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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云顶天宫1 ...
在我前十几年的人生里,我一直以为我是一个普通女孩,直到我高考因为家庭经济危机落榜出来找工作之后。起先是无论找什么工作都碰壁,搞得我非常郁闷。我想要获得一份工作,就是我有一天就故意去人多的地方碰碰运气,但是没想到,工作是有了,但是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一切就像是梦一样,一场越来越清晰的梦,我的冒险即将开始,我是从哪里来的,来干什么,叫什么名字都是我不能说出来的,你可以叫我辫子头,因为我是一个喜欢尝试各种辫子发型的女生。
………………
…………………
……………………
你知道一脚踏上去高铁变火车的震撼感吗?
………………………
………………………
……………………………
白天睡太多晚上睡不着,不过我这个美国时间一天就可以调回来了,第一天熬到晚上再说就好了。
我躺在床上看书,直到半夜饿的受不了就翻开看美食图片解馋,结果越看越饿,只好把书放回去,在家里到处转转打发时间,想到今天早上就要出发去平远了又拐回房间准备休息一下养好精神,可躺在床上却饿的难受,我又爬去厨房看打开冰箱看也没有什么吃的,结果都挺麻烦的,懒得搞,就又趴了回去。
躺在床上我突然想起来冰箱里还有昨天剩的红烧肉,忙把锅头洗了准备拿红烧肉去电饭煲里面跟饭一起蒸,说起来人也真的是奇怪,红烧肉比蒸叉烧包麻烦多了,怎么干这件事我就那么得心应手呢?果然我还是比较想吃红烧肉配饭吧。
结果到时间翻出来一看,红烧肉上面红油像水一样盖在上面,拿走蒸笼下面的饭也是惨不忍睹,吸附在锅上想把水吸完了,可另一边的水还有一滩,像粥又不是粥,好像是米饭太少,水放太多了。把这两同样都是湿湿的东西混在一起就成了非常难评的情况,卖相非常差看起来像猪饲料。
无奈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开了杯饮料就拿回房间吃了起来,结果它吃起来的感觉也不好,有的地方像白粥,红烧肉的酱被湿湿的饭吸完了,吃起来有点腥让我犯恶心。
吃饭的时候突然窗外个门都是哐的一声巨响屁股底下的凳子一阵,还以为地震了,走到外面跟小狗什么相对都在盯着动静,发现没有什么事情有回去继续吃了。
我看着手机希望可以转移一下注意力,其实我并不是看内容,只是吃饭的时候想要听到声音,吃着吃着就越来越难吃了,吃到后面我都想吐。我只能把里面的肉单独挑出来吃了,看着剩下来稀瘪瘪的饭,又想着不要浪费拿去给“臭尿妹”吃也可以。
“臭尿妹”是我从老家抱回来养的小狗,她的大名叫馒头,结果叫了好久土狗都听不懂名字,再加上她经常凭心情在不在尿斗上拉尿所以就取了个绰号叫臭尿妹,从她出生时雪白白的颜色马上就抓住了我的心,白白胖胖的非常可爱,和她一窝黑色棕色的兄弟姐妹不一样,虽然现在变黄皮了,不过很可爱。
想到这粥我家养的小狗也可以吃,我就准备把我吃完剩下的饭跟锅头里还有一些的饭混在一起倒进狗盆里了,我准备拿给她的时候才想起来这红烧肉里面有蒜头,虽然我不爱吃蒜头在之前就把蒜头挑出来了,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先去网上查了,狗能不能吃蒜头,然后得到的回答是狗绝对不能吃蒜头,没有办法犹豫再三,我只能在小狗期待的眼神中把剩饭拿去厨房倒进了垃圾桶。
我现在的心情其实很复杂,我一个毕业的高三生,我们家最困难的时候我刚好考大学,所以我就没有去读了。
不过我运气不是很好,因为我找的很多工作都碰壁了,是学历问题,但是也不是。因为和我一样因为家庭不富裕选择不读书的朋友同学也有,但是他们都混的比我好。
只有我,到处都是此路不通的牌子,好不容易亲戚介绍有个还不错的机会,但是我不想去,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就是不想,但是我没有退路了,不读书又没工作的人是不可以存在的。
我的梦想其实是当一个小说家,不过很可惜,看来我只能是业余的了。
我给自己到背的鲻鱼头扎了一个右边的两古辫,按着时间,我提前了半小时进的高铁站,过了两个安检后就提着行李爬楼梯到了四楼的等候区,头顶银幕上显示的红字是这次到平远的班次,我找了稍微干净点的不锈钢座椅,这种一排连在一起的金属座椅坐在上面不仅很冷而且还很膈屁股,可能是因为人比较多这里一股不知名的味道。
这不算我第一次做高铁,我在毕业之后和我姐姐去过厦门玩,那一次也是坐的高铁。可是不同的事,这次只有我一个人,也不是当天就回家,这是我第一次离开了家。
等高铁到站期间坐我的状态不是很好,太阳穴涨的非常痛,无论怎么用食指按压都没有用,我坐的地方就在烧水壶的不远处,可以经常看到其他人来这个接热水。看到一对夫妻端着泡面后面跟着两个同样端着泡面的孩子来等热水,我突然就想起了我小时候我们家和阿姨一家一起做轮船去外婆家过年的时候,我和姐姐表哥表姐他们也是这样端着泡面跟在大人身后的。
不过长大后我就没有在火车站之类的地方吃过泡面了,我外婆去世后我就几乎没有出过远门了,离开县也只是几个小时之内而已。
我的回忆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我偶然间发现后面一排有个中年男人老是在盯着我看。
起先我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后来测试几次确定他的确是在看着我之后忍不住无语,这个的老婆孩子就坐旁边也不收敛一点。
他半侧着身子,双眼球圆睁着,眼白非常大黑眼球特别小,死死的盯着我和坐我旁边的女生。
背靠背坐在我后面的就是这样的一家人,坐在地上一直乱叫的小孩被坐在他旁边的母亲用包袱不断的拍打,而这个他们的爸爸、丈夫对这一切置之不理,就这样回头盯着我们。他们和火车站里充满回家喜悦的其他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觉得很烦,想着我就打开了手机摄像头假装整理头发,他在我举起镜子的时候就转过去,收起来又继续看。
见状我突然好奇如果我一直假装拍照会怎么样于是就把手机往上移了移使我这边可以看到他整张脸,看他马上转过头过来一会儿又侧着眼睛瞄一眼,见我还在拍照就又转过头去,重复几次他就没有再看我了,我也把手机收进书包里面,抱着割腿的书包闭目养神起来不再理会。
好不容易到了广播播报的时间,顺着人群走上高铁,脱漆的地板和一股莫名的很固的味道(客家话,就是火车里面不透气,很闷的意思。当然也有可能是我有点晕车的关系)。
人流挤着我不断的向前,直到目的地的房间之前,我有些奇怪,是每辆高铁都不一样吗?为什么这次的高铁里面那么窄,脱漆那么严重。
我站在厕所门口,有些不知所措,因为我一进来竟然没有看见排座,整个车厢都是窄窄小小的,而且有很多门隔开了,我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拿着车票,顺着票上的编号,走到了一个房门前,看着房间的方向踌躇了一下,抱着行李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面对都是陌生人的环境突然就有点紧张起来,不敢进去了。
不过这种情况只持续了几秒钟,在看见周围的人都陆续找的自己的车厢之后我知道不能在犹豫了,下一秒就打开门走了进去。
总共六个人的房间里面已经坐了有五个人了,随着门“支丫”一声被推开,交谈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的朝我看了过来。
我下意识的抓紧了手提袋,带子在指头上绞紧,勒得指尖发白,心口一阵发慌,无由的紧张起来。
我正在门口接受其他人眼神的洗礼,我看了一圈,六张床,里面总共有五个人。
他们看到我也同样是非常震惊,原本凑在一起的人表情马上就拉下来了,对于我的到来似乎非常不满。
里面一个胖子突然开口问我道“老妹,你是不是走错车了,那不是,架不住你走错门了呢。”
说的没错,车里面的场景的确让我的脑子当机了,什么鬼,我进来的时候是高铁站啊,为什么里面是床,我沉默着退出去,伸头看了眼外面的门牌号才干巴巴道“对不起,应该是我走错了。”然后就默默的把门关上,听到他们传来不满的‘哎呀’声,我略显急促的在走廊里小跑了起来。
这太奇怪了,我必须要找列车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在外面看着是高铁,进来就变成火车卧铺了,这很诡异。
我马上就在下一列车厢找到了一个女性列车员,我忙走上去询问道“你好,我好像走错车厢了。”
那个列车员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重复道“走错车厢?”
我把票那给她看,她低头看了看就道“你没有走错啊,就是这里,隔间3的房间啊。”
见她还不相信我只能着急道“不是我买的是座位不是卧铺,这个是我的座位号。”
列车员皱着眉头喊道“你可以自己看啊,这张票就是这里没错,火车快开了快点去车厢里座好吧。”接着就绕过我离开了。
我诶了一声,还想追又停下了,我不相信的又看了看手上的票,结果本来有红色标记的票竟然突兀的变成了蓝色的标记,而且上面也从平远变成了山海关。
我这才如梦初醒,猛的回头去看车里的其他人,这些人看着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无一例外居然都用的是老人机,竟然一个智能手机都没有。
没多句火车就启动了,在火车掠过窗外玻璃的一瞬间,一连串的绿色从眼前穿过,这是一辆绿皮火车,而白昼也变成了黑夜。
我站在这里风中凌乱,我的世界观彻底碎了,火车上面的日期也从2025年变成了2003年。
我这都还有没有出生啊,为什么———,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我还在做梦吗,还是其他什么的,我不相信,我绝对不相信这么离谱的事情。
我恍惚的拉开了走廊里的垫子坐下,整个人都崩溃了,同时我也意识到我不能在多说话了,如果把列车警察引过来就完蛋了,我的身份证绝对不合格。
我想把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给妈妈发信息寻求安慰,又怕被别人看见这不该属于这里的东西。
我好崩溃,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其他人仿佛都跟我不是一个世界的,我好害怕,如果我现在是在2003年,我都还没出生的时候那我要怎么回去?其他人知道我不见了吗?我失踪了我妈妈一定会很伤心。
现在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人生地不熟的,手机支付也不行,我包里连块硬币也没有,去电话亭打电活给家人都不行,何况,这个时候我一直倒背如流的号码并不存在。
也更没有钱去找现在这个时候的爸爸妈妈了,而且我出生的时候我们就搬过家一次,现在他们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怎么办———。
我不要待在这里,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啊。我把头埋在了手臂里,扑在桌子上,泪水忍不住的要涌现。
不,不可以,现在不能坐以待毙,哪里有那么奇怪的,他妈一脚上来火车变高铁也就算了,为什么连火车票都可以改,这绝对不正常。
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了,我其实都没怎么出过门的,城市我也只知道各个省比较出名的,山海关是什么地方我根本就不知道。
到底该怎么办,我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啊,我记得零几年的时候还是很乱的,什么小偷黑社会嗑药的都有,这些我只在六七岁的时候遇到或者听说过,后来社会就安全了很多也没有再听到这样的事情了,可是现在突然让我毫无准备的直面这样的社会,我还能平安无事下去吗?
我趴在桌子上不敢肯定,心理的答案无疑是否定且恐惧的,呼吸忍不住急促起来,仿徨失措的感觉摧毁着我的理智。
我猛然想起从家里带来的那副塔罗牌,忙把它从包里翻了出来,我是前面才开始玩的,我也帮很多人算过,应该是准的,我想知道该怎么办,无论是不是有效我现在都急切需要一个可以安慰自己的理由。
我把牌倒出来铺在桌子上,打乱又重新组合,深吸一口气,心理颇为紧张的准备开始,我思索了一下,决定默念的问题是,我该怎么对…………。
牌几乎马上就掉出来了,宝剑王后的正位,我一看什么好朋友好妻子就懵了怎么对不上!仔细一看才发现我看错了那个是圣杯王后。
紧张的情绪又一瞬间变得无语,我立马怀着忐忑的心情翻到了那一页,什么写着,你要开始独立起来,自主解决问题。
外柔内刚、说话直截了当、坦率又正式、有点洁癖倾向,这些应该指的是我这个人。充满公正的裁决、中肯的评价、没有偏见,界限清晰、不会容忍背叛、这是我本来就有的特质。
我性格的特点会帮我面对一切,心会成为最强大、最锋利的宝剑,驱散满布的云朵,将蔚蓝色的天空重新带回大地。
有点意外,图片上的宝剑女王带着的红色手链和红色项链,和我的朱砂手链和朱砂佛牌几乎一模一样,不可思议,不知到为什么我的心情突然就放松下来了。
心理有点开心,评价这么高啊,我这么优秀吗?
才刚抚平了恐惧的心理,突然余光就感觉有人站在了我的旁边,我抬头看了一眼,只这一下,我就瞪大了眼睛,浑身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就好像有冷风顺着衣领钻进了后脖颈里。
那个人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盘旋在天空中等待猎物死亡的秃鹫,让人冷汗直流甚至可能一时之间会被吓的无法动弹。
我没有夸张,曾经见到这种眼神的人就会知道这种感觉,我以前小学在一个骑电动车乞讨的老人上见过这种眼神,他向我乞讨,我本来还笑着摇头表示我没有钱,可是他突然就露出了无比凶狠的神色,不是瞪的那种眼神,就像是想要杀掉我一样。
我被吓得无法动弹,想到的只是把藏在书包里的一两块钱给他,索性他拿了钱就走了。我如梦初醒的回过神来,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席卷而来,全身都是冷的。
后来我和我妈说了这件事,被骂了一顿,她说自己都快饿死了还那么好心捐钱,用无数难听的话来谩骂我,她全然不听我的解释。
不是的,我不是因为好心才捐的钱,那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眼神,绝对不是一个小孩可以承受的,那个老东西一定杀过人,而且不只一个。
不过每当现在的我想起来,都会感到无名的愤怒,我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能不能在这样的压迫下反击,但是如果可以重来的话,我想把这个老人连人带车推到马路上去,仍有他被无数飞驰的车辆碾的粉身碎骨鲜血四溅。
这些也只是如果,我不知道有没有那么大胆也不知道再次面对这样的眼神我会不会害怕,没想到这个机会终于还是来了。
眼前的老头虽然将近百岁可眼神还是通透,这么多年过去了一双眼睛还是那么的锐利阴狠,煞气太重了,曾经死他手上的人绝对不少。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样的眼神,是那种非常凶狠还带着杀气的感觉,真正害怕的时候,会让人头脑一片空白,身体也不听使唤的动弹不得。
我承认自己是后怕的,的确是被这个人震慑住了,被紧盯着无法动弹,不由的胆怯起来,但是我心里又告诫自己同样的错误我记得不可以再犯。
是人就会死,再厉害的人也一样,我安慰自己,随即咬牙终于拿回了身体的掌控权,得以移开视线。
我神色如常的问道“有什么事吗?”藏在桌底的手一件抹上了书包内格里的小美工刀,这个本来是用来拆快递用的,虽然小但是也是刀,可以随身携带防身还可以过安检。
老头没有说话,表情似乎缓和了一些,拱起脊背把软垫放下来就坐在了我对面,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打算直接拔刀□□他颈动脉插死他,但是这个计划马上就被我否定掉了。
这个老头不说一百也有八九十了,就是杀我一个陪葬警察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可是我杀他就不一样了,我现在就是一个黑户,如果我当场在火车上杀掉一位老人我肯定会被关监狱的。
见这个死老阿公不说话我也就稍微分散一些注意力想看看有没有其他东西可以用,偶然撇见了一边的消防按钮我灵机一动,对了,我直接按这个引起人群骚动然后趁乱捅死老头不就好了。
“哼,都是些小孩玩的把戏。”对面的人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我看着他不知可否。
“帮我也算算。”说完这句话后这个老人便不再开口,静静的坐在哪里,双眼放空思绪飘飞。
在他移开目光的那一刻,刚刚笼罩在周围的低气压瞬间就消失了,附着在手臂上的压力感也如潮水般退去。
这样的人真的会相信算命吗,面对这样的人物等一下真不知道要胡扯些什么才好。
我仰起头生吸一口气之后才敢直视对面坐着的人,“想算什么?”我听见了自己压低的声音。
他瞥了一眼,表情不屑,没有说话,仍然和一座石像一样坐在哪里没有丝毫动弹。
这是什么意思,我只能继续道“说出问题答案会更准确一点。”
“不要说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开始吧,你就给我算。”老头突然震怒,音量拔高了不少。
“很抱歉给您带来不便了。”嘴里脱口而出,我曾经干过一个月的客服,不过只有两三天接线,之前都在培训,因为老板可能不打算给工资我就跑路了,这期间我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像个机器人。
我没有办法就硬着头皮上了,也不知道我那么不专业的手法被他看到会不会杀心更胜。
我沉默着把宝剑王后翻到背面和其他牌合在了一起,随即开始重新洗牌,像他这种什么都不说的,用无牌三张那个最好,就抽三张吧。
我在心里默念这个阿公想知道什么,他想知道什么,不行这样经过就是他想问的问题,该怎么问呢?有了,他来找我想知道的事情。
说干就干,第一张很快就背面出来了,但是抽第二张的时候可能因为我有点紧张,牌炸了一堆,只能收回去继续抽。
连续炸牌多次之后第二张才勉强掉了出来,我悬着的心也才稍稍放松,接下来就是最后一张了,他找我算塔罗牌想知道什么,他找我算想知道什么………。
乎——,第三张牌也是非常轻松的飞了出来,要翻牌了有点紧张,我有点害怕会有恶魔或者是死神之类的牌,肚子都紧张到痛了起来。
首先是第一张牌,翻开是一张权杖一的逆位。接着是第二张牌,我吞了口唾沫,在翻过来的那一瞬间心跳都仿佛停了半拍,好在不是什么其他的东西,是一张权杖六的正位。
最后一张了,此时我已经不紧张了,速战速决的翻开了第三张牌,心理也是咯噔一下,眯眼看见是张宝剑四的正位。
我翻开了说明书找到了三张牌的解释,整个过程老头都靠在哪里闭目养神,不知道睡了没有,乘着这个时间我组织了一下语言,通常三牌没有大牌的话以中间为主两边为辅,那主要就是解中间的牌。
中间的宝剑六是一个男人手握权杖骑着白马,周围有三四个仆从围绕,他们都拿着木棒有着相同的目标。
男人的骑着的白色骏马侧眼看着他,表情并不妖异也没有恶意,但是却让人感到它有着自己的心思,看起来非常聪明,不过男人正眺望远方,并未察觉。
我抬眼望向还在假寐老头开口道“你有很多手下吧?”也许其中还有一个聪明但是又有异心的人。
刚刚还仿佛熟睡的老人突然绷直了身子,全然不似刚才的疲惫模样,带有审视且锐利的目光缓缓望向我,没有说话。
“你们是为了财富,名利,还是你很有自信进行这个计划。”我继续道。
接着就是权杖一的逆位,“但是你没有发展方向,因为有一件事情分散了你太多的注意力,你因为分心导致现在的想做的事情延迟了。”
最后是宝剑四,“你会来找我问问题,也只是像放松一下当作消遣方便冥想对吧。”
牌面上一个穿着黄金铠甲的人躺在石板上,头顶悬挂着三柄宝剑,而他的身下也同样藏着一把黄金建造的剑,想要最后在搏一把吗?也许这个牌面没有意义。
老头发出了一声长叹,既然情绪高涨,看起来心情颇好的样子,冷笑道“装神弄鬼的,敢说我老头子做不成,哼,那就自己跟过来看看,这里头的东西我拿不拿的了!”接着就起身走了,步履蹒跚的步子竟然还有几分坚毅。
我莫名其妙,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一直坐着没有动,前面的老头都走了十几步了,突然转头喊道“难道还要我请你吗!”
我一哆嗦这才意识到他刚刚是真的叫我跟着走,我一头雾水的站起来,我是不想去的,但是现在似乎也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没有多想就收拾东西小跑跟了上去。
我跑过去之后还听见那老头子嘟嘟囔囔的阴阳怪气道“现在的丫头片子只吃过米没见过盐了,那么大人碰到长辈也不知道喊。”
啊,我顿了一下有点不知所措起来,这话里话外很明显在点我呢,我该怎么办叫什么…………,犹豫了几秒我才颤颤巍巍谄媚的叫道“阿公好。”
他也没有理我,自顾自的往前走,难道他觉得叫阿公显得年龄太大了?可是礼貌一点要叫的就是这个吧,其他的我也想不出来啊。
我大包小包的带着行李跟着他,结果发现他又回到了我刚刚经过的房间,里面突然穿出了一声‘啊!’的惨叫声,让我不由得也害怕起来,老头没有什么表示很淡定的就推开门进去了。
再次看到里面一堆人我才意识到这老头和我是一个房间的,完蛋了,在门自动关上之前我条件反射的就跟着老头进去了,在门‘吱呀!’一响关上之后我的心也快死了。
老头自己走到了另一边的下铺躺下就不管我了,我站在过道大概只有70米的地方,和左面下铺挤着一堆的人几乎靠在了一起,我不说话,他们看着我也不说话,床铺上全都是扑克牌,在我们进来之前他们应该一直在玩这个。
我抿了一下缺掉一小块的门牙感觉自己拿着一堆行李的自己就像是一个傻瓜,我看了一下布局,我们有六个人,两边的下铺都有人了,左面的中铺也有人在睡觉。
不会那么倒霉吧,我颤抖的打开了手中的火车票,里面明晃晃的写着六上两个字。我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没想到竟然是最高的那个,真是一如既往的倒霉。
其他人也没有理我,我只能硬着头皮对一身刀疤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大哥说道“借我过一下。”
他呃了一下,才哦了一声的反应过来侧身让我过去了,我走到里面,发现属于我的那张床上堆满了行李。
我犯了难,我唯一一次睡火车卧铺是在我小时候过年和我妈一起的,不过也是下铺。
天,第二层就快到我头了,这里连楼梯都没有我要怎么上去啊,我提着行李踌躇的站在原地,思考过后决定先把行李都扔上去先,之后再想办法。
见我傻傻站在哪里没有动之前那个吃泡面的人就道“阿妹你坐吗这还能挤个人,反正这么点犄角旮旯的地方也睡不了。”
我忙摇头说不用了,见状旁边身上很多伤疤皮肤黝黑的大汉调侃就拍了他一下调侃道“你这熊样把人家给吓到了。”
看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几句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就有个比较年轻的男的问我是这个车的吗,我点头说是,我有车票的。
他侧头过来皱眉问道“你说什么?”
我边拿出车票边道“我有车票的。”,他看了一下有些惊讶,看我的眼神居然有些怜悯,一副悲春伤秋的摇头叹息,搞得我一头雾水。
我敏锐的察觉到了这几个人似乎不怎么欢迎我,在我确认是这个车厢的之后的有几个都是一副无语又烦闷的表情,还听见他们悄声说这么多人东西够不够分之类的话。
我不明所以,这种感觉很不爽,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评价,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他们似乎变得非常拘谨,他们应该有很多话要交谈,但是又顾及着我的存在。
犹豫了一下,我最终还是觉得很尴尬,就带着随身的书包准备走出去透透气,结果不小心撞到门框了,小臂有点痛痛的。
我推开门出去后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趴在门后想看看其他人会说什么,果不其然我一走他们的交谈声就比较大了,不过也没有那么猖狂,好像在说这么年轻家里肯定是穷的怎么怎么样,也不知道他们在脑子里想了什么。
之后我就站在走廊上吹风,眼前一黑,顶着重的跟灌了水泥一样的头我迷迷糊糊的用手去摸索藏在外套口袋里的手机,沉默着在这吹了或风。
这对我来说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我就又回到了哪里,站在了火车走廊上。
外面也还是黑天,我打开房间门一开就发现了奇怪的地方,因为里面这几个人竟然都下了床纷纷收拾起自己东西起来。
我开门的时候刚好那胖子正从行李架上搬下东西,抬头见我回来了就冲我喊道“怎么才回来?快去吧,收拾东西咱走人了。”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又火急火燎的去干别的事情了。
只留下我一头雾水的甩甩手上的水,脑子一片空白的竟然也不觉得奇怪,愣愣的走到我床铺旁边把刚放的行李拿了下来,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才刚上车这些人就又要下车了呢。
还没有等我反应周围车厢里的旅客都骚动起来,行李箱滑轮碰地的声音、下床的声音、交谈的声音突然充斥着整个车厢。
我这才回过神来,见他们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心理不可避免的也着急了,我也顾不上太多,赶忙把行李乱七八糟的抱在怀里,比较年轻的那个背对着我也在收拾东西,见我手忙脚乱的就宽慰我道“你也不用那么急,我们的行李比较多没那么快的。”
我点头说好,但是手上一点都不敢耽搁,把包背上就跟着其他人走到走廊上,窗外仍然还是黑夜,和上车的时候没有区别。
很多不合理的事情我当时都没有办法思考,也完全意识不到,只会按着剧情和梦里的人跟着安排的剧情走,而且一睡着我就忘记这是梦了。
我看不到自己,像一个人形相机一样跟着他们在拥挤的人群里艰难朝出口前行,当我看到头顶的屏幕才惊奇的发现,现在居然是第二天晚上十一点多了,火车已经到目的地的那个山海关了。
蛇沼前传,目前打算先更完这个在更蛇沼
小剧场(算是预告)
“你是不是在奇怪相机上照不出我了啊。”
“在我出生之前,我都是照不出来的,因为我的磁场相当于不存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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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云顶天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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