要交上手了怎么应付?难不成拿脸盆当盾牌,用卫生巾去抽他们?”
      “我们可以走过去往他们水壶里放泻药,把脸盆当板凳再拿卫生巾闷死他们。”我忍不住的笑道。
      胖子闻言先是没想到我也这么不着调,接着就一拍大腿道“那感情好啊,待会咱就干。”
      陈皮阿四看了我们一眼,甩了甩手笑道:“做我们这一行从来不靠人多,过了雪线你们就知道跟着我跟对了。”
      他们的对话全是用方言交谈,顺子就假装汉语都讲不利索的样子,但是这个人实际上耳朵竖的可是比谁都高,或许这里唯一听不懂黑话的人只有我一个。
      不过问题也不大,我听不听得懂都没有区别,就站在一边假装知道的继续往上走,直看到前面出现一些破旧的木头房子和铁丝门,有点戏剧性的是上面还写着标语“祖国领土神圣不可侵犯”,总觉得这是在点我们,这里有点发虚。
      听着顺子夹着嗓子在哪里解释道:这里是雪山前哨站的补给站,多边会谈后,这里的几个哨站都换了地方,这里也荒废了,雪线上的几个哨站也都没人了,咱们要上去的话,到时候有机会去看看。
      当夜无话,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我现在脑子里都是浆糊,已经困的不行了,我们打算在这里湊合过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继续赶路。
      我收拾床铺的时候已经没有好位置了,所以我选了吴邪旁边的位置,看铺上床铺他果然不自在起来,我觉得很好玩。
      不过等我自己也躺下来后就也不自在了,和这么多不认识的人躺在一起,而且全是男的,眼睛都不敢乱看,搞得我困的要命都不敢合上眼睛,一点点风吹草动都立马警惕起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云顶天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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