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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对着自己心动算怎么回事儿? 疫病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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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病治疗进入关键时候,石太医可谓成了关州百姓心中妙手回春的医圣。
疫病区的百姓愈发少,方卿酒瞧着心里也轻松许多。
疫病治疗之法,他曾被自家老娘教导过,不过这里不是他的世界,不敢轻易实施,何况还有石太医在,本想着若不是成,他再主动找个由头给方子。
直至四五天的日子,赵言从邻州回来了。
车轮碾过青石板,辘辘声响彻长街,一袋袋粮谷堆叠如山。
沿路饥肠辘辘的百姓齐聚道旁,枯瘦面容之上,往日愁苦颓靡尽数散去,满目皆是期盼喜色。
官吏差役有序调度,分粮登记井然不紊。沉沉谷香给这些困顿的城中百姓,重添几分生机暖意。
一车车粮食入城,是赵言这段时间没日没夜的辛苦。
“赵大人,辛苦您了。”
面对这些粮食,李明佑作为关州知府,心中的感激都化为深深的拱手深拜。
赵言嘴角扯起一抹笑,虚扶李明佑一把,道:“都是为百姓罢了,只是我一人之力终究不够,我刚入城中,听闻疫病得到了有效的控制?可是朝廷派了太医圣手?”
“是啊,朝廷派了圣手石全德石太医,才五六天的功夫,已然是不少百姓的病情缓解了不少。”
李明佑眼底闪着欣慰和欢喜,眉宇间那抹凝重总算松了些。
赵言神色微顿,抬手摸了摸胡须,“莫不是只来了石太医?四皇子可还好?”
李明佑笑意盈盈,“自然不是,还有翎王和北清王也奉旨前来。”
听到北清王和翎王,赵言脸色微沉,语气淡然:“是吗,本官还需去拜见才对。”
“赵大人,我给您带路。”
然而,没如赵言所想,李明佑竟将他带到了城西所设的施粥处。
而方卿年正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给百姓施粥。
他身边跟着方卿酒在一旁帮忙。
而在另一边,方卿安则在负责给百姓分发预防疫病的汤方,身后便是一脸不情愿的方卿钰。
赵言瞧见这一幕,不禁蹙眉,低声道:“怎么会?”
不知在质疑什么。
李明佑以为他震惊京中活跃的几位皇子皆在,连忙小声说:“赵大人莫要惊讶,几位皇子皆是奉旨而来,翎王和北清王来了之后,四皇子殿下也随着协理赈灾事宜了。”
实则李明佑和赵言皆清楚方卿钰此来本就是皇帝故意安排,想借此机会得个由头给四皇子封王罢了。
方卿钰也清楚,所以他是有恃无恐,根本不在意,因为他清楚即便自己在关州歌舞升平,赵言也不敢汇报。
“那是......”
粥棚处,方卿酒一边帮着施粥,余光瞥着远处,在瞧清随李明佑站在一起的赵言后,神色一瞬间怔松,手上的动作都慢了。
方卿年察觉到身边人的变化,顺着目光看去,瞧见赵言后,神色不变,眼底却翻涌出一股莫名的情绪。
“算算时间,想必定带回来些粮食。”
听出方卿年情绪不高,方卿酒纳闷瞧他一眼,心想这狗东西莫不是与舅舅也关系僵硬?
”哼,少想些有的没,待回去我与你细说。“
想来是方卿年总觉得方卿酒喜欢猜些不着调的想法,因此他如今也主动开始交代一些从未说过的过往。
这点,让方卿酒甚是满意。
分发完后,关州百姓脸上总算重现了笑容,那些即将濒临饿死或者担忧疫病的皆有了希望。
待百姓离去,方卿酒揉揉酸痛的肩膀,看向方卿年道:“走吧,回去。”
远处瞧赵言并未有搭话的打算,方卿年不愿等他,一言不发便要回去。
方卿安开口道:“三弟不去见赵大人吗?”
方卿年没有理会,一把抓起方卿酒的手腕,扯着他就走。
”诶诶......”
方卿酒没反应过来这一举动,忙不迭快步跟上他的脚步。
他就说这狗东西和赵言也有龃龉,这样避之不及,想来是皇后的原因也影响了他们。
不过回去李府院子,方卿年突然被匆匆叫走,作罢,方卿酒准备去闲逛一圈。
“青见先生。”
听到身后熟悉又有点烦人的声音,方卿酒无奈闭了闭眼,转身即挂上一副恭敬模样,道:“ 四殿下。”
他不理解,一个皇子身在关州不着急功绩,反倒总吃喝玩乐,对他这个闲散门客还总是阴魂不散。
渣爹的基因肯定在生老四之后变异了。
“青见先生,本殿知晓你对三哥忠心耿耿,在形势面前,忠心可做不了什么。”
方卿酒一改散漫,淡淡垂眸,举止疏离,无半分动摇,抬手躬身行了一礼,态度恭敬却立场强硬。
“殿下好意,在下心领。”
他上次几乎是用开玩笑的口吻拒绝,可这家伙不死心。
方卿酒不打算在给他机会,若是被方卿年误会就不好了。
“在下既已投身王爷门下,便早已定下本心。君臣相知,荣辱与共,岂能因些许利诱便背主求荣?”
方卿钰眸光微深,仍不死心:“良禽择木而栖,识时务者方为俊杰,你何苦执意死守?”
方卿酒神色愈发冷然,拱手正色回绝:“忠义二字,重于荣华。王爷待我恩重如山,此生绝无二心,断然不会背叛,还请殿下不必再费口舌。”
他这般正色坚决,方卿钰阴沉着脸离去。
“本王没想到,青见先生竟如此忠心。”
身后传来方卿年的声音,方卿酒回头看去,心下一惊,本就天气昏暗色,这人黑色锦袍轻垂,步履轻缓无声,让人难以发现他的动静,正站在不远处树下,目光紧紧贴在他身上,好似将方才一起看在眼里。
“你...站在那作甚,好像个鬼。”
“鬼?莫不是你心里有鬼?”
方卿年冷脸,步履悄然往方卿酒走来,声音轻不可闻:“背着我,见了几次?”
这话问的,怎么有种捉奸在床的感觉?
方卿酒眉心微跳,心跳莫名加快几分,“只不过是第二次,他脑抽要拉拢我。”
方卿年幽幽望着方才方卿钰离去的方向,随后看向身边这人,道:“的确脑抽,竟然选择来拉拢你。”
哈,这家伙又在暗戳戳骂他。
方卿酒说:“我可是你身边唯一的近身门客,他自然会选择拉拢我,当然,更大一部分原因,是我足智多谋,看中我。”
自恋不要脸。
方卿年最是不愿和他攀扯这种事。
“哼,还不进来。”
见人进屋,方卿酒连忙跟上去。
不过半个时辰,方卿年本意要赶人,他今日施粥疲乏,想早日歇息。
“不是吧,作为好少年,一定要秉持着熬夜伤身的精神。”
方卿年被这一通歪理气笑:“狗屁不通。”
方卿酒哼哼道:“这可是我母后教给我的道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不要委屈自己也不要对自己太好。”
母后二字好似按开了某种开关,在两人之间戳开了一道淡淡的痕迹。
“...你......”
待一个字才吐出,方卿年脸色顿变,侧目望去。
屋中烛火陡然狂颤,一缕阴风穿隙而入,尚未等人反应过来,一道利刃划破空袭来。
狭小的屋内方寸之间,杀气凛冽翻涌,原本的静谧暖意荡然无存,转瞬沦为凶险绝杀的修罗之地。
事发突然,仓促惊觉,方卿年身形猛侧闪避,可依旧刀尖擦着衣襟划过,割裂一缕衣料,瞧得人脊背发僵。
“方卿年!”
方卿酒惊呼出声,目光俱裂望着突然出现的数道黑影。
数道黑衣人影自梁柱阴影、门后死角骤然窜出,全程悄无声息,唯余利刃破风的细碎锐响。
被提醒后,方卿年先发制人,随后如数黑衣人下手狠毒,利刃匕首破空直刺,不留半分余地,是蓄谋已久的刺杀狠绝。
方卿酒用轻功在屋内游走,随手拿起桌上的茶壶杯盏朝着黑影砸去,余光时不时关注方卿年那边。
刺客步步紧逼,身法迅捷诡谲,短刃翻飞间尽是致命杀招。
仓促格挡时,不知哪里来的长剑,长短相撞,铿然脆响刺耳炸裂。
“方卿年!”
眼前只剩一片鲜红色,方卿酒被挡在身后,那股猛烈冲上鼻尖的血腥气逼得脑子空白一瞬。
那是刀锋划破衣料、割开皮肉的声音。
方卿年拧眉作态,一只手握着长剑,一只手拢着怀里的方卿酒。
原是在此刻即将逼近方卿酒时,他没有及时反应躲开,方卿年却不顾自身一剑刺过去,奈何依旧躲开不及,短刃依旧划开了他的暗红血痕迅速浸透素色衣料,鲜血顺着袖子滴落在青砖地。
刺骨剧痛席卷周身,方卿年身形只是极细微地一晃,眉目冷沉如霜,眸底无半分惊惧,唯有一片沉敛冷冽。
“...小点声,吵死了。”
受伤之际,方卿年都不忘骂一句,随即目光阴狠落在那些黑衣人身上,“这么大动静,都叫不来人,看来又是那几个的手笔。”
刺客见方卿年负伤,趁势紧逼,杀招愈发狠厉。
方卿酒震惊一瞬后,很快冷静下来,一只手悄然摸上袖中,只瞧那为首黑衣人陡然冲过来,一颗米却从他手中狠狠掷出,正中眉心。
那黑衣人瞬间倒地不起。
发现方卿酒的动作后,方卿年几乎下意识看过去,一双眼睛透出从未有过的惊讶。
“王爷!王爷!”
院内传来李明佑的高呼声。
黑衣人眼见无法达成目的,顺势闪身离去,消失在黑暗中。
方卿年松了口气,长剑落地,几乎下意识抚上剧痛的手臂。
方卿酒似乎还没从方才危机反应回来,心跳如鼓,紧紧盯着方卿年,眼底翻涌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你作甚这样看我?”
该死,他刚才是不是救我了?还环抱着自己?
蓦然安静的屋子,几乎能听到那如雷的心跳。
方卿年隐隐觉得不对,静默一瞬,询问道:“你可有心疾?”
方卿酒:“......”
那TM不是心疾!
啊啊啊啊啊方卿酒你怎么是个变态啊!
对着自己这张脸也会心跳加速作甚?!
吼吼吼
终于写到喜闻乐见的环节啦
方卿酒:我将持续追踪自己是不是个变态这件事
