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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四十八章 周围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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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几人都在热情交谈,没人注意到他们所发生的异常,唯有郑措,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敏锐,紧紧盯着荆溪走出房门。
邵昭不担心他,他的自保能力强大到无可撼动之地,若发生冲突,该担心的是对面。只是,若是他瞧见别的事情,那就不好说了。
在宫内时,他完全凭着运气生存下来,遭到暗算次数不可胜数。
想到这儿,邵昭便也偷偷起身,跟着荆溪走出房间。
如此一来,郑措更狐疑了。
“怎么了?”邵昭来到走廊,这里来来往往全都是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今日是上元节,无论酒楼内还是街上,到处都是人。
人多热闹,酒楼不管哪个犄角旮旯,都充满鼎沸人声,她直截了当在后询问荆溪,也不必担心会被有心之人听了去。
荆溪回头看见她,说:“你跟过来做什么?”
邵昭抽了抽嘴角,沿着他的视线往前望去,只说:“我担心你呢,好好吃饭,为何跑出来了?瞧你也不像去茅房的样子。”
视线前方是隔壁包厢,这会儿正闭门,与周围来往人流和热闹氛围格格不入。
邵昭直觉有问题,可惜她看不出是什么问题。
“我方才瞧见了熟人,这才跟出来看看。”荆溪说着停下脚步,“走,去外面。”
他们如今在二层楼,荆溪想要从楼外跳到窗台上,这对他来说是个容易事儿,可邵昭就为难了,她在楼下仰头往上看,看到一个突出的窗台,外有一层栏杆。
“这屋里头是什么人?”
“七皇子的人。”荆溪看过来,“你不想去便在此等候。”
“等等,我去。可我....”话未说完,荆溪已经搂住了她的腰,直接悄无声息跳了上去,这会儿天黑透了,街上虽有灯光和人群,奈何在巷子里是看不到的,给他们作了无形掩护。
邵昭紧紧捂住口鼻,生怕因惊吓发出声音,给这次偷听带来麻烦。
两人蹲在窗台上,屏息静听,里头有几个男人粗犷的笑声和杯子碰撞声,断断续续传出来。
“朝云楼许久未见,也摸不清内部情况,对我们来说,是一大弊处。你说的倒好,可现实如何行得通。”这是粗犷笑声中的一个所说。
其话音刚落另有人附和道:“这朝云楼多年未曾现身,不免有人会小看他们。可我们兄弟二人可是亲身经历过,想当年我还是小孩儿,亲眼看到其刺杀大臣,莫不是我胆子大,藏的好,怕也要葬身其刀下。”
“二位不必担心。”这时一个声音清脆的男声徐徐开口,“小生早有预谋,你们若要担心,倒不如担心五皇子。”
“谁!?”
“五皇子!?”
“此事小生心中有数,二位只管按着命令做事即可。”
正在这时,邵昭突然感到自己身体被往后扯去,她再次紧紧捂住口鼻,另一只手因瞬间的失重感袭来,而抓住了荆溪的衣服。只一眨眼功夫,两人竟落了地。
“嘘!”荆溪用眼神暗示。
两人贴住墙壁静静等了片刻。他凝神望着前方,注意力却在头顶,如此这边又站了一会儿,才朝着街上走。
邵昭方才一落下就想问他,这会儿惊魂未定,只听荆溪说:“那个家伙很警惕,来之前定是勘查过周围,也不知有没有布埋伏。他隔一段时间便会打开窗户看一看,若非今日不是我,怕是逃不过去。”
“那是谁?”
“我只知是七皇子的人,具体...我才不屑与他们接触。”
说到七皇子,邵昭脑海里浮现的是一个小孩子模样的少年,依她之见,连那少年都要比荆溪聪明多了。
只是七皇子年龄也不大,所谋之事不小,今日她一句没听明白,只惊讶,他们暗中竟早已拉帮结派,还不知多少人参与其中呢。
“等一下,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再回去。”邵昭挣脱荆溪手腕,在酒楼门口随意张望,打发时间。
荆溪手悬在空中,中气十足道:“为何!?”
“这有什么要问为何的?你不明白吗?”邵昭手舞足蹈一阵,“我们两人一起回去,他们瞧见指不定说什么呢,方才来的时候就被人闲话,怎么,半路又偷偷出去约会?再说了,那不是还有郑措,他心里又怎么想呢?会不会怀疑...”
“郑措!?”荆溪恍然大悟,“我说他怎么如此面熟,竟是那小子,他来做什么?我看他自从回京,就不干正事。”
“跟你废话这么多...我是真傻。”邵昭往前推了一把荆溪,“我要在这里待一会儿,你要么上去要么就走,别跟着我回去。”
荆溪皱眉片刻,扭头上了楼。
吃过饭,文家大嫂如之前说好一般,邀请大家一起去看花灯,邵昭趁机向荆溪打听:“那朝云楼又是什么?听着像是江湖中的神秘组织。”
荆溪目视前方,面色平静,如没听见般。
周围热闹,邵昭心想他没听到实在正常,于是一把拉住他手腕,逼迫其放慢脚步,离前方大部队远了些,继而声音提高道:“我问你,朝...”
“别说了!”荆溪抚额,“都猜到是江湖组织你还敢说出来,上回你怎么受伤的,你这嘴巴一点不长记性。”
“啊,现在不是你在的吗?”邵昭不以为意。
荆溪道:“难道我日日在你旁边?就算我在你身边,他们可不是好惹的,我不能保证你完好无损。”
邵昭简直想翻白眼,这到底都是什么人,就连叫一声他们的名字都不行?她也没有得罪他们吧,不过是好奇。
然而,他不愿说,说不定是其他什么问题。
“我自然长记性了,你没看到我弄来这么多护院?我觉得,我应该再找几个能打的侍卫,迟早有一天他们能派上用场。”
“你要做什么?”荆溪震惊道。
邵昭从旁边摊贩上拿了一个花灯,递给小贩几个铜板,那花灯真是好看极了,画着小兔子红红的脸蛋,里头的油灯十分明亮,还散发淡淡的香气。
“我好喜欢这个灯啊,你瞧,真的蛮可爱的,今晚我把它挂在床头怎么样?一夜好梦。”
“着火怎么办?”荆溪一点情趣都没有,“再说,你整日凶了这个凶那个,这花灯你可配得上?”
“你说什么?”邵昭抬头瞪他一眼,“不会说话就闭嘴,正事没有,竟会惹我生气。朝云楼是吧,你不说我自己会调查。没错,我可不像其他的女子,我心中没有这花灯,永远也不会有,我心中是商协那座大楼,还有这城里最富贵的地方。”
“莞儿!”邵昭朝前喊了一声,莞儿正拉着刘婆的手,以免刘婆被人撞到,闻言蹦蹦跳跳走过来,
“姐姐!”
“这个给你。”邵昭把手里的兔子花灯递给她,她高兴的拍手道,“真好看呀,姐姐不要嘛,我拿走了,姐姐不就没有了?”
邵昭摸一摸她的头,笑道:“本来就是给你买的,你快拿着吧,不过切记,晚上要交给下人,别放在屋内,知道了吗?”
“是姐姐。”莞儿拿起花灯,又回去刘婆身边,刘婆满面笑容,紧紧拉住她的手,也担心这里人多,会有人把她拐走。
看着这和睦的情景,邵昭心里感觉很温馨。
发现荆溪并未跟上,她回头,人竟然消失了!
她心里不由嘀咕起来,方才的一点好心情霎时没影了,这人竟不说一声就走了,实在气人。
今日没有宵禁,他们一群人一直在街上逛了许久,郑措因为家人担心,早早也回去了,只有他们这群小老百姓,尽情可以享乐。
翌日邵昭睡到日上三竿,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小姐,宫里来人了!”
梦雪慌忙帮着收拾洗漱,邵昭问她:“是太子殿下?”
那边梦雨急道:“若是殿下来了,倒不必着急,这次是圣上派来的人,不知要做什么呢?”
邵昭睡眼朦胧,一下子清醒了,心里大为疑惑,她有什么脸面让圣上派人过来呢?只有一个事情,皇商的圣旨下来了。
几人手忙脚乱收拾出来一个像样的人,邵昭急急忙忙朝前厅赶,还好这个公公脾气不错,脸蛋胖胖的,看见她迟来这么久,也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
“打扰姑娘,请姑娘恕罪,昨个上元节,想来今日姑娘是要好好歇歇的,没想我这老奴又来了,哈哈,姑娘可不要怨恨我。”
“您这是说的什么话。”邵昭揩揩额头的汗,她虽与宫内几名公公接触过,皇帝的下人却没有接触过,实在心里恐慌的很。
“哈哈,姑娘上元节过的可好?”
“自然自然,托公公的福,看了好多花灯呢。”
“这哪能是托我的福,都是咱们圣上英明。哈哈,这不,我又给姑娘带好消息了,姑娘还不带人来快快接旨。”
“哦好好好。”邵昭高兴的有些手足无措,还好身边的梦雪梦雨冷静,整个过程没出错,那公公念完旨意,将圣旨放在她手心,说了几句恭喜的话,接着就领赏带人离开了。
邵昭两手捧着沉甸甸的圣旨,缓了好一会儿才松口气。
“恭喜小姐了!”
下人齐齐行礼,邵昭说:“每人赏五两银子,文庆,你去安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