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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又亲啦,还挺好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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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卿酒亲上去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后悔。
他甚至都不敢动,只能直愣愣贴着唇,感受着那人薄唇传来的微凉,心跳几乎要跳出来。
触碰到的刹那他整个人都僵住,如同钉在原地,眼睫却直愣愣睁着,呼吸骤然屏住,脊背绷得笔直,双手因为方才举动大胆的握住方卿年的手臂,半点不敢挪动分毫,只能维持着这个笨拙又生猛的吻。
唇瓣轻轻贴着对方,不敢加深,也不敢退开,耳根一路红到脖颈,浑身都透着无措的僵硬。
方卿年起初微怔,垂眸看着身前僵直不动的人,那一瞬间,疑惑,惊讶,怀疑,充斥着他的脑海,可下一刻,他竟也抬手搭上方卿酒后腰。
方卿酒因为这个举动,长睫轻轻轻颤了下,明明是自己先主动的,怎么也慌得手足无措,还有,还有这狗东西搭他腰什么意思,难道是......
“就这点本事?”
方卿年低哑的声音在方卿酒耳边环绕,喷洒出的热气弄得他有些痒,本能靠前躲了躲却又贴近了几分。
这下两人本就没分开的唇,又紧密贴上,方卿酒体会着唇瓣传来的触感,原在嘴里的舌忍不住动了动,试探性往前顶了顶。
方卿年眸色一沉,喉结滚动,预感若是再不做点什么,接下的事就再也收不了场。
“别扫兴,狗东西......”
语气带着些娇蛮的小尾气,听得人心底痒。
方卿酒刚欲退开半寸,方卿酒猛地扣紧他后腰,狠狠将人箍在自己怀中,不容分毫躲闪。
方才浅尝辄止的相贴骤然变烈,方卿年侧头狠狠覆上他的唇,齿尖轻碾过柔软唇瓣,强势撬开微张的唇齿。
方卿酒浑身剧烈一颤,眼底却闪着兴奋和激动的光,身子瞬间发软,半个身子却愈发凑上去,双手只能紧紧箍着方卿年有力的腰腹,免得自己出丑脚软跌下去。
细碎慌乱的喘息交织缠绕,桃花花瓣被两人晃动的肩头撞得簌簌坠落。
不知多久,两人才略带几分意犹未尽的意味分开。
“狗东西,你倒挺会亲。”方卿酒低声骂了一句,嘴角却带着笑。
方卿年不甘示弱,额头抵住他,道:“生猛,好亲。”
方卿酒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样主动,明明一开始他都没打算将自己这心思摆在明面,都怪这狗东西总是招他。
“变态。”方卿酒笑着骂了一句。
方卿年礼尚往来,语气带有调笑:“小变态。”
许是作为同位体的默契和感应,他们甚至都没说一句心悦,都已知晓彼此之间的情意。
不过随是同位体,终究是方卿年更胜一筹,方卿酒在亲的时候略微落了下风,竟有些腿软,惹得最后还需方卿年在一旁托扶着走回去。
方卿年那狗东西竟然还笑话他:“这般 ‘娇弱’,以后还需多练练。”
听听这话,这狗东西竟然还想占他便宜。
两人回去时,方则瑞和柳书墨早已等候,却在看见他们回来时,原本就不自然的脸色更加古怪。
方卿年慢慢收了回搀扶的手,跟在了方卿年身后。
方卿酒脑子里都是方才和方卿年亲嘴的画面,哪里还能注意到他们的不对劲。
返程时,方卿酒和方卿年气氛尴尬,却又流露出淡淡的暧昧和羞赫。
柳书墨眸底闪过暗光,温声道:“青见先生病体刚好,回去后也要注意身体啊。”
方泽瑞说:“王爷也要好生看顾着,莫要因为一些不注意影响恢复。”
方卿酒轻咳一声,点头道:“本王自然知晓。”
踏春之行还算顺利,方卿酒两人回府后几乎是彼此换了衣服后便一头扎进自己院中,直到傍晚才相继出来。
院中那棵海棠树终于有了花开的迹象,方卿酒心烦,便从库房拿了瓶好酒坐到院中准备畅饮。
“何故饮酒?”
才饮两杯,身后响起方卿年微冷的声音。
方卿酒如今有恃无恐,悠悠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道:“心烦想喝点不行啊。”
方卿年不知他为何突然心烦,想着便走过去也坐到了他身边。
“我本意是想要找你说,明日你进宫,若是问景苑,大可直接威胁,她清楚我的性格,她虽别的不管,但对母后忠诚,且很护着她。”
方卿酒一脸怀疑,凑近问道:“你不会真的威胁过吧?”
方卿年轻咳一声,转移话题:“来说说,为何心烦?”
方卿酒又不说话了,却听得方卿酒叹了一声,随后便提起今日树下,瞬间炸了毛:“狗东西你不会想吃干抹净不认人吧!
面对诘问,方卿年显然没想到方卿酒竟会蹦出这句话,无奈扶额:“你从哪里得出的结论?”
当然没有,方卿酒略微心虚摸了摸鼻子,事实上他想起话本中的故事,一般来说总是这种套路,结果竟被他说了出来。
“那,你想说什么。”
“咳,我知你心意,只是你我所谓同位,却属于不同世界,之后你可想好?”方卿年略有几分期盼,他总是自私的,私心想方卿酒为了他留下,不回家,陪他一起完成自己想做的大业。
方卿酒张了张嘴,一个字没吐出来,他真没想好,毕竟从亲嘴之前,他一心想的都是回家。
“你可愿为我...”方卿年伸手抚上方卿酒的手腕,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想逼他现在做出选择。
拒绝?怎么可能,方卿酒甚至想象,若是拒绝,接下来这狗东西将会不给他一个好脸。
这狗东西特定时真的很招人,但若是平日上来那股子劲,也是真的狗。
“我......”方卿酒抬头看他,突然露出一个笑,反客为主握住方卿年手腕,说:“别着急,等我明日从宫中回来,这个问题我再回答你,现在嘛,我要去制定明日攻略皇后的计划了!”
说罢,起身前又亲了下方卿年,才脚底抹油一路钻回自己院子。
徒留原地的方卿年还愣神着,半晌抚上方才一触即分的感觉,低声笑了笑,“好啊,我等着。”
不过即便如此,方卿酒和方卿年当晚,十分默契的失眠了。
清早起身时,方卿酒还是被前来催促的来影叫醒,昨夜翻来覆去睡不着,鸡叫时他才睡了一会,如今困得厉害。
来影说:“你怎么和王爷一般,今日王爷也颇为困倦。”
方卿酒又打了个哈欠,狼吞虎咽吃着早食,问道:“唔...衣服呢。”
听得这话,来影一个闪身,便将房梁上的包袱放到了桌上。
方卿酒瞧了一眼,竟是昨日的衣服,眼前又浮现昨日在树下的一幕,闭了闭眼,咬牙切齿:“你家王爷不是洁癖吗,昨日刚穿,怎么又穿?”
“王爷说昨日你穿过,打算等你回来再洗,也省得丫鬟们多洗一件。”
方卿酒顿觉好笑,狗东西,平日怎么不见他这么体恤丫鬟。
不过终究拗不过,方卿酒还是穿着这身进了宫。
今日巧遇休沐,不需上朝,方卿酒递了进宫的牌子后,一路直奔皇后宫中。
前尘往事,这些新来的妃子宫女不知,但是皇后身边的定然知晓。
“三,殿下?”
景苑没想到今日竟会看见许久不曾来的三殿下,压下心中疑问,抬手请道:“殿下请进,娘娘尚在休息,您需在正殿等候。”
“好。”
一盏清茶端上,方卿酒看了一眼,是去年的陈茶。
景苑欲要离去时,被方卿酒叫住:“景苑姑姑,可愿与我聊聊?”
“这......”景苑面露难色,瞧瞧方卿酒的脸色,犹豫着答应:“是,殿下想聊什么?”
方卿酒不以为意扯了扯嘴角,示意景苑放松,“景苑姑姑莫要紧张,坐下聊。”
实在是不知这位煞神皇子想做什么,景苑警惕地瞧了一眼内室,纠结着坐到最末的位置。
“景苑姑姑,本王今日来,想问你可知当年母后与父皇之间发生了何事?”
听到这话,景苑愣住片刻,随即苦笑:“奴婢一介宫女,哪里会知晓这些。”
方卿酒没着急,反而继续追问:“那你可知宫中老人可有人知晓的?”
景苑本是沉静的面容,终究还是忍不住问:“殿下因何打听这些?”
方卿酒冷笑一声:“本王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愿意,本王才会成了如今这般。”
景苑抿了抿唇,瞧着三殿下这不问出来誓不罢休的态度,默默叹了一声:“殿下辛苦,可这终究怨不得娘娘。”
听到这话,方卿酒便知景苑定然清楚内情,在他的世界,景苑不只是大宫女,更是曾在宫外与老娘一起闯拼的人,只是说后来老娘进宫,她无处可去,更不想让老娘一人留在深宫,所以才主动请求做了大宫女留在老娘身边。
这件事还是他幼时要景苑姑姑讲故事,景苑姑姑说过。
“不怨,怎么能不怨,景苑姑姑,趁我心情好,不如还是说一说,或许我还能改变自己的想法。”方卿酒故作冷漠,语气森然,目光若有若无看了一眼内室的方向。
这一举动,惊得景苑起身,双手死死握拳,半晌才道:“好......”
这么干脆,方卿酒心中道,这狗东西不会之前威胁的时候,威胁狠了吧?
“事实上,我与娘娘相遇是在宫外,她那时还是个活泼善良的好姑娘。”
景苑脸上浮现追忆之色,眼底划过丝丝怀念和温柔,“我本是关州灾情牵连的邻州人,被迫离开家乡讨生活,路上竟遇上与太子同行的赵瑾,也就是你的母后。”
二十年前,关州突逢百年难见的蝗灾,当时朝廷派遣了太子前来赈灾,而身边便跟着当时年轻活泼的赵瑾。
赵瑾此人不过才十九二十的年纪,看似活泼却十分老练沉稳,更是习有一身好医术,同时她带来了治理蝗虫的办法。
景苑便是赵瑾在路上遇见,并且选择带回来,让她一路跟随。
那时的景苑不过十几岁,对此感激涕零:“多谢,多谢恩人,我,我愿当牛做马,谢谢......”
赵瑾不以为意摆手,直接将贵在地上的景苑拉起来,“哎呀,不用,我救你是应该的,不用报答。”
太子方钰风温和有礼,待人亲和,所以他对景苑的态度也全然接纳。
“赵姑娘,你说你有治理蝗灾的办法,可否能做保?孤受命而来,不愿看着百姓受苦,只要是我能做到,孤会尽力而为。”
闻言,原本还笑盈盈的赵瑾顿时收敛了神色,端得一副稳重,胜券在握的样子。
方钰风瞧着她,她的眼底藏着远超同龄人的通透稳重,活泼只是外露性情,心底自有一杆秤。
“好,孤信你!”
就这样,三人随着一路终于到了关州。
亲亲的小情侣

小情侣就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