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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云顶天宫3 我躺在 ...
我躺在大通铺右数倒数最后一个靠墙的位置,不过非常不幸的,他们的呼噜打的惊天地泣鬼神,和我爸爸一模一样,这是睡个屁啊,我有些无语的坐起来,看看周围的其他人,无一例外睡的深沉。
至少冰天雪地我们不会因为身上的汗味而熏到彼此,不过这种东西要求我自己就可以了,其他人的事情即使心里捧腹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呼噜声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愈发此起彼伏,我的心情实在是说不上美妙,因为是在雪山所以我们在外围有点了两个篝火,照到屋子里还是有点亮的,于是我睡不着的撑着手看着不知不觉都已经睡着的其他人。
因为太久没睡了吧,到了半夜我的头又开始痛了起来,我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从脑子里蔓延出来的疼痛感了 ,感觉的到痛但是又没有办法缓解,无论吃什么止痛药都没有效果,高三的后遗症是非常灾难。
听着周围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声,我猜应该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趁到都睡着了我就起来准备去上厕所,结果就看见了一副蟒蛇缠绕图。
华和尚睡觉真的非常搞笑,他睡到后面一个人占了两个位,不仅把边上的顺子挤出了睡袋还整个人歪着塔到他那里,看顺子被冻醒却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我忍不住苦笑。
我还是睡不着,就坐起来发呆,看到旁边蒙着被子背对着我的吴邪不禁感叹睡的真好啊,为什么都这么好可以倒头就睡,真是羡慕。
我就一直这样坐着发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直被我瞪着眼睛看着,吴邪迷迷糊糊的翻个个身,睁了下眼,瞬间惊醒,大叫“卧槽!”的抖了一下,下意识的想直起身子,又因为我是人动作又收回去了。
我只能不好意思的道歉道“不好意思啊,吓到你了。”吴邪躺在被子上沉呼一口气,放松下来,也小心翼翼的看向周围怕吵醒其他人。
好在大家都睡的很熟,我们都松了口气,被我吓醒来的吴邪把手臂压在额头上尽显疲惫,我有点心虚不过应该不算的问题吧,过了一会他也坐起来靠在墙那边问我在干嘛,怎么还不睡觉。
我想了想说道“没事,你继续睡吧,吓到你还真的是不好意思。”
随即他点头,又拉起被子躺下了,不过这个时候其他人的呼噜声已经震耳欲聋了,他躺着翻来覆去的也睡不着,最后只能平躺着睁眼看天,本来以为是我的问题,现在一看越来是人都会觉得吵啊,先睡的人果然更好。
沉默了一下,我看他也睡不着了就开口道“你要不要玩塔罗牌。”
他愣了一下问我说算命那个吗?我说是,他笑道“那都你们小姑娘玩的,我就算了。”
我也突然来了兴趣,对于帮别人酸塔罗牌这件事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出奇的兴奋,感觉很有趣,我把包里的塔罗牌拿出来笑道“来玩一下嘛,他们都说我算的挺准的。”
随即我把牌倒出来问道“你想算什么,除了生老病死不算其他都可以。”
他顿了一下坐起来,就说那就财运吧。
我想了想问今年的吗?吴邪摇头说道“呃,这辈子的好了,这个可以吧?会不会问题有点太大了。”
这辈子说服确实有点大,我想了一下就道“那就算你这个人的财运好了,这样可以吗?”
他说可以,看样子也不是很在意,人迷迷糊糊的,怎么说呢,虽然我会看人眼色,不过如果信号和我要干的事情相悖的话我会装作没看到。
我洗好牌之后就立即开始了抽牌,通常这种情况我都是抽三张的。
“我看看啊。”我说着翻了一下说明书道“它说你是一个富有行动力和决断力的人,头脑清醒,很聪明哈,其实你想要赚钱的话靠你比较具有权威地位的身份就可以了。”
感觉是废话,我有点着急又看向了另外一张发现仍然是说他这个人的,于是我又又看了另外一张,才道“没有说你财运会很好,不过应该是你自己比较满意的状态,足够支撑你摆烂,但是多的没有,对你来说可以过的比较舒服的小康吧。”
“哈,你这说了跟没说没区别啊。”吴邪反驳道,我顿了一下,果然被质疑了,随后自己也坦白道“我也很奇怪,为什么都是在说你这个人,财运怎么没说,奇怪,我再补充一张算了。”心理暗暗道,难道是我刚刚偷了一下懒看直接掉出来那么多没有重新洗的原因吗?
可恶我看看新的一张道“挺中肯的,没有很好有没有很坏,可以独立自主,养活自己没有问题,你的财运是非常公正的,你努力就有点不努力就差点。”我解释的有点干巴巴,感觉自己说的很扯。
“哎,随便,说的也行。”他的声音有气无力,手还不断的按摩太阳穴,语气挺浮躁的。
我眯起眼心底升起了莫名的激进意识,虽然我说把这个当玩笑就可以了但是我不希望别人真的把这个当玩笑,西八,感觉可以洋洋得意的东西突然被打脸了让我非常不爽,于是我固执道“那你要不要算桃花。”想到我最擅长的东西,虽然问这个感觉很尴尬显得的我很容易幻想,但是我还是道“呃,或者是下一段恋情?”
“呃………,”吴邪表情变的有点难堪又有点变扭,仿佛这个是什么很让人汗毛直立的事情,男生真的会觉得这种话题不舒服哦,还是说不好意思,反应那么大干什么。
想着我也就问了出来,他见被我看穿了更是尴尬,扭来扭去浑身不自在的样子,眼睛到处转,“嘶,不是,怎么说,这么。”随即又想是回忆到了什么表情变的很奇怪。
我没有耐心管他是怎么想的,直接道“你谈过恋爱吗,没有就算初恋,有的话就下一段恋情,虽然没有具体的年份但是可以说是怎么样,什么结局,然后最有重要意义的是那几个月。”
他爬起来歪头看着我挤兑道“不是,姐,你说这么直接啊,我们都还没有认识多久问那么私密的问题好吗。”
我拍了他一下问干什么,害羞啊。吴邪撇嘴,显然是被我无语到了,看我的眼神都透露出,怎么说呢,一种,呃,对了,鄙夷,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我就道“干什么,难道你不好奇吗,不要因为大部份是女孩子玩的觉得丢脸啊,有什么好变扭。”
他坐了起来不可思议的摇头笑道“不是,我发现你一路上都不说话的没想到你性格这么直啊。”
“有吗?”我问,想了想也比较得意道“啊,我通常不熟的时候都不说话的,不过你们说的我都有听,比如说你有个三叔你们和四阿公关系比微妙。”
吴邪闻言连忙摆手,小声警告我道“卧槽你虎啊,老头就睡旁边蛐蛐人还说那么大声。”
我耸肩,随即问他所以你到底算不算,吴邪想了一下,这次反而变的轻松了不少就道“行啊,算一下我初恋好了,毕竟我长这么大愣是没有什么水花,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没人追啊。”我调侃道,他诶了一声,叫我不要乱讲,他还是比较受女孩子喜欢的类型,随即他也问我说那你呢,我想了一下,自己的感情还是非常悲催的,都是暗恋的无疾而终,而且我暗恋的人没有一个喜欢我,本来我想直接说的,顿了一下突然很欠的笑道“我啊,我不想告诉你。”
他被噎了一下,也不说话了,我开始洗牌,问他说问初恋吗,把问题再问一遍,就是我的初恋是什么时候之类的。
他表情有些僵硬,仿佛这句话很难以启齿一样,不过随后就豁达起来淡淡道“我初恋是什么时候。”
我满意的开始抽牌,心理默念这个问题,这次仍然还是抽三张,我翻了一下说明书道“你的初恋挺热烈的,是充满活力精力,还有激情的。”
他笑着反问“激情?”显然是想到了那种方面,不过我不好说,因为我想的也是咳咳,我摆手让他不要打断我继续道“对你来说是一场冒险和奇遇,也会鼓励你不在乎前方的危险执着于一个答案,哇,可以说很爱啊。”我感叹道。
“他说你在这段感情是初学者,因为你是初恋吗,这还是你第一次碰见这种感情模式,不过你很快就适应了,而且找到正确对待感情的方法。”
我补充了一句“刚刚说的那个应该是你初恋对象的性格,就是爱冒险充满活力精力的那个,她对你的爱很强烈,她可能会比较冲动不过她会一直鼓励你。她是一个不在乎危险执着于目标的人,对你或者是对自己都是。”
吴邪听的嘴角上扬说感觉挺不错的,脸上还是那种表情不过带了点骄傲和得意的样子,听到有人会对自己有这么深的感情会这样很正常。
我继续道“然后呢,那么你们相处会从一开始的不熟悉变的后面非常融洽,不过相对的你们会面临相处太过机械和重复的问题。”听到这里吴邪眉头一皱,笑容渐渐变淡,人也冷静了下来。
“你们都有更优先或者是多种选择,所以可能会分手又复合,每次因为问题分手但是又复合但是实际上是拆东墙补西墙,问题没有得到解决,不过没有说很认真的感情结束的状态,应该是小问题,两个人呃,可能都会有分手之后和其他人发展然后又和好的情况。”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道“看不出来你那么有谱啊,这么不老实呢。”
他叹了口气,变的有点沮丧,眼睛飘忽道“这样的话还一直纠缠干嘛,骑驴找马的对谁都不好啊,分掉不就好了。”
他叹了口气无奈道“想不到我初恋这么惨啊,还是继续当光棍算了。”
我不知道宽慰什么,就只能继续道“然后没有特别意义的月份,可能你们的感情一直很好也可能一直很平淡,感觉你们没有说有那么喜欢吧,当然也可能是他没有那么喜欢。”
“这段感情的评价是,是三叶草和蜥蜴。”我眯了一下眼看上面的图案才淡淡道。
吴邪很夸张的了一下,道“什么鬼?”
“就是说你们这段感情是平衡而持久的,浪漫到现实的过度吧,这么说好像有点惨诶,不过好真实啊。”我调侃道。
他摆摆手感叹道“感觉爱情这种东西最后都一样,算了,看来我不适合搞这种东西。”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出于礼貌我还是问了他一下“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吴邪伸出右手把头发全都撩上去,垂下眼道“没了。”随即就拉起被子躺了下来,怼我道“先睡觉吧,不然明天一天都要爬山等一下半路钓鱼就完蛋了。”
我点头把牌收好之后就也躺了下来,我们离的比较近,他我一躺下来他就不好意思的翻身把脸朝另一边睡了,谢谢,因为我也不习惯和陌生人靠那么近。
我躺在床铺上有些为难,我也不想把脸朝他那边,但是朝墙的话我又感觉没有安全感,打中间睡又不舒服,脚升直的话容易抽筋,西八,我翻来复去正着躺侧着躺背着躺感觉都很痛苦,最后还是决定靠墙睡。
聊了那么久脑子也变的迷迷糊糊的,这让我终于闭目养神放松下来了,渐渐地就也入了睡。
当我睁开眼时,感官渐渐又回到了不属于我的地方,脱离了我的掌控,我的额头有种涂了风油精的感觉,现在哪里应该有块红红的积血印,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睡姿正常也没有带什么东西。
这里已经是清晨了,此时天空已经开始下起雪来了,气温陡然下降,南方人很少能适应这样的天气,除了胖子和叶成,其他几个人无一不和我一样被冻的僵硬,很冷吗?我想是的,但是又好像不是。
我们又出发了,再往上过了雪线,我们终于看到了积雪,一开始是稀稀落落的,越往上就越厚,树越来越少,各种石头多起来,陈皮阿四说这是这有工程进行过的痕迹。
到了中午的时候我们四周已经全是白色,地上的雪厚的已经更本没路可走,全靠前面带着的马开道,这时候忽然刮起了风,不仅是我其他人也同样感受到了,他们说看这天可能有大风,再往上就有危险了,我们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看向了陈皮,他呵起气摆了摆手,让我们等等。
我们停下来休息,吃了点东西,他们都几个几个混在一起讲话,我就一个人坐在角落,这几天我和其他人说话的机会少的可怜,老头子他们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也不想和他们讲话,例外一伙人,都是男的,他们也不会特意找我说话,这时候还是顺子提议我们要不要去四处看看风景我们几个人才一起出去转转的。
我们现在在一处矮山的山脊上,垫起脚还可以看到我们来时候走过的原始森林,陈皮阿四极目眺望,然后指着一大片洼地,对我们说:“古时候建陵一般就地取材,你看这一大片林子明品比傍边的奚落,百年之前肯定给人砍伐过,而且我们一路上来虽然步履艰难,但是没有什么特别难过的障碍,这里附近肯定有过古代的大工程,这一带山体给修过了,咱们大方向上没错,只是还得往上。”
叶成问道:“老爷子,这山脉有十几座山峰,都是从这里上,我们怎么找?”
陈皮阿四道:“走走看看,龙头所在肯定有异像,地脉停顿之处为龙穴,这里山多,但是地脉只有一条,我们现在是沿着地脉走,不怕找不到,最多花点时间而已。”
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见了一座巨大雪山。
转头去看张起灵 ,他眼睛正直直的看着前面的雪山,不知道在看什么,也许是座埋葬了无数和他一样的人的巨型坟墓也说不定,没有证据,这是我猜的,我总是喜欢联想一下东西。
吴邪告诉老孙我们还要往上,闻言他叹了口气,摇头说如果这样要再往上马不能骑了,都得用马拉的雪耙犁,长白山的冬天其实是交通最方便的地方,除了暴风雪天气,一般用马拉雪耙犁能爬到任何马能到的地方。
我们将行李从马上卸下来放到耙犁上,准备妥当,顺子硬着头皮叫着抽鞭子在前面带路,我们坐着雪橇跟着他在雪地里飞驰,我总觉得他有问题,刚刚的表情非常勉强,心底恐怕是对我们也开始有些不满了,我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荒山野岭的谋财害命的事情他未必不敢。
雪橇已经没有前面那么好坐了,不知道是因为风大起来的关系还是维持着一个姿势太久没有动过了,脚趾感觉在往外冒冷气,人也好像没了知觉一样。
因为是山路,马跑的不稳起来,后面的胖子因为太重,好几次都侧翻摔进雪里,我们也只能马上把车拉下来等他,雪地里都是往下陷的真的很不方便。
就这样如此反复一直跑到天灰起来,风越来越大,马越走越慢,我们带上风镜才能勉强往前看,到处是白色的雪花,唯一带有色彩的只剩下我们而已。
满耳是风声,想说句话,嘴巴张开,冰凉的风就直往里灌,我只有低下头用手按住围脖才呼吸的了,风实在是太大了。
跑着跑着,顺子的马在前面停了下来,我隐约觉得不妙,现在才下午两点,怎么天就灰了,我们顶着风赶到顺子身边,看到他一边揉着马脖子一边看四周的,眉头都皱进鼻孔里去了。
我们围上来问他怎么回事情,他啧了一声说道:“风太大了,这里好象发生过雪崩,地貌不一样了,我都有点不认识了,还有,你们看,前面压的都是上面山上的雪,太深太松,一脚下去就到马肚子了,马不肯过去,这种雪地下面有气泡,很容易滑塌,非常危险,走的时候不能扎堆走。”
“那怎么办”潘子看了看天,“看这天气,好象不太妙,回的去吗?。顺子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华和尚,才说道:“说不准,不过这风一但刮起来,没两天两夜是不会停的,咱们在这里肯定是死路一条,前面离那废弃的边防岗哨不远了,到了那里能避避风雪,我看回去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可以徒步过去。”
胖子压着自己的盖耳毡帽,试探性的走了一步,结果人一下子就捂进了雪里,一直到大腿,他艰难的往前走了一步,骂道:“他奶奶的,有的罪受了。”
我们穿上霄鞋,顶着风,自己拉着爬犁在雪地里困难的行进,这地方是一风口,就是两边山脊的中间,风特别大,我想回头看一下后面的人有没有追上来都很困难,背着风这个人都被吹起来,后背被风不断的冲击,流露出来的碎发都被吹的狂舞。
我们往风口里走,顺子说着哨岗一个小时就能到,但是我觉得很显然是他失误了,因为我们走到傍晚六点多,还是没见到哨岗的影子。
顺子转来转去摸不着头脑,再一想,忽然哎呀了一声:“完了,我知道这哨岗在什么地方了! "
他脸色极度难看,道:“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不是小雪崩,哨岗肯定给雪埋了,就在我们脚下,难怪转了半天都找不到!”
潘子叹了口气,说了句话,看他的嘴形是:“妈拉个b的!”
胖子大叫着,问顺子:“那现在怎么办?马也没了,难不成我们要死在这里?”
华和尚闻言马上出来道“不行,现在回去就是死路一条,你好好想想,一定有其他办法的对吗。”说着眼神不由的冷下来。
顺子眼睛转了转指了指前面,说道:“还有最后一个希望,我记得附近应该有一个温泉,是在一山包里温度很高,如果能到那里,以我们的食物可以生活好几天,那温泉海拔比这里高,应该没给雪埋住。”
华和尚叹了口气,请视了下陈皮阿四才道“没办法,要真找不到,那只有靠求生意志了,一步一步再走回去了。”
这意思很明显,不让走,众人哭丧着脸,只能继续往上走,天越走越黑了,顺子拉起绳子让我们每个人都把它绑在身上,因为能见度太低了,根本看不到人,叫也听不见,只能靠这绳子才能让我们集中在一起。
他的脸色已经非常差了,但是收了钱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打前锋,其实心里也没有底。
我计算着从出发到现在除了中途休息了一个小时以外,我们应该整整在这种情况下走了十个小时了。风雪太大了,我是以什么姿势爬的不知道,帽子早已一片空白。
当我在抬起头来才发现前面看不到人了,心里不免咯噔了一声,我把手放在绳子上感受了一下,我记得我前面好像是吴邪,虽然我看不见人,但是感觉到这绳子的走向还是很坚定的。
我抓着绳子继续往前,忽然前面突然拉紧绳子,示意我们聚集过去。我走到前面就看到前面的雪雾中出现了几个人。
我尝试把两只手护在雪镜上,也看不清是怎么了,往前走了几步才看清原来是顺子晕倒了。
胖子走的比我快,看到顺子这个样子,做了一个非常古怪的表情,大吼道:“这他娘是什么向导啊,不认识路不说,我们还没晕他先晕了,叫我们怎么办?”他还想再骂,但是后面话全给风吹到哪里都不知道了。
本来没有多在意的,远处被张起灵和吴邪已经把顺子架在了肩旁上,一开始我还觉得他们人挺好的,结果走进了再仔细一看,我人都傻了,哇操,这两怎么直接把人抬在风口上了呀!他的头都快从脖子上被吹掉了!
我思考了一下,难道是我不知道的搬运方式吗,这个门外汉还是不要说话的好,不过看了顺子被顶在风口的惨样我还是走过去拍了拍他们的肩旁,说道“能把他放下来一点吗,上面好像风有点大。”
他们犹豫了一阵没有同意,张起灵用手指了指天空,表示四周的情形已经完全失控了,强烈的夹着大量雪花的风被岩石撞击着在我们四周盘旋,再不离开可能会有什么危险。
我有些无语,你都能知道天气很危险了,怎么就不知道把他高举起来相当于就把他当碎石接纳器啊,你们跟我说实话,是不是看他太傻叉了报复他来着。
本来不打算继续说了,见过一块碎石刚刚好擦着顺子的脖子击过,再这样下去顺子真的会被飞来的碎石打断脖子,我怕真的看见头身分离的血腥场面只能着急喊道“快放下!举太高了!”
我追上去想告诉他们结果他们两个停下来一直摸不着头脑,一直蛤?蛤?蛤?的听不清楚。
没办法我只能用更大的声音又说了一遍,结果就起风了,把我们吹得七扭八歪,顺子的脚还因为他们两个转起来肘击了我好几次,就这样了吴邪都还在哪里大喊“什么----。”
气的我也一时忘了理智,脑子一热就直接拉下面罩开口吼道“傻逼啊!你们把他举太高了!!!他的头被石头给打爆------咳!”我嘴巴长太大了一口气被灌了好多雪,控制不住的捂住喉咙疯狂咳嗽了起来。
冷静下来之后我又觉得刚刚话说的太重了点,就缓和语气道“先找地方再说好了。”
闻言他们点点头,找了个风小一点的地方放顺子下来了,刚刚也许真的是因为雪雾太大了又或者是他们没有注意到。
我们看了看四周,这里一米之外已经什么也看不见,我们来时候的'脚印'几乎一下子就给风吹没了,我们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强风压过,连头都抬不起来,站起来就会给吹倒。
回来的所有人脸色无一例外全是惨白,年纪最大的陈皮阿四眼睛迷离,看样子老头子在这样的极限环境下,已经进入半昏迷状态了,就算顺子不倒下,他肯定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潘子道:“我们不能停下来等死,温泉可能就在附近,我们拉长绳子,分散了去找找,找到了就拉绳子做信号。”
我们四处散开,我选了自己背后的方向,一边走一边上下牙齿打颤,只觉得一种麻木感从四肢传递到全身。
我的手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非常烫,而且很痒。以前听人说过,冻死的人最后感觉到的是热,也不知道这次是不是完蛋了。
我也不知道这种程度的大雪到底能看到什么,但是仍然睁大眼睛盯着前方。
脑子已经开始发散的时候突然身体一顿,我的肚子好像被绳子重重的勒住了,低头就发现地上的绳子突然扯动起来。
来不及反应就只听见张起灵一声大吼:“不好!解绳子,有人塌进雪坑里去了!”
突然脚下的雪突然就塌了,我来不及反应后面就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拖进雪堆里面,我就只来得及按住了口鼻整个人就一下子埋进雪里了,不少雪涌入脖子里面冷的我差点张嘴惊呼。
接着我们就像一串葡萄一样一个接一个被拉进了雪地里,翻来滚去,我想停下来都是身上的雪球越滚大了,根本刹不住车,不知道滚了多久我都要以为自己要被雪埋了才停住。
我最后一次翻滚的时候脸着地了,我现在身上都是厚重的雪,捂着脸的右手已经没有知觉了,一时半会爬不起来。
我的脸又压在防风镜上,眉骨膈的超级痛,这么大雪我又不能拿下护目镜,不然眼睛肯定看不见。
我只能艰难的挺着雪球翻了个身把脸转出来呼吸,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了我的脸上,吹的我都壁脸了,(客家话,冻天太冷脸干裂了。)冻冻表情就扯的很痛。
只听到潘子叫我们都别动,他是最尾巴上的,他先爬下去再说。
这个时候,突然听到叶成叫了一声:“等等等等!操家伙!都别下去,那雪里盘的那是什么东西?”
我听到了叶成就在下面大叫,声音离我有点远,他应该是在更下面的地方。不过我现在不敢翻过去看,我有预感我后面现在肯定是悬空的,可能我现在的位置就是属于分水岭,我这个支点是像U型心一样被挂住了,我这一翻身很有可能会掉下去。
我看不到后面的情况只能听声音判断他们怎么了,其他人的声音没有听到,倒是叶成一直在不停的叫。上面的潘子走来说要下去看看怎么回事,谁知道下面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子引起连锁反映,雪层一下子塌了,来不及惊呼我们全部给带了下来。
等我爬起来后看了看四周,这里应该是一处封闭的小山谷,被雪崩填满了。
我拍了拍身上的积雪,发现我们现在正靠在一面陡峭的乱石坡上,离坡底还有五六米,腰里的绳子挂在了一块岩角上,才没有直接滚下去,坡底的雪堆里面,露出了好几截黑色细长的爪子。
顺着这些爪子看上去,雪堆里若隐若显,盘绕着一条黑色的,水桶粗细的东西,环节状的身体上全是鳞片,一些藏在雪里,一些露在雪外,不过身体没有起伏,是一种保持着一种僵硬的状态,应该不是活物。
看着这些既像蛇又想蜈蚣的东西我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是什么。
这里风明显小了很多,不像刚才那么冷了。我畅快了呼吸了几口空气,就起来往下挪了几步,想看看这东西的全貌到底是怎么样的。
这里虽然很陡峭,但是坡体表面上都是碎石头,有些有解放卡车头那么大,有些只有乒乓球大小,攀爬很方便,往上往下,都不困难的,不过现在下结论还有点早,没有准备之前我还不能下去,毕竟在长白山发什么什么都不奇怪。
看着潘子和张起灵哗啦一声,带着雪跳了下去,落地之后打了滚缓冲力道,滚到了坡底再借力翻身起来。
两个人蹑手蹑脚的爬起来,一前一后朝那黑色的东西摸过去。
走了几步,他们都直起了腰,明显放松了下来,潘子做了个手势让我们下来。
其他人就也解开绳子也滚了下去,我的动作比较慢,我怕自己直接滚下去所以一直靠后背摩擦滑下去的。我到的时候张起灵已经把石雕的上的积雪扫掉了,大家一堆人围在一起看。
我就也扶着石头小心翼翼的翻跨过去几个碎石到他们那里,这才看清雪地里的东西,那是一条伏石而卧的石头盘崖石龙,用黑鱼的石头雕的,磨崖石雕非常传神,我忍不住用大拇指低着嘴思考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后面的陈皮阿四看见石雕,脸色明显变化,他站立不稳,招呼华和尚扶着他,径直走到磨崖石雕的前面,摸了起来。
这条龙有和其他的龙不同,它的身子下面刻了无数支和蜈蚣一样的脚,华和尚说这条就是东夏国文化中的百足龙,这说明我们离汪藏海最终极的秘密已经非常接近了。
紧接着就听见胖子问道:“怎么这龙这么难看,像条虫一样,看上去邪气冲天,比故宫龙壁上的难看多了,该不是刻坏了。”
他这话一说就激起了华和尚的学者机制,他立马就道“不懂别乱说,这条是百足龙,不是蟠龙,东夏国早期的龙雕刻都是这个样子的。在中国早些时候,中国远古的龙有着迥异的形态,有的龙还有猪鼻子呢,这不奇怪。”
中国龙的演变非常漫长,刚开始的龙是匍匐爬行,随便找个兽头放在蛇身上就是龙了,那个时候每个部落都有自己的龙图腾,个部落分别演变,到最后龙的形态也各不相同。后来汉文化传播,夷夏文化大融合,汉龙的形象才和各少数民族部落的龙开始混合,到最后龙逐步统一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蟠龙。
这条百足龙,就是龙和蜈蚣的混合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一条普通的龙身下长了这么多只节肢动物的脚,不但无法给人威武的感觉,反而让人觉的非常的不舒服,让人觉得有一丝诡异。
想着我就说道“呃,感觉听懂了,又好像没有,所以这有什么意义吗。”说完自己也觉得这话情商太低了只能笑着拍他一下表示歉意。
华和尚也没有计较得意的笑了笑,对我道“这可是证明云顶天宫存在的一大发现啊,如果真让我们进去了发财可就指日可待了。”
胖子听了华和尚的介绍,也笑道“刀疤兄,看不出你还挺文学的,那这块石头,应该是东夏国的东西了?”
华和尚看了看石雕,又抬头看了看山坡的上面,疑惑道“没错,只不过,这块雕龙的石头是从哪里来的?”
此时候天已经入黑,我们各自打开手电,趴在上面用手把石头上的雪全部扫掉,我惊讶的发现这块石头大概都有五米高三米宽,靠在一边的乱石坡上,石头很平整光滑,而且还是黑色的,和一般的石头完全不一样。
吴邪看了看石头断裂处的痕迹,说道“可能是从上面塌下来的,四阿公说的没错,我们要去的地方还在上面。你看这龙的形体不对称,这是双龙戏珠,这样的石雕应该还有一边,一般是刻在石门上的,两面各一。”
陈皮阿四咳嗽了一声,有气无力的说道:“放屁,一知半解,大放撅词,什么石门,这块是墓道里的封石。”
闻言我不合时宜的笑了出来,没有嘲笑人的意思就是莫民觉得很喜感,我也知道这样不好马上就憋住了。
说着他指了指龙嘴巴,华和尚马上过去,把手伸进龙嘴巴里,一扯,竟然给他扯出一条黑色手腕粗细铁链来,胖子一看,说道“哎呀完了,龙肠子给你扯出来了。”
不过我总觉得有些奇怪,里面又一个像活塞一样的东西抵住所以整个铁链像弹簧一样是拉不出来的,自然段落的话应该是活塞坏掉了所以顺着雪滑下来吧。
想着我听见陈皮阿四道“这是封墓时候用来拉动封石的马链,这一面是朝里的一面。”
吴邪给他说的脸红,又听见我刚刚憋不住笑他,左顾右盼随即转移话题道:“啊,果然是,我看错了,可是封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华和尚用力扯了扯铁链,石头纹丝不动,陈皮阿四脸上也闪过一丝疑惑,摇了摇头,抬头看了看上面。
我顺着他的动作也朝上看去头顶上风雪肆虐,天已经黑的基本上入夜,风呼呼的也不知道这暴风雪要刮到什么时候。
华和尚给石雕拍了照片,说以后会有用的。陈皮阿四精神恢复过来,让我们先把自己的东西顾好,该休息的休息一下,这里正好避风,什么事情,等风停了再说。
我们将装备整理出来,华和尚去照顾那个顺子了,吴邪在翻东西,我和他比较熟就告诉他我觉得石头是人为弄下来的,因为我刚刚看他们把龙头里的锁链拉出来的时候好像里面的活塞好像还在。
吴邪若有所思的点头,手里动作不慢看起来没有在意,这时候华和尚跑过来告诉我们说,有点麻烦,顺子已经基本上没反应了。
我们互相看了一下,就都放下手上的工作更着华和尚帮忙将顺子放倒,我摇了摇他的头,他只能迟钝的恩一声,意识模糊,可能是被冻迷糊了。
〝我们得生点火,不然他熬不了多久了。”潘子走过来说,“不然睡过去就醒不过来了。”
华和尚看了看陈皮阿四,陈皮阿四的脸色很阴糜,不知道是给冻的还是怎么的,皱了皱眉头说道:“暂时别让他死,我还有事情问他。”
我一开始还不知道什么意思,华和尚点头招呼我们将爬犁上的东西卸掉,我才想到对了,现在是在雪山里,唯一能烧的木头就只有我们的雪橇了,不过现在木头也都给雪浸湿了,潮潮的不知道还点不点的起来。
我没有参与默默绕到了后面的地方观察起来,我学着华和尚的样子伸手把铁链拽了出来仔细看了看,有个像活塞一样的东西,我猜应该不是自然断裂的,我站在石头上,在龙下巴后面直对过去的地方摸索着,果然在后面看到了不规则的泛白的细碎口,里面的活塞还在。
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我想这个就是人为的,应该是用工具在下巴比较薄的地方开了个口子,这样在从后面把里头的锁链夹断,就可以让它顺着山顶滑下来的,要用到东西绝对不是普通的工具,具体是什么我说不出来,我也不打算告诉别人我的想法,在没有适合交流的人之前我不打算被太过激进的人嘲笑。
恩?我一顿,回头望去,奇怪了这里刚才还没有什么味道,怎么现在突然有一股这么刺鼻的气味,我跳了下来,其他人也同时闻到了,都停下手里的事情开始闻起来。
胖子猛吸了一口,道:“同志们,好象有温泉的味道!”
陈皮阿四给叶成和郎风打了眼色,让他们出去找,胖子背起背包也说要去。
陈皮阿四给叶成和郎风打了眼色,让他们出去找,胖子背起背包也说要去,结果他们三个全被潘子拦住了,胖子问干什么,潘子用下巴指了指张起灵,说道“
慌什么,别忘了咱们有高手在。”
顿时所有人都看了过去,这时候张起灵俯下身子,用他奇长的两根手指逐一摸了摸底下的石头,忽然皱了皱眉头,“恩?”了一声,转向一边的百足盘龙封石。
我让开位置他们来到那块盘龙石面前,这里刚才还没有什么味道,现在的硫磺味已经很明显了。他摸了摸龙头,又看了看石头后面,将手往龙头上一放,一压,说道:“奇怪,龙头后面是空的。”
小剧场
雨村吴邪正打字聊天,
吴邪:好颓废我最近一放松下来就疯狂放纵自己。
辫子头:不敢笑因为我也这样。
吴邪:不行再这样下去要被胖子笑死了,该找点事干了。
辫子头:去吧,儿孙自有儿孙福。
辫子头:为娘也不指望你小子能成什么大事了,平安顺遂。
吴邪:?地铁老头看手机表情包。
吴邪:有病吧。
辫子头:哈哈哈哈嘲讽表情包
吴邪:滚,拳头扇人表情包,吴邪手指一滑随即推出聊天界面转站小花的聊天界面继续说废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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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云顶天宫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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